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崇劭渐渐地转过身,薄唇徐徐吐着烟雾,袅袅的烟气顿时朦胧了他的俊脸,看起来更有一种讳莫如深的冷峻。
被困在门与他的臂弯之间,想蓝有种透不气的压抑感。
想蓝向后退去两步,本能的想夺门而逃,谁知道叶崇劭长腿一跨,左手紧紧的按住了房门。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想蓝手心沁出薄汗,却不服输的抬起头,和他森冷漠然的眼睛对视。
他低下头,眯起狭长的眼睛,一口浓烟喷在她脸上。
「咳咳。」想蓝闭上眼睛扭着头躲避,但是烟雾早就呛进她的喉管,让她剧烈咳嗽起来。
刀削的薄唇微微一扯,却是满满的讥讽,随即他像山一样压下去,擭住了她甜美的娇唇。
他的吻粗野而从容,烫热的薄唇,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恣意摩擦着她的唇瓣儿,灵巧的舌尖,品尝着她甜润甘美的滋味。
想蓝瞪大眼睛大力挣扎起来,谁知反而换来他更为粗野的对待,他钳住她纤细的腰肢,强拉她入怀,雄壮的胸膛贴着她,像燃烧的火炭一样炙热。
「啊。」他低呼一声,松开对她的束缚,舌尖舔去唇上的血迹,危险的眯起眸子,「女人,你咬我?」
想蓝小鹿般清澈明净的眸子用力眨了眨,长而卷的睫毛簌簌颤抖,即便惧怕却又不服输的硬撑着:「叶先生,请自重,我不接受一切潜规则。」
深幽的视线透着一丝玩弄,叶崇劭的手指挑逗般摩挲着她的红唇,低沉的嗓音透着迷离的性感:「潜规则?你有啥值得我潜?」
「这正是我要问叶先生的,您身边佳丽三千,要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我平凡普通,入不了您的双目,还请放过我。」想蓝十指收紧,想给自己寻找一线生机。
「因为—叶景明。」叶崇劭蓦的放开她,走到沙发前坐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首饰盒子扔在茶几上,「你认为攀上景明就能红吗」?
想蓝认出盒子就是上次装钻石耳钉用的,她目光从盒子转到叶崇劭脸庞上淡淡的说:「叶先生,请不要侮辱我和景明的友情,我们没你想的那么龌蹉。」
「你觉着景明不想艹你?」叶崇劭站起来,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那双黑的让人心慌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身体的隐私部位,说不出的情色和挑衅。
「你?」想蓝的手在颤抖,她扑上去自不量力的对他挥出了巴掌。
自然,他轻易的掌握了她,宽厚粗糙的大手,滑过她敏感的锁骨,随后落在她的…..
缘于恼怒和羞耻她的脸变得通红,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一双美貌的眸子却盈上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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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的捏了她一下,叶崇劭满意的盯着她的颤栗,他微微低下头,烫热的呼吸划过她的耳际,一语双关的说道:「想红就来找我,我可比景明大的多。」
直到叶崇劭离开多时想蓝身上的血液才缓缓流动,她闭上眼睛无力的坐在地板上,无助的眼泪缓慢地滑落,瞬间湿了一片。
现在解约已经没有可能,如果他要对她做点啥就算解约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唯一可行的就是和景明把关系定下来,可是她根本就不喜欢叶景明,他很好,她知道,然而他幼稚冲动缺乏责任心,跟他在一起总有一种姐姐照顾弟弟的感觉,难道为了生存真的要出卖自己吗?娱乐圈真的就那么难混吗?
想蓝不是个消极的人,她觉着再胡思乱想也想不出个因此然还就给自己徒增烦恼,只好边走边看。她没有住单位的宿舍,还是跟朋友挤在那套小房子里。
签了合约后,单位好像忘了她这样东西人,没有通告没有培训,这人还没开始用就坐上了冷板凳。想蓝不会天真的以为单位只是没排到她的档期,她几次到公司里去问,结果都给人挡了回来,让她回家等通知,想蓝她等不起,自从父亲得了肌肉萎缩的怪病,每个月都需要一大笔财物购买昂贵针剂,而母亲患有间歇性神经病,她和父亲都不忍心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只能雇人看护,这一个月又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倘若在闲下去,这一大家子可如何办?
这天,想蓝一早儿就来到公司,看到桑榆的车马上就追上去。
桑榆从后视镜里发现她反而加快了速度进入停车场,而想蓝自然是给保安拦在了外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想蓝伸长脖子等着桑榆出来,可桑榆早乘坐电梯直接到了办公室,想蓝等了大半天才反应过来,不由得懊恼的抓抓头发,没辙的叹了口气。
「大明星,你果然在此处。」被大力的抓着胳膊,男人热情的音色钻到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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