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可的调查过程说不上困难，但是没有什么进展，他发现死者的人际关系即便简单，然而他忙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行怀疑的对象，他不明白这是缘于对方隐藏得太深，还是调查方向有问题。
「我实在想不到王戈会有啥仇人，了解他的同学都明白他为人很友好，又乐于助人，脾气啥的嘛也不错，嗯……很难想象他会和谁结梁子。」毛可的脑海里浮现出王戈同学的话语，说这些话的同学，看起来也很真诚，不像是说谎话的样子。
毛可有些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如果真的像是同学们说的那样，动手的会是谁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况且更让毛可有些为难的是，根据调查的情况来看，在案发之前的那段时间里，宛如没有人去过那个卫生间。
凶手一定隐藏得很深，毛可这么思索着，这案子明摆着就是他杀，如何会没有人去过呢，看来是还没有调查到凶手，或者说凶手没有说真话。
看凶手能嘴硬到啥时候，毛可不屑地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毛，他觉得随着后续的调查，如果有更多的线索浮出水面，就算凶手不承认也没有办法，当一切就是时间的问题。
还有某个让他感到有些棘手的问题，就是保洁人员发现死者的时候，卫生间的隔间门是关着的，而从理论上来说，隔间的门只能从里面关上，从外面是关不上的，虽然后来他们用了一些办法也把隔间的门打开了，但是很难说这扇关上的门是否是凶手故意为之，故意将现场弄成某个小型密室的状态，将事态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只但是毛可想不通凶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用意何在呢，这样就能掩盖掉凶手的真实身份了吗？倘若是这样的目的，那可能凶手是白费功夫了。
毛可所能不由得想到的，比较合理且能够说得通的就是，凶手这么做能够短暂地拖延一下时间，让下一个进来的人不至于马上发现死者的存在，关着的门起到某个遮挡的作用，倘若门是开着的，但凡是进到卫生间里的人，就会一眼发现死者的存在。
看来凶手不像是临时起意的，毛可思索着，倘若是冲动杀人，作案的方式会有些不一样，案发现场也会不一样。
「看来这家伙有这种念头也不是一两天了吧……」毛可忍不住轻声地自言自语起来，「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对同学们口中的好同学下狠手呢……」
毛可越想越觉着有些难以理解，他想不通，同学之间真的会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吗？
「据说有某个和王戈挺要好的同学，关系当比较近，或许你行问问这个同学，看看他会不会知道点啥。」毛可的同事从旁边走过来，说完关切地按了按毛可的肩头。
「啊，这倒是可以。」毛可像是陡然被吓了一跳，从刚才的思绪中回过神来问道，「这样东西同学叫什么名字啊？」
「是个叫秦风的，也是羽毛球队队员，听说球打得还不错。」毛可同事笑了一下回答道。
「那行，我这两天就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这个秦风同学，看能不能有所收获。」毛可说着冲同事投去某个肯定的眼神。
这次与秦风即将到来的会面，确实让毛可有所收获，只不过的确不是毛可所设想的那样，可以说是意料之外。
一个阳光之中又带着腼腆的大男孩，这是毛可对于秦风的第一印象，阳光可能是因为秦风穿着清爽有活力的运动装，本人的气质更贴近于腼腆这个形容词，或者说腼腆之外，还有几分无法掩饰的不安。
「坐吧，不要太不安。」毛可尽量作出了某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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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秦风不是很想在学校里面和毛可见面，因此两个人定在了学校附近的咖啡厅碰头。
秦风微笑着冲毛可微微颔首，他动作有些僵硬地坐了下来，或许是缘于紧张情绪一直在蔓延，他有些焦虑地不停地揉搓着自己一双手的手指。
「你平时是不是比较内向？」毛可试图打破一下沉默的局面。
「啊，可能稍微有一点，对于陌生人会有些紧张……实在不好意思，这么大人了还紧张得不行。」秦风一边解释边拿双目飞快地瞄了一下毛可的反应。
「一般来说适应一下就好了，你把我当成你的学长就行，我们之间也差不了几岁。」毛可笑了笑说道。
秦风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今日和你在此处碰面，也跟你说过了，主要是想跟你了解几分关于王戈生前的事情，因为据我们了解，你和他生前应该是关系挺好的对吧？」毛可边说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刚剃过的胡子感觉就长出了胡茬，这会下巴突然就有些隐隐地发痒。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和王戈……关系挺好的，他人很好，对我也很照顾。」秦风说完轻轻地清了一下嗓子。
「嗯嗯，关于你们两个之间的，或者是你对他的了解啊，都可以展开说说。」毛可说着在椅子上换了某个舒服的姿势。
「他之前经常教我如何打羽毛球，因为我反手打得不是很好，有时候我也不敢总是去烦教练，因此就去问王戈……如果不是王戈，我现在打球估计还是打得一塌糊涂。」秦风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鼻头。
毛可饶有兴趣地看着跟前的秦风，他觉得秦风所说的话和讲话的态度，看起来宛如都很诚恳，然而他的一些下意识的小动作，又让毛可对于这些话语的真实性产生怀疑。
「王戈是对身旁的同学都这么关怀吗？还是说对你比较特别？」毛可身体微微向前倾了几分问道。
「他对其他同学……我也不是很了解，然而他好像对谁都不错的样子，或许对我在羽毛球上的指导和帮助比别人的多几分吧。」秦风看起来像是在回忆一样的开口说道。
「也就是说，他着实和你更要好几分对吧，那你们除了羽毛球上的切磋，平时私底下一块玩吗？」毛可问道。
「平时生活中，没啥太多的交集，在球场上的交集比较多，私底下他啥样，我就不是很了解了。」秦风说完盯着毛可的双目摇了摇头。
「据你的了解，有啥和王戈关系不好的同学或者熟人之类的吗？」毛可的这句话刚问出来就觉着可能是某个没用的问题。
「可能跟你的问题没有什么关系，我见过他发愁的样子，然而我不明白他是因何故发愁。」秦风像是突然不由得想到啥一样开口说道。
「具体说说呢？」毛可听到秦风的话来了兴致。
「我记得我见过他有一天表情格外的痛苦扭曲，他抓住我的手臂想对我说什么可是啥也没说，只是张了张口。」秦风说完，脸庞上露出了痛苦又困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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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的话让毛可瞪大了双眼，他觉着刚才那几句话大有深意，他立马从椅子上直起身子，盯着秦风的眼睛询问道：「这是什么时候，在啥地方，啥场合发生的事情？」
「呃……问题就出在此处，我就想起这么多，别的什么也不想起了。」秦风说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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