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还在播放着,逗趣的情节并不能引得屋内两位观众发笑,投影仪的朦胧光晕像是一层淡色的薄纱,在交颈的身躯上缓缓流动。
江遥的嘴唇被亲得水润,眼底也染了雾气,谢知谨的额头与他的贴着,两人凑得极近,绵长的呼吸犹如欲断不断的丝线缠绕在一起。
他说完那句话,谢知谨久久不回应,如墨深的眼瞳微垂,沉甸甸地装载着郁色,就在江遥以为对方要开口的时候,谢知谨又含住他的唇。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湿吻中,他尝到了泪水的咸涩气息。
谢知谨似是带着怒意,亲得很重,像是要把他吃进肚子里,喘得也很厉害,鼻息一下下扑在他的脸庞上,酥酥麻麻的如同有蚂蚁爬过。
肺腑里的空气被抽取,江遥脑袋缺氧,难受地唔了声,伸手去推谢知谨。
被擒住手腕抵在床沿更用力地索取。
不明白过了多久,直到江遥满脸红潮,谢知谨才留恋不舍般地结束了这样东西吻,喘息着将额头抵在了江遥的颈窝里。
江遥从未有过的发觉谢知谨的力场这么灼热,烫得他微微发颤。
两人靠在床沿,许久都不能平复呼吸。
谢知谨的双臂圈在江遥的腰上,这个动作极为亲昵,也足以把江遥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对方有逃脱的可能。
电影里的主角叽里呱啦地说着浮夸的台词——
谢知谨抬起黑黢黢的眼,盯住江遥,沉声问,「我好起来,然后呢?」
江遥缩了下脖子,不敢回话。
即使他沉默着,清澈的双目也明晃晃地将他的意图写出来。
谢知谨圈在江遥腰上的力度愈重,微微咬了下牙,「让你去找贺鸣?」
江遥心突突跳着,他不明白谢知谨是如何猜出来的,但事到如今,他也说不出否认的话。
他神情委顿,艰涩道,「我不能再让贺鸣难过了......」
与贺鸣的通话非但无法让江遥放回贺鸣,反而让他对贺鸣更加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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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贺鸣还喜欢他,却为了「成全」他和谢知谨选择退出,可如果他真接受贺鸣的「好意」,即使贺鸣不怪他,他也会怪责自己。
一个人要多狠的心才舍得去伤害一心一意对待自己的恋人?
何况江遥素来心软,他绝不会对贺鸣那么残忍。
谢知谨将江遥的情绪变化看个仔仔细细,抿唇道,「你如何知道他不是在做戏?」
「你现在放不下他,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江遥听见谢知谨恶意揣测贺鸣,信誓旦旦道,「贺鸣才不是这样的人!」
谢知谨眼神一暗,「他如果真是什么良善之辈,也不会来蹚这池混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江遥是块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泥,此时却不禁带点薄怒反驳道,「你根本就不了解贺鸣,你凭啥这么说他?」
谢知谨没不由得想到江遥会如此维护贺鸣,竟到了说一句都不得的程度,音色冷了下来,「那谁了解贺鸣,你了解?」
从前谢知谨也是用这样冷漠的语气和江遥说话,江遥会觉着对方脾性如此不必介怀,但今非昔比,被珍视过的江遥已经不用为了讨好对方而委曲求全。
他双目猝然红了,抿着唇不说话。
谢知谨更多尖锐的言语还未说出口,就缘于江遥的表情皆化作云烟,他偏过脸吐出一小口浊气,再望向江遥时,带着点生硬道,「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
江遥瓮声瓮气道,「本来就不当说.....」
不知道是被江遥噎住,还是又犯病了,谢知谨胸口忽然一口气上不来,他忍过不适,还想说点啥缓解僵硬的气氛,房门却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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