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他放沙发上,腰上就多了一条手臂。
「媳妇儿……」雷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天儿媳妇,我想喝水。」
「好,你松手,我给你倒水。」楚天意戳了戳腰上的猿臂,可真结实。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我的媳妇……」音色拉的老长,手臂抱的愈加紧;脸她的小腹上蹭着,嘿嘿傻笑,「此处是我儿子,我和媳妇的。」
楚天意紧抿双唇,低头盯着这个喝醉的傻男人;蹭两下凸出的小腹还隔着衣服亲着,那俊脸庞上的傻笑,让人想狠狠蹂躏他。
伸出手捏捏他紧绷的面皮,「松手,你儿子不舒服了。」
「不舒服?」雷策歪着头抬头望她,满眼迷惑不解,「儿子在你肚子里如何会不舒服?」
还没彻底酔嘛,「那你松手,我去给你倒水。」
「不!」雷策抱着她的腰,脸继续蹭凸出的小腹,「不喝水了,我要媳妇儿子陪着我。」
这任性的模样!楚天意嫌弃的扯扯他的耳朵,「你去洗个澡回来,我和儿子都陪着你;满身的酒味儿,把你媳妇和儿子都熏着了,真臭。」
「臭?」雷策低头嗅了嗅身上,呆呆地,「不臭啊!香的,嘿嘿嘿。」
楚天意眼角抽抽,扯着他的耳朵,把大脑袋扯远了些,「赶紧去洗洗,臭死了。」
「媳妇,再捏捏,真舒服。」像一只大狗般蹭着她的手,哼哼唧唧两声,顺着她的手臂直直倒下。
楚天意惊慌间扶着他躺倒沙发上,人已经彻底睡过去了。叹了口气,去厨房烧了点热水给他擦擦身,脱下他身上的便服,从卧室里拿出厚被子给他盖上,「今晚你就将就一晚吧。」太重了,她搬不动啊!
……
雷策揉着头醒来,望了望窗外天色微亮,惊得站了起来;被子滑落到地面,顾不得全身凉飕飕的。疾步走进卧房,见她睡的正香,这才放心了。
摸进被窝里,把她揽怀里亲了亲,舒服的喟叹一声;眯上眼,继续睡。
天色大亮时,楚天意从睡梦中迷迷糊糊的醒来,小脑袋蹭蹭他的胸膛,眷恋的睁开眼;近在咫尺的俊脸,让她惊了一下,猛地坐起身来。
手臂滑落,雷策惊醒过来,「媳妇儿,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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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吓着了。」楚天意睨了他一眼,「你还想起你昨日入夜后做了啥蠢事儿么?」
雷策想了想,默然摇头。
楚天意嗤笑一声,推了推他结实的手臂,「赶紧起来做早饭,吃了要去拜访领导呢!这次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一会儿多装几瓶药酒送去。」
「昨晚我干啥蠢事儿了?」雷策翻身下床,打开衣柜,从里面找出两套衣服来;把一套给她,另一套则他麻溜儿的穿上,精神奕奕的望着她。
楚天意边穿衣服,一边笑着道:「昨天晚上也不明白是谁,抱着我不肯松手;还一直说,媳妇我喜欢你,要媳妇儿子陪我…….说了好多话呢。」
雷策俊脸微热,不自然的侧开脸,「骗我的吧!」下一刻,狼狈奔出卧房。
「哈哈……」楚天意笑弯了腰,捡起衣服的手都在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艾玛!太可爱了,这男人就是这么闷骚;明明心悦你心悦的不得了,还不肯说出来,闷在心里一个劲儿的意淫。
穿好衣服,楚天意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这才去了厨房。
走到他身边,接过他手里的勺子,搅动着锅里的稀粥,「哥,新年好!你赶紧去梳洗。我来煮粥,再配一个小菜,你想吃啥菜?」
「新年好!」雷策低着头不敢看她,他真没不由得想到喝醉了会干蠢事儿,还是这么蠢的事儿,现在他都没法正视她了。「不用特意准备了,配个小咸菜再蒸几个包子就行。」
楚天意窥视他一眼,伸出食指勾了勾他的手指,「哥,你害羞了哦。」
「嗯。」雷策复又狼狈逃离。
楚天意嘿嘿直笑,新年新气象,美好的一年到来了!
煮好皮蛋瘦肉粥,准备了两个小菜,把包子蒸好上桌。
「哥,赶紧出来吃饭了。」
雷策抹了一把脸庞上的水珠,用毛巾擦擦脸就出去了;看到桌上的包子和小菜顿时胃口大开,坐到桌前给她夹了一个豆沙包,这才开始吃起来。
楚天意简单喝了一碗粥,吃了一个包子就饱了,「哥,你渐渐地吃,我去给你准备一会儿出门要带的东西;柳师长和杜军长那里各准备三瓶药酒,前几天准备的熏肉也一家带一些去。」
在七十年代,送肉的很少,缘于不少人一个月也吃不上一顿肉;一人一家一块熏肉再加上治疗暗疾的药酒,这样的新年礼已是颇为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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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策吃着包子点点头,「就这样吧!」
楚天意收拾好,用一个红色布包装好放到客厅入口处,「哥,拜晚年早点回来。」
「好。」雷策起身擦擦嘴,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头,「等我归来。」
「嗯,早点回来陪你媳妇和儿子哦!」楚天意轻笑戏谑着她。
那笑靥如花,眉眼弯弯的模样,让他喜欢地不行;伸手揽过单薄的肩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笑话我,归来收拾你。」弯腰提起红色的布包出了门。
楚天意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关上客厅门,从卧室你拿出一本厚厚的政治课本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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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高考只有十个月了,还有史地和理化的课本没着落;政治课本学习完了以后,还要花些心思找找史地和理化的课本,不能在最后关头缘于这两科拉下总分数线。
古往今来,不管是文科还是理科,最佳的学习方法不是死记硬背,而是理解性学习。
……
雷策和顾青岩、唐力行二人一起乘坐军车去了军区。
在军区大院外面停了车,三人一商量,先去杜军长家拜访。在军区大院的岗亭处做了登记,岗亭内的同志放了三人进去。
三人走到杜军长的住处,这时候的军区大院还只是淳朴老旧的,与部队家属区的格局一样。
唐力行上前敲了敲门,「叩叩叩。」
大门赫然打开,里面走出某个身穿的确良喇叭裤的朝气女子;女子见三人一身军装,脸庞上扬起甜美的笑,「你们好,你们是来拜访我爸爸的吧?我爸爸在里面,你们随我进来吧!」
「多谢。」
三人啥话都没出口就被她一人说完了,唯有道谢了。
年轻女子引着他们进了客厅,「爸爸,妈妈,有客人来了。」
「是你们三个小子啊!过来坐。」杜战国朝三人招招手,「来的正好,老柳也在此处,你们也能少走一趟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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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军长新年好!柳师长新年好!」三人不约而同的放回手里的年礼,啪的一声并拢双腿,行了个军礼。
「好了好了,今日过年就不兴那些礼节了,来,过来坐。」杜战国笑眯眯的按了按身边的位置。
「是。」
顾青岩从唐力行和雷策手里拿过他们那一份送给杜战国的年礼放到一边后,并排坐到沙发上。
杜战国见他们三人神采熠熠,微不可见的颔了颔首,「你们三个小子这么早过来,吃过早饭没有?」
「还没吃,就是想着到军长家里来蹭顿饭来着。」顾青岩咧着嘴憨笑。
唐力行和雷策听顾青岩这么说,到嘴边的话也咽到了肚子里。
「臭小子,行,正好我们也没吃;小芳,把早饭端上来吧!多准备三份碗筷。」杜战国笑点着三人,起身道:「这是我的小女儿杜国芳,今年二十岁。」
三人都是大男人不好和某个姑娘家说话,只朝她点点头,算是认识了。
杜国芳也回了他们一个微笑,回身去了厨房。
「来,你们也入座,老柳、弟妹赶紧过来落座吃过早饭咱们出去转转。」杜战国收敛了身上的锐利和威严,在家里就像是某个居家好男人一般。
雷策和唐力行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都看到了相同的信息。
「军长,师长,年礼已经送到了,年也拜过了;我们家里还有事儿,得先回去了。」唐力行和雷策同时起身。
杜战国愣了一下,「嗯?你们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雷策抿了抿唇,「军长,我媳妇怀着身孕在家里捣鼓药材呢!这次给您带了三瓶药酒来,师长也有三瓶;还有一块熏肉,都是我媳妇做的,中午您让夫人做了好好尝尝。」
「你媳妇好几个月了?」杜战国和柳长青相继落座,目光炯炯的望着雷策。
「早就四个月了。」雷策一身挺拔的站在客厅你,并不显得突兀,反而异常的相融。
杜战国挠挠平头,「四个月了啊!是得回去陪着,那你就先回去吧,啊!」转而将目光落在唐力行身上,「你呢?这么早回去做啥?」
「回军长,我媳妇的暗疾刚治好没多久,也得陪着。」唐力行咧开嘴就傻笑。
「你小子,就是不想陪我们两个老头子就对了。」杜战国摆摆手,「行吧!你们先回去,要不要让司机送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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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多谢军长;我们先走了,军长、师丈、夫人新年快乐啊!」
唐力行拉着雷策回身就走,迈出军区后唐力行才松了口气,「太压抑了,面对军长的心理压力太多了。」
雷策深有同感,可他并不会觉得不习惯,只是答应了妻子得早点回去。
「唐力行,雷策,你们给老子站住。」一声大喝,让两人止步了脚步;寻声望去,便见顾青岩匆匆行来,「团长,我就明白你得和我们一起回去。」
「回去?回去个屁,老子得去你嫂子的娘家了;车钥匙你们拿着,新年这七天不能在部队了,你们给老子好好看着部队。」顾青岩把车钥匙塞给他们,匆匆分道扬镳了,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两人盯着顾青岩远去的背影。
「团长真可怜……」唐力行摇摇头,剩下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雷策一巴掌拍在唐力行肩膀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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