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
杀了她……
杀了她们……就算变成厉鬼,也一定要!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杀光她们!!!!
一股劣质梵香的味道钻入口鼻,萧飖轻咳了一声,双眸渐渐张开,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具粗糙窄小的棺材里,棺盖早就盖了一半,好几个和尚如苍蝇一般的念着经。
这是哪?我死了吗?
死就死了!
萧飖一皱眉,拍棺而起,叫到:「死便死了!哪个是阎王老儿!我要报冤!」
忽如惊雷而出的一句话,让这个破旧祠堂内的所有人呆愣在了原地,一光头法师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张大了半天只说了一句:「鬼啊啊啊!」
发现大师这个反映,萧飖也清醒了几分,但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素白的丧衣和一双纤细白嫩的手,萧飖又一次懵了。
「快跑啊,曲氏诈尸了!!」
她记得很清楚,自己的手上缘于常年练功,拇指和手掌上皆有一层薄茧……
祠堂内,不管丫鬟还是法师,蜂拥而出,木鱼和珠串在地面滚来滚去,没一会儿的功夫,小祠堂里就只剩下萧飖自己了。
「难不成……是借尸还魂……」
萧飖伸手敲了敲棺材,棺板竟然发出了「空空」的声音,顺着敲下去,果真发现了某个颇为隐秘的暗格。
推开暗格,里面十分规整的摆着某个深红色的布偶,布偶上扎满了银针,前后都用朱砂写了某个人的生辰八字,布偶的下面摆着几张黑色的符咒,上面的符文都是用金线绣的……
「嘶……」萧飖倒吸了一口凉气:「当真是北蛮部落的借尸还魂,我记得当年北蛮覆灭,这诡谲的东西就只剩下一半残页……」
还没等萧飖想了然,入口处的脚步声就又一次嘈杂了起来。
为了防止这些迂腐的法师把自己活埋了,萧飖一个健步飞速的出了棺材,把头上的丧冠取下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道:「喂,那几个拿着棍子的武僧别冲动,我可不是鬼,我还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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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入口处一众秃子如临大敌,一双双金刚怒目瞪着萧飖,萧飖没辙,呵呵一笑,往门口走了两步,指着自己清晰无比的影子:「不信啊,不信你们看,我是有影子的,你们这死人也不找个靠谱的仵作,险些把老娘活埋了。」
「污……污言秽语!」秃子大喝一声,道:「你……你印堂发黑,定是有妖邪侵体,我……我今日一定要收了你!」
「啧。」萧飖轻咳了一声,凑近领头的秃子,小声说:「大师,差不多得了,你本是来超度的,这都另赚了一份驱魔的财物了,就别为难我某个弱女子了,意思意思就回去吧,小女子他日还能去你们寺里进进香火。」
领头的大师还算识相,随便对着萧飖撒了点圣水就离开了。
等到和尚们转身离去了,祠堂里又是某个人都没有了。
萧飖心中暗道:看来她借尸还魂的女子地位很是不佳,竟然连某个常伴身边的丫头都没有。
想到这,萧飖不由得又有些动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常伴身边的丫头,倒是让她想起了——素翎。
「想那么多干嘛……」萧飖摇了摇头:「终究……是我害死了她,她本来……应该在北蛮生活的好好地,嫁个好男人的。」
萧飖想着,心中一阵闷痛。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祠堂。
这不出来还好,一走出来,就发现这座宅子异常的眼熟……
嘶……是格外眼熟!
此处……不是摄政王的府邸吗!?
那……我这是占了谁的身子?
正想着,不远处一个婆婆有些慌张的走到萧飖身边,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不……不可能,怎么醒了,不可能啊。」
「啥不可能。」萧飖盯着老婆婆慌张的样子,诡谲一笑:「我的命又不是你取的,你凭什么在这嚷嚷不可能?」
老婆婆听了这话,一瞬间僵在了原地,她有些唯唯诺诺的说:「是……姑娘说的是,只是……您的归云阁已经……已经收拾了,啥都不剩了……」
萧飖心道:这还挺好的,就算啥都没有,好歹也有个住处,不至于睡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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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事,有个能躺人的地方就行,对了,婆婆,在这宅子里,你当称呼我什么?」
萧飖想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下自己的身份,那件婆婆低着头,小声说:「自……自然是小夫人……」
呵……呵呵……
万万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竟然成了这位摄政王的「小夫人」,别名:「小妾」。
靠!
萧飖攥紧了双拳,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想当年这位摄政王想要迎娶她,被兄长三枪挑下马,沮丧了好久。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如今,自己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成了他的小妾。
兄长……
若兄长现在还活着,大概也会戎装跨马,来此处抢人吧。
萧飖咬咬牙,将那些深深刺痛心脏的记忆一丝不漏的收起来。
萧飖想了想,又问:「我……昏迷之时,摄政王可给了我什赐号。」
老婆婆说:「这倒是没有,您牌位上刻得也是您的闺名。」
萧飖眉头一簇,转而望向棺材旁的牌位,上面简单明了的写着:曲流觞之位。
曲流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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