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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买铺子〗

炮灰攻只想种田 · 萝卜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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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玉对万海一家有些感慨。贺子丰道:「以后他们孩子读书的财物不用操心了。」
龚家也算是县里有名的大户人家, 在他们家角落里随便扫一扫,都能扫出几两银子来。
衣食无忧的同时又缺少了自由,不过, 也是自己选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贺子丰侧脸亲了一下秋玉。
秋玉回过神来, 用手抵住他,多次被「偷袭」他现在反应可快了, 道:「不准胡闹。」
贺子丰轻轻一笑, 秋玉的耳朵都烧起来了,不敢正眼盯着贺子丰。
贺子丰把媳妇搂在怀里。
秋玉道:「昨儿,我去看咱家了, 快盖完了。」不愧是花了重金盖的房子, 远远的看过去十分气派。马棚也很宽敞, 青花在里面绝对能跑开。说起房子的事儿, 他眼睛亮晶晶的, 他们儿子这点就随他。
贺子丰道:「现在有多少钱?」如今卖猪下水和酱骨头有不少回头客。一天能赚七八两银子。贺子丰当衙役也有几分外捞,他们又不是啥花销大的人,大部分都能攒起来。
今日既被提起来, 就认真的数一数。弄卤菜赚财物也才这几天,前些日子下雨,还休了几天,再加上之前攒的足有八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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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贺子丰这么一提, 秋玉说:「我也不明白。」他每天卖了银子就去附近铺子里换成碎银子,锁在家里的小柜子里,根本没盘点。
贺子丰也是后来才有人告诉他, 像票号可以借财物,像他们衙役,一年最多能从票号借二百两银子, 利息很低,约等于没有,因此穿上衙役那一身皮没有手里没钱的主儿。
贺子丰道:「咱们先把县里的铺子买了吧。」像这样每天出摊,到底辛苦了几分。要是有个铺子,一年就能租些财物,这是纯纯的进账。
秋玉一直知道贺子丰有意想买个铺子。如今这财物放在手里也无用,道:「那成。」
贺子丰道:「明儿咱们卖完东西,一块去,我早物色好了。」说起这个他可就不困了。
秋玉也依着他道:「那今儿晚早些休息吧。」熄了灯,轻微地的躺在贺子丰的身边。
贺子丰就觉着他家秋玉身上带着一股香甜香甜的味道,道:「你熏香了?」那香味影影焯焯还不真切,为了能多闻一下,凑在了他的颈间,正如所料味道浓郁了一些。
贺子丰被香味诱的不行,轻轻的咬在了他的脖子那里。
黑暗中,看不出秋玉的局促,听秋玉道:「买了一块香膏。」那么一小块,就用掉了一两银子。他只是抹了薄薄一层,身体自带的温度把香膏融了之后,清新淡雅,他猜贺子丰会喜欢这样东西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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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秋玉敏感的地方,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撩拨,闷哼了一声。
秋玉还想起明儿有大事要办,不由得他们胡闹,还在旁边提醒:「明日不是要买铺子么。」别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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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子丰却道:「不急。」
……
第二日一早,秋玉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褂子,把脖子上的印子都给藏住。
瞪了贺子丰一眼,贺子丰正搬着东西往马车上抬呢。宛如感觉到秋玉的眼光,马上过去亲了亲,道:「如何了?」
秋玉道:「以前然然在家的时候还好几分,如今越来越过分了。」昨儿荒唐到了后半夜。要不是他说了好些哄人的话,还不得休息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贺子丰道:「儿子在的时候不方便!」
秋玉耳朵有些发热,可不听他这些荤话了。
之后上了车,坐着马车没有在外头舒服。他又出来靠在贺子丰的旁边,赶马车彼处。前些日子刚下完雨,马车跑起来的时候都能闻到两边树木自然散发泥土的香味。
他们刚过去,就看见以前那些老食客围在跟前了。来的早的还能挑一挑。来的晚的就只能看看剩啥了。
最后卖光了,贺子丰把马车和货物,架子啥的寄放在他们租的那个小后院彼处。
之后带着秋玉去这条街最边上的铺子彼处。这条街有不少铺子。大部分都开门营业呢。只有少数关着门,这铺子,以前是某个小酒馆后来不干了。挂着卖卖了足有两年半。
周遭的价格上下两层的铺面差不多都在二百四十两左右。」
贺子丰过去敲了敲门,里面出来一个中年男人,语气态度有些不好:「谁啊?」
贺子丰现在休假,也没穿衙役的衣裳,只道:「我想看看铺子。」
中年男子打了个哈欠道:「看行,只卖不租,二百八十两,不二价。」
贺子丰觉着这样东西人也怪会卡价的,就像知道了他就带这些财物来的似得。
随后打开了门,贺子丰跟秋玉进去看了看。里头的陈设看起来有些老旧。楼上行住人。楼下行摆十张桌子左右,有个后厨,再往后是一个小院子。即便院子不大,然而院里有一个水井,他们很喜欢!有井的话,取水就更方便了。像他们做卤味之类的,都得大量的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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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玉道:「以后要是天色晚了,我们也行不回去了。就在店里住。」
贺子丰对房主道:「能便宜点么。」
正这个时候,从外头进来一个,也是摆摊买饼的,道:「老徐,借一把斧头。」显然是这样东西房主的好朋友。
话音刚落,对方就有点发火了:「你这样东西人是如何回事儿,说了不二价,不二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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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随便挥了挥手,他自己就进去找了。熟门熟路的拿到了斧头之后也没着急走,站在那看起了热闹。
贺子丰一愣,没不由得想到他这脾气这么生硬,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见秋玉实在是喜欢这个铺子,道:「那行,二百八十两我们买了。啥时候能去衙入口处办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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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道:「我先说好啊,二百八十两是空房子。桌椅板凳,灶台都不带。你要是都留的话,还得给我五两银子,另外那口井是我们花钱打的。在县里打这一口井,没个十五两银子下不来。你要是要的话,我也不问你多要,十两银子你拿走。」
贺子丰都快被他这狮子大张口说笑了,桌椅板凳加起来也不值五两银子,这样东西就算了,打井的钱要另外算在铺子之外,去哪儿也没有这样东西道理?「你的铺子本来就比别的铺子贵。我也没跟你讲价,桌椅板凳你都搬走,那口井能不能给别跟我们算财物。」
老徐两眼一瞪道:「那不成,我这铺子好,周围的你也买不到!十两银子一定要一个字不少的给我。」
秋玉没见过这么胡搅蛮缠的人,这桌椅板凳他能搬走,难道井还能搬走么?道:「如果我们只给二百八十两呢。」
老徐道:「那井我就找人填了,也不能便宜了你们。铺子是铺子,井是井。」
秋玉一听他如此不讲理,也有点怒了:「我不买了。」
老徐一点不在意,还道:「你们不买,有的是人买!」
「你。」秋玉看他这样就有些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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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子丰道:「那你卖给别人吧。」说完带着媳妇就走了。
刚走出去,就看见了熊哥和他身边的身材娇小的刁飞一块巡街呢。
他们看见贺子丰,就连忙过来打招呼,问他身体的恢复情况。
屋里的老徐,一看他竟跟衙役认识,有些不安:「这人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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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饼的那个人,道:「你不知道还敢跟他那么横,他可是衙役。」
老徐有些不安,但还嘴硬:「衙役如何了,我不卖他还能来抢,再说他没穿衙役的衣裳谁明白他是谁。」说这话的时候还伸着脖子往外头看,生怕人家公报私仇。不像之前那么横了。
刁飞跟熊哥,看见了,道:「你怎么从他家出来呢?」
贺子丰道:「可别提了。」之后就把他想买铺子这事儿说给两人听,看他们俩相中了么。他就坐地起价,院里打好的井还要收费,他脸庞上写着冤大头么?
刁飞道:「贺哥,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人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要不是这么脾气,房子怎么会卖两年卖不出去,当年他这个铺子租给了酒馆,瞧着人家赚钱之后涨价把原来的酒馆赶走了。他自己依样画葫芦的开了一个。生意不好,没几天就没人了。他有这个先例,大家都不来租他的房子,现在又改成卖了,要我说他这个房子就烂在手里最好。」
熊哥道:「唉,小刁的叔叔有个铺子不是说想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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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飞一听,道:「我叔叔那件铺子有点小,贺哥估计看不上。」
贺子丰道:「过去看看。」他过去一看早就被租着呢,现在是一个小的杂货铺。地方不大但每一个角落都被利用上了。满满的的小铺盯着也满舒心的,这个铺子没有二层,租客一家三口吊了个棚,搭个梯子住在上面。
刁飞的叔叔是房主,道:「最近儿子成亲用财物,不然我也不会卖房子。既然你是小飞的同僚,我也不多要,八十两银子,你就拿走!这么个铺子一年租金还四两银子呢。光吃租子都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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