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何故。」李彧放回茶盏:「天色不早,你该走了。」
韩璟不想走,他不开心的道:「难道小舅舅也信那什么克父克母天煞孤星的命格?还是说,因为永誉侯府没落了,因此你也看不起她?」
李彧看了他一眼:「不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韩璟追问:「那为什么?」
李彧没说话,一旁的小全子无奈的道:「世子,自古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你喜欢就成的。」
「这个不用担心。」
韩璟摆了摆手,不甚在意道:「母亲若是不同意,我就在地面撒泼打滚,绝食抗议!她就我这一个儿子,最后必然会同意的!」
小全子:……
长公主有您这样的儿子,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了!
意识到自己说了啥无赖的话,韩璟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我也只是说说,母亲一向尊重我的意愿,婉儿又是那般好,她必然会同意的。」
婉儿?!
小全子闻言猛的瞪大了双眼,您这么唤谢姑娘,谢姑娘她知道么?!
李彧闻言皱了皱眉,看着韩璟道:「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你连话都未曾同他说过,确定是看上她那个人,不是看上了她那张脸?」
小全子在一旁猛点头:就是就是!我们爷好歹是跟谢姑娘说过话的!
「有区别么?」
韩璟不以为然:「她的脸,也是她这样东西人的一部分么?我若是连脸都看不上,还如何喜欢她这样东西人?总归是要娶妻的,我宁愿娶个我喜欢且怎么也看不腻的。再者说了,莫说是整个京城,就是整个大晋也未必能找得出第二个比她更好看的人来!」
小全子:……
何故他觉着,这个小祖宗说的很有道理?!
李彧伸手揉了揉眉间:「你凭啥认为,只要你喜欢便成?她甚至连你是谁都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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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这话,韩璟瞬间就有些蔫了。
他垂头丧气的道:「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见到她,公主府才办完桃花宴,再央求我娘设宴邀她显然不合适,我总不能……」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了下来,猛地抬头朝李彧看了过去:「我知道该如何办了!多谢小舅舅指点明津,我就不多打扰了,回见!」
说完这话,他欢欢喜喜的站起身来,转身就走了。
小全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脸的懵:「爷,您给世子指点了啥迷津?」
小全子暗暗有些着急,嘟囔着道:「这都叫个啥事儿,瞧世子那热切的劲儿,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儿来,媳妇儿变外甥媳妇儿,以后见面得多膈应。」
李彧没说话,只皱眉盯着韩璟消失的方向沉默不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目光就落了下来。
小全子马上站直了身子,小心觑了李彧一眼,随后不轻不重的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李彧皱眉看着他,冷声开口道:「帕子呢?」
明白他说的帕子是啥,毕竟也只有谢姑娘的帕子能被自家爷惦记着了,小全子马上道:「还在书房,早间爷看过之后,就始终没收,还在那儿放着呢。」
李彧冷哼了一声:「拿去将砚台洗了。」
「啊?」小全子傻了眼:「可是,砚台早就洗过了呀。」
「那就再洗一遍!」
小全子:……
砚台招谁惹谁了?
当天晚上,张老夫人骂骂咧咧的出府,去找她那两个宝贝儿子诉苦去了。
彼时,谢婉同谢临正用晚饭,谢临听闻之后皱了皱眉:「祖母好好的,何故要出府?」
如诗轻哼了一声道:「老夫人想拿小侯爷您的俸禄挥霍,小姐没同意,她便气的尿了裤子。老夫人丢了脸,顿时就更生气了,出府去找小侯爷的两位叔父诉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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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解释真是通俗易通,摒去了张氏在前院的恶意叫嚣陷害,也摒去了谢婉在尿裤子这件事发挥的作用,算是盖了一层遮羞布,没让那些内里的不堪捅到小孩子面前。
谢临好奇的眨了眨眼,然后轻哼了一声:「祖母多大的人了,还能尿裤子,我都向来不尿裤子。」
谢婉闻言顿时笑了:「不明白是谁,半夜尿床,哭着来找阿姐。」
话音一落,谢临一张小脸顿时涨的通红,又羞又急:「阿姐!那都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我长大了!」
「是是是,临儿长大了,已经是个三岁半的大人了!」
谢婉笑着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吃饭吧,祖母的事情你不必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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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嘟了嘟嘴:「我才不管她呢,她又不喜欢我。」
听了这话,谢婉也只能叹了口气,安慰谢临道:「阿姐喜欢你就够了!」
谢临点了点头,两眼亮晶晶的盯着她:「嗯,临儿有阿姐就够了!」
谢婉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柔声道:「用饭吧。」
盯着谢临乖乖用饭的样子,谢婉止不住的有些心疼。
两岁的孩子正是腻着爹娘的时候,一夜之间却都失去了。
她刚回府的时候,谢临经常半夜哭着醒来,抱着她哽咽着问她,是不是以后都见不到爹娘了,白日里偶尔回眸,也下意识的喊上一句娘亲。
可回眸之后,却只有她。
小小的谢临,非但没有意兴阑珊,反而一脸歉疚的盯着她,让她不要生气,他不是故意想娘亲的。
不由得想到最难熬的时候,喉头就有些哽,谢婉从谢临身上移开目光,低头用起饭来。
翌日用完早饭,谢临去练功之后,谢婉便让如诗准备马车出门。
如诗问道:「小姐要去何处?还是去琳琅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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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轻摇了摇头:「不,今儿个我们去外间转转,看看有没有啥商机。」
「商机?」
谢婉解释道:「就是好的行商机遇,能够发家致富的那种。」
她昨天想了一晚上,其实开个酒楼是最好的选择,若是有经营不善的,她或许可以直接买下,留下原班人马。
届时她只需要跟掌柜的接触便成,不需要她去抛头露面。
将酒楼改个名字换个装修,再想办法培训下厨子,搞一些促销手段,赚财物当不是问题。
但想法终究只是想法,她的去考察考察才行。
因着不想大张旗鼓,谢婉便吩咐马车在后门等着,谁知她适才出门,一旁墙头陡然蹿下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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