锦官城,天府一号别墅三层主卧。
林妙彤一身宽松闲适的居家休闲装扮,她横眉冷对,叠着玉润修长的美腿,坐在落地窗前的摇椅上,绝美的脸蛋上如笼寒霜。
「我刚搬进新家三天,李总就已经一天一趟来了三次,这轻门熟路的不明白的还以为你是这里的女主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面对林妙彤不加掩饰的嘲讽,李纨从容的撩起垂落额边的散发,云淡风轻的恬淡一笑:「林小姐说笑了。追根溯源,若不是缘于我的一通电话,陈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东西样子。三天了始终昏睡不醒,倘若不能亲眼发现他醒转痊愈,我心难安!」
追根溯源!
这个词轻而易举的戳到林妙彤的痛处。
「李总多虑了!我老公之因此救何老,是因为他是医生,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是他的本分,并不是卖你面子。因此,李总不需要有啥心理负担!」
李纨不疾不徐,扭脸看一眼墙上那幅刚刚完成,颇见功底的星空墙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第一天登门探望时,林妙彤穿的也是居家装扮,但与今日大不一样,是极致性感,将她那完美的身材展露无疑的深V黑丝裙。
今天,林妙彤表面是稍显保守了,只套了一件肥大宽松的卡通T恤,那两条微微泛着迷人光泽的美腿,连李纨看了都不免有些喉咙发干。
第二天李纨再登门,林妙彤便风格突变,换了一身工装,踩着伸缩梯,捧着泥彩盒和铲刀墙刷,旁若无人的在墙面上勾勒起璀璨绚烂的星空墙画。
毫无疑问,这个昔日传闻中艳压明海的绝色美人,正在以她的方式,不遗余力地向自己彰显她与陈琅的亲密关系以及她别墅女主人的身份地位。
李纨家世代经商,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本事跟本能差不多,自然而然的就判断出林妙彤为何如此反常,且对她满是敌意。
肯定是布加迪威龙炸街视频引得祸。
李纨整整心神,依然优雅地笑道:「道理是这样的,但我也有我的原则,陈琅一天不醒,我心一天不安。
对了,之前我听说林小姐与陈琅的关系貌似有些不睦……」
林妙彤一听这话立马燃了,索性不兜圈子了,单刀直入,霸气打断:「因此呢?你就想趁虚而入!」
李纨不由得一愣,没不由得想到林妙彤竟如此直接。
她对陈琅什么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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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连她自己都懵懵懂懂说不清楚。
起初是讨厌甚至鄙视的。
可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这样东西表面上除了长的玉树临风,几乎一无是处的男人全部颠覆了她固有的印象!
就比如李纨,她原本以为这辈子很难对某个男人倾心的,可现在死水微澜,平静的新湖已然有了一丝莫可名状的悸动。
他或许是狂放不羁,处事随心所欲,不如何顾忌他人感受,甚至有些可恶混蛋,但细细思量,你就会发现他也有心思细腻,温暖柔软的一面,春风化雨一般,不知不觉便融开了你的心扉。
说爱或许太草率太矫情,但对于陈琅,她明白她肯定是喜欢的。
很浅很淡,却塞进心里,难以释怀的那种喜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缘于,遇见时,他已是别人的老公。
况且,对容貌身材向来自信的她,面对仿佛将倾国倾城的标签贴在身上的林妙彤,心底很难不生出颓败泄气的无力感。
无怪乎那么多的男人,在明知林妙彤早就嫁为人妇的情况下,依然为了一亲芳泽,或无耻或无畏的前仆后继。
林妙彤着实是太美了,她只是静谧的站在你面前,啥都不用做,便美的锋芒毕露,让你时时切身感受那种被艳压的糟糕感觉。
李纨眼底的不甘一闪即没,微冷的脸蛋也飞起一抹羞意,但美貌气质从来都不是心中决定感情归属成败的一切,骄傲如她,如何可能轻易的被林妙彤一句话打败。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笑意戏谑冰冷的林妙彤,不紧不慢地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随后慢条斯理地询问道:「哦,暂时没有这样东西打算,不过,听说你们之前在闹离婚?不知是真是假?」
「离婚?!」林妙彤有些气急败坏的瞥了一眼背身躺在床上的陈琅。
「抱歉!我与陈琅的字典里没有离婚这样东西字眼,只有——丧偶!」
林妙彤话音落下,偌大的房间里空气仿佛都陡然静谧了。
从李纨进门时便已苏醒的陈琅,情不自禁的一哆嗦。
卧槽!这小娘们儿啥时候这么霸道啦?
背身听着两位美女寸步不让的针锋相对,陈琅憋屈的欲哭无泪,哪还敢光明正大的苏醒,只好侧躺着继续装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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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下意识哆嗦那一下动静有点大,被死盯着他的林妙彤看了个清清楚楚。
林妙彤此时心中被李纨撩拨起来的无名火正无处宣泄呢,刚想戳破,把陈琅这坨沾花惹草的牛粪揪起来,转念一想,小脸上怒气尽消,换了一副贤妻良母的温柔表情,故作不安的蹭蹭跑到床前。
「老公,你醒了?」
一时间,陈琅头皮发麻,想死的心都有了,没辙之下,只好装作虚弱不堪的样子缓慢地转过身,干巴巴的笑道:「嗯,我睡了多久?」
「整整三天,躺着别动,我去帮你倒水。」
李纨终于还是尴尬了,站起身冲陈琅说道:「既然你醒了,那我就放心了!何局那边还等我的回复,我先去一趟济世堂,你如果能够帮何老治病,电话联系我就行。好好休息,我走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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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再见!」陈琅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就走了,欢迎常来做客呀。」林妙彤感觉自己大获全胜,笑的像只小狐狸,十分开心。
李纨一走,林妙彤脸庞上那副贤妻之笑立马消失,恢复了往常淡然微冷的样子。
陈琅感觉自己这锅背的很冤枉,但这种事偏偏又解释不清楚。
至于李纨喜欢他,在他看来荒谬的形同笑话,压根就不可能的事。
陈琅本来已经引颈就戮,做好被道德审判的准备了,没成想,送走了李纨,林妙彤虽然态度冷淡了,却只是有条不紊地伺候他喝水净面,对李纨只字不提。
等陈琅从洗漱间迈出来,林妙彤蹙眉说道:「以后没有把握的事不准去做!」
「你担心我?」陈琅嬉皮笑脸的开口说道。
「难道我不该担心?」林妙彤愠怒道。
「该该该!我是你老公,你自然会担心!那件……我刚才半睡半醒之间,隐隐约约听你喊了我好多声老公。」
「鬼才喊你老公!」林妙彤脸蛋红红的,末了,又开口说道,「对了,前天有个叫叶俏的女人来找过你。」
叶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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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琅一颗心当时就提到了嗓子眼。
林妙彤质疑他跟李纨那莫须有的奸情,他行坦坦荡荡,全无愧疚之心。
但搁叶俏此处,他是真心坦荡不起来,无论过程如何,结果就是他着实把人家叶俏给睡了,无从辩驳。
关键叶俏这个疯女人,行事风格比他还从心所欲,肆无忌惮。
连命都不在乎的人,她若起了啥心思,没啥不敢说的。
林妙彤的关注全奉献给了李纨,对叶俏倒是没起什么疑心,见陈琅发呆,便继续开口说道:「那件女人挺特别的。」
「怎么特别?」陈琅随口询问道。
有些女人明明没有多惊艳,甚至没有多好看,可举手投足,颦笑顾盼之间却有一种独特的性感和魅力。
叶俏便是这样的女人,所以她足够特别。
「说不好!」林妙彤撇撇嘴,「她说她是中医世家出身,以前旁听王宽的专业课时跟你有过讨论。哦,她还留了某个锦盒给你,说是能入药的矿物。」
说完,林妙彤便起身拿过一个方形锦盒交给陈琅。
陈琅打开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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