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两两穿着军训服的新生从谢知谨和江遥身边走过。
谢知谨说要聊聊,却只是一言不发地往前走,江遥摸不准他要带自己去哪儿,只能跟着,时不时看一眼两人交叠的影子,好似亲密无间。
绿豆沙见了底,外壳融化的水沾了江遥一手,他随手甩掉水珠,见谢知谨侧眸看自己,说,「喝完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谢知谨闻言直接从江遥手中拿过软盒,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里。
江遥发现跟前的路越来越熟悉,但没往心上去,等见到前方的鹅卵石小路时,却如何都迈不动脚了。
他一停,谢知谨有所察觉似的,以极快的速度圈住他的手腕,用了点力将他拉进无人的小树林里。
谢知谨脚步渐快,江遥不喜欢这个地方,赶鸭子一样被扯了进去,他忍不住道,「谢知谨,你要跟我说啥?」
今夜热得一丝丝风都没有,燥气无孔不入地钻入每某个细胞,不必生火已是沸腾。
远远就见到那棵笔直的大树,树影绰约,刻意被江遥压下的记忆窜了出来,他执拗地不肯再往前了,与谢知谨较起劲来。
感受到江遥的排斥,谢知谨终于肯止步脚步,转头看着江遥,开门见山说,「那天你看到了,对吗?」
江遥身躯微震,定在原地,对上谢知谨深邃的双目,呼吸都慢了一拍。
谢知谨的目光望向不远方的树,轻悠悠的音色带着一点儿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江遥,你在躲我。」
江遥条件反射地回,「我没有。」
谢知谨道,「你盯着我把这句话再说一遍。」
江遥咬紧了唇内软肉,可能是太热了,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跟前起了一层雾气,将干燥的:制作○攉 戈卧慈睫毛都打湿了,音色也变得湿润润的,「我要军训.....」
他在撒谎,他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谢知谨,所以连信息都不敢给对方发。
江遥说不下去了,他在谢知谨面前从来都无所遁形。
谢知谨单手捏住他的两腮,将他低垂的脑袋微微往上抬,对上他潮乎乎的双目。
江遥红润饱满的唇紧抿着,委屈得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喃喃道,「行不说这样东西吗?」
请继续往下阅读
「那你想说啥?」谢知谨靠近他,在离他唇瓣两三厘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江遥盯着谢知谨近在咫尺的唇,满脑子都是对方和别人接吻的画面,因此在谢知谨吻下来时,脖子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他逃避的动作太明显,谢知谨总是淡漠的神情掀起涟漪,一把将江遥按在了最近的一棵树干上,让江遥逃无可逃,继而强势地吻住了江遥的唇。
四片唇瓣接触,柔软而又潮湿地碰撞,江遥一双手抓住谢知谨腰侧的衣服,呜呜叫了两声,想要推开对方,却在谢知谨强烈的攻势下软成一滩水。
四下无人,唯星月而已,两人在燥热的夏夜里激烈地接吻,飙升的体温像是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烧得江遥本就稀少的理智全无。
他急剧地喘息着,在缝隙里找寻氧气,一张嘴,却只是让谢知谨亲得更深,抓住谢知谨的手也渐渐改为抱住了对方,与谢知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谢知谨松开江遥时,江遥满脸潮红,早就哭得不成样子了,黏糊糊像是一块被火烤过的软糕,牢牢地扒在谢知谨身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谢知谨给他擦眼泪,音色微喘,说,「还和我做朋友吗?」
饱含深意的一句问话。
江遥抽着鼻子,茫茫然地看着谢知谨,困惑地问,「朋友也可以接吻、上床吗?」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