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嚣张过头
衍庆宫中传出来的喜讯当宫中一众人等反应不一,然后最最淡定之人要中宫之主——皇后。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孕了?」皇后笑了笑,盯着庭院中盛开的牡丹花,神色淡淡:「这样东西孩子会是皇上想要的吗?」
月姑姑听着皇后的话,顿时觉着心惊胆战,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娘娘。」
皇后微微侧目看向月姑姑,神情正常:「怎么了。」
「娘娘方才的话万万不可说第二次。」月姑姑有些心惊的盯着皇后,方才那些话不管是谁说出来都是大逆不道的罪过。更何况,娘娘身为六宫主位,这样的话若是被别人听到了必定会对娘娘的名誉造成影响,更有甚者会让娘娘陷入困境。
「本宫的话,难道不对么。」皇后淡定的反驳了月姑姑的话:「清妃的确是在为皇家开枝散叶。」
月姑姑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然而心中又不禁为皇后担忧起来。皇后某个转身,看到了月姑姑脸色阴晴不定的模样,反倒是劝解起月姑姑:「本宫在后宫这么多年,啥事没有经历过。好好看看礼,送点东西过去。瞧瞧她明日来请安是个什么样子。」
皇后宛如并没有将清妃有孕这件事看得很重,但是是个妃子有孕,该着急的人可不是她这样东西皇后。若是说子嗣的话,她还怕啥?她育有一子一女,还有某个从小抚养长大的老二,皇家子嗣可不是越多越好。皇后对这件事不甚上心倒是真的。
「是。」月姑姑点点头,随即又像是不由得想到什么一样,对皇后低声说道:「娘娘,宣宁翁主那边……」
「宣宁她自然是个有分寸的孩子。」皇后在月姑姑的提醒下宛如也不由得想到了什么,嘴角微扬,带着些些笑意。皇后自然是十分中意容熙宁,只但是她中意之人并非瑄儿,但是却不妨碍她们之间能够合作的可能性。她是她,而帝宗玦后面的贤妃,想必是不会和她同一阵线的。谁人不知,贤妃最最希望成为帝宗玦的正妃的人选呢?
月姑姑见皇后没有继续说下的意思便是乖乖的退到了一遍,守着皇后。皇后的目光一直都在那鲜艳无比的牡丹花上,宛如一心只落在那盛开的牡丹上,专心致志,别无他想。
而说道容熙宁的时候,皇后脸庞上的笑意若是宫中那些捕风捉说皇后必定会对宣宁翁主离心的人见到了必定会吓一跳,这模样谁说着是像离心了?反倒是像关系极好的样子。
「皇后娘娘,大殿下来了。」李鸣又在皇后身边当差,同样也是以往的位置,皇后还是同样的信任他。而上一次,皇后责罚他,也是与容熙宁的一个交易,或者,一个选择。
皇后听到‘大殿下’的时候,眼眸中闪过一丝喜悦,她道:「快让他过来。」
皇后话音刚落,便是发现了那件沉稳冷静,高贵的身影走了进来。皇后看着自己的儿子,他永远是最优秀的某个,继承着皇家最最优良的传统,举手投足都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力场,让人不敢直视,只能仰望。
「儿臣参见母后。」帝宗瑄微微屈膝,对着皇后行礼,礼仪周到之处连素来挑剔的的月姑姑都点头赞曰:堪称宫中礼仪典范。
「免礼了。今日如何有空过来,你父皇没有让你去看奏折了吗?」皇后关切的望向帝宗瑄,语气柔和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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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月姑姑和李鸣等宫人,则是在皇后开口的时候,自觉自发的退了出去,留给这一对母子相处的时间和空间。帝宗瑄对于这样的举动已经习以为常,他也更加习惯和皇后的单独相处。
「今日无事,念着母后,便是过来瞧瞧。」帝宗瑄说到底也是缘于清妃有孕一事前来未央宫探望皇后,他虽然明白皇后是个情绪自控力极为强大的人,然而帝宗瑄却是心软的想要来看看皇后。而他如今身上也没有啥别的东西,那宫中的脏东西也都被那风云神医给清除,还留了防毒的东西,他当下接触了皇后也不会忧虑给皇后带来啥不好的影响。
皇后笑着点点头,心中诚悦。面色带着笑意:「今日就在母后宫中用膳可好?」
「自然全凭母后安排。」帝宗瑄原本想要拒绝,然而想到岳昭之前与他说好了来转移母后的注意力,也就是答应了下来。
见帝宗瑄竟然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皇后的脸色便是愈发的开心起来,她错过帝宗瑄,准备出去。而帝宗瑄却是就在这一瞬发现了窗外的牡丹,面色一沉,对皇后开口说道:「母后留步。」
皇后顿时止步来步子,不解的看向帝宗瑄阴沉的面色,询问道:「瑄儿,如何了?」
帝宗瑄目光望向窗外的牡丹,音色低沉的开口说道:「母后,那盆牡丹花是谁送来的。」帝宗瑄即便与皇后的母子关系算不上颇为亲昵,但却也是了解皇后最喜欢啥花的,这一盆牡丹不止是不对劲而已。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有什么问题么?」皇后眉头一皱,道:「这是太后娘娘那边送来的牡丹花。」
帝宗瑄脸色一沉,说道:「母后将它换了吧。派人去查查,这花被谁动过了手脚。」
皇后眉头紧皱,这盆牡丹花是太后送来的,她也早就防备过,但是瑄儿却是一眼就看这盆牡丹花有不对。皇后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但是也不会对帝宗瑄隐瞒什么:「母后早就处理了这盆花儿。这牡丹花旁边的连叶草,便是这牡丹花的克星。」
帝宗瑄认真望了望那盆牡丹花旁边的确还有一圈一圈儿的连叶草,帝宗瑄点点头,既然已经做了处理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帝宗瑄微微抬头,恰好接触到了皇后疑惑的目光,帝宗瑄也不打算隐瞒自己看穿了那牡丹花的原因:「母妃不喜欢牡丹,喜欢月季。况且,这牡丹太过鲜艳,儿臣习武,自然是能察觉到有何不对。」
听完了帝宗瑄的解释,皇后这才释然一笑,说道:「母后的意思是多谢瑄儿。」
「母后可曾着手调查,太后娘娘已经不问宫中之事多年。」帝宗瑄一双凤眼高高挑起,带着一丝冷酷,而皇后则是则是将语气之中的维护听了个一清二楚。
皇后点点头,笑道:「这件事瑄儿就不必操心了,母后自有打算。」皇后并不打算让帝宗瑄参与到后宫女人之争来,她只希望帝宗瑄能够好好习得为君之道便是。
帝宗瑄见皇后神色笃定,便也不好多说,只是在这件事上多留了某个心眼儿。皇后就算是再和他不亲,也是他的生身母亲,他又如何会眼睁睁的看着皇后被别的女人暗算呢?
皇后见帝宗瑄沉默不语,也没有多说,只是话锋一转,便是转到了帝宗瑄的婚姻大事上:「瑄儿,老四早就向皇上请求赐婚,你可曾有中意的女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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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祖母。」
岳昭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太后的佛堂轻声叫道,一身粉色宫装倒是显得岳昭活泼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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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原本也只是在静心,不想竟然听到了岳昭的声音,回过头却是发现岳昭乖乖巧巧的站在佛堂外,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盯着她,顿时让人心生怜爱之意。太后有些愣愣的盯着岳昭,她好似早就很久没有认真的看过这个孩子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孩子也变得跟自己不甚亲近了。而幸好,自己还有桑宓这孩子伴着解闷儿。
桑宓……桑……宓?
太后陡然间心头一跳,猛然望向岳昭,岳昭却依旧是乖巧得当的模样,宛如与记忆中一模一样,她何故会觉着这个孩子变了呢?太后对着岳昭招招手:「岳昭,到哀家这儿来。」
岳昭乖巧的点点头,小跑进了佛堂,到了太后身旁,甜甜的叫道:「皇祖母。」
「今日怎么得了闲心过来看皇祖母。」太后在岳昭的搀扶下,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却是十分自然的攥住了岳昭的小手。
岳昭也是毫不踌躇的答道:「自然是想念皇祖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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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你今日不去找宣宁,跑来找皇祖母来了。」太后由岳昭牵着,缓缓往耳房走去,音色都带着笑意,宛如很是愉悦。
而岳昭的心中却是想着今早晨收到了容熙宁的短笺,如今看到了太后的心情倒是真的觉着近日来宫中宛如是真的喜事比较多么,连一向严肃的太后都面色愉悦。然而岳昭不明白的是,太后心中本缘于永璋帝和帝宗玦齐齐拒绝了她为桑宓做的打算而感到不悦,自己的到来恰恰好又让太后暂时忘却了这件事。
「皇祖母比较重要。」岳昭小嘴甜甜的开口说道,附带某个又萌又可爱的笑容。
太后看岳昭一眼,便是声音带着慈爱开口说道:「岳昭和宓儿都是哀家的好孩子。」
岳昭装作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心中却是缘于太后这句话有些微的受伤。太后以前向来都是唤她的名,而不是她的封号。可如今太后却是唤桑宓的命,唤她的封号,亲疏立显。而岳昭也在这弹指间领会了面色不变的意思。
「皇祖母累了吗?先休息会儿吧。」岳昭将太后扶到了软榻上,轻言软语的询问道。
太后拉着岳昭的手,轻微地的拍了拍,慈爱的说道:「陪皇祖母说说话,皇祖母有多久没有听岳昭说话了。」
岳昭腼腆一笑,心中却是了然了太后当下怀念当初那件乖巧纯真的自己,自然也就是顺着太后的意思说话。说了些最近的小事儿,在雪阳宫和帝宗晋练习书法,与帝宗晋练习一下剑法,每日看看女红……事无巨细,岳昭都说的甚是风趣,太后只怕也是乏了,便是缓缓的阖上了眸子。
「皇祖母?皇祖母?」
岳昭轻声唤了太后几次,见太后依旧是双眸微阖,却没有任何反应,岳昭伸出手,轻微地拍了拍太后,发现太后确实是真的睡着了之后,岳昭这才缓慢地起身往外走去。小豆子等人刚刚好是候在门口等着岳昭,只是两人刚刚走了几步,却不想适才走到了佛堂外不远的地方,便是见到了身穿了浅色衣裳的桑宓袅袅娜娜的走来,岳昭高傲一笑,走上前去。
「岳昭,你也来看望太后么?」桑宓在人前素来都是颇为乖巧得体的形象,比起岳昭也不明白要好到哪里去。此番见了岳昭来建章宫看太后,倒也没有一点儿的危机感,反倒是有些高傲的与岳昭打招呼。
「岳昭也是你能叫的么?主子没分寸,奴才也没分寸。见到本公主都不会请安么?真是个放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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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昭冷眼看着桑宓,她自幼便是皇家公主,尊贵之气自然是从小便有的,如今气场全开,倒是将桑宓本就柔弱的气质压了下去,一时间到也是十分慑人。
桑宓一愣,没有不由得想到岳昭今日竟然会在礼仪方面找自己的茬儿,便是十分顺从的对着岳昭行了个礼,却也在心中留了个心眼。
「宓儿给岳昭公主请安。」
「哼,不知好歹。」岳昭依旧是冷言冷语,看着桑宓的眼光也依旧是冷然如霜,这倒是让桑宓觉得心头陡然多了一尊大石一般的不稳妥。
桑宓不解,一双秋水盈盈的眸子看向岳昭,小脸上的委屈倒是显而易见:「公主为何对宓儿如此不悦,若是宓儿做得不对必定是会改的。」
桑宓的音色不小,若是不远的佛堂之内太后是醒着的,必定也早就能听到了。岳昭冷冷一笑,心中忍不住对桑宓此人再次改观,这样的手段想必是屡试不爽的吧。真是可惜呢,今日太后恰恰小歇,如何会听到呢?
岳昭看着桑宓刻意伏低做小的样子,眼中一闪而过明显的厌恶,她伸手挑起桑宓的下颌,微微用力,不悦的看着桑宓说道:「说话音色这么大,你这是要惊扰皇祖母休息么?还是说要将皇祖母请过来为你做主,说本公主欺负你了?而你却不知道哪一处冒犯了本公主是么?」
「宓儿不知。」桑宓眼中泪水盈盈,好似下一瞬就会落下来一般,可怜的模样倒不是作假一样。
岳昭却是知道桑宓眼中的泪水有着七八成是搀着真的痛楚,她手中可没有放松力道呢!岳昭盯着桑宓仍旧是忍着痛意却还要与自己对峙,倒是颇为有勇气的。若是旁人得见的话,必定会觉着桑宓这姑娘有着一股子坚韧的意味儿。
就在桑宓以为岳昭还会继续对着自己动手的时候,岳昭却是某个用力将她甩开,冷冷的说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肖想兰陵王妃的位置,恬不知耻!」
「小姐!」敏衣眼看着桑宓就被岳昭某个甩手就用力的丢到了一边,顿时就吓的惊叫起来了。
「大胆刁奴!竟敢惊吓公主!」小豆子倒也是知道岳昭今日是打定主意要找桑宓的麻烦了,也知道平日里岳昭公主乃是对桑宓此人多有忍让,今日倒也是解气,小豆子便是将那惊叫的奴婢怒斥了一番。
「公主今日刻意为难我家小姐!」敏衣原本是个敏锐之人,只是敏衣一心都在桑宓的身上,见桑宓被岳昭找麻烦的时候便是觉着心头不悦了。桑宓在太后身边素来得宠,而这岳昭公主平日也是多多对桑宓尊重的,今日却是刻意找茬儿。加上桑宓素来位置高,敏衣也得了几分尊重,此刻倒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公主说话你也敢插嘴。」岳昭厉色的盯着敏衣,冷着音色开口说道:「这样东西奴婢冒犯本公主,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是!」
岳昭一下令的时候,便是即刻就有两个侍卫走了过来,强行的拖了敏衣就要带着转身离去。而桑宓却是心头痛恨太后竟然此刻正在小歇,否则的话,岳昭如何敢如此嚣张!但是桑宓当下还是不由得想到了敏衣,若是敏衣为她出头,她这个主子却没有开口说话求情的话,必定是要为人诟病的!
如此一想,桑宓也就不管不顾的扑到了敏衣身上,哀哀的转过头,对着岳昭哀声哭喊道:「公主!敏衣只是一时失言,请公主原谅敏衣吧!敏衣快向公主认错!」
桑宓整个人都扑到了敏衣的身上,阻止了侍卫们将敏衣拖下去的动作,侍卫们一时间盯着这个衣着华丽的小姐扑了上来倒也没有啥动作了。却不想这样的停下了动作却是惹怒了岳昭和小豆子。
「你们还愣着干啥?方才她冒犯公主你们都看见了,还不快快拖下去!将桑小姐拉开!」小豆子听见了身旁主子的冷哼,即刻就会意的对着那些侍卫们呵斥道。
岳昭公主平日里在宫中深得永璋帝的宠爱,故此不管是在哪个宫里都还是有些威信的。此番说话的人又是公主身边的红人小豆子,侍卫们见岳昭公主果真是面色阴沉的模样,便是一刻也不敢止步手中的动作。还有好几个宫女也小跑上来,把桑宓给强行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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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宓原本是打算抱着敏衣,能够惊扰到太后的话,求求情便是好的了。却不想岳昭身边的小豆子竟然如此快速的看穿了自己意思,还让不仅如此的宫女来拉开自己,挣脱都没有办法。桑宓是养尊处优的大家小姐,宫女们都是做惯了粗活重活儿的人,必定是一下就拉开了桑宓。
「公主,咱们去前边处置这样东西对公主不敬的奴才吧。也免得惊扰了太后的午休。」
岳昭看了小豆子一眼,嘴角扯开一丝冷意,好似冬日寒风一样。
小豆子看了看正要说话的桑宓,及时出口打断了桑宓想要说的话,言语之间也提醒了岳昭,太后还在小歇,但是保不齐啥时候就会醒过来,若是太后醒过来,公主这番想要整治桑宓的动作可就要前功尽弃了。
「走吧。别惊扰了皇祖母的小歇,否则的话,本公主一定会扒了她的舌头!」岳昭眼神凌厉的扫了周遭的人一眼,厉声开口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也不会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桑宓和敏衣都带着转身离去了这样东西地方,往前边儿走去。方才岳昭公主的意思很是明显,若是有人敢将今日的事儿说出去的话,必定会遭到岳昭公主狠戾的报复。这宫中啥东西都不多,但是若是少了个宫女啥的,以一个备受宠爱的公主来说这还不是小菜一碟而已的事儿。众人纷纷了然,也不敢多说,便是飞快的往外走去。
岳昭一直都是不紧不慢的走着,盯着桑宓愤恨却不敢反驳自己的眼神,岳昭心中愈发的冷漠起来。容熙宁说得对,她是大雍最尊贵的公主,不是啥阿猫阿狗都能爬到自己的头上来的,一个桑宓,她就算是收拾了又怎么样呢?太后?太后早晚都会成为和皇爷爷一样的死人,她就不相信,太后会为了这样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对着父皇来责罚她。
这样想着,岳昭盯着桑宓的眼神,愈发的变得有恃无恐起来。桑宓无意间看到了岳昭的眼神,顿时就被吓得花容失色。
走到了一个稍微偏僻点儿的偏殿,岳昭这才让人给桑宓微微松开,而敏衣则是被两个侍卫死死的摁在地面,头也被摁着低下,不能抬起头来。
「公主这是何意,宓儿有什么得罪了公主的地方……」
「闭嘴!」
岳昭坐在石凳上,冷冷的盯着桑宓,毫不留情的说到:「这儿的人都是本公主的心腹,对于你这明着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的嘴脸倒是清楚的很了,现在装也没意思!」
桑宓心下一惊,岳昭这是打算撕破脸皮了么?她平日里用了些小计谋,让太后渐渐远离了那些原本喜欢的公主,这岳昭就是当中的某个,还是被远离的最是厉害的某个。岳昭素来都是心高气傲之人,既然知道太后已经没有了宠爱她的意思,岳昭自然也就不会这样来建章宫,却没有想到今日岳昭竟然来了。不止是是来了,还一反常态的针对自己……
「你是不是在想,本公主今日为何要针对你。」岳昭见桑宓低着头不说话,顿时就知道她必定是在猜想自己今日找她麻烦的原因,便是开口开口说道。
桑宓仍旧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哀哀怯怯的盯着岳昭,开口说道:「宓儿不知,宓儿……」
「宓儿?」岳昭冷笑着重复着桑宓对她自己的称呼,音色愈发的冷然:「你只不过是丞相的女儿,没有封号没有品级,竟然也敢在本公主面前用自称?!你果真是仗着皇祖母对你的宠爱就不把本公主方才眼里了啊!」
「宓儿……臣女不敢!」桑宓常年与太后生活,也早就养成习惯,更是习惯性的在所有人面前都这样自称。却不想,岳昭今日铁了心要找麻烦,便是一点儿也不客气的对她的自称挑起了毛病。
「不敢?本公主看你敢得很啊!」岳昭的口气颇为不善,带着一种浓烈的讽刺,让桑宓顿时觉得面色尴尬无比,却有因为后面的两个宫女没有办法不面对岳昭的冷脸。
「还请公主明示,到底臣女是做了什么事儿让公主看但是眼了!」桑宓陡然抬起头,盯着岳昭,一副浑然不怕的样子。
「掌嘴!」岳昭却是想也不想的厉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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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背后的宫女听到了岳昭的吩咐,顿时就是十分不客气的对桑宓狠狠的打了两个耳光。‘啪’‘啪’两声,清脆响亮!
「小姐!」敏衣听到一旁的动静更加是担心又愤恨,当即忍不住又叫了起来。
岳昭眉头一皱,小豆子立刻就会意的走到敏衣身旁狠狠的,毫不留情的连着甩了好好几个耳光,又毫不停歇的将一个东西塞到了敏衣嘴里。敏衣被小豆子的连着好几个耳光打得是头晕眼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塞了个东西到嘴里,想说话也没得说了!
岳昭看了正在挣扎不休,却是在侍卫手中没法子挣脱做无用功的敏衣一眼,继而对桑宓开口说道:「你让本公主在宫中落下了一个恶毒的名声,本公主就拿你身旁的这个丫头,来作证好了。」
「不要!」桑宓惊恐的看着岳昭甜美的笑容,她后悔了!不应该小看这样东西岳昭公主,如今要落得一个难以自保的下场!
「小豆子。」岳昭对小豆子轻声唤道。
小豆子恭敬的上前,弓着身子:「奴才在。」
「将这样东西奴才送到辛者库,在送到辛者库之前,先把她的舌头拔了。」岳昭音色颇为轻柔,然而一字一句就好像是一把飞刀一样狠狠的刺在了桑宓和敏衣的身上。
「还愣着做啥?还不快去!」
小豆子听完了岳昭的吩咐,便是呵斥着压着敏衣的那两个侍卫。那两个侍卫都是帝宗玦拨给岳昭的人,自然是唯岳昭的命令是。带着敏衣就往外走去,动作之快让人咋舌。而小豆子将目光投在了岳昭身上,从当下只觉得自家主子愈发的冷静了,竟然能发现一丝丝皇后娘娘的果断之气!意识到了这样东西,小豆子不由得十分开心。
桑宓则是被岳昭给吓到了,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敏衣早就被拖出去老远老远了!她张了张嘴,只觉得好似没有办法发出任何声音一样!桑宓恨!她竟然会这样被岳昭拿捏在手上!桑宓下定决心,她今日能活着必定会让岳昭千百倍偿还!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痛苦么?」岳昭盯着桑宓惊恐又愤恨,也带着一丝狠毒的眼神,笑了笑,轻声询问道。
「公主,既然已经责罚了敏衣,是不是也可以放了臣女。」桑宓当下就心中决定,她不再与岳昭对着干。桑宓很自知之明,她当下已经落在了岳昭的手里,若是她还打算和岳昭对着干的话,必定会被岳昭用各种理由用力的收拾!所以,既然她早就这样了,不如就先委屈一下。她总也会将这件事用力的报复归来的!
岳昭惊讶的盯着桑宓,笑,那笑意之中却是带着冷冽,道:「如何会这么快就结束呢?本公主今日可是不打算放你回去的呢!」
岳昭却是好似看一个死人一样盯着桑宓,只是桑宓却没有注意到而已。
桑宓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岳昭,她这是打算杀了自己么!盯着岳昭天真无暇的笑脸,桑宓只觉得心头一阵惶恐!然而随即桑宓强大的自控能力,让她冷静下来。岳昭不会杀了她的,她是丞相的女儿,也是太后身旁的红人,若是这样杀了她的话,岳昭也不会有啥好下场。桑宓努力的安慰着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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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明白本公主何故找你的麻烦么?本公主就好好跟你说说,你是哪儿得罪了本公主。」岳昭的神情很冷,冷得好似冰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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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宓盯着岳昭,面上还是一片镇定之色:「公主说,臣女洗耳恭听!」
「哼。」岳昭冷哼一声:「身为丞相之女,就要有丞相之女的样子,却偏生要到宫里来攀龙附凤。若是你老老实实呆在太后身旁也就罢了,你却不知死活得借着太后企图嫁给我四哥!难道你以为我四哥是什么阿猫阿狗他都看得上眼么?你还真以为你是金枝玉叶了吗?下贱的东西!」
「难道容熙宁就不是了么?」桑宓冷冷的开口说道:「公主不要被容熙宁骗了!」
「你放肆。」岳昭冷着脸,继续呵斥:「你一个下贱东西,宣宁翁主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么?」
桑宓见岳昭果真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便当即又改变了想法,对岳昭所说的话也变得不客气起来:「公主若是今日弄死臣女,臣女的父亲必定不会让公主好过,就算不能让公主一命偿一命,也会造成皇上的困扰!」
岳昭似乎很开心桑宓这样的态度,她悠然一笑,开口说道:「看看,忍不住了吧。终究露出真面目了吧,桑宓,你真不是个东西!」
桑宓被岳昭说的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她说到底也只是个丞相之女,这样的态度对着岳昭,她反而不害怕了。只是岳昭眼中的那一抹鄙夷却让她很是不屑。
「公主难道不是这样的人么?」桑宓反唇相讥。
岳昭大方一笑,对着桑宓说道:「本公主是怎么样的人,轮不到你来管。可是,你呢?桑宓,你看看你自己。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么?叫做,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你在太后身边说了多少关于本公主的卑劣之言,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桑宓听到此处,心下了然,对岳昭开口说道:「公主若是想重新得到太后的宠爱,臣女行帮助公主。」
岳昭盯着桑宓一脸笃定的神色,忍不住大笑,笑够了之后,却是看到了桑宓仍旧是一脸笃定的样子。岳昭好笑的盯着桑宓,讥讽的说道:「你以为本公主想要得到太后的宠爱才会这样么?你是这样以为的么?」
桑宓听着岳昭讥讽的话语,听出了岳昭称呼的改变还有语气中的不屑。当下只想着让岳昭放松一些警惕,也管不得她脸庞上的嘲笑,继续开口说道:「公主不妨相信我。」
「相信你?」岳昭反问,面色忽然平静了下来,她说道:「本公主不明白你是脑子坏了,还是始终都是这么蠢。你在太后身旁深得宠爱又如何,本公主一样在宫中行横行霸道。缘于本公主一直都明白,本公主的荣耀都是父皇给的。这个后宫,乃至天下的主人,是本公主的父皇。只要本公主的父皇宠爱本公主,太后又如何,本公主早也早就不在乎。」
桑宓瞪大了双目盯着岳昭,她只觉着岳昭好似换了一个人一样一点儿都没有过去那么怯懦的样子,反倒是越发的有着那个六宫之主的女人——皇后的影子。桑宓垂下眼帘,当下就只是觉着自己太过轻敌,若是她将岳昭看得更加清楚几分,又如何会被岳昭钳制成这样呢?!
「既然如此,公主何不给我个痛快呢?」桑宓觉着有些绝望,这么大的动静太后竟然没有发现,而刚刚她的音色实在是不算小,太后竟然也没有醒来。要知道,太后平日都是颇为浅眠的……桑宓陡然间不由得想到某个可能,猛然抬头望向岳昭:「太后她……」
「太后自然是困了,就睡了。」岳昭对于桑宓领略到这一点的时候,笑的颇为乖戾。她自然是对太后下了药,方才她叫了太后几声,太后没有醒来,为了以防万一,她也在轻轻拍拍太后的时候,给太后吸入了一些能够昏睡的东西。否则的话,依照太后如此浅眠的性子,又如何可能没有听到呢?更何况,侍卫们的动作可是算不上温柔呢。
「岳昭公主好狠的心,连自己的亲奶奶都敢下药。」桑宓讽刺的盯着岳昭,宛如颇为不屑岳昭这样的手段。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岳昭却是冷然一笑:「你可曾记得你比我残忍多了!」
「臣女可不会对自己的亲奶奶下药!」桑宓宛如显得颇为硬气,对于岳昭的问话也是毫不踌躇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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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昭冷笑:「你是不是会对你的亲奶奶下药,本公主不明白。但是本公主却明白,你小的时候受了华妃的意思,去了冷宫,活活捂死了某个皇子!」
铮!
桑宓顿时脑子里名为冷静的一根弦就崩断了!她面色苍白的看着岳昭,看着岳昭可爱天真的笑脸,竟然越看越觉着好似当年的那件婴儿!她惊恐的盯着岳昭,心中感觉就犹如她的心脏早就被岳昭捏在手中,只要岳昭再用力一点,她就会爆心而亡一样。
而岳昭却是十分受用桑宓如此惊恐的表情,对桑宓开口说道:「惧怕么?可你当年杀了那件孩子的时候,不会害怕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桑宓你一定会下无间地狱,被扒皮抽筋,拔舌剜眼,受万箭穿心,刀山火海的刑罚!」
「不!」桑宓拼命的挣扎,拼命的挣扎,看着岳昭的一双眼顿时变得通红:「不!」
「不?何故不呢?」岳昭宛如还想要看着桑宓更加疯狂的样子,对着桑宓已经快要濒临崩溃的情绪再添了一把火:「你看,我这不是来替他报仇了么?」
岳昭此刻的笑脸对于桑宓而言,就犹如是无间地狱的催命符一样。桑宓年幼的时候缘于听从华妃意思,去冷宫杀了某个婴孩,那件婴孩是桑宓第一次杀的人,她也觉着十分惶恐。一直过了好些年,桑宓才忘掉了这么恐怖的事实,却被岳昭这样提起,带着可怖的力场,她好似觉着自己早就要濒临崩溃!
「不要!不是!」桑宓早就被吓的语无伦次,张口都是乱七八糟的话,让所有人不明白不清楚。而缘于身体被两个宫女死死的摁住,桑宓到底是动弹不得,只能喊喊。
「堵了她的嘴!」岳昭听着桑宓如此刺耳的音色只觉得烦躁,即刻就让小豆子将桑宓的嘴给堵了!
岳昭看着桑宓,嘴角浅浅笑道:「我自然不敢杀你,若是你没了,你那丞相爹爹造反可如何是好呢?所以啊,你看呀。」
岳昭开心的拍了拍手,好似一个暗号一样。而当岳昭拍完手之后,竟然从偏殿的暗处迈出来一个人,这样东西人出现的时候,桑宓便是即刻停止了挣扎,瞪大了双目,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女子向自己走来。
「怎么样?惊喜吗?这可是本公主费了好大的劲儿猜找到的人呢?你觉着如何样?」岳昭盯着桑宓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样子,笑得十分开心,就好似拿到了糖果的小孩儿,任凭是谁也不会不由得想到这样的笑容竟然会发生在这样的场景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唔唔唔!唔唔唔!」桑宓的朱唇被堵住了,她某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盯着那个女子拼命的想要嘶喊!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音色。
而那名女子赫然就长了一张和桑宓一模一样的脸!
------题外话------
嗷嗷,有木有人期待下一章岳昭要怎么对付桑宓?而还有某个神秘人在偏殿盯着这一切,又会是谁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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