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丰一听,连忙去了贺家老宅。果然一进去就发现不少方家村里十好几个男人,舅舅也在里头。
他们看见贺子丰忙让出一条道来。
贺子丰的舅舅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这受了这么多委屈,为什么不来找舅舅。」之后怒道:「正如所料有后娘就有后爹,要不是贺子丰聪明,你们还想弄死他不成,真当我们娘家没人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渣爹贺东来自从儿子搬家,不少村里的人背地里都笑话他,没了贺子丰和他媳妇这样的好劳动力,家里处处都很乱。
贺子丰他们弄了猪蹄请所有人吃,却故意漏掉家里,果然是翅膀硬了。正哽着一股气无处发泄呢,他舅舅又来,渣爹贺东来一下子火了。竟也不顾这十好几个壮汉,直接冲着他舅舅嚷了起来:「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儿,你一个外姓人,有什么资格来我们这大呼小叫。」
舅舅怒喝道:「我在这,你还敢这么咋咋呼呼的。我要是走了,你还不明白如何欺负贺子丰呢。」
村落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这要是外村的人过来找茬,村里的人拧成一股绳来对抗他们。贺子丰瞧着不少人都带着锹镐之类的。这么多农家汉子要是械斗,那可就是做了死仇了。
贺子丰忙道:「各位,这是我们的家事。」
有贺子丰这话,大家才逐渐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所有人窃窃私语了起来。
渣爹贺东来道:「你还伙同外村的人想收拾你亲爹不成,小畜生,如何没弄死你呢?」
贺子丰道:「你闭嘴。」自从贺子丰不像之前那样对贺东来言听计从之后,他的气势就很惊人。
小万氏也不管那些,道:「他再怎么不对也是你爹,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舅舅冷哼了一声道:「你算哪根葱,你自己的儿子在家吃香喝辣的,给我外甥弄的这么惨。」
刚好贺子丰从外村工地回来,还没来得及把身上一身的脏污洗干净,看起来灰头土脸的。
再一看贺东来是个自己穿的溜光水滑的,有田又有买卖,却把亲生儿子逼成现在这样东西样子。
小万氏一听到别人这么指责,不干了,也顾不得体面之类的,像个泼妇,道:「放屁,我来的时候他才几岁,他喝风吃露水长大啊?我要是知道还能担这种虚名,还不如小的时候溺死他,也省了今日的麻烦。」之后道:「这是伙同外人来扎我的心。」
之后像个疯子一样冲过去,道:「你弄死我吧,我也不活了。」直接冲过去就要用手挠舅舅的脸,要不是站在旁边的贺子丰给拦了一下,小万氏差一点伤到人,她成天啥都不干就保养她的指甲,比一般干农活的妇人留的指甲长不少。
小万氏一击不中,愤恨不已。
舅舅怒道:「老妖婆,你瞅谁呢。这里没你的事儿,你要是再往前凑,可别怪我动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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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万氏一时有些得意,即便她嫌贺东来是个窝囊废,但还有出息的大儿子,有万海在他们就别想讨到什么便宜。
万海从外头赶到听到这一句话道:「你要是敢伤我娘一下,我保证让你出不了这样东西村。」
贺子丰道:「哦,如何?明明是你娘张牙舞爪的扑过来,你还有理了?」
万海瞧着贺子丰眼神里有些痛心道:「她是咱娘,她岁数大了,你不该跟她一般见识。」
舅舅在旁边一听不干了。道:「我外甥有娘,不用你们往上硬凑。」随后道:「当初,是贺东来这样东西王八蛋非要跟我姐和离,闹的沸沸扬扬的。原来是你早有了相好的,还虐待我姐唯一的独苗这口气我们如何能咽下。」
这世上最女子苛刻。虽说是和离,不是被休,但不少人会说一些歪风邪话。害的他们方家人无论走在那里都被人议论,家里的女孩子们被议亲都被挑三拣四,若真是他姐有德行上的败坏他们也就不说啥了。
可是真相却是贺东来这样东西王八蛋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为了自己抱得美人归,把屎盆子往他们身上扣,如今真相大白,这么多年的仇全都攒在这一天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老贺家的人非但不知反省,反倒是一个比一个能咋呼,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按照他们这规矩来。
就在此时,徐村长跟六子村长差不多同一时间赶来。徐村长即便村长的身份被镇长给掳了,但他干这么久,村里还有几分积攒的威风,眉头皱起来道:「你们方家村在我们此处喊打喊杀的,是欺负我们赤水村没人了?全体村民注意了,抄起家伙事儿,跟他们拼了。」
「谁敢?」贺子丰拔高了一下音色。贺子丰人长得本来就高大,如今沉声呵斥了一声,竟跟村长身上的气质一样让人惧怕。
六子村长道:「老徐啊,你鼓捣大伙儿打仗这要是谁家磕了碰了你管啊?这明显是他们的私仇。谁都不许掺和!」随后对方家的人道:「你们也是家里的顶梁柱,立刻要秋收了。还是别动手了。」
舅舅道:「这为村长倒是说了一句公道话,这么明事理怪不得能当上村长呢。」
徐村长被他阴阳怪气的一说,脸庞上顿时就挂不住了。
舅舅道:「你在外头不正经,凭啥和离之后把罪过推在女方的身上。我告诉你们,娘家有的是人。除了我,还有不少人要来呢。今儿有村长又有小辈的,我给你个面子,我要收拾的就是这贺东来,你们谁要是想帮他就是跟他一伙的,我一起收拾。」
都说外甥像舅,贺东来哪儿是舅舅的对手。眼瞅着没人帮忙就有些腿软了。道:「你……你……」随后道:「万海。」
舅舅即便身体结实,但要是一对二就吃不消了。贺子丰活动了一下脖子。既然舅舅是给他找场子的,他必须上。
村里人都明白贺东来对万海比对亲生儿子还好呢。万海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是这种时候也由不得他躲在后面。
方家村的人和赤水村的人都在看着。
贺子丰一个勾拳,之后一个扫堂腿。万海就被撂倒在地上了。就听结结实实传来砰的一声,光听这样东西动静都疼,小万氏疯了似得朝着儿子过来,方家村的人那肯她出来搅局,三个人拉着她不让她上前,不远处是舅舅把贺东来打的哭爹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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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子丰结结实实的打了万海一顿,别提多痛快了。别看万海在外头装的像个人似得。其实每一次都在纵容贺东来跟小万氏欺负他们一家三口。他理所应当的享受着本该是贺子丰的一切。打他一顿也不多。
就是小万氏始终在旁边尖叫,吵的人耳朵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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