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凌耀耀一上班就被喊到陈董的办公间。
看着陈董欲言又止的脸色，她心头微沉：「陈董，金渚镇这样东西项目……」
「项目还是会继续的。」陈董连忙说，「现在的问题就在于你个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凌耀耀一怔：「我个人？」
「是的。」陈董斟酌着措辞，「小凌啊，我们昨日看了你的档案，原来你就是金渚镇人？」
「……」凌耀耀沉默了下，「是，然而……」
陈董摆手，示意她听自己说完：「这么大的事情，你事先如何不跟我们说呢？你要是早点说了，我们心里也有个防备。当年你不说，我们也没想到。结果好了，邹董他们本来就怀疑你剽窃秦昉的创意，现在更是咬死了不放，觉得你假公济私……甚至连你剽窃秦昉的事情，都让不少董事将信将疑。」
凌耀耀脸色一白，试图解释：「陈董，我没有……」
「我明白，我明白。」陈董理解的看着她，「你是公司的员工，单位自然相信你，如果行的话，我们肯定是希望将这个项目交给你去做的，哪怕你年轻，没经验……但我们相信，你还是很有才华的。但现在的问题是，小凌啊，你懂的，公司现在也很难。」
他拿出一支烟，叼着，没点，眉间皱成一个「川」字，推心置腹道，「如果这次的项目是我们好几个能够做主的，那不用说，你知道的，我们一直都很支持你。但现在，坦白说，我们也很被动……」
毕竟不是刚毕业出来的萌新了，话说到这份上，凌耀耀也差不多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心头袭来一阵巨大的失落。
迅速冷静了下，才说：「陈董，请问你们的决定是？」
「首先我得说句真心话，单位非常感谢你。」陈董看她没有大吵大闹的意思，暗松口气，神色也缓和了不少，「倘若没有你的创意，没有你冒险将自己的方案交到小邹总跟前，春茶也没有现在的机会。」
「而是直接被小邹总解散了。」
「所以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希望你继续留在单位的。」
他说了一大堆的场面话，最后才委婉告诉凌耀耀，金渚镇这个项目还会继续，思路也跟凌耀耀之前的设想差不多。
唯一的问题是，凌耀耀将会被踢出这个项目。
甚至项目里根本不会出现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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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早就非常努力的为你争取了。」陈董一脸为难，「但邹董那边坚持说，你有剽窃嫌疑，倘若出现在项目之中，会给项目带去巨大的风险……倘若一定要将你的名字放进去，那还不如直接叫停。」
「单位也没办法。」
「还希望小凌你能够理解。」
凌耀耀沉默良久，问：「意思就是项目还会按照我之前的想法进行，而不是像秦昉的方案那样，将整个金渚镇都差不多拆掉？」
陈董点头：「是的，毕竟小邹总之因此会同意金渚镇这个项目，就是看中了你的思路。」
而真正苦思冥想、呕心沥血做出方案的凌耀耀，连名字都不能出现。
也就是说，他们换了个人，拿着凌耀耀的方案中译中之后，就走马上任，成为金渚镇项目的设计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荒谬吗？
荒谬。
这公平吗？
不公平。
这合理吗？
这自然不合理！
但这就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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