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述从岑羲口中证实了那根项链的来历后,迅速用电话通知了队里,还联系上了太平村派出所。
派出所的同志根据菲袅和丁奕的描述,很快带韩述他们找到了那件发现项链的院子。
岑羲发了疯一般恨不得立刻把院子翻个底朝天,可无论如何找,也没再找出关于哥哥任何的蛛丝马迹,整个人几近崩溃。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韩述抱着她安慰道:「总算是有了线索,这是好事儿,你要冷静,肯定能找到的。」
丁奕盯着韩述抱了岑羲,其实自打村口看见韩述牵着她,他就想上去问个究竟了,但转念一想,还是先找岑晨要紧,现在又看到这一幕,心里发堵,可看着岑羲的样子,又不好多问,只能闷闷地迈出院子,绕到了院子的后面。
院子的后面还有一道窄窄的过道,里面杂草丛生,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在过道的尽头,远远看去有某个破木板盖在地面,丁奕壮着胆子,走了进去,掀开木板,竟看到了木板下罩着一张铁丝网,网下竟有某个黑洞,一个梯子支在中间。
丁奕大喊着跑回了院子,「后,后面,后面有某个地洞!」
众人听到立刻跟着丁奕跑了过去,不错,着实有一个地洞。
「这当是以前村民腌菜放酒的地窖,当废弃了很长时间了。」村主任也被叫了过来。
好几个民警拿着铁镐把铁丝网掀开,韩述率先下去了。
「叫救护车!」洞里传出韩述的喊声……
等岑羲彻底缓过神来的时候,她早就身处佛远县人民医院里了。
韩述他们把岑晨救出来时,岑晨的生命体征已经格外的微弱了。
更糟糕的是在救护车上,还发现岑晨的头部被钝器击打过,伤口已经感染。
县医院的医生会诊后,一致认为要进行开颅手术,但手术难度太大,要求他们尽快转院,岑晨的情况已经非常危险了。
等不急队里来人,韩述就带着岑羲,坐着救护车一路奔回滨阳市。
局里早就提前联系好了市里的最好的脑外科专家,当岑晨的救护车赶到时,早就全员到位。岑晨被推进了手术室,岑羲呆坐在入口处守着。
韩述和父亲还有局里领导简单汇报了下事情经过,心里始终放心不下岑羲,想着她昨天和今日几乎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想回头找母亲去给她准备,就看见韩夫人早就在手术室入口处长椅上陪着岑羲了。
没多久,局里来人了解情况,韩局和韩夫人也来了。
请继续往下阅读
「妈,您来一下。」韩述轻声叫着。
「您帮忙去给小羲准备些吃的,她已经两天没正经吃东西了,我一会儿还要回队里,这边拜托您照顾了。」
「好,好,你放心,我这就去给她买吃的,你去忙吧,这边有我,放心吧,」韩夫人看着儿子和岑羲都一脸憔悴,心中难过起来,「你也想起吃饭啊。」
「好。」
韩述边说边走到岑羲身旁坐下,揽她入怀在她耳边轻声道:「好在是及时找到了,你要坚强起来,好好吃饭,岑晨醒了还得你来照顾呢。「
「我一会儿得回队里,后续还有很多事情,忙完了我就立刻来这里陪你。」韩述轻微地地摸了摸岑羲的头。
岑羲侧头盯着他,用力的点点头,看着他一脸憔悴,心里顿时如针扎般疼痛,自己长大了,不能让他们操心,要学会独当一面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去吧,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岑羲伸手摸了摸韩述的脸,「我会乖乖吃饭,好好休息,等你归来。」
韩述起身,走到老妈身旁时用手扶了一下她的肩,回头又看了眼岑羲,才转身下楼。
刚才韩述和岑羲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韩夫人的眼中,看来两个人是明确了关系。但是现在不是开心的时候,得赶紧去给儿媳买饭去了。
岑羲乖乖地吃了韩夫人给她带归来的饭,继续坐在椅子上等着,双目盯着手术室的提示灯上,一刻也没转身离去过。韩夫人心疼地搂过岑羲,示意她行靠在自己的肩头上,岑羲顺从地靠了过去,心里顿时踏实多了,犹如有人在她背后给了她强大的劲力,那弹指间,她就犹如靠在了妈妈的身上,心里也顿时有了依靠。
韩夫人一句话也没有问,却给了岑羲最强有力的拥抱。她希望岑羲能安安静静的等着岑晨平平安安的从那扇门里出来。
凌晨五点,手术室的灯灭了。
韩夫人陪着岑羲坐了一夜。灯灭的那一刹那,两个人都站了起来向手术室入口处快步跑去。
岑晨被推了出来,主刀医生摘下口罩,和韩夫人握了一下手道:「手术很顺利,但是他颅脑受伤严重,而且救治也耽误了些时间,有些损伤怕是不可逆的。」
「那我哥哥现在啥情况?」岑羲拉住医生的手,眼睑里充满了泪水。
「暂时是度过危险了,还要在ICU观察,情况平稳后,就行转到普通病房了,只是他具体啥时候能醒过来,或者醒过来能恢复成啥样,还要进一步再看。」医生拍拍岑羲的手,安慰道。
岑羲木然地点点头,轻轻地说了声:「多谢,辛苦了。」
「小羲,」韩夫人掏出纸巾,给岑羲擦了擦泪水,「你先跟阿姨回家吧,此处有警察守着,ICU也进不去,你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阿姨再陪你来。」
接下来更精彩
岑羲乖乖地跟韩夫人回了家,认真地洗了澡,吃了饭,进了韩述的房间。她强迫自己必须立刻振作起来,从小哥哥保护照顾她,现在到了她照顾哥哥的时候了。躺在韩述的床上,岑羲很快沉沉睡去,这一觉,好长好长。
韩述一直在队里忙到第二天夜里才出来,他先去医院看了眼岑晨,又叮嘱了值班刑警要保护好岑晨的安全,才开车回到父母家中。
这时,岑羲已经在他房中连续睡了16个小时了,她一定是累坏了,韩述也是一身疲惫,冲了个澡,吃了老妈做的夜宵就向自己房间走去。
「小羲在里面睡觉呢。」韩夫人提醒到。
就说已经确定了关系,这么早就同睡一室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我明白,我就是进去看看她,一会儿我去客房睡。」韩述了解了老妈的言下之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再说,我早就累的力不从心了。」经过老妈身旁,韩述突然坏笑一下。
韩夫人也顾不上儿子身心疲惫,听了这话,立马一巴掌糊了上去。
「臭小子,啥时候学坏了!」
韩述赶忙闪躲,双手合十向老妈告饶后,又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指指房门,韩夫人这才肯放过他。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