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眨眼间匆匆流逝,拥有坠仙会入场券的弟子们背上行李,乘剑飞向坠仙台。
李挽月在空中眨巴着双目瞧着陈洛,钦佩道:「师弟,你这么快就掌握御剑飞行了?」
陈洛洒然笑着道:「小菜一碟。」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挽月笑了笑,紧挨着陈洛,从怀中掏出几颗丹药放在陈洛手上,道:「师弟,你在坠仙台上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这些丹药你拿着。」
陈洛乖乖地将丹药拿到手中,问道:「师姐你呢?」
李挽月骄傲地仰着头道:「你师姐我的丹药多的很,就算我把这些丹药当糖豆吃,也吃不完。」
陈洛嘿嘿一笑道:「那你再多给我几颗?」
李挽月顿时瞪了一眼陈洛,道:「这是我最上品的丹药了,你还要,我上哪给你找呐。」
李挽月撅着嘴暗道:「贪心鬼。」
陈洛摸了摸李挽月的头,李挽月羞恼地躲过去,陈洛盯着她,不停地笑。
陈洛附近的那片苍穹之下全是太易门同行的弟子,每个人都换上太易门特制的白色道袍,一群人飞在空中,让路过的城池中的百姓们仰头慨叹。
这同行之人中,包括了战功榜上排名前三十的赵净阳,以及拥有七玄剑脉的骆守言。
叶清音因为即将突破顶上三花境的原因没有参加这次坠仙会,这让极度积极进取的叶清音难免有些失落,毕竟战功榜是展现太易门弟子实力的一部分,若是她不参加这个月的坠仙会,在竞争激烈的太易门中,她的名次说不定要掉出前十。
当陈洛离开太易门时,回过头看着站在入口处为自己和李挽月送行的叶清音,微微感叹,暗道他在太易门中认识的女子都是如此优秀。
「那是……开天剑派!」赵净阳指着从远方飞来的一群黑衣人,吃惊地道。
「开天剑派的人为何会从这样东西方向赶来,这难道不是与他们截然相反的方向吗?」相貌堂堂的骆守言皱着眉头道。
众多太易门弟子握紧了拳头,眯着双目看着向他们飞来的开天剑派弟子。
太易门与开天剑派的恩怨早在一百年前就挂上了钩,至于为啥产生了恩怨,大多数太易门弟子都不怎么清楚,可这恩怨,如种子般埋在两门弟子的每一个人心中。
飞在最前面的吴希巴头探脑地往白影中寻找着啥,等看见那张稚气明朗的脸,猥琐一笑,朝着最前方的骆守言道:「你们太易门这样东西月就来了这么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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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守言一双手抱胸,朗声道:「道兄何出此言,我们太易门每个月都是不到四百人,这已是惯例。」
吴希咽了口口水,道:「嘿,我看是你们太易门早就没啥拿的出手的弟子了,哪次不是这些人来?」
赵净阳盯着那群似曾相识的黑衣人,冷声道:「彼此彼此。」
赵净阳怒视吴希,道:「这就不需要你们来忧虑了,不远百里来到我们跟前,就是为了说这些话?」
吴希舔了舔嘴唇,望了望身旁的徐元直,宛如有了更多的底气,趾高气扬道:「这次的坠仙会有一场特别的试炼,想入场可不容易,倘若你们没有实力强劲的弟子,估计连入场都难哦!」
吴希「切」的一声,嘲笑道:「是又如何?御剑飞行难道很花力气吗?」
开天剑派的弟子们不屑地望向太易门这边,脸庞上均有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恨意。近千人滞留在十米高空上,弹指间竟显得有些拥挤。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挑衅的话语让太易门弟子们火冒三丈,性子冲动的早就收起了脚下的剑,利用灵气支撑自己的肉身,将长剑端在手中,宛若即将离弦的箭,战意冲天而起。
徐元直斜了一眼吴希,道:「说完了么,该走了。」
吴希连忙点头哈腰地道了声「好的」,一众冷酷的黑衣道士向相反的方向飞去,吴希落在最后,轻蔑地看了一眼赵净阳,紧跟了上去。
陈洛飞在人群中,问身旁的李挽月:「师姐啊,我总是听说开天剑派与太易门有恩怨,但这恩怨到底是什么?」
李挽月咬着手指冥思苦想,但想了半天说不出个因此然,只好道:「我也不是很了解,我只明白一百年前开天剑派有一个金丹期的老道士想要暗杀咱们掌门,但是未能得手。你若想明白些内情的话,行去询问掌门。」
「这样啊,那估计是有啥深仇大恨呢。」陈洛点了点头。
赵净阳对骆守言道:「师兄,你说那所谓的试炼是啥?」
骆守言听见这话,端正的脸庞上抹上一层凛然,他开口说道:「不管是什么,我们太易门永远不会缺席坠仙会。」
太易门弟子们皆战意升腾,快速地往坠仙台飞去。
……
「什……啥?要接住您老的全力一刃?」赵净阳震惊地盯着跟前的老者,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的确如此。」一名白发老人缓缓微微颔首,道:「在前面好几个门派的试炼中,我的全力一剑仅仅会从固定的方向射过来,况且绝对不会伤到试炼者,我不管试炼者用啥办法,只要行接住我的剑,就算是过关,而试炼者,由我来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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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守言放眼望去,比他们先来的好几个门派竟然无一例外都得到了老人的许可,纷纷站在坠仙台底下,似笑非笑地望向这边。骆守言心中顿感疑惑,难道这老人的剑如此好接?竟然没有一个门派因此而失去入场资格?
太易门弟子们的心脏「砰砰」地跳起来,生怕选中的试炼者就是自己,毕竟大多数人都没有自信行接住那老人的飞剑,若是让太易门错失了这样东西月的坠仙会,他们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骆守言仔认真细地望了望那些人的脸色,心中了然了八分,自信也油只是生。他发现,入场门派中的大部分弟子,都崇拜地看着几分人。
骆守言心中亮如明镜:老人定然会选择门派中修为最高之人来进行试炼。
老人忽然道:「我发现我的试炼有些简单,缘于前几个门派都顺利地入了场,因此这回轮到你们……」老人摸了摸胡子,继续道:「我的飞剑将从未知的方向射来!」
「为……为何!」太易门弟子们难以置信地看着老者,为何轮到他们太易门时,老者才增加了试炼难度?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陈洛和李挽月相视一眼,都十分困惑。
那老者摇摇头不回答,甩了甩手上的拂尘,往人群中看去。
陈洛瞳孔一缩,那老人一眼看见的人宛如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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