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掌柜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位大爷,如何就听不懂言下之意,非要刨根究底呢?!
木掌柜开始装傻:「世子指的是刚才那位姑娘?小的也不明白,那位姑娘是哪家的,只是明白她姓谢,应该不是什么世家小姐,毕竟小的之前从未见过。」
「你当小爷是傻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韩璟盯着他,冷哼了一声:「你将她单独请到雅间,不仅亲自招待,还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怎么可能是第一次见?小爷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还想糊弄,小爷天天带人堵着你的大门,让你一桩生意都做不成!」
这确实是这位小祖宗能做出来的事儿,木掌柜只能叹气道:「不是小的不愿意告诉世子,实在是那位姑娘的身份有些特殊,她乃故去的永誉侯嫡女,被批克父克母的那位。」
说完这话,他看了韩璟一眼,意思很明显。
就算你对谢姑娘有意,就谢姑娘那命格,你们也没戏啊!
你可是长公主唯一的儿子,独苗啊!
韩璟看懂了。
「克父克母关我什么事儿?」他轻哼了一声,随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又不是克夫。」
木掌柜:……
说的好有道理,他竟然没法反驳!
看着韩璟一副一见钟情、坠入爱河的模样,木掌柜只能暗暗着急。
毕竟,自家主子跟谢姑娘的事儿,还没有搬到明面上,主子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面上现在都是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他再怎么着,也不可能胡乱多嘴。
木掌柜只能委婉的道:「世子,撇开命格之说不谈,您与谢姑娘也不合适呀,您都嫌弃那位小侯爷,就更不要说旁人了!」
韩璟面上闪过一丝局促,他抬了抬下巴道:「谁说小爷嫌弃了,只是那帮人喜欢故意将小爷比作某个奶娃,故而有些不喜欢这个称呼罢了。小爷还没有到无端端嫌弃某个奶娃的地步。」
「是是是。」
木掌柜陪着笑脸:「小的意思是,世子身份尊贵,再者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流言可畏啊。」
男女之间,甭说是私相授受,就是单方面的纠缠,一旦传了出去,男子倒不会如何,可女子却是要遭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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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女子有个硬实的娘家倒也罢了,旁人最多也就是私下非议几句,可若是那女子无依无靠,下场如何还真不好说。
说起来,还是谢姑娘棋高一着。
她一没有纠缠,二没有与主子相见,甚至连主子身份都没点过,从头到尾都是他在传话,说的还都是即便被提起,也寻不出任何错处,能被人抓住把柄之言。
袖中的那个锦盒用的也是谢礼的名义,毕竟那位「修」好了玉佩,给份谢礼也不算什么。
韩璟看了木掌柜一眼:「你慌啥?小爷只是……只是见她面善,随意问问罢了。」
最好只是随意问问。
木掌柜连忙应是,岔开话题:「不知世子今日来,所谓何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韩璟透过窗前朝外间看了一眼,正好瞧见带着永誉侯府标识的马车正在驶离琳琅坊。
没得到回应,木掌柜不由就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随后头就大了。
他连忙提高声音,大喊了一声:「世子!」
韩璟被他吓了一跳,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呵斥道:「喊那么大声做什么?别仗着自己是小舅舅的人,就对本世子大呼小叫!」
他若不是主子的人,也不会这么防着这么个祖宗!
「小的如何敢对世子大呼小叫?」木掌柜开口道:「只是唤了世子几次,都未曾得到回应,就才迫不得已……」
「行了行了。」
韩璟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冠冕堂皇的话就别说了,寻个罕见的物件来,我好拿回去哄我娘开心。那日我娘办赏花宴,我躲了出去,这些日子她始终都在生我的气。」
这茬总算过去了,木掌柜顿时松了口气,笑着道:「世子三楼请。」
加上木掌柜对她和李彧的事,也算是知根知底了,她并不担心会出啥岔子。
谢婉并没有把遇见韩璟的事儿放在心上,毕竟,前世今生,她的样貌始终都很招摇,对那种惊艳的眼神早已习惯。
适才回到侯府进了院子,如诗就迎了上来:「小姐,财物婶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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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婶乃是当年,坠崖车夫的妻子。
一年多之前,坠崖的事情发生之后,谢婉就找到了他们一家人,这些日子也一直有着联系。
谢婉边往屋子里走,一边询问道:「她来做啥?可是遇到了什么事儿?」
「不是。」如诗回答道:「财物婶说,自从她丈夫去世之后,她婆婆就有些癔症了,所以经过一家人商量之后,决定离开京城这样东西伤心的地方。」
听得这话,谢婉顿时皱了眉:「一家子离开京城?」
如诗点了点头,她轻声道:「小姐,有没有可能,这其中有啥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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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当年老爷夫人死的实在太过蹊跷,况且无论如何查,都只有马匹发狂这么某个答案。
当年除了老爷夫人之外,一道坠崖身亡的,就只有有车夫,与夫人的两个贴身丫鬟,丫鬟是自幼便跟着夫人的,无父无母从人牙子手中买的。
也就是说,唯一有牵扯的,就只有谢志峰、谢志康,以及钱婶这一家子了。
谢志峰和谢志康,多半只是被推出来担责的,倘若真有人明白啥内情,那肯定是财物婶。
而现在,财物婶却要举家搬离京城,这很难不让人多想。
谢婉沉默了一会儿道:「就算有啥隐情,我们现在也没办法,毕竟没有任何证据。」
如画闻言皱眉道:「难道,就这么让她走?她若是走了,想要知道真相就更难了。」
「那也没办法。」谢婉倒是冷静的多,她在桌旁坐下,开口询问道:「她说啥时候走了没?」
「说了。」如诗回答道:「说是明儿个一早就走。」
谢婉微微颔首,她沉思了一会儿道:「如诗,你去账房支五十两银子,给财物婶送过去,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随后打听打听,她具体要去何处,投奔啥人,又是如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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