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薛冰与赵云合兵一处,引着兵士回返褒城。一进得褒城,赵云忙唤来郎中为薛冰瞧伤,待郎中道:「将军所伤乃是皮肉之伤,以药石敷之,静养一阵便可。」赵云这才放回心来。
薛冰笑着道:「我早言乃是皮肉之伤,子龙却还不信!」
赵云却道:「我观那寨火势滔天,恐你被火毒所伤!」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薛冰闻言一愣,却是没弄明白这火毒是个什么东西,只是道:「手下军士尽是精锐,一见火起,便迅速退出大寨,如何被火所伤?」然而一说到这,薛冰心下暗自着恼,似是对自己中了张合火计甚是不满,言道:「不想那张合使火烧大营之计,我却是小窥了他与郝昭。」
赵云闻言,问道:「郝昭是何人?」
薛冰道:「便是那日与张合联手之将。」
赵云听了,笑道:「那人唤做郝昭?功夫却是不错!」那日薛冰与郝昭单斗之时,赵云在旁瞧的清楚,虽然其比薛冰差上几分,然而武艺还算是不错的。起码刘备帐下,也就那好几个大将能与其一战。
这时,只听赵云道:「今日一战,张合趁胜而退。想来是直奔定军山而回。你我当好好歇息一阵,而后挥军直取定军山,已拒夏侯渊大军。」
薛冰道:「恩!功夫确实不错。」说完,心里又道:「而且智谋亦是不错!恐怕这火营之计,以及前番败黄忠、马超的计策,尽出于此人。」想到此,心下不免惭愧。自己明明知道此人非一般人,怎的还如此轻敌,遂于心中不断提醒自己,以后且莫小瞧了他人,以免重蹈覆辙。
薛冰道:「子龙所言甚是!」
正言间,人报黄忠与马超来见,薛冰正欲出帐迎接,却见马超与黄忠已经入得帐来,口中还道:「子寒莫要费事了,我等自己进来。」薛冰见其已经进来,便坐回原处,对马超道:「孟起怎的想起来我这里来了?」
马超道:「我再不来,怕是你下次进兵时又忘了我了!」
薛冰闻言局促不已,只得笑应道:「先前事急,不及通知二位将军,却是冰之过也。」
黄忠道:「我等并非来责难子寒,只是听闻子寒追击张合时受了伤,特意前来探望一番。」
马超见黄忠如此言,撇了撇嘴亦道:「不知子寒伤势如何?」
薛冰瞅了瞅两人,活动了下右肩,笑道:「些须小伤,无甚大事。倒使两位将军忧虑了!」
马超笑道:「无事就好,我与子寒可未曾分出胜负。日后还欲与子寒好生较量一番呢!对了,前日我于城上见子寒一人独斗张合与另一战将,武艺却是又有精进啊!待得退了夏侯渊,你我再切磋一番,如何?」
薛冰道:「待得退了夏侯渊,冰定当奉陪。」
马超闻言大笑,谓薛冰道:「如此最好,子寒且好生歇息,待过上几日,超随子寒一并往定军山一行!」言罢,起得身来,直奔帐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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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在后瞧见,对赵云道:「看来孟起对那一败甚是挂怀,心中却总是想着要报那一败之仇!」
赵云道:「子寒所言甚是,我等出兵时,倒要注意了,莫让孟起冲动行事。」说完,亦道:「云亦回去歇息了,子寒且好生歇养!」
而后黄忠亦宽慰两句,告辞而去,帐中便只剩薛冰一人。躺于榻上,薛冰心下寻思:「今日之败,便当买了个教训。行军打仗毕竟不是靠一人之勇武便可,否则要谋士、参军有甚用处。看来以后做出心中决定时,当好好谋划一番,再似今日这般莽撞,却不知会否丢了性命。」一想到今日自己差点送了性命,只觉得全身一寒,为自己这日的冲动之举流了一身的冷汗。
「不想了,不想了!再想下去怕是要把自己给吓死!」遂翻身欲睡,不想却碰到了肩上伤口,疼的薛冰在榻上咧起了嘴。
将养了数日,定军山方面并无消息传来,看来夏侯渊与张合这两名大将受了伤,使得大军不敢轻举妄动,而南郑方面却是有消息不断传来。
刘备甚至于薛冰来了一封信,内容无他,只是言其兵至南江时,见张嶷将此处治理的甚好,欲将其提拔为将领,是以来信与薛冰打个招呼。
而薛冰却不甚在意,毕竟以张嶷的实力,不可能永远跟在他身旁当某个小小的亲卫,如今被刘备看中,得以展现实力,那也是薛冰愿意看到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后刘备以王平为向导,张飞、张嶷为前锋,于禁为合后,亲自坐镇中军,将汉中各县尽皆平定。现大军正望南郑而还,不日将奔定军山而来。特发书至褒城,着薛冰、赵云、马超、黄忠四将先引手下兵马直奔定军山。
便在这样东西时候,荆州方面却也传来了消息,荆州大军亦已整编完毕,而后关羽自引大军三万,以关平为前锋,廖化为合后,进取丹水以西之地。而襄阳则交给了徐庶,以拒樊城曹军。文聘则把守江陵,以对东吴。
目前关羽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想来可一路打至上庸。若上庸拿下,而汉中平定,则汉中与荆州便可连成一片,这对刘备日后的统治是有莫大的好处的。
荆州方面且不提。却说薛冰于褒城中歇息了数日,肩头伤口已然好转,遂与赵云商议进兵事宜,赵云却道:「子寒身上有伤,不若留于此处继续修养,我与黄老将军,马将军同去即可。」
薛冰却道:「敌军便在左近,叫我如何歇息的下?待退了夏侯渊,再歇不迟!」遂不听赵云劝说,执意随军出征。
赵云见薛冰其意已决,遂道:「既如此,子寒须以我为主将,且莫再如先前那般莽撞!」
薛冰知赵云是为了自己着想,遂一口应了下来,道:「此次但凭子龙吩咐,冰断不会一意孤行!」
赵云见薛冰如此说,这才道:「既然子寒如此说,那便与我一道坐镇中军。我已与黄忠、马超二位将军商议妥当。明日大军开拨,黄忠、庞德为前锋,子寒、我与马超将军于中军,马岱为合后,一路上谨慎而行,当可免中敌军诡计。」
薛冰道:「如此最好!」
其实薛冰本就不是莽撞之人,只但是他自打来到这样东西时代,事事顺心如意,一路行来竟然未碰得什么挫折,是以自信心极度膨胀。待一人战败张合郝昭二将之后,只道天下间再无敌手。直至张合与郝昭使三千败兵,使计败了他一阵,这才清醒过来,对自己先前那小视天下英雄的想法感到羞愧。
是以如今赵云提出这般稳健之法,薛冰并无不赞同之理。况且观赵云的布置,黄忠庞德为前锋,这是为了让老将黄忠的丰富经验起些作用,令其稳稳当当,探明前路情况再行前进。即便还有个庞德,但其毕竟投刘备时日尚短,凡事必以黄忠为准。
而将马超留在中军,亦是怕马超一时热血上涌,引着大军便冲了上去。放在中军,以便就近压着他。不管如何说,赵云和薛冰两个人,怎么也能压住一个马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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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笑道:「此有何难?子龙且以褒城之险与文长细说一便,只言若此城失,我等尽覆矣!文长知此城之紧要,必不再提换防一事!」
只听赵云道:「奈何文长这几日总来找我,欲请我代守褒城,而他亲自引军去战那夏侯渊,实叫我颇伤脑筋。」
赵云笑着道:「子寒说的是,待文长再来,我便以此言对之。」而后二人又谈了一些出兵事宜,便各自回去歇息。
次日天明,众将早早便披挂整齐,先是黄忠与庞德引着两千军先行,而后薛冰与赵云引着五千兵马随在后面,却是将可动用之兵马尽皆带了出来,欲于定军山下与夏侯渊决战。最后是马岱押着粮草辎重随在最后,不仅如此一些特殊兵种却也在马岱这后军之中。
先时马岱并不知,待见了石机与油弹之时,面色古怪,问道:「此可是望敌军阵中所投之物?」那兵士道:「将军英明,此物内里置油,待砸到敌军阵中,再以火箭射之,可令敌军陷于火海!薛将军曾以此物……」他正想说曾以此机大破马超前锋,突然想起面前这人正是马超之从弟。而那战之后,他也听说,那被埋伏到的前锋将军,正是这位马超从弟。遂匆忙闭住了口,装做啥也不知的样子。
却说马岱瞅了一阵,见旁边一兵士一人搬两三个罐子却不费甚么力气,心下奇怪,遂提起一坛,但见此坛轻飘飘有若无物,便询问道:「此坛可是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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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兵士答道:「回将军,此坛里面装的却是一些草药!」
马岱闻言甚奇,询问道:「草药为何放于坛中?」
那兵士道:「此非治伤之药,乃是望敌阵中所投之弹药!」
马岱闻言更奇,询问道:「望敌阵而投?那却是做何用处?」
那兵士道:「属下不知,那却要问那些专门使用这些石机的士兵了!」
马岱微微颔首,道:「你继续去忙吧!」那兵士接回坛子,正要告退,突然听得马岱唤住他,对他问道:「这物唤作何名?」这兵士应道:「属下听人言,此物唤做毒气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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