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换衣服的地方很狭窄,硬挤进两个成年男性,而且身高还都在 180cm 以上,未免显得太逼仄了,一个人呼出来的灼热气息,就好像会被另个人瞬间吸入肺腑里。
经历了之前那些操蛋的事情,谢清呈哪里还愿意和这变态待在这样某个封闭的环境内,他用力挣开贺予的手,双目如炙,压低音色:你让开。」 贺予松开他,低眸淡笑:「如何不吹了,你吹啊,我在此处盯着。
「让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用那么急。你看,你头发还是湿的。贺予复又抬起手,指尖掠过谢清呈还在滴水的发梢,被谢清呈挥开了。
他不以为意,甚至连睫毛都没动一下,指尖又往下掠过敞开的衫,触到了谢清呈瘦削的腰侧。
一瞬间过电的酥麻澎湃感从腹部烧上来,那一入夜后疯狂的回忆全笼了回来,贺予垂眸盯着谢清呈的腰腹,不自觉着连眼眶都烧红了,嗓音也哑了八度:「此处也是湿的。」谢清呈冷不防被他碰了腰,也是骤觉悚然。
但他冷静惯了,不会轻易炸起来,大吼大叫那种行为在他眼里堪称失态,他的声音依然不响,只是严厉了很多,出鞘的刺刀似的,就要削上贺予的颈。
「让开!」
「嗯。我让开,让你出去找那件条子?」
「条…」谢清呈顿了下,才意识到贺予说的是陈慢。条子这种属于侮辱性质的黑话,是不应该从贺予这种读书人嘴里说出来的。
但贺予的温文尔雅只是表面,橫竖他就是个畜生。
谢清呈眯起双目:你始终盯着我们?」 我们。
因此他们俩是「我们」,是吗?
贺予又是一阵阴冷冷地窜火。
想起之前的桩桩件件,从医院披衣服,到出事打电话.正常男人谁会这样关注另一个男性长辈?自己真是瞎了眼了看不出来!竟和这种人一桌吃了个饭,还相谈甚欢。
这口气堵在心底,越堵越闷,贺予着谢清呈看了好几秒,忽然恶很很阴冷冷地:谢清呈,你就是个傻子。那个条子就是个死变态走后门的,你和他走那么近你想被他如何样?」 谢清呈也火了,他以为贺予纯粹是没事找事:「你别把你的扭曲心态加在别人身上,鬼扯什么?」贺予心口的熔岩在流涌,他眯起眼,瞧不出喜怒:「我鬼扯?如果不是我,你刚才都要被他给亲了,你自己都不明白,就知道睡觉睡觉,我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你有病吧贺予!」谢清呈彻底光火了,「他亲我?他オ几岁?你妄想症也要有个度!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神经病。」
「你看上他了?」 谢清呈咬牙字一顿:「你是不是不知道现代汉语词典里有个词叫朋友。」
「朋友?什么朋友会对你这么好,特意请个假来陪你看电影,怕你冷还把衣服脱了给你盖,你动动脑子行吗!」贺予见谢清呈根本不相信自己,气得头都快冒烟了,「他就是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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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鬼扯些啥?」谢清呈怫然,「他和你根本不一样。」
「他和我不一样?对,陈警官确实和我不一样,阳光灿烂,乖巧听话,那你喜欢他是不是?」
「我和你没啥话可说。」谢清呈根本不想再理这疯子,要出去。
贺予抵住他,两人就在这捉襟见肘的狭促之地缠斗起来。
贺予制着这样东西让自己好多天都无法睡某个安稳觉的男人,被对方打得闷哼一声,却生生受了,而后掐着谢清呈的脸,逼他转过头来,森森然道:「你要是不喜欢,就离那警察远点。
我说了,他不是个好东西!」「你疯了吧贺予?我离谁近离谁远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我啥人?」 贺予陡然就变得没啥表情,但他越无表情,便越可怖,窥不见他的心似的。他盯着谢清呈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阴冷,带着几分病态:…我看你真是更年期了。忘性太大。」 他忽地把自己的手机甩到谢清呈面前,划出那件连续陪他度过了好几个荒唐夜晚的照片,直抵在谢清呈面前!
谢清呈一时还没看清,等视线对了焦,他才发现那上面竟然是自己的照片!尽管那只是半身睡颜照,但光就颈侧锁骨那些吻痕,谢清呈已能回忆起当时的动作有多激烈,令人耳赤,横陈的欲望几乎要穿屏而出,他只花了一秒就辨认出了这是那天入夜后的相片。他和贺予过夜后的照片。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谢清呈的头脑嗡地一声,有些轻微的耳鸣。
一阵极怒冲向大脑,谢清呈的脸一下子白了又红,血色一直从眼尾蔓延到耳根处。他劈手要去夺,可贺予早有算计,比他更快,将他死死按住。你到底想干什么!」谢清呈看上去快把牙给碎了。
「我本来只是想留念的。然而——」 贺予攥着谢清呈柔软的黑发,逼他去看他手机里的罪证。
他瞳色幽深地盯着谢清呈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接着说:「现在发现,它真正的用途,好像是治疗您的阿茲海默。」
「……」
「您之前不是都忘了我是您啥人,忘了那天入夜后都发生了啥事了吗?」 结果一瞧见照片,您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到底是谁让您这个空窗多年的男人,在那一晚爽成那样的。比啥药有效。
「谢哥,您现在,不会不认我了吧?」 青年的话语和手提电话的画面烧红了谢清呈的眼眸,谢清呈应付过很多事情,但这么畜生的事还是第一次。连他也不明白该怎么处理。他想把脸转开,但贺予不肯,狠而毫无怜惜地攥着他的头发,逼他与自己对视,他干脆闭上眼睛,睫毛微微地额抖。
「贺、予……」
「嗯。你再多叫几声,我爱听。」 谢清昰蓦地睁开眼,神情阴狠至极:「你是同性恋吗?」 贺予本能地:「我不是。」
「你不是那么这种荒唐的行为就该他妈结束了!不然你还想如何样?哪怕我曾经伤害过,刺激过你,现在也该扯平了,你滚好吗?滚!」 谢清呈说着,铁青着脸,狠击在贺予胸膛,也不管自己疼不疼了,猛地把贺予的手拽开。
然而才碰上更衣室的天鹅绒幕,一只手就砰地从他后面穿过来,抢在他面前猛地将帷幕拉紧。
而后转身,连衣服都不打算要回了,反身就准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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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感应灯又在这时候适应了人体,熄灭了去,屋内霎时一片黑暗,像极了恶龙之穴,连光源都没有,只能听到青年低低的喘息,黑暗中贺予一双眼闪着狼样的光,他挨近了谢清呈,手渐渐地下移——
「咔嚓。」 谢清呈听到自己腰后传来了帷幕搭扣被扣锁上的声音,那么轻,却令人毛骨悚然。
「你以为我不想就这样收场吗?」贺予眯起双目,现在唯一的光源就是镜子周遭镶嵌的那一圈夜光冷萤火灯。
幽的冷色调灯,映着镜子里两个挨得太近的人。谢清呈喉头不自觉地上下滚了滚,贴上的是冰凉的镜面
「贺予,你给我让开。」 贺予没让,说:「谢清呈。我跟你说,我好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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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明白我最近都很热。热得像中了暑。」或许是周遭黑了,气氛使然,他的嗓音也低了,滚烫昏沉,着实是热的失了理智的样子。「你呢?」
「……」
「谢清呈,你就一点也不热吗?」 他说着,手忽然握上谢清呈的腰,操他抱他,将他抵在更衣室的镜子上,把那具半赤着的劲瘦上身揉碎在掌心里,贴着自己的胸膛腰腹-一在碰到那男性的滚烫的肌肤的一瞬间,贺予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
犹如十多个夜晚的春梦都在这一刻成了真,渴得快要死了的旅人忽然能痛饮一汪水。
他也不管是对是错,是不是应该如此了。
男人在这种时候,尤其是朝气男人在这种时候,都是欲望上头,被激素和荷尔蒙所操控的,理智简直就是连散沙也不如的东西。
他疯了般在黑暗中抱住谢清呈,被陈慢刺激出的独占欲,之前肉体交缠产生的渴望感,都在这一刻烧了他脑内的保险丝。他湊过来,低下头,在他脖颈间蹭了蹭,低声道: 「谢清呈,好热,我想你给我解解。」 深秋寒时,他的血得沸到啥地步,才会觉着热?但贺予的手已经在一片混乱纠缠中,在只有镜面光的更衣室黑暗里,固执地搭在了谢清呈的腰扣上。只听得皮带扣清脆的金属声响,谢清呈脸色大变,折磨得他好几个月惊出冷汗醒来的噩梦在这一刻重新扑杀归来。
他猛地捏住贺予的手,死死地,用力地扣住。
「松开。」 贺予没松,男孩子执拗地扯着男人的皮带,眼神和动作里都着一股子疯劲,重复着浑热的喃喃,又像是威胁:「你给我弄一弄。
「你他妈当我是开按摩店的?滚你妈的!松手!」
「谢清呈……」 谢清呈攥着贺予的手腕,与他较着阴劲,一字一字道:「贺予,我今日可他妈没喝酒。你手指要不要了?不要老子他妈给你一根一根全撅断,我最后说一遍——松开!」 贺予盯着他的眸子,两人贴得那么近,一个人呼出来的气就能完一切全地被另ー个人吸进去,瞳仁几乎也抵着瞳仁。
谢清呈眼里的火太重了,几乎要把贺予烧为灰爆。贺予瞧了一会儿,笑了笑,随后笑容蓦地消失,他根本不松手,面无表情地把谢清呈拽着拖到墙边,在谢清呈的怒骂中把人用力掼到墙面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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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呈哪里会束手就范,气得眼冒金星,反身就往贺予那边揍去,两人在狭小的更衣室野兽般撕搏,彼此心里都含着一汪沸腾的火,有什么血海深仇似的,拳一腿地砸足了十成十的力道。这拳脚暴力——谢清呈是压了这么久的火终于等到了这无人之地,行顷刻涌出,贺予的心情则更复杂,他被之前的床事冲击太大,烦了很久都觉着这种反应是不对的,但他又根本戒不掉那种从那天起就对谢清呈产生的不正常的欲。
他无法自宽,却又上瘾,卧底吸了毒般,边自我厌憎,边沉沦极乐。
明明一开始避谢清呈避得比啥都快的人是他,现在吃过了,得了饥渴症似的总是想要和这男人纠缠云雨的又是他。
贺予越往后就越要了命似的想要他,像正长身体的男生一样,如何也喂不饱,如何也要不够。
谢清呈揍了他的脸,嘴角的血都渗出来了,但他只觉得血腥味很甜,他猩红着眼勾着唇,痛快又扭曲地笑着,抓着谢清呈的头发把要出去的他又拽回来,承受着能把肋骨都打断的力道,去锁住他,去亲吻他。
在这激烈又沉默的肉搏中,他感到一种心里的淤塞被发泄出来的快感。
他甚至醍醐灌顶地想,自己当初干完谢清呈,何必要做了婊子又立牌坊地把谢清呈给拖黑了?他就当早点捋通这一节,这样谢清呈或许连和陈慢接触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天天疲于应付他,被他侵占于办公间里,在夜晚的操场上,在放学后的教室。
他也不必白白纠结和浪费那么多个夜晚,全作了自我惩罚。他们不知啥时候早就不打了,大概是两败俱伤的缘故,两人打架都很,贺予的嘴角破了,谢清呈的手腕上全是指痕。
谢清呈哑着嗓音说:「我以后不出现在你面前行不行。你把这东西彻底给我粉碎了!不要恶心我也恶心你自己!」
「不好。贺予说,那音色无赖,听上去还有些像在撒娇,「我不要。」
「谢清呈,人都是会变的。」 谢清呈隐约觉得不对:「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忽然觉得我们行继续这样下去。」 谢清呈的眼眸倏地睁大,他看贺予发疯的任何一次都没有这一次更可怖。
贺予说这些话时,目光偏执而宁静,好像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并且漠然到没有任何讲价的余地。「你看,我之前都失恋了,你还记得吧?失恋的人没有一个寄托很容易想要寻死觅活,你不如就照顾照顾我,在床上陪着我我这心里头的病,就不会把我逼死了。而你的性冷淡,或许我也可以替你医好呢?」
「这很公平,你也不亏,况且我毕竟朝气,你和李若秋结婚时你们俩年纪都不小了吧…… 那和我的感觉不样。」
「你用用我,试一试?」 他说着,身子贴下去,朝气男人滚烫的体温让谢清呈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被强制触碰的感觉令他几欲干呕。男孩子猛地把他翻过身来,逼着他面对着镜子。「治不好我行不要财物的。」谢清呈从没想过还能有这种玩法,贺予真是无师自通的人才,他逼着赤着身子的谢清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随后他在他后面,用炙热坚硬的身子碰着他的尾椎,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种直冲头皮的恐怖。
而这个可怖的人,从他背后贴住他,外面就是几千个学生热闹的剧场,而电影的演员之一,就在这无人的漆黑更衣室,在镜面投射的疯狂与荒唐中,逼着谢清呈看两人身体纠缠的景象。
谢清呈颤声道:「你他妈还想要钱?」「您倘若经济不安,我也行义诊。」 贺予这会儿倒是有闲心和他说笑了,他自后往前强制性地抱着谢清呈的腰,亲着他的耳坠,而后抬眼盯着镜子里那件羞耻至极愦怒至极的男人,对他说:「只是我做义诊的话.那就要你配合我一点了。
医生,我们来相互治病,好不好?」 他说完,一把将谢清呈的脸掰过来,不容反抗地,吻住了那薄薄的唇。这嘴唇十多天前他也曾疯狂地亲吻过,而后来他又避之如蛇蝎地没有靠近过,却在梦里反复地重现。
贺予眼前闪过谢雪、吕芝书、陈慢的影子他宛如感到阵由衷的快慰,一种把所有人的倒影砸碎在地的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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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践踏了所有人,报复了所有人,刺痛了所有人的快慰。
他的嘴唇都被谢清呈咬破了,但他根本不在意,不就是血腥气?他最喜欢这样东西味道。谢清呈咬牙道:「你敢——」
「嗯。我不敢。」他轻笑,然后吻他,手指扼在谢清呈的颈间,在含混的亲间,他低声而温柔地对几乎要拧断他的脖子的谢清呈说,「我哪儿敢啊。」他越说还越煞有介事了。
「我明白这世上没有强买强卖的事情,你要是不愿意那自然也可以。
「但是,谢清呈这些照片,即便看上去没啥问题,无非睡颜而已,可我要是发给谢雪,
你猜她会问我啥?」
「……!!!」
「倘若她问起我,何故我能拍到你睡着的样子,你猜,我又会怎么回答她呢?」
「贺予,你……!」 贺予亲吻谢清呈骇到苍白的耳侧,轻微地笑了:「我这样东西人疯起来啥都敢说,什么都敢做,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 手指无声无息地往下,再一次覆上冰冷的皮带金属搭扣。
贺予感觉到谢清呈的腰身紧绷,谢清呈还是蓦地攥住了他的手,制止他。
贺予的瞳色暗下来,又不笑了,淡淡的:「谢清呈。你可想好了。」
「我早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贺予了。你们全都让我觉着很恶心,我现在什么都做得出来。
贺予等着,他等着——男人死死按捺着,抖着,等了很久——很久——谢清呈到底是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你看你是要和我起舒服,还是要赌我会不会把我们俩之前做过的事情和谢雪说。
贺予神情幽晦,最后堪堪绽开缕冷笑。他明白他拿捏住了谢清呈最柔软的七寸。
谢清呈这种直男癌,有时候在乎自己男性的颜面,会比在乎性命更重。
私底下的事,终究只有他们二人明白,有了从未有过的,只要条件合适,就能够有第二次。
贺予只要豁得出去,拿会所发生的事情做筹码,谢清呈短时之内就不敢轻举妄动。
他知道谢清呈一定会这么选ー一直背后狼藉,总比人前脸要好。
是以贺予嘴角落着笑,一只手伸进半敞开的衫,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轻柔地覆盖在了谢清呈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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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只大手始终搭着谢清呈的指尖,用男人的手指,去自己缓慢地地拉下西裤链。
就这么某个动作,被镜子倒映出来,却让更衣室内的空气都像被点燃了一样,温度节节攀升。
咔哒一声,西裤冷硬的皮带金属扣被松开了。
男生在男人的后颈处轻微地吻了吻,随后满足地喟叹。他抬手,手指节屈起,寸寸抚过谢清呈冰冷的侧脸轮廓,而后闭上眼,换作用鼻尖蹭过,犬一般的姿态,亲昵缱绻的动作却藏着令人汗毛倒竖的威胁,他温柔地说「这就对了……」
「我的谢医生,您要乖乖的。」 更衣室太小了,就那么一点地方,当贺予把谢清呈的西裤强制性地解下来,手探进去时,这里的热度简直像要将里面的两个人熔成湿润的泥,而后重新密密地合在一起。
贺予侧过脸去,边用手隔着谢清呈的裤在捉弄似的把玩着,一边湿漉漉地着他的耳侧,把他的耳垂含到口中,缓慢地舔弄着,湿淫靡的水声让谢清呈感到脊柱都在发麻。
少年明明从来不喜欢男人,只是真的上了头,去做这种事的时候,竟是渴切远大过反感。虽然手心刚隔着布料碰到男人性器的时候,他还免不了有些膈应,但转眼一看,谢清呈面颊已浮上极局促又羞辱的红晕他那张膈应也就被兴奋取而代之,继而烟消云散了。贺予的手绕在前面,不断抚摸着谢清呈的性器他多少有着不甘的意味在里面。
缘于这些天他想着谢清呈做了太多次了。
他原本是想看谢清呈狼狈的,可是最后在无人之处最狼狈的却是他自己。
贺予觉得自己好亏,他觉得谢清呈这样东西已婚离异男就是不好,谢清呈经历过女人,经历过床事,不像他那么没经验,不像他一样没日没夜一颗心就想着那一晚上的事,反复地要想,反复地想要。谢清呈一点都不在意,一点都不要他。这种念头让贺予的内心愈加晦暗,他发了地更用力地去亲咬着谢清呈的耳朵,手上也没闲着,直接在情色地捏了一番之后,把谢清呈的内裤也给脱了下来。谢清呈一下子把脸转了开去。
贺予却按住他,逼着他面向镜子,一边他,边低声道:「盯着。」
「……」 镜子里的画面淫歴到了离谱,完全超出了谢清呈的想象。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贺予站在他后面,一手渐渐地套弄着谢清呈没有啥反应的性器,一手扼谢清呈的下颌,逼着他把脸仰起来。
他自己也凝视着镜子,像凝视着过去夜里那些错乱不堪的春梦。
说话时虎牙轻微地咧出来,牙尖抵在谢清呈的颈边,下一下,轻轻地碰着:「好看吗?」
「……贺予……你要做啥你就做,别想着法子在此处折腾……」谢清呈这时候早就知道反抗没什么用了,他被他逼得双目微红,却还强自镇定地说这句话。只是他音色里那细微的颤抖,
还是被贺予像捕捉血腥似的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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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予的手从扼着他的下颌,变为从后面环住他,青年埋在他颈边深吸一口气,吸毒似的,而后半阖着双目,情色地用力地抚摸着他的胸膛,把他往自己怀里按。双双目幽幽抬起,往镜中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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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色里带着近乎妖邪的疯劲。
「如何能叫折腾。」他嗓音浑沉,「这叫做爱。」
「谢医生都三十了,结过婚的人,这样东西词还要我教您吗?」 谢清呈耻辱之下又想把脸转开,人却被贺予狠按,整个按在了镜子上,被迫更清晰地看到那荒淫的画面。
贺予的手在男人的性器上反复套弄着,但谢清呈如何会有感觉,不管他如何弄,那秀气漂亮的一根东西就是没有任何的回应。少年觉着更不甘了。
他都已经硬得受不了了,硬的内裤裤头都早就微微湿润。
可谢清呈真是啥反应也没有。
他的眼瞳间不免染上一层薄怒,干脆決定不再伺候谢清呈的欲望一真当他是治病的?
谢清呈没回应就没回应吧,他自己爽就行了。
他因此有些嗔怒地把谢清呈翻转过来,让谢清呈的背靠着冰冷的镜面,近距离盯着谢清呈的桃花眼。
「你还真是个性冷淡。没吃春药就一点精神也没有。」 谢清呈恨得切齿:「正常男性谁和同性会有反应?你他妈就是个神经病。」
「神经病」这三个字在贺予这里有时会是禁忌词。因此谢清呈说完这句话,回应是贺予啪地一声扇了他。
一记耳光,而后粗暴地就要把人往下按。
「你跪下,替我把拉链咬开。」 威逼谢清呈做爱早就是极限了,贺予要在性爱上再因为一时生气或一时冲动想这样羞辱谢清呈,那是想都别想。
谢清呈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却还是站住了,怒喝道:「你他妈做什么白日梦?」 贺予盯着他闪着锐利冷光的眼。
他承认他确实是个变态,他发现这样的谢清呈会更加的兴奋。
他刚才打谢清呈打的并不重,只是因为「神经病」三个字在这时候猝不及防刺痛了他,他本能的一种反射性攻击行为,又饱含着他在性爱上天生的一点施暴欲望。这会儿他盯着谢清呈的眼,却又不由自主地把手摸上去,去摸他刚才扇巴掌的地方。随后把嘴唇贴上去,一点一点地亲。
一边亲,一边低声呢喃:「适才还和您说要乖,您就又不听话。」 说罢手按着谢清呈的肩头,想把男人往下狠压。但这是谢清呈的底线了,谢清呈薄瘦的肌肉绷得极紧,一时半会儿竟也让贺予无法用强让他低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贺予冷笑一声:「您还真是倔啊……做都要做了,这又有什么区别?我刚不也伺候您吗?」
「伺候?」谢清呈烧红着眼,「我只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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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予的嘴唇从他的脸颊慢慢移过来,轻覆在他的唇瓣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嗯…… 那你可以试一下更恶心的。」 他倒也不勉强谢清呈跪下用嘴替他口了,那种拉扯太过强制,要消耗的体力太大,浪费在这方面没什么意义。他是以只强拽着谢清呈的手,大手紧紧覆着谢清呈的手背,往下摸去,用谢清呈的手指却解他自己的拉链,脱下内裤,然后逼着谢清呈僵硬的手摸上他弹释出来的,尺寸惊人的性器。
他的性器很烫,很大,胀的厉害,上面都耸起了狰疗的青筋,前面分泌着一点湿粘,他引着谢清呈去摸那湿粘滚烫的阴茎。
谢清呈在那一瞬间无可自制地额抖起来。
男人的头脑是冷静的,气场是冷静的,甚至连过分恐惧的音色都不会发出但是颤抖骗不了人。
贺予一下子便被他的这种反应取悦了,贺予边控制着谢清呈的手,不让他有机会弄痛自己,边又低头找到谢清呈微的嘴唇,缠腻湿粘地吻仼,深深地吮着舔弄着,发出细微的水声,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就这样歪地把谢清呈抵在镜子上一边摸着边亲了好一会儿,直到镜子都要被两人身上的热汗也氤氲了,他才松口。
作为某个心理有病的变态,贺予的吻在缠绵深入里,总是着些暴力的,谢清呈又不是那种软弱的人,因此亲完之后两人嘴唇都有些破裂,谢清呈的嘴角甚至有些血。
他边逼着谢清呈给他撸,控制着男人的手,一边侧头转纠缠地与谢清呈舌吻着,继而又转至耳侧,再从耳朵转低下头,去亲他的颈侧,细白的牙齿咬着吸血一般。
贺予静了一会儿,又低下头,伸出一小截柔软的舌,把那点血迹舐去,接着又像要拥走对方肺里所有的空气一样,重重地吻下去。
然后他忽然直起身子,喉结滚动,接着单手将谢清呈的两只手都往上攥着按过头顶,逼近他,看着他。「您其实也挺会摸的。摸的我很舒服,硬得都胀了。」说着压着谢清呈情色而大力地往前顶了顶,湿润滚烫的性器就抵着谢清呈的腹部狎昵地磨着蹭着。
「感觉到了吗?」他的性器磨着他的肚子,贺予在谢清呈耳边低语,「等会我就这么硬地操进您里面去。」「谢清呈双目通红,却连话都不想说了。激烈的挣扎,他曾经有过。但是那没有用。
因此不如更冷地对待他的无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贺予半闭着眼睛,拿鼻尖轻轻蹭了蹭他,而后把他翻了个身,重新让他以面对着镜子的姿势站着,自己在他后面,指尖去抚弄谢清呈色的乳尖。再用一双大手情欲意味十足地揉着他的腰臀,那被谢清呈抚慰过的尺寸惊人的性器昂扬着,又贴着男人的股缝磨蹭势待发,湿湿黏黏。
「谢教授……」 他低声地叫他,呼吸就热乎乎地拂在谢清呈皮肤上。「我始终想问.他嗓音浑沉,带着细微的电流一般触得人浑身发麻,「那天晚上你被我干的射成那样,是很爽吗?」
「你后来有没有想过我们那晚上做的事情?」
「想过吗?」
「……」
「说话。」 大概实在是逼得火了。谢清呈蓦地转过眼,低声咬牙:「我想你就是个废物,你连怎么做都不知道,你还有啥脸问这些。」 贺予眼神正如所料暗了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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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有多好?你和你前妻一开始不会那样吗?」「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贺予,你……」 贺予问完了这句话,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听回答。
他不想听谢清呈以前是怎么和女人做的,他觉得格外不舒服是以他一口咬住了谢清呈的颈侧血管,伸出舌尖,细细地舔舐着。
他的吻栖在谢清呈的脖侧,慢慢地又往后移,最后停在谢清呈后颈处的那一滴红痣上。他吻着那颗痣的时候,谢清呈的身子都在微微发颤了,犹如被他咬住了啥要命的软处。「但是随你怎么说吧,反正你那天后来被我得都流水了…队在我身下,喷得床单上都是教授记性这么好,总不至于忘了这件事。我插进去了就能让你爽李若秋可以吗?」 谢清呈怒道:「可以你妈!你离不离谱!她是个女的!哪里像你这变态……」 谢清呈始终在骂他,自然,这也是贺予意料之内的。但他不在乎。
他不在乎谢清呈嘴上说什么,他只是很渴很急,很想再一次听到那一入夜后,最开始谢清呈没有反应过来时,被他操的发出的那种沙哑的叫。
贺予于是任他如何说,打定了主意要让谢清呈了然男的也好女的也罢,能让他爽成那样的只有自己。谢清呈这样东西男人太刻板了,不会玩,不愿意玩,冷情。正常女人和这种男人上床是很没劲的,感受不到对方难耐的热情甚至会让女方很受挫。
但当这种人被压制侵略的时候,主动权就到了另某个人的手里,贺予又不是女人,啥刺激玩啥,只有他可以带着谢清呈下到情欲的深渊里。他密密实实地亲着他,又湿又热地磨蹭了一会儿,手指就开始往那件让他这些天想的要死的幽穴里捅,往里面一点一点地插。他手指插进去之后就不算温柔,到底是有些急,几乎算是有些粗暴草率地始终在下面抽弄着,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做着扩张。他学啥都快,记什么都深,上次哪里做的不对,哪些做的刺激,他都想起很清楚。这回都能重新调整过来,然后尽数用在谢清呈身上。尽管动作略急,但他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弄了一点更衣室自带小台上摆着的护手霜。于是插着插着,那小穴从干涩就有了些湿润。少年一下ー下地插着男人,等手指不被咬的那么重了,贺予就再也忍不住了,他把手抽出来,拉下拉链,掏出自己的性器,抵着谢清呈的后面,然后另一只手拍了一下谢清呈饱满挺翘的臀。
四周恢复了平静。
「啪」的一声。
男生嗓音更哑了几分:「放松点,我要干你了。」
「你他妈不用在这儿给我口播进度……」 贺予又狠掐了一下他的腰:「您也不用急着现在嘴那么硬。等我开始操了,您看看您还说不说得出话来。说着就又粗暴地自己撸了两下硬得发痛,渴了太久的性器,随后就抵着谢清呈缩的小穴,一点一点地密密插进去。
性器只进了一个头,贺予就喘了一声,眼童黑得湿润,整个人立刻回味到了那一晚上强烈的刺激。他能感觉到那件地方在激烈地吮吸他又抗拒他,却不得不被他剖开裏着咂着,这些天来他想的发疯的那种操穴的快感弹指间全归来了。
他舒服地喘着气,另一只手紧紧箍着谢清呈的腰,把他困在镜子与自己中间,手臂上的青筋都缘于劲力的释放和快感的上涌而微突起。
而谢清呈难受得脖颈都筋都暴出来了,咬着牙一声也不肯吭,额头尽是细汗。
与重温初夜的小伙子不一样,谢清呈是被强上的那件,他又是个心气特别高的大老爷们,他被插进去了那么一点,浑身的肌肉就都绷紧了,一张脸缘于耻辱而涨得通红,在原本冰白色的皮肤下洇晕开来。他的手用力撑着镜面,汗像是冰层融化后的水,将他笼在一片昧的湿润中。
贺予始终在把那一点早就捅进去的性器往上细细密密地顶着,一开始缘于两人都很有些紧绷,进的又深又慢,整个过程也就犹如慢镜头延长,火热得倒影在镜面中。
但他到底还是太急了,只要让他进去了一半,他就也没再怜惜啥,是以忽然——一声闷哼。
不期然的狠力顶入,毛头小伙儿再也忍不住了,他真的快渴死了渴疯了,他对着谢清呈的照片撸了那么多次,越到后面就想他的身体想的越发疯,蹭着毛毯都想要射出来,这时候谢清呈的小穴已经吃进了他半,裏得他爽得犹如过电。他哪来还能再多等,强行整个急切地插入男人的后穴内!!
四周恢复了平静。
「……!!」 这种突如其来的入侵和痛感让谢清呈简直像是要在镜子上被入死。他尽管不像从未有过的那样没有防备,一下子就叫出了声,但他还是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贺予进去了,他紧抱着谢清呈,声音哑地不像话:「哥,你身上都是汗,里面也热。咬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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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好湿……」 谢清呈一点音色都不肯发出了,他的冷静像是被这滚烫的入侵撕开了一道口子,他的皮肤那么绯红,这切就像噩梦的重演,又把他拖回到那一晚的泥淖中去。
可对贺予而言,这却是春梦的重现,他又沉沉地地往那湿热紧的穴里顶了顶,爽的粗喘了一声,黑双目里全是燃起来的热欲。
他激烈地亲他,从脖颈往下,亲到锁骨,亲到肩侧,到额抖的蝴蝶骨。
他深嗅了一下。
沙哑道:「谢清呈.你身上如何如何忽然这么香?」 谢清呈的嗓音比他还哑,红着眼轻声道:「香你妈,你鼻子有病……」 这会儿少年操到穴了,这点事情也就不和他计较了,只有亲了他一下:「好香。」 渴了很久的人终究喝到了水,男学生爽得厉害,脊柱都因那种重温到的快感而战栗。他抱着谢清呈就重重的插了起来。
贺予一动,谢清呈就真的受不了了,没有了春药的影响,那种被侵入的耻辱感是那么清晰,更可怕的是,贺予这次一切是任意妄为,他来得急,随身又不会带着套,所以贺予是直接插进来的,中间一点隔阂也没有,贺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这让他更兴奋了,他像所有急切的刚尝腥的小伙子一样,本能地就往深热的地方不停地顶弄,喘息粗重,顶得又深又猛。
更衣室里的温度攀升得像是某个热火朝天的烤箱,里面的一切都要融掉化掉。予的顶撞时急时缓,缓的时候是把谢清呈按着,整根抽出去,又狠狠撞到里面。但急促的时候,是抵着谢清呈小幅度而快速地抽插,那种感觉更让人感到室息,性器不全部抽出来,抽一点就深插进去,顶得又快又急,快感几乎是疯了似的往上堆。叠攀升的那种甬道抽搐着紧紧吮吸的感觉,不知是缘于想了太久,还是缘于这次没有了套子的阻隔,变得愈发滚热刺激,爽得让贺予简直失去理智,顶撞时的力道越来越悍猛,插得越来越急促,屁股一个劲地往前面深顶,撞得男人浑身都在额抖,少年一只手还紧紧地抚摸揉搓着男人平坦的小腹,好像在感受着自己进的有多深,顶的有多重,能不能就这样隔着男人薄薄的腹部肌肉感觉到似的。
「我操……」 贺予操爽了,都不再是平时那种斯文冷静的模样了,他粗话都往外冒,喉结性感地上下滚动着,性器某个劲地往谢清呈里面送,小伙子是真的憋疯了,操的又急促又深入,要把身下的男人活活干死一般。整张脸庞上都被热所笼罩。如何会这么爽…… 何故操这样东西男人会这么爽?
贺予根本停不下来,他觉着谢清呈甬道那么热那么紧,裹着他吮着他媚着他,密密实实地咂着他,他都快被勾疯了。
可谢教授被操到眼都红透了,给男生报在镜子前火热饥渴地插了好一会儿,根本逃也逃不掉,简直产生了一种会被这样按着活活插到室息的恐怖侵占感。更可怕的是,谢清呈以前和李若秋上床的时候,向来都是很冷静的,甚至行说是礼貌。像是完成举案齐眉的夫妻间一定要要完成的一项义务,向来没有过啥疯狂离谱的行为。
男生的入侵又深又急,充满着欲念,热切以及滚烫的冲动。一切透过皮肤,透过骨骼,透过两人湿漉漉黏糊结合的地方,猛地渗入他的体内。
但他现在都已经三十好几了,却在学校的更衣室里和某个才读大一的男孩子发生性关系,而且舞台前还有好几的同学们就在观看电影。
「谢教授,你真的……太舒服了……好爽……」贺予顶弄着他,深黑的双目直直望着镜子里交欢的两个人。
在最初那种疯狂的瘾头被谢清呈的身子伺候到止了些渴后,他微微缓过来了些。
他喘了一声,忽然从谢清呈身体里抽出来,黑双目望着谢清呈在他眼里堪称性感的脸,胸膛起伏着,手拉过更衣室里唯一一张椅子,在上面落座。
这一次,贺予自己是面对着镜子做的,他把谢清呈拉过来,手握着自己的性器撸动了几下。坐下来。他说,喉结滚了滚。
少年的眼神很湿润,带着些欲望里的痴迷,却又有着不容置否的疯狂。
谢清呈毕竟是个男人,身体是受不了这样被粗暴凶狠地插那么久的,他再是厉害,腰也被贺予弄软了,腿更是发颤,始终都在靠毅力强撑。
少年拽他,他没有啥反抗的余地。
男人就这么被强拽着到贺予跟前,跟前就是那刚才在他体内疯狂抽插的孽根。谢清呈双目都屈辱地泛红了,蓦地把脸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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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予却随手把他丢在旁边的领帯套在了谢清呈的颈上,挂在男人半开的衬衫前,裸露的胸膛上他用这根领帯拽着他,把他往下拉。
「坐下。自己吃进去。」 谢清呈不肯,轻摇了摇头,也不愿意出声,只是手撑在镜面上,让他能坚持站着。
贺予仰头轻声道:「您这么不乖,我如何给您治病呢?」
「我们都早就这样了。一团烂账算不清。但我希望您也是能爽到的。」 谢清呈还是摇头,他这会儿连眼圈都红了。旦估计是男人生受屈辱给气的伤的。
贺予着他,盯了会儿,収了ロ气,暗骂一声,抬手抱住他的腰。
倒也真是不指望男人能主动了,贺予把谢清呈抱过来,手上用力,逼着他腿分开,挂在他腰边,随后又调整姿势,一手握着自己的欲望,一手握着谢清呈的腰,引着他一点一点地重新用那湿润的小穴吞吃掉自己狰狞搏动的性器。
当他整个没入其中,又被湿润滑热紧紧包裹的时候,他先是在里面紧抵着,密密地蹭着磨着,随后也不急着抽插,就这样深埋着,在谢清呈体深的可怕的地方磨蹭着。
这样东西过程非常刺激,贺予抱着他,从他肩头望过去望着镜子,能清楚地发现谢清呈下面是怎样瑟然屈辱地含着他,把他收缩着含进去的。
「哥,你吃得好深……」 贺予抚摸着谢清呈的背,触碰那漂亮的肩胛骨。
一边轻微地动着腰,往上点一点地顶。
「你自己能感觉到吗?」
「你想看你下面被操的样子吗?」 贺予倒也是实干派,他不在乎谢清呈的回答,询问只是斯文败类某个心血来潮的礼节性流程。
他调整了座椅,自己背对着镜子,让谢清呈面对着。其实从谢清呈这样东西角度看过去,因为贺予的身体遮挡,并不能发现两人交合的地方但却能清楚地发现自己是如何双腿大张坐在某个男孩子腿上,被顶得上下起伏的。也已足够屈辱了。
而这样东西姿势下,贺予一抬眼就能看到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脸,能看到谢清呈怎么被他一下一下往上缓慢而深入地顶着,顶的发颤的。少年就那么仰着头,让男人跨坐在他腿上然后往上顶弄着,拱着怀里的人。这个姿势是坐姿骑乘,尽管谢清呈不肯动但因为重力的原因,贺予进的特别深,犹如要把人的肚子都顶穿一样。
贺予小幅度地轻微地操了一会儿之后,就有些忍不住了,力道又开始发发猛,自上而下将谢清呈的臀部顶得啪啪作响。更衣室里一时全是男生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急促碰撞的音色,还有抽插时淫靡的水声。
谢清呈向来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体会过这种刺激,下子受不了,在贺予的猛顶打桩下身子微微发抖,蓦地抬手撑住面前的镜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随后他就近距离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坐在那件男生的身上,长腿被迫分开着,一下一下地承受着男生激烈的抽插,腿都随着两人的律动而额抖着。
贺予低低地喘,插得又特别重,特别深好像要把这段时间压着的欲望都在今日变本加厉地入进男人的体内。
如果现在有人进来,哪怕不路过更衣室,一定也能听到他们疯狂做爱的音色,能听到贺予插谢清呈的动静,贺予似乎根本无所谓别人发现,一点也没打算压抑自己,插得越来越痴,越来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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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样东西时候外面走过人,就会看到更衣室的红幔帐下面,那张穿鞋在不堪受重地抖动着,角磨擦着地板,发出吱吱呀呀的闷响。
两个男人的腿交缠在一起,地上是落着的西裤,视野往上抬一点,是谢清呈紧绷的脚趾,苍白里透着些血色,病态又性感。
那子晃的越来越激烈,贺予的体力惊人,颠弄中迫得谢清呈的身子在他腿上摇颤着,他一下一下拍着谢清呈的臀,手指情色地抓着那饱满的臀部操捏。喉间是雄性发情时得到性欲满足时的低沉喟叹。
「真舒服……哥,操你真的很舒服……」
「你就是要被男人操的,你知道吗?吸的太紧了……妈的……你吸我吸的太紧了。」
「操!」 贺予平时向来不说什么脏话粗话,可是他在谢清呈身上发泄兽欲的时候,展现的是一副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见过的面容。
欲热横生的,粗的,野的,格外兽性的。
而比他言语更让人面红耳赤的是他炽烈沉醉的深插下一下粘粘湿湿的,插的狭小的更衣室里尽是湿润的水声,前列腺分泌液和肠液润滑着,让这狂野火热的交姌变得愈发疯狂。
谢清呈被插了好久,久到他的眼神都有些涣散了,久到他以为自己会被困在这里插到室息,插到死亡,更衣室的空气太热太稠了,他漸地连呼吸都跟不上……随后——「谢哥。」 贺予忽然很沙哑,近乎是有些动情地在叫他。
那音色简直和李若秋第一次满怀期待地和他做爱时一样。
但贺予又是不一样的,女人的音色带着娇软的意味仿佛在请求男人的怜惜。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声音好像在告诉他——他给他的,他一切都要生受下去。
可少年的嗓音里却是压不住的莽撞,镇不住的情潮,甚至犹如有一种要把他生吞了的激烈情绪似的。即便也软,也炽,也纯,却不会给谢清呈任何主动的机会,更由不得谢清呈避让。
「谢哥……我感觉我要……」 少年急喘了一下。
喉结滚了滚,大概因为太爽了,爽的魂魄都要出窍,他都没把这话接着说完。而是更用力更疯狂地插了起来。
「啪啪啪……」 凳子剧烈摇晃。
贺予紧箍着谢清呈的手臂上都青筋暴突,皮肤也越来越红,发出的爽到的喘息越来越重。
谢清呈真的是受不了了,他觉着气都透不过来了。
可贺予操的越来越急,越来越快,呼吸的音色也越来越重了,脖子上的动脉耸起,他看着谢清呈的眼神都不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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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呈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在抽插中变得比之前还硬,还烫的可怕甚至还有些许的战栗,他也是男人,他明白贺予是要射了。
谢清呈到了这一刻,终究再也装不了镇定了,他扶着贺予的肩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不要……别射在里面……你……你先出来……」 嗓音里都有些颤抖了。
「你射外面贺予……你射在外面……」 可那音色在贺予听来简直带着一丝哀求。
贺予只觉着内心的雄性侵占欲和施暴欲被更深地取悦了。
他哪里肯抽出来?
他回应给谢清呈的,是非常粗暴的力道。
年轻男孩子不容置否的按着男人重新在他腿上坐下,因为谢清呈刚才站起来了几分被狠按住重重坐下的时候反而让贺予进的更深了。
「……!!!」 谢清呈忍不住闷哼,贺予也爽的粗喘一声干脆就势将他托抱着站起来,将他抵在镜子上,让他整个人凌空,唯一借力的点只能是被他插的地方,还有背后冰冷的镜子。
这个姿势让谢清呈蓦地睁大双目,太可怕了……那么深那么重……贺予根本不完全抽出去,就那样抽出来一点就狠命地往里耸,插的极快极狠,啪啪地嚢袋撞击声和插了许久终于有了些非常润湿的水声混在一起,性器在他体内硬烫惊人,突突搏动,然后全程都忍着没有叫出过一声的谢清呈终于在最后,能清晰地感受到要被贺予粗喘着狠猛地內射的时候,他终究承受不住这种耻辱,沙哑地叫了出来,嗓音里甚至有了那么几分格外明显的惊恐的意味。
「贺予!你……你别……不要 射……你出去,你出去……射里面……啊……啊!!」 可他一边大叫着,贺予边已经抱着他,低沉急促地喘着,很深很猛很浓地射给了他,往他身体里,一股一股地,浓重地抽搐着射出来.射到最深的地方,犹如要把男人的身子给射透,留下永远抹灭不了的印记。
谢清呈顿时崩溃了,真的是被操到崩溃……他双腿大张着,被迫环在个男学生的腰侧,胸口像濒死一般起伏…… 莫大的被凌辱感和可怖的刺激感让他眼尾不收控制地生生淌下了生理性的泪…… 贺予也压在他身上因为兴奋和刺激而粗重地低叫着:」哥,你下面好会吸,吮得我好舒服……」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发出一声的谢清呈,终究在被这样持续滚烫的激烈内射中,承受不住地失了神地叫着:」啊……」
他沙哑的叫床声让贺予更加受不了了,贺予拼命耸动着顶着他,想要把他插死入死一样边突突跳动着射出浓精,边狠狠地插他,插得整个更衣室的预制板墙都在」砰砰砰」激烈地震动颤抖。
谢清呈整个人都像是被这个事实轧得支离破碎了,那么强悍爷们的一个人,此刻眼尾却是屈辱的生理性的泪,淡薄的嘴唇还在失神地喃喃:「不要射进来……别射……别射……」 可他再清楚不过地感觉到,贺予的性器在他里面抽搐着,搏跳着,真的内射了属于那件朝气男人的,一股一股的,渴了忍了许久的精液,猛力地,持续不断地在他体内射出,射得极深,极浓,这种陌生的可怕感受让谢清呈浑身都在不可遏制地发抖…… 贺予在射精结束了之后中还在因为雄性想要让性爱对象受孕的本能,不自觉地往他身体里拱,插在里面不肯拔出,屁股紧紧嵌在谢清呈的双腿之间,依旧突突搏动抽搐的性器一边往里狠塞着,缠绵地顶着,一面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射出最后一点余精,性器把精液都温存地堵在抽搐湿粘的小穴里面。
贺予也是第次在一个人身体里射精,在今天之前,他不会不由得想到那件人会是谢清呈……是一个男人……是谢清呈……被他操的那么湿润,那么狼狈,那么凄惨,又不得不张着腿承受了他从未有过的射的人…… 他从剧烈的性刺激中回过神来,定定地看着谢清呈的脸,一面让性器在谢清呈里面轻轻抽搐着,一面轻喘着,不肯眨眼地望着怀里的那个浑身汗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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