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骨仙尊,眼里颇有愧疚之意的盯着我们,之后动了动他那被绑得死死的右手。
「帝君,可否请您将我手腕上束着的仙索撤掉,我,要给您看一样东西。」
长离和白泽有些不是很相信的看着我,给我递了个眼神,然而我和长离白泽都在,任凭望骨想做啥也是做不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以,我便松开了绑在他双手上的束仙索。
「帝君,殿下,长离仙尊,请看。」望骨眼含热泪的看着我们,并慢慢将自己右手臂上的袖子撩到了臂肘处。
手腕上方一突兀的紫色纹路瞬间开亮了我和长离他们的眼。
「这是什么?」我盯着那奇怪还在血管经脉处流有暗涌的图案,立马生疑。
望骨,垂下了眼眸,看了眼另边屏风的五衡,「这是生魔蛊。」
「生魔蛊?」
上古时期的我当真是没听过这样东西东西,估计长离也不知道。
所以我只得用求知的眼神望着白泽。
白泽看着我轻叹了口气,「据有效书籍记载,生魔蛊,是取自逝去魔神的骨髓,加之厉念,研磨纵心兽的脑髓提炼而成,虽不可强行操控被下蛊之人的思想,但是却行在被下蛊之人违背立蛊之时所说的话,而筋骨脉血寸断崩裂而亡。」
「这。」我属实被这些东西恶心到了。
也就是说,望骨仙尊和五衡神君即使想说也说不出来,哪怕一说便会身死魂消。
望骨放下自己的袖子,低头不再说话。
我看着这般心灰意冷的望骨仙尊,心里不免有丝不悦又有丝着急。随后走到五衡身前,将五衡手上的束仙索解开,掀开五衡的袖子,果然五衡神君身上也有这么某个。
长离则点开白轩舟的绳索和衣袖,我跟过去一看但是却发现白轩舟手上没有。
白砚舟则是有些惊诧的看着我和长离二人。
长离见状正要出声,我连忙示意长离先不要声张,随后带着长离重新走到望骨仙尊他们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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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望骨仙尊估计是因为说了点什么,立马在我和长离白泽面前,从嘴角渗出了一口鲜血。
「望骨!」五衡有些难受的看着已经有反噬效果的望骨仙尊。
望骨擦掉了自己嘴角的血,「没事。我早就不想如此了,如今,倒是解脱。」
「帝君……」望骨仙尊一副做好赴死准备的样子,盯着我正欲开口。
我立马施法封住了他的嘴巴,点了他的心识和语识。
「你先别说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皱着眉有些心烦的对望骨仙尊说道。
我心烦的是望骨仙尊才只是说了两个字「我说」,给我看了眼手臂上的魔蛊纹,竟然就开始吐血。
所以我不得不连他的心识也点上了,免得他由于心里面在想着,都被这奇怪的蛊毒反噬。
望骨坐在椅子上有些震惊的望着我。
我转而继续向白泽求解道,「那,据那有效书籍记载,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去掉这生魔蛊呢?」
白泽听之,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开始细细的想着。
我就那么静静的等待着白泽的答案。
我不明白为何,好似从人间开始就养成的习惯,这些事我总是习惯性的觉得白泽明白,且无条件相信他一定明白。
自然,每次的结果,也都是白泽对得起我的信任。
果然,白泽望向了我。
「有。」
我高兴的觉着心口松了口气,立马笑了起来:「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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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间纯生的至阳至纯之火,阳自刚劲,纯如生泽。」
白泽非常认真的看着我,然而他的眉头却紧皱着,我知道他还有后话,然而。
「然而,我不明白哪里有这样的火。如今的神界几乎也没人知道,所以这个生魔蛊才会几乎无解。」果然,白泽在下一秒就说出了他的然而。
提到火,我立马就望向了我身旁的长离。
长离秒懂我的意思,直接轻摇了摇头,「我身上的火,是炎火,熊熊烈火,最多清原灭物,净化净化等级不高的不洁之物罢了,用魔神骨髓提炼出来的东西,怕是不行。而且我也不是至阳之火。」
我轻呼了口气,心中暗道,那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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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转向继续询问道白泽,「那有了此火,又该以怎样的方法祛除那个东西呢?你还没说。」
白泽听到我的问话,有些疑惑的愣了一下,估计是觉着连药引子都找不到,还要听方法么。
但是白泽还是跟我说了。
他渐渐地站起,复又撩起望骨仙尊的衣袖,在望骨仙尊的蛊纹前方一厘米处用手轻轻比划了一道。
「在此划开一条刚过皮下的口子,之后用至阳之火转化的神力,从肩处渡入,一路催渡自此!」白泽手点着那蛊纹之处。
「之后,再外用阳火炙烤,内用神火之力往外催之,直到那生魔蛊的蛊力不稳,失去魔神之髓,逃离蛊体从这裂口处迸出,再及时用纯阳之火包裹灼烧至魔力一切消散,蛊力完全消失即可。」
白泽认真且认真的边比划边说完后,表情有些凝重地盯着我。
而我,却听得相当认真且起劲儿。
「然而。」
正如所料,白泽面色一凝重就是还有然而。
「被下蛊之人,在此过程中,也是要承受着烈阳灼烧,溃体之痛。你可知,被至阳之火灼烧是何种感觉。」
白泽表情沉重的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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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实的轻摇了摇头。
白泽,盯着我,我以为他会说出啥不得了的话,结果他瘪了瘪嘴,说:「我也不明白。」
之后坐回了椅子上。
「行吧,方法明白了,那就开始吧!」
我浅叹了口气,就干劲十足得开始挽起袖子。
白泽和长离见我这般模样,似乎都有些震惊。
「啥意思?」白泽从椅子上站起有些震惊的盯着我。
长离也凑了过来。
我挽着袖子嘿嘿的对着白泽和长离笑了笑,「其实,那件火,我有。」
「啥?」长离率先比白泽惊出了声。
她一脸震惊的看着我,表示她跟着我几万年了,怎会不知此事!
看着长离愣住的表情,我抱歉的笑了笑,「你也从没问过我啊。」
「不是,不是不是,你,我……」长离的语言组织好像出现了问题,随后理了理思绪后重新问起我。
「我从来没有见你用过阳火啊。你的力量始终都是……」长离说到我的劲力之后,瞬间愣住了。
是的,我的劲力是金石的霸道之力,长离明白这一点,因此她当是反应过来了,我的真正力量其实就是金火,至纯至阳的天地之力。
「我去。」长离一脸难以置信的笑着看着我。
「啥意思?」白泽却还有些不太明白的盯着我和长离。
只听反应过来的长离笑了笑,「我就说我的炎火对你来说怎么一点用都没有!我俩从未有过的见面的时候,那件时候谁不怕我的炎火,就你,就你一点都没反应,还行随意拿在吸附在手上,甚至将我的炎火用于你之用!原来是这样!我真是……我还以为你是我命里的克星呢!」
「哈哈哈!」听到长离又着急又喜悦的语气,我没忍住笑了起来。
「你!」白泽依旧震惊的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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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总是出去打架,也不好让人明白我的真实属性,万一找到克我的呢,因此我也就从没说过。」
我复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之后望向望骨,解了他的双识。
「好啦,你别怕疼啊。」
望骨仙尊满眼希望又惊又喜的含着热泪盯着我,微微颔首。
我收起笑容,屏息凝气的在望骨的手腕上方轻划了一条口子,沁红的鲜血瞬间就溢了出来。
我只能说,还好我不是个晕血的。
之后,我迅速提起我本元身上的至阳之火化为钲钲纯阳的神力开始由望骨的肩头,推往蛊纹。
神力一入望骨身上的时候,望骨便就满脸的难受。
「你忍一下。」
白泽帮我摁着望骨的肩头,避免望骨乱动,我则继续推神力逼近蛊纹之处。
待至阳之力到了蛊纹之处,我又立马分出纯阳之火在蛊纹外处炙烤。
「啊——」望骨在此时已有些难以忍受那疼痛,吼出了声。
见望骨这般难受,我心想长痛不如短痛,于是加大了的阳火和神力,一瞬间,蛊纹立马从划破的口子往外迸出!
我瞬间用我的金火将那逃出望骨体外的蛊毒包裹,加大火力和神力摧毁。
顷刻,整个屋内被我的神力涌出出来的刺眼金光晃得除了能看见我自己别的都看不见,而那蛊毒也在这顷刻之后化为了一股紫烟消散。
待我收回我从未示人的至纯之力,望骨手上被我划破的裂痕已被白泽他们修复,而众人看我的眼神,又是一片震惊。
「东凌,你说你还有啥事是瞒着我的,这?能摧天撼地的至阳之力,只是你说你有金火,那么一句话的轻松吗?这可不叫我有那件火,这叫你就是。」
长离觉着有些震惊的在一旁看着我。
我再次对着长离笑了笑,「其实我真不是,我也只是有这股力量而已,况且我从来没用过。」
「呵。」长离轻笑,「那是你用不上。这劲力你要是用上了,那对方得是什么天地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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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之力,着实让小神望尘莫及。」望骨拖着满脸疼出来的汗,敬佩的对我开口说道。
这股力量,父神曾经说过,叫我不可轻易示人,否则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然而我想着,此处只有那么好几个人,又是在屋里,又是特殊情况应该没事的吧。
因此,也先顾不得那么多先用了。
「望骨在此,谢过帝君。」
我瞧着向我拱手行礼的望骨,咧着嘴笑着,摆了摆手。
「好啦,下某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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