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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不一样了〗

病案本 · 肉包不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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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予,你床上有人?」
进来的人竟是贺鲤。
贺鲤也是凑巧进到病房内,他和他妈之前去外面买水果,结果他妈接了个生意上的紧急电话,一时走不开,就让贺鲤把水果先带去病房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此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贺鲤虽然年轻,但缘于吕芝书宠他宠得要死,从小就没什么压力,不三不四的事做的太多了。再加上平时往来的都是燕州那些纨绔子弟,导致他和他十九岁才与人上床的哥哥不一样,他对这种东西特别敏感。
他即便没看清他哥藏起来的人是谁,但他确定自己进门之前,他哥是在和人胡搞。
太草了!这他妈可是大事件啊!
贺鲤兴奋了。
说实在,做贺予这种人的兄弟,滋味其实不太好。旁人明着不说,暗里肯定是要拿他们比一比的。
贺鲤从长相到能力到人品,都被他这位楷模兄长比的体无完肤,他心里能舒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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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不能。
可谁明白今天他竟能撞见他哥和人在玩sickroom play!
贺鲤都要鱼跃龙门了,眼睛里冒着精光,抻着脑袋想往里面看。
绝了!贺予你也有今天!——他开始猜了,这是哪个漂亮小护士勾引的他哥啊?难道是个冷艳女医生让他哥把持不住了?
这也太他妈的劲爆啦!
他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循环播放昭告天下,让大家赶紧都来看看,看他哥比他还离谱,他哥肯定干坏事了,绝对是在医院里面睡了个漂亮医生!对!他一定没猜错!
今天就是让贺予身败名裂的一天!他的喇叭呢?他立刻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啦!
可惜,贺予不会给他这样东西机会。
贺予整理了一下衣服,自己从帘子后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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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就把点滴针一拔,出来时还漫不经心地揉着自己青紫的手背。
掀起眼:「对。我床上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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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看你平时道貌岸然那样,谁知你竟——」
「这和你有啥关系。」
「?」贺鲤笑容顿失。
贺予:「我倒要问问你,你不敲门进来干什么,送套?」
「……」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贺鲤顿时人都傻了。
他还向来没有见过他哥这副面目。
他哥一直都是温良恭谦,甚至行说逆来顺受的。他们家其他人说啥,贺予几乎不会回一个不字。
可此刻贺鲤像是没头没脑地闯入了一个幽森禁地,他满以为自己行取得恶龙的宝藏,出去像个英雄一样让别人刮目相看。
可他还没来得及发现宝藏,阴冷的岩洞缝隙中,就现出了一道棘皮巨龙的眼。
巨龙的眼瞳犹如琉璃之镜,在岩缝后面幽幽地注视着他,倒映出他全身。
呼吸喷薄,在瞬间把他浑身的血都浸得凉冰。
贺鲤整颗心都麻了……
这、这还是他那件知书达礼的大哥吗?
贺予整理好衣服,步上前,一把掐住贺鲤吓得苍白的脸。
屈起手指,在他脸庞上一节一节地抚过。
「贺鲤,既然你闯进来了,我就出于一点点的兄弟情谊,告诫你。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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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倘若你胆子够大,你尽行试试——看那代价,你究竟付不付的起。」
「……什、啥代价……」贺鲤两股战战,但还是勉强鼓了些勇气,尽管他嗓音都尖利地扭曲了,「我,我告诉你贺予,你敢这样威胁我,要是妈妈明白了——」
「去说啊。」贺予扬起眉,打断他,「去和你妈告状,去吧。」
「你——!你不能……你不会……」
​​​​​​​​
「我不能?」
贺予轻笑道,他盯着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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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你五岁的时候何故骑车骑了一半会被童车的车轮卷进一只腿?」
「你知道你开学那一天,为啥会弄丢所有的新书课本,如何解释都没人去听?」
「你第一次背着父母去胡搞,是在燕州金洋会开的房,回头你就骗他们说你是在朋友家过的夜。你以为没有一个人明白是吗?」
贺鲤脸色大变。
「你如何——」
「我手里连录像都有。但那太恶心了,我不想看第二遍。」
贺鲤哐当一声靠在门板上,汗湿得就像适才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
他嘴唇哆嗦着,犹如第一次看清贺予的人皮后面藏着的是怎样一张豺狼虎豹的脸,他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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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现在,贺鲤,你给我听好了。」
贺予的音色很轻,压在贺鲤耳畔,却又重得让贺鲤简直连站也站不稳。
「你只要敢和任何人,说任何一个字。」贺予蓦地贴近了,森森然道,「你的后半辈子,就别想过得有半分钟安生。不信,你可以试试。」
说着松开了镇着贺鲤的手,贺鲤一下子滑倒在地,果篮里鲜艳的蛇果,橘子,葡萄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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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予居高临下睥睨着他。
眸色极冷。
「给我滚。」
贺鲤走了之后,贺予回过来把帘子掀开。
少年的双目对上男人的双目。
谢清呈双手抱臂,靠站在病床边,阴沉地看着他。瞧他的神情,他显然已经把这兄弟俩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贺予的兴致被打断了,沉默着上前,边凝视着谢清呈的脸,一边抬手,去整理他早就很工整的衣领。
他的视线在谢清呈的脸庞上来回地移动,睫毛像是夜幕里的星河,在簌簌颤动着。
「谢清呈。」
「……」
「我告诉你……如果之前,在水库里,我们俩死了,那么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但是现在你和我都还活着。」
「无论你如何说,我知道你是那件和所有人都不同的存在。」
「……」
「不管是我对你,还是你对我,都不可能再和过去一样了。」
「我希望你能了然这是既定事实。」
谢清呈觉着他疯的似乎比之前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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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因为知道了真相,宛如放回了些仇恨,然而随之拾起的,却是另几分让他们俩此刻都还不能全部理解的感情。
这病房随时会有人进来,贺予不能继续任性地做下去,但他把脸侧过去,侧到谢清呈颈窝边。
「你我要如何相处,我给幸会好思考的时间,我也给我自己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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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你等我找来你。好吗?」
有个缓冲是应该的,人吃了很多饭都要噎食,更何况是要消化这么多秘密和感情。
所幸接下来的几天,贺予和谢清呈着实也没太多机会单独相处。
缘于出现了这样的意外,《审判》的拍摄被迫中止了。
这部电影投入了大量成本,后面撑腰的投资方出品方都是个顶个的实力雄厚,说句难听的,倘若死个群演,出点小事故,这些冷血漠然的商人都能把血迹无声地抹去,不让鲜血渗到观众们的视野里。
但这一次,死的人是胡毅。
那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的人?
他竟在摄影棚以那种诡异的方式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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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父胡母都是社会上举足轻重的人物,胡毅又是他们的独子,夫妻二人心痛欲绝,雷霆震怒,当天就赶往现场,几乎把剧组搅了个天翻地覆。
胡母最后泪流纵横冲冠龇裂地朝黄志龙怒喝:「我儿子的命要你的命来赔!!我要你赔!!!」
而除了胡毅之外,剧组的一位宣传和一位执行至今下落不明。
至贺予清醒过来,开始接受调查时,她们二人依然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负责做笔录调查工作的警察来了,在面对贺予和谢清呈时,很有些神情复杂。
这俩人是什么天煞孤星?今年这几起诡异的案子,怎么都有这二位卷进去的身影!
但内心吐槽归吐槽,警察是专业的,不会把私人情绪翻到明面上来。
一行人仔细询问了当时的状况,包括谢清呈最后发现的那个「工作人员」的长相。
刑侦专家依照他的描述,给犯罪嫌疑人进行了肖像描绘。
但因当时夜深光暗,谢清呈也没有仔细打量对方的脸孔,因此肖像最后出来的效果并不是那么理想。
宣传和执行的亲人不停地在外面哭闹,场面乱作一团,警员们只能安慰他们说会尽快侦破。
倘若她们还没死,早一点找到追踪线索,她们活下来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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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一定要尽快侦破——那两个女孩目前是失踪,还不一定被杀害。
一切都在不安而迅速地进行着。
可始终有某个疑问盘旋在整个剧组的上空——
胡毅何故会以这种方式被谋杀?
他得罪了什么人?对方以这样恐怖的手法杀死他的目的,究竟又是啥?
这恐怕也是总制片人黄志龙现在最想明白的。
剧组宾馆内。
屋子内没有其他人,二位老板的手提电话都摆在了茶几上,那茶几上甚至还有一台监测仪,是最新代的反监听机器。
黄志龙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对面是同样怫然不悦的吕芝书。
吕芝书:「你私下得罪了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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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得罪什么人?」黄志龙抽着雪茄,连日来的折腾让他脸色蜡黄,「你觉着我能私下得罪啥人?」
「你还有脸面这样和我说话?」吕芝书的情绪激动起来,「你知道我让贺予来你此处,是要你替我替组织盯着他的,可你倒好,你差点把他的命都赔进去!要不是我忽然收到了消息,‘监测ai’提示说贺予的手提电话信号非正常中断了一个多小时,要我赶紧去查,那么我再看见他的时候,他就该是一具尸体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黄志龙被她挤兑的难堪:「吕总什么时候成了这样关心令郎的良母了?」
「我关心他?」吕芝书厉声道,「你要我把段总说过的话再和你重复一遍吗?!」
「你别拿段闻来压我。」黄志龙眼睛里拉着血丝。「我告诉你,吕芝书,你在组织里的地位甚至没有我高。你别以为你手里有血蛊,段总对你另眼相待了,你就能这样和我说说话——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你以为出了现在这档子事,你还能拿元老架子?你还有什么位置?」吕芝书发出一声颤抖的冷笑,肥厚的腮帮子抖了两抖,「你行什么都不说。黄志龙,你就等着段总来找你兴师问罪吧!」
犹如是验证了她的话,吕芝书刚说完这一句,黄志龙扔在两人中间茶几上的那只手提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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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刺目的字——「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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