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正在休息的大汉,闻的这惊天兽吼,不由双脚发抖,有些慌乱,春香夏雨四人警惕的望了望四周,行到梵如音身前问道。
「可能是这谷中野兽经过,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梵如音虽如此回应,但同时也命令春香等人道:「春香,我们还是赶紧启程吧,随风他们昏迷不醒,靠白瞳师兄的九转还魂丹也最多支撑但是七天,我们时间不多,让这些大汉们加快脚程,大不了付给他们双份价钱,若他们不同意,便赶在日落前,到附近镇上找个客栈落脚,明日买几辆马车前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属下这就去安排。」
春香夏雨闻言,便立即来到好几个大汉身前,与其一阵商议,此时,那之前的兽吼之声却在次响起,其中一身材魁梧的大汉,顿时,摇头摆手,非常不安的回道:「姑娘,并非我等不贪财,而是,我等怕有命来挣,却无命去花啊。」
「是啊……是啊,姑娘,我刘哥说的一点也没错,早知道你们是要走这条路去塞外,那就算再多付十倍价财物,我们也不会接你这个生意的。」之前那姓刘的大汉刚刚说完,在其身后的另一大汉顿时急着接道。
「哦,这是为何?」
春香夏雨闻言,不由好奇问道。
「我们也不敢欺瞒姑娘,前不久,这里死了很多人,据说,是大元朝为了修决堤的黄河,到处征用汉人,最后,引发了汉人的抗议,是以,大元朝便令人把那些反抗的汉人,一切拉到了这样东西山谷内处斩,而那处斩的地方正是那野兽发出兽吼的地方。」姓刘的大汉闻言回道。
「其实,最重要的还不是此处死了不少人,而是,此处之前就有不少野兽聚集,据说,不少胆子大的人从这里经过,最后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我们这些生活在这不远处的人猜测,那些人肯定是被那些野兽吃了。」
春香夏雨见状,便道:「既如此,那麻烦你们送我们到附近的镇子上吧。」
「好。」
几个大汉闻言,便赶忙行到轿子旁边,一声吆喝,随后,朝最近的镇上赶去,待赶到镇上时,天色已逐渐暗了下来,梵如音见状,只好安排春香他们在镇上一家最好的客栈内住下,吃过晚餐之后,梵如音等人便在各自的屋子内休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梵如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一点睡意,满脑子都是当时与叶随风初次见面的情形。
那时,叶随风被他师父带到落神峰,也是如此刻一般,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好在经过她不分日夜的辛勤付出下终于醒了过来,却不曾想,人世间总是有太多意外,让人措手不及。
忽然,屋顶之上传来一阵异响,打乱了她的思路,她急忙下床,来到屋子左侧窗户前,右手一勾屋檐,脚下一蹬,翻身上了房顶,她双眼扫过四周,发现有四五个黑衣人,正急急忙忙朝东南方向行去,她心中一阵思忖,正准备跟上前去瞧瞧,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师弟此刻生命垂危,我哪还有啥心情管什么闲事啊,算了,还是回去睡觉。」
想罢,复又回到了房里,待的第二天,天适才微亮,梵如音便安排春香买了四辆马车,接着,众人急忙驾着马车朝塞外落神峰赶去。
而说起落神峰,只怕江湖之中很少有人知道,缘于,这是一个被武林遗忘的地方,可在百年前确是名盛一时的地方,江湖中人无比敬仰万分,只因这落神峰的主人是江湖号称「泣神剑主」的花如凤。
当年,宋朝皇帝昏庸无能,天下百姓苦不堪言,蒙古人大举进攻,宋朝面临亡国之危,而花如凤虽是江湖之人,却心系天下百姓,见状,忍痛转身离去自己的侠侣欧阳婉儿,联合江湖中另外两大绝世高手,断魂飞刀笑过往、江湖一枪莫上客,势要将蒙古人赶出中原,救天下苍生于水火,决战与襄阳城池之外的十里之地。
请继续往下阅读
他一人一剑,凭着高超剑法《三千剑道》,纵横于千军万马之中,杀死成百上千蒙古人,不但没有丝毫退却,反而越战越勇,被蒙古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奈何,他们的力量仍旧有限,最后,依旧不得不承认,仅凭他们三人,蒙古人是杀之不尽赶不回去的只好撤退。
撤退之后,蒙古大军攻陷了襄阳,灭了南宋,建立了大元王朝,可花如凤对他们造成的恐惧,却是与日俱增,是以,大元皇帝,悬赏千万两,不论死活,也要杀了他,可他为国忠肝义胆的形像,却在中原武林各派的英雄豪杰心中早已生根发芽,因此,当他复又回到落神峰隐居后,中原武林就算有人知晓,也再无一人提及,时间一长,他就如同在人间蒸发一样,大元王朝只好就此做罢,暗地里却一直在派人打听其下落。
梵如音等人驾着马车一路火速前行,路上倒也相安无事,只是,叶随风与宛心雨的脸色越加难看,这不禁让一旁的夏夕君焦急起来。
「师姑,师姑,你快看看我师父,我师父师娘他们是不是不行了?」
「夕君,别瞎说,有你师姑在,你师父不会有事的。」
梵如音闻言,赶忙从马上外钻到里面,一看二人脸色,赶忙将自身真气输入到二人体内,二人脸色才逐渐恢复正常,可心中却隐隐觉着有些不妙:「师弟,你和你媳妇一定要坚持住啊,只要到了落神峰,见到了师父,你们一定都会没事的。」
如此,又过去了三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师姑,我们还有多久才能见到师祖?」
离落神峰百里之外的一条小溪边,众人正坐着吃干粮,恢复精神时,夏夕君从马车上钻了下来,行到梵如音身旁,很是伤心的问道:「我怕……我怕师父师娘他们……他们再也……再也醒但是来了。」
「你这傻孩子,如何净说些丧气话,你师父师娘福大命大,如何可能有事啊?」梵如音闻言,伸手一摸夏夕君的脑袋笑道。
「可是……师姑,我师父师娘他们……他们早就睡了四天了呢。」
梵如音闻的夏夕君之言,正要回答,陡然,立刻上传来一阵剧烈咳嗽的声音。
「师姐……君儿……。」
「师姑,是师父,是师父的音色,我师父他醒了……。」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