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卖药的钱,宋家辉赚钱的热情空前高涨;接下来的几天,每日热情满满的拉着她上山采药。
若非第四天屋子里实在是装不下药材了,宋家辉还能更疯狂的奋斗一天。
民生药房的人把药材拉走,结算了整整四千八百块财物,一人分了两千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家辉笑眯了眼,「表嫂,等他们再来拉几次,咱们就成万元户了。」
吴翠华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头,「别开心得太早,策儿媳妇,今日早就有好几个人问我,咱们家如何这段时间经常来人;而且,都是些熟面孔的,咱们这些天太惹眼了。」
楚天意脸色一沉,「是吗?我一天到晚在家里,倒是没注意这些;既然是这样,那咱们这几天要更加小心了。等五天后他们再来拉药材,我和他们说说,之后的一个月都别再过来了,避避风头。」
「可,我们和他们早就谈好了,每五天来拉一次药材。」宋家辉皱眉,这是要失信于人了。
楚天意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黯然,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大不了我们上山采药归来多做些药酒卖给他们。」
「表嫂,你还要炮制?杂物房里还有一千五百多斤呢!这次他们来也没透露点口风。」宋家辉一惊,瞪着眼。
「等着吧!下一次来,他们肯定会把这些都拉走。」
宋家辉眨了眨眼,疑惑的望着她,「表嫂,你怎么这么肯定?要是他们不要呢?」
「等着瞧吧!行了,早点睡,明日咱们四点就起身上山。」楚天意把财物塞雷策手里,「舅舅、舅妈,我和哥回去睡觉了。」
「去吧!」吴翠华满面愁容的朝他们摆摆手,好不容易有一条赚钱的路子了,却要因为别人的怀疑而中断。
宋三成拍拍她的肩头,「别愁了,咱们这两次赚了不少了;人要知足,不能太贪心,及早收手也是好的。」
「我也不只是愁这事儿,策儿媳妇的那些东西,还没卖出去完呢!她就又要炮制了。」吴翠华低声叹气,「我看她很有把握的样子,也就没说,可我这心里跟火烧似的。」
「你在此处愁也没办法,策儿媳妇什么时候说过没把握的话?做过没把握的事儿?虽然相处的时间不是太久,但是,我看着她是个稳妥的,放心吧!」宋三成笨拙的安慰着吴翠华。
吴翠华一想也是,但是转而一不由得想到卖不出去,心里还是不好受,「好了,回去睡吧!家辉也早点睡,可别熬夜。」
「好,我知道了,娘。」宋家辉目送爹娘回房,叹了口气。
今夜,一家人都失眠了,唯独雷策心情大好,「媳妇儿,采药的事儿停了就停了,这半月幸会像又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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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瘦,只是身上的赘肉都没了,我倒是觉着身体轻松了许多。」楚天意脱下衣服,捏了捏腰间白润的肌肤,「这样很好,有赘肉就不好看了。」
「还是有肉才好,抱着舒服。」雷策眼都看直了,满目渴望。
楚天意红了双颊,钻进被窝里,「睡觉!」
雷策脱掉衣服,把她往怀里拽,急切的寻着她的体温,「媳妇,我想要你。」
楚天意挣扎了两下,臂力比但是他,郁闷地道:「你的腿可没好全,要是伤了元气,可得多拖几个月。」
「不怕,有媳妇。」雷策掀开被子,俯身而上,「我们都一起睡了两个多月了。」现在圆房早就很迟了。
楚天意翻身平躺,定定望着他热血沸腾的隐忍样儿,心有不忍,「我怕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轻点,肯定不弄疼你。」雷策渐渐地凑到她的唇边,轻浅印下一吻,浑身一颤;身体难受的紧,却还要顾及她的感受和身体。
楚天意点点头,伸手挽住他的脖子。
一夜颠鸾倒凤,次日凌晨四点,楚天意准时醒来,只觉腰酸背痛,全身都在痛,像被碾压过一样。
得到她的回应,雷策澎湃不已,吻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急……
正如所料,男人都是不能信的,什么轻点,肯定不弄疼她,都是骗人的;昨晚她都痛哭了,也没见他停,反而变本加厉。
但是,两世经历让她明白了,葛强没有他厉害。
楚天意拍拍爆红的两颊,不仅脸滚烫,连身体也热了起来,她歪楼了!
楚天意侧头看了看还在睡的男人,不自觉地笑了;虽然很痛,但是,她是他的人了。
凑到他的俊脸旁,轻浅地吻了一下他的轮廓,翻身起床;穿上衣服和布鞋,梳好头去厨房洗漱,「家辉,煮两碗面。」
「嗯,哦!」宋家辉低着头,走到灶台前烧火。
楚天意侧头看了他一眼,「家辉,你的眼圈如何这么重?一夜没睡?还在为买卖药材的事儿难受?」
宋家辉抬起勉强一笑,「是啊!好不容易找到一条赚财物的路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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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断了?家辉,就算是暂时做不了,不代表永远都做不了。」楚天意从碗柜里拿出小碗和牙刷、粗盐,开始刷牙。
「真的?」宋家辉猛地来了精神。
楚天意点头,「嗯。」
「我信表嫂的,啊!我忘了往锅里掺水了。」宋家辉盯着冒烟的锅,猛地窜出去,接连舀了几瓢水倒进去;这才回到灶台前,继续烧火。
两人简单吃了碗面,背起背篓上山了。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傍晚时分,接货的开着货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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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直接停在宋家门外,周柏林从车上走下来,一口气未歇,满脸笑容,开口就说:「楚妹子,你的药酒太好卖了,用过一次的人都回来又加量买了一些回去;五百斤根本不够卖,市里还有好多人家预定了,都是些有财物有势的人。」
「卖的好就行,对了,周大哥,你如何亲自来了?」楚天意呵呵笑着。
「来和你谈谈药酒的事儿,现在药酒的价格提高了;从这一次开始,每种药酒的价格增加一块财物,钱我都带足了,咱们一次性结清账目。」周柏林拍了拍火车座位上的财物袋子。
「家辉,你带着张汉大哥他们去清点草药。」楚天意若有似无的点点头,交代了宋家辉一句。
对周柏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他请到边,「周大哥是厚道人,我不怕你骗我,就按照你说的来;还有一事,既然你来了,我就直接和你说了。我和家辉采药的事儿犹如有人明白了,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都不会再大肆采药,这样一来就无法供应民生药房了。」
周柏林松了一口气,「民生药房也被人盯上了,有人找了红卫兵到民生药房去闹,说是我私下买卖,占人民的便宜;要是我没点背景,这会儿都被批斗了。我的意思也是停一段时间,现在有药酒跟上,药房里的生意不会差。」
「那就好。」楚天意眉眼微缓,显然也是松了一口气。
雷策走到周柏林身前,低头问道:「谈完了?」
「嗯,先停一段时间看看。」楚天意抬头看了他一眼,转而将目光移向周柏林,「周大哥,你也小心点,赶紧清点完就走吧!」
村里的人消息没有不通的,货车的音色那么多,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好。」周柏林看了他们夫妻俩一眼,转身朝放置药材的屋子而去。
楚天意拉着雷策去杂物房,把二十多个酒坛子里的药材都打捞了上来,「哥,你把药渣用一个袋子装起来,等他们走了,我们再把药渣晒干烧了;这些可都是配方,一旦流出去,这些药酒的炮制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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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雷策大步迈出杂物房,去问吴翠华要了一个大口袋回来,把药渣都倒了进去;拖到角落放着,帮着她把酒坛子封口,「好了,你去把衣服换了。」
楚天意低头一看,脸一红;碎花布衣服早就粘在身上,把整个曲线都映照了出来,「这……我如何出去啊?外面那么多人。」
「算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衣服。」雷策疾步出去,一会儿的功夫,拿着一套衣裤步入来;快速剥了她的衣服,伺候她穿上,「快点,药材快清理完了,他们要过来了。」
「如何这么快?」楚天意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把脏衣服塞进装着药材的麻袋里;跺了跺脚,松了口气。
雷策把麻袋塞进杂物堆里做了一下掩饰,拍拍手走到她身前,「多了个周柏林帮忙,药材的数量和种类、价格清算的特别快。」
走出杂物房,楚天意发现周柏林,便道:「周大哥,药酒都在里面,你叫人搬出来吧!当初我买的酒就有两千多斤,只多不少;上一次卖了五百斤给你,这一次只算一千五百斤的整数吧!结算了财物,你们赶紧转身离去,我怕村子里的人赶来。」
「行。」周柏林郑重一颔首,回首朝五个工人使了个眼色,「去,全部搬上车,用药材隔开,别碰着了坛子。」
工人们迅速行动,从货车上拿出某个宽大的长梯子来,二十个上百斤的酒坛子,顺利搬上货车。
周柏林拿出财物袋子,放在她的面前,「此处是一万五千块,药酒一万一千二十五元整,其余的都算是药材的财物;多了也不用找了,我们先走了。」一手一挥,工人们坐上货车车厢,扶着酒坛子。
「好,周大哥也小心点。」
「嗯,楚妹子、雷兄弟、宋兄弟,下次再见。」周柏林郑重其事的朝雷策颔首示意,回身上车。
大货车掉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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