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梁家旧事〗
「原本只是关心两句,郑大人既然有主意,那我们也不便多问。」顾大人是真的懒得管理大人,却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那海家大郎受祖上荫封,海家大娘子即便泼辣,但也讲理,这夫妻之间倒没有多少烦心事。只是海家二郎就有些不太出息,武功不及大哥,连科考也未能考上,他的夫人成日为了他游手好闲而抱怨不已。
也有海家的族人来劝慰二大娘子不要太过追名逐利,但她就是不听,为了能让自己的观赏获得一官半职,并让自己享受荣华富贵,这海家二大娘子便借机勾搭上了郑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二人总是寻到机会便在一起,只可怜郑大娘子那样一个爽快的人,被夫君瞒着落座,这样的丑事,却浑然不知。
郑成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有些得意的挺直的腰背,以为自己将事情掩盖得很好,却不知早被李文松给看了个干净。
李文松原只是小吏的时候,便留心打听各家各户发生的轶事,事实证明,他打听到的东西多数有用。
「顶罪的人找好了,我与顾大人该如何对口供呢?」郑成收敛了脸上不怀好意的笑,一身轻松的看着李文松。
这正好也是顾廷想问的问题,毕竟此事不宜久拖。李文松倒是不紧不慢的继续悠闲他的菜,等到这两个人都不耐烦了之后,摆足了架子才悠悠的说道。
「口供我早已替二位大人准备好了,这是内容,」李大忍刚说完,门口便推门进来了一个侍女,手中托盘上放着两张折好的信纸。「二位只需照着上面的,原样背给石大人即可,绝对行蒙混过关。」
「有劳李大人了。」郑成和顾霆都将信纸上的内容检查过一遍,确认没有啥问题后才收到自己袖子里,随后二人恭敬的向李大人行礼。
「不必如此。」李大人抬手制止,垂下来的眼眸中,情绪晦涩不明。
由于调查始终没有头绪,石正直连自家府门也不回去,只留在衙门里整理调查到的线索,而苏景夜也始终在旁边盯着。
「这才一出是工部和吏部就陆续有人请假休沐,若说他们不是做贼心虚,怕是连黄口小儿都不会信。」石正直手上是底下的人询问炼铁厂的大爷得出的口供,而手下的桌子上则摆满了各种图纸。
苏景夜拿起一张吏部去工部提兵器的路线图,图上都是经过的百姓民宅,根本没有啥地方可作掩护,将兵器调包。
「这路上有无数寻常百姓的院子,要是搜查起来,可是很有十分的难度,」苏景夜把图纸放回,「而且还很有可能做的无用功。」
「要闯门入院的挨个搜查,需要搜查令,一来我们没有正规的理由,二来搜查令下来,也需要许多时间。」
石正直倒是也想到了这方面,他手上的这份口供,大爷们所说场内都是正常进行炼铁、铸兵器的环节,连劣质的材料和奇怪的人员出入,工部都不曾有过。
口供剩余的部分,则是他们对工部尚书的夸赞,若只单单说了前部分,或许还不会引起石正直那么大的警惕,但是溜须拍马的话语过多,就让人怀疑他们被收买了。
「这份口供,简直无用至极。」石大人愤怒的将口供拍在桌上,「我们一定要问几个没那么容易收买,并且能掌握第一份信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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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恐怕就只有去问梁家和海家了。」苏景夜不由得想到梁信和梁家的关系,不由自主地瞧了他一眼,只是他脸庞上没有任何变化。
「海家世代忠良,想必不会轻易妥协,不如我们先去梁家拜访,或许两家的所诉的对比起来,会有不一样的收获。」石正直放弃和这些白纸黑字打交道,还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方为真。
苏景夜和石大人一起走出御史台的广场,梁信正要上车驾马的时候,却被苏景夜拉住。
「我觉着,你还是不去的好。」苏景夜蹲在车边,就是不让他上来。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王爷身边需要有人保护。」苏景夜看着梁信的脸,确信他真的没有介意之后,只得把车帘挑起进去。「即便如此,你也最好在门外等侯,免得见了面反而心痛。」
「我早就不会为他们心痛了。」梁信喃喃一句,将缰绳轻微地的一抽,马儿的嘶鸣声响起,伴随着车轴的转动,马车向着梁家稳稳当当的前行。
说起来,梁信还算是梁家的二公子,只但是是妾氏所生。当年梁大人正妻去世后,便抬了家中余氏为平妻,梁家大郎缘于名分上是嫡长子,又已过弱冠,余氏自然不敢对他做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梁信当年还小,亲生庶母郁姨娘又难产而死,自然会被百般刁难。后来梁大人也去了,梁家大郎梁忠子承父业,平时忙碌,没有多少精力管到家里的事,余氏便趁上山礼佛的时候,把梁信丢在外边。
梁信当时才但是八九岁,凭借着一己之力在山崖上攀爬,若不是遇上碰巧来锻炼自己的苏景夜,也恐怕早已死于野兽肚中。
此后,他便成了苏景夜精心培育的暗卫长,而梁家听取了余氏漏洞百出的解释,也就当没了这样东西人。
梁家看守全院的小思发现石大人和苏景夜浩浩荡荡的走进来,都忘记了通报,十分讨好地引着他们往前厅来。前厅梁忠一家刚吃完晚饭,正举家坐在一起说话,看起来其乐融融。
苏景夜还现在当时的回忆之中,马车便已在梁府门口停下。苏景夜冲他微微颔首,梁信颔首,藏身在了黑夜之中。
石正直的到来让他们猝不及防,急忙收拾了让后院女眷全部回去,只留梁忠一人坐着会客。
「景王殿下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梁忠冲着苏景夜拜过之后,又向石正直一揖手,「石大人。」
苏景夜盯着他们一家安享天伦,更衬得梁信孤苦伶仃的可怜,因此面对梁忠的时候,脸色也没有藏的很好。「梁侍郎客气了,我们此次结伴前来,是有好几个问题,想要向梁侍郎询问。」
底下他们正说话,梁信借着夜色的掩护,闪身从屋顶上跑到后院。后院除了余氏,还有梁家大娘子和几个孩子。
余氏面色不虞地走在最前面,几个孩子围在梁夫人身旁,根本不敢靠近。陡然,余氏的某个转身把孩子们吓得直藏在梁夫人后面,梁夫人强打笑脸,「母亲,你有何事吗?」
论起来,余氏只但是比梁夫人大八岁而已,却敢在这后院摆老太太的谱。
「罢了,这几个毛头小子,我盯着就心烦,都退下吧。」余氏不耐烦的瞪了梁夫人一眼,「若不是为着忠儿今日开心,以后不许让他们在我面前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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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遵命。」梁夫人像是松了一口气,立刻招呼着奶娘把孩子们带回去,自己一个人恭敬的扶着老太太回屋。
余氏不喜欢孩子的原因,梁信这些年也猜到了几分。当初梁老爷将她抬为平妻,就是看在她不能生育,说不定可以好好的对待他的孩子,却没不由得想到他看走了眼。
余氏为着这样东西原因,当年特意把梁信扔下,如今又是人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虐待孙辈,我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梁信熟络的跑到余氏的屋顶上面,揭开一张瓦,将一条细细的长线垂下去,让几滴液体顺着长线滴入余氏的茶壶中。这些年,他一直以这样的方式报复余氏。
这种毒药,喝了之后行加速人的衰老,使得余氏还正青春的年华就已老态龙钟。而且此药服用的越多越难被人查出来,除非服用解药,否则余氏估计只剩两年的命了。
将所用的工具全部收起,梁信打定主意,以后不必再来了。他可不想余氏这么快就死去,一定要让她余下的两年好好体验一下这把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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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梁信重新回到马车的旁边,苏景夜他们的问话也结束了。
「多谢梁大人配合,我们这就告辞了。」苏景夜客气的说了一句,但是从石大人的表情中行看出,这个梁忠也是白费了他父亲当年的盛名。
按说的石大人心情不好,苏景夜便叫他不必骑马与自己同盛马车。石正直坐在车上,过了许久,还是一副忿忿不平。
「现在的朝气人一点骨气都没有,跟当年的诸位大臣简直无法相比。」石正直重重的锤在车壁上,把还在驾车的梁信吓了一跳。
「石大人可小点力气,我这马车修起来可不容易。」苏景夜把他捏起的拳头拉下来,顺便开了句玩笑,石大人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盯着他。
苏景夜笑了笑,安抚道:「且别着急,这不还有海家吗?」
「海家那两个不知事的小子,啥也不管,啥也不问,想必郑成也懒得收买。」石正直曾经和海老爷子一起并肩作战过,海家的后代没出息,他也跟着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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