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前面哭得太激动,乔微凉打了个嗝,还没消化掉刚刚季臻说的话。
「你适才说答应我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
这女人确定不是故意的?
季臻深吸两口气,尽可能平静的回答:「我答应和你离婚,协议你想如何拟都行。」
「我净身出户也行?」
「……」
乔微凉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眼看季臻的脸色黑得快与这黑夜媲美,乔微凉吸着鼻子改口:「我要一辆三十万左右的车,再要一套二居室,你帮我买也行,转账或者给支票也都可以,三天内我把离婚协议给你签字吧。」
她的声音还有着明显的鼻音,眼睛红红的,可语气全然没有了适才的难过和心痛。
「乔微凉,你……」
「我的眼泪不是假的,如果非要这样你才肯离婚,我不介意哭给你看。」
「……」
这女人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么?他话还没说完,她就明白他想问啥了?
季臻把乔微凉抱上车,又帮她系好安全带,才绕到驾驶座开车。
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季臻忽的开口:「乔微凉,离婚也好,任性也罢,我不介意。」
他会包容她所有的小脾气,给她所有她想要的宠爱。
她不是一个人。
以后有他宠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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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先生,你在宠我?」
等红灯的时候,乔微凉眨巴着双目问了这么一句。
季臻偏头望向她,抬手揉乱她的发回答:「嗯,我在宠你。」
有人宠的感觉,真好啊!
乔微凉用脑袋蹭了蹭季臻的掌心,小声说了一句:「多谢。」
多谢在她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愿意放手让她一个人待着冷静一下。
多谢他没有像殷席那样,用强硬的手段把自己困在他身边,让这段关系最终变成噩梦一样的存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回到别墅的时候,时间早就很晚了,开门进去,季善还拥着薄毯坐在沙发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已经很困了。
听见音色抬头看过来:「哥,微凉,你们回来了,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啥事,睡吧。」
乔微凉回答,季善‘哦’了一声从沙发上起来,迷迷糊糊的回自己的屋子。
乔微凉上楼回卧室休息,出门的时候她没来得及穿毛衣,只套了外套,之前有事分散注意力倒还不觉得,现在歇下来才发现有些晕乎乎的,当是感冒了。
泡了个热水澡出来,乔微凉找了两片感冒药吃下,然后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希望明日感冒不会加重,她的身体,应该不至于脆弱到这种地步吧?
脑袋一挨着枕头,乔微凉的眼皮就犹如黏在一起了一样。
身体的热量没多久散去,乔微凉觉得自己不是躺在被窝里,而是躺在冰窖里的,冷得彻骨。
不知道躺了多久,忽然有温暖靠近,乔微凉不管不顾的贴上去,那人试着把她拎下来,可是没成功。
迷迷糊糊间,乔微凉听见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很像每次她不听话胡闹时,爸爸又气又没辙的时候。
是以她更安心的贴着那温暖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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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自己脖子,无尾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早就烧糊涂了,贴在他脖颈处的脸温度高得吓人。
这女人,怎么转个眼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没办法,季臻只能一手托着乔微凉的臀,然后开门把她抱回自己现在睡的屋子。
回了屋子,季臻想把乔微凉放回来,但没成功,只得调高屋子的温度,随后拿起手机给林淮打电话。
温颜即便只在别墅歇了一晚,但季臻不想沾染别的女人的力场。
「喂……要急救自己打120,老子今天刚做了两台手术,爬都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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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的声音完美的演绎了一句话:感觉身体被掏空。
「……」
季臻打消了让林淮大半夜过来的念头,转而问:「发高烧的时候,该如何办?」
「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吃了没用呢?」
「你以为那是仙丹啊!吃了就有效?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用棉花沾着酒精帮她擦一下身体,然后给她捂严实点,出出汗,一入夜后就好了,这事你上网搜一下到处都是,我挂了!」
林淮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季臻也没时间恼,屋里温度有些高,他又抱着乔微凉,身上早就出了一层薄汗,乔微凉大概也热了,这次季臻很容易就把她放到床上,随后用被子裹好,不让她乱动。
找出家里的医药箱,季臻帮乔微凉擦了擦身体,随后上床拥着她。
乔微凉像个火炉一样自发的钻进他怀里,烧得发红的脸贴在他的胸膛,柔软的发梢蹭得胸前有些酥麻,还有些痒。
这种情况下,他没有反应是不可能的。
但是要做点啥,更是不可能的。
季臻在乔微凉额头亲了一下,随后抱着她防止她觉着太热踢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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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乔微凉哭的次数很多,比过去三年都多。
每一次,都能让季臻心如刀割。
那些让她痛苦的过去,他无法参与,也无力扭转,甚至连安慰都显得苍白。
就在季臻终于快要睡着的时候,乔微凉又开始发热,但没有醒过来,就是始终哼哼着说热,想把手伸出去。
季臻又清醒过来,又用了些力把乔微凉箍得死死的,最终,乔微凉是不动了,季臻却被实打实的撩了火。
睡不着了,季臻起身下床,先把乔微凉裹好,随后进浴室解决。
发泄完,身体有些发软,心跳没多久,眼前甚至有些晕眩。
只是歇了一会儿,底下又精神起来,季臻没辙的苦笑,他这算不算自作自受?
伸手探下,季臻哑着音色低喃:「歇着吧,季太太现在没心情理会你。」
伸手摸摸乔微凉的额头,再和自己的对比,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了,脸色也变成健康的红润。
在浴室发泄了两回,季臻才出来,早就是早上五点半,这样东西点,他也不用睡了。
季臻伸手捏捏她的脸颊,随后起身找运动服换上,出门晨跑。
这是他之前养成的习惯,做了艺人以后也在坚持,但缘于最近事情太多,所以有些搁置了。
在外面跑了一个小时,季臻归来了,手里多了一条颜色灰扑扑、只有两个巴掌大的小土狗。
「呜呜……」
小狗在他手上瑟瑟发抖,嘴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季臻皱眉,很想把它丢出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脑子一抽,就把路边这个脏兮兮的小东西带回来了。
只是看见这小东西的时候,陡然想起乔微凉在他们结婚之初也养过一条狗,雪白的萨摩耶,很小的一只,还没长大,看上去很可爱,乔微凉一直抱着它,爱不释手。
但季臻始终很不喜欢这种毛茸茸的生物,总觉着这些有着可爱外表的小家伙,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咬人一口。
所以乔微凉几次想让季臻摸摸那条萨摩耶,都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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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季臻拍戏回来,就没见过那条狗了,乔微凉也表现得犹如从来没有养过狗,因此季臻也没有在意。
现在想想,其实那件时候乔微凉的表情是有些不对劲的。
小狗始终在发抖,季臻一掌扣住它软绵绵的肚皮,总有种它很脆弱的感觉。
进厨房拿了个盘子,装了牛奶放在地上推过去,小家伙四肢扑腾着往后缩了缩,还是不敢吃,嘴里哼哼着,好像受了欺负。
「吃!」
季臻命令,小狗越发往后退,几乎躲到门后面去。
「……」
「出来!」
季臻压着脾气说,小狗泪汪汪的眼睛从乱糟糟的毛发中显现出来。
「呜呜……汪!」
「……」
这只狗适才是在警告他不要靠近吗?
正想上前把这小东西抓过来揍一顿,季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哥,我犹如听见狗的声音了,你养狗……」季善的音色顿住,越过季臻,定定的看着地上的小东西,难以置信的揉揉双目:「这么丑的狗哪儿来的?」
「……」
季善瞪大眼睛,夸张的指着小狗问:「哥你不会是想把这条狗送给微凉吧?」
「……」
没得到回答,季善默默地捡起自己的下巴,拍着自家哥哥的肩头说:「我劝你还是趁微凉没看见,赶紧把它丢掉吧。」
「呜呜……」
小狗不明白是不是听懂了这一句,发出一声呜咽,竟然蹬着小短腿从厨房跑出去,等季臻和季善追出去的时候,它已经跑上四级楼梯,还要往上爬,却因为没站稳,直接从楼梯上滚下来,摔在地面。
「嗷嗷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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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哀叫两声,还要再跑,被季臻抓起来放在手里。
「哎呀,你快把它拿出去,我怕再看它一眼我会心软!」
季善催促,小狗哀叫声更大,乔微凉恰在此时打开门出来,目光被小狗吸引,眼底闪过惊诧。
「这是我哥在路边捡的小狗,待会儿就把它送流浪动物保护所去。」
季善上前一步截住乔微凉的视线解释。
乔微凉下楼,那小狗见了她,马上摇尾乞怜,连哀叫也多了两分力气。
是条杂狗,看不出啥品种,看上去才一个月左右,还小得很。
小狗看上去很喜欢她,见她步入,不停的吐着舌头想舔她。
乔微凉伸手摸摸它的脑袋,它马上满足的哼哼两声,柔软的舌头舔过掌心,有些痒。
「微凉,你喜欢这狗?」
季善也看出小狗很喜欢乔微凉,不过乔微凉脸色淡淡的,看不出喜不喜欢,因此她才凑过来问了一句。
话音刚落,一人一狗,就眼神热切的看向乔微凉。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季善:「……」
狗想留下来,她能理解,但是她哥何故也露出这种‘求收留’的表情?已经快和他手里那只狗达到99%的相似度了好吗!
季善看见自家哥哥的脸黑了下去,硬邦邦的吐出两个字:「我养。」
在两道热切目光的注视下,乔微凉淡定的收回手:「不是要送流浪动物保护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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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听错吧?她哥要养狗?还是这么一只丑兮兮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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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我哥昨晚是不是受刺激了?」
季善扭头抓着乔微凉的手问,直觉告诉她,她哥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
「可能是做恶梦了吧。」
乔微凉回答,上楼去换了衣服,下来,季善正和季臻凑在一起研究沙发上那条湿淋淋的狗。
「电视上的狗不是都可以自己把水甩干吗?它怎么不行?」
「……」
「打湿之后犹如更丑了,还是扔了吧。」
「……」
「呜呜……」
小狗发出低低的呜咽,乔微凉本打算直接出门的,最终还是拿了吹风机帮小狗吹干。
乔微凉在腿上放了毛巾,小狗自觉地在上面团成一团,乔微凉把风开到最小,小心的吹着。
季臻看见小狗没咬人也没嗷嗷乱叫,转身进了厨房。季善却是一直很惊奇的在旁边问各种问题。
「小狗也行用吹风吗?它不会害怕吗?刚刚还在叫。」
「……」
「我从来不明白原来我哥还会给狗洗澡,行直接把它放洗衣机里面洗吗?」
「……」
「要不要给它起个名字?小虎?KETTY?」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面对季善层出不穷的问题,乔微凉全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确定一件事,季善和季臻从来都没有养过狗,也不明白该怎么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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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对腿上这只小狗的未来有些同情。
「我觉着还是把它送保护所去比较好。」
终究吹干,乔微凉认真地对季臻说,她并不觉着这男人能照顾好这样东西小家伙。
吹干后的小家伙,毛色亮泽了许多,毛发蓬松,看上去圆滚滚的一只,脑袋上方还有一撮白色的毛,加上蠢萌蠢萌的脸,莫名的喜感。
「啊!陡然觉着它看起来还挺可爱的!它吃不吃肉?对了,我可以在网上帮它买狗粮!」
季善颇为欢喜的围着小狗转来转去,俨然已经心中决定要留下这只狗了。
乔微凉:「……」
好吧,就这样吧。
季善想抱小狗玩,没不由得想到小狗直接冲她‘汪汪’两声表示拒绝。
「它何故讨厌我?」
季善受伤的问,季臻端着早餐出来,接了一句:「缘于你说要送走它,它记仇。」
季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说送走是为了谁好!?哥,你怎么行这样对你妹妹?
没理会季善幽怨的目光,季臻朝乔微凉伸手:「我来,你去洗手吃饭。」
只是没等乔微凉把狗递给他,小狗又是一阵更大声的咆哮,身体却是发着抖。
好吧,这狗怕他。
乔微凉叹了口气,把狗放在地面,小狗立刻摇头晃脑的围着她转,时不时用头蹭蹭乔微凉的腿。
乔微凉去厨房洗手,这狗也蹦跶特欢的跟着去,嘴里还发出讨好的哼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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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善看得咋舌:「哥,这狗犹如就只喜欢微凉。」
「嗯。」
季臻收回手,帮乔微凉盛了碗粥,随后放了个空碟子在地上。
乔微凉归来落座,并没有要理会那狗的意思,自顾自的吃东西。
季善没忍住,夹了个火腿丢进盘子里。
小狗边围着盘子转,边警惕的看着季善,尾巴摇得飞快,确定没人和它抢食之后,才一口叼起那根火腿吃,边吃嘴里还发出‘咕噜咕噜’的警告声。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吃完一根火腿,季善又给它丢了一根。
这次,小狗没那么害怕了,吃完便坐在盘子旁边,伸出舌头,仰头期待的盯着季善。
小灰是季善给这样东西小狗暂时起的名号,准备以后不由得想到更好的再换。
季善继续喂食,然后兴致勃勃的提议:「哥,我们待会儿出去给小灰买个狗窝吧!再给它买两套衣服!」
「我要上班。」
季臻敲开季善的手,把最后一个煎蛋夹进乔微凉碗里。
「是你自己说要养小灰的!你要对它负责!」
季臻某个眼神甩过去,季善不敢说话,再看小灰,吓得叼着火腿跑到另边吃东西去了。
「微凉,我们一起……」
季善求救的望向乔微凉,乔微凉擦擦嘴站了起来来:「我还有事,先出门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季善说得对,既然要养,就要对它负责,因此我还是觉得,送走比较好。」
季臻把小灰抱起来,还用餐巾擦了擦它的嘴,郑重的说:「乔微凉,我向来没有不负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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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微凉:「……」
这男人的发散思维会不会太强?她真的只是在说这条狗。
不想争辩那么多,乔微凉笑着点头:「那就好。」
转身出门,脑袋还有些晕,乔微凉打了个车去金默成的律师事务所。
熟门熟路的上楼,看见办公间外面那扇诡异的防盗门,乔微凉竟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她和季臻的离婚协议,估计除了他,云城也没别人敢拟了。
上一次来此处的时候,她还是很爱那件男人的呢。
敲门进去,接待很礼貌的把乔微凉带到休息室,泡了茶让她稍等片刻,然后乔微凉就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实在等不住了,助理这才道着歉给金默成打电话,电话打完,乔微凉又等了十多分钟,金默成才上来。
和之前文质彬彬的模样不同,现在的他很狼狈。
脸上某个红彤彤的巴掌印不说,衬衣扣子没一切扣上,脖子上还有两道吻痕。
「看来金律师还舍不得从美人乡里走出来,我想我还是改天再来吧。」
乔微凉说完要走,被金默成抓住手腕拉进他的办公室,还顺手甩上了门。
金默成的头发炸毛似的顶在头上,神色不安的看着乔微凉,半晌小心的问了一句:「你认识许清幽?」
「认识啊,上次我受伤,听说就是许医生帮我做的手术。」
乔微凉笑着回答,表情很自然。
尽管她知道金默成想问啥,但并不想和他说那些事,也不想探究这其中有什么内情。
金默成抓抓自己的头发,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在折断一支钢笔之后,终究冷静下来,坐到自己的办公椅上。
「你今天来想做什么?」
「我想请你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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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要求,财产怎么分割,离婚理由是什么,还有……等等!」
金默成边说边习惯性的拿了一张废纸在上面写写画画,话说到一半猛地止步,抬头难以置信的盯着乔微凉:「不会是你想离婚吧?」
「不然呢?难道你要离婚?」
「……」
金默成扔了纸笔拿出手提电话给季臻打电话:「喂,你老婆要我帮她拟离婚协议,这事你管不管?」
不知道电话里说了啥,金默成望向乔微凉:「你老公说好,你快回去吧,这笔生意我不接,我……卧槽!你丫适才说‘好’?」
挂断电话,金默成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真的不是他耳背么?那件叫‘季臻’的男人同意离婚了?
「离婚原因是夫妻双方感情不和,离婚条件,男方给女方一辆价值在30-40万车,一套靠近圣庭的二居室,其他没有了。」
「就这么简单?这也太便宜他了吧?不把当初顶罪的事讨归来?」
「金律师!有些话,即便只有我们两个人,也请你不要这样轻易挂在嘴边。」
金默成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打开电子设备文档编辑文件。
乔微凉出声提醒,并不是怕被人听见,只是纯粹的不希望被人勾起不太美好的回忆罢了。
「协议今天之内能弄好吗?」乔微凉问,不等金默成回答又加了一句:「我想以金律师的能力,应该不成问题吧。」
「……」
他还能说什么?承认自己能力有限吗?
「今日下班以前,当能弄好,倘若你急着要,我行传真发给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用,在你下班前我会再来一次。」
「……」
真的……好急啊,这女人到底是有多想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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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之前那件名誉诽谤案,啥时候开庭?」
「如何也要等到三月的样子吧,又不是啥刑事重案。」
明年三月,那个时候《夙谋》当差不多拍完了,开庭时间适才好。
「到时请金律师提醒我一下,那我现在就不在此处打扰金律师工作了。」乔微凉说完起身转身离去。
抬手看了下时间,差不多该吃午饭了,乔微凉在附近找了家餐厅吃饭。
这个点餐厅人挺多的,乔微凉排了一会儿才排到位置,位置比较偏,加上餐厅内部是酒吧式的布局,所以看上去更显得隐蔽。
刚落座没多久,一对男女相拥着走进来。
乔微凉原本没太在意,没辙这两人说话的时候,提到了她的名字。
乔微凉抬头定睛一看,有些无语。
竟然是肖默轩和温琦萱。
肖默轩穿着长款的黑色羽绒服,大约是怕被人认出来,还戴着帽子和墨镜,温琦萱穿着白色高领毛衣,外面罩着羽绒背心,下面则穿着黑色冬裙,搭着紧身的黑色打底裤,看上去时尚又休闲。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温琦萱戴着口罩,头上还盖着一顶鸭舌帽。
大约是觉着肯定不会有人认出他们,因此一路走进来,他们的举止都颇为亲昵。
肖默轩原本放在温琦萱腰上的手,不知啥时候滑到她的臀上,两人原本还说着话,走到乔微凉面前的时候,就已经亲得难分难舍了,都能听见啧啧的水渍声。
乔微凉突然觉得有些食不知味了,可现在走也是不太可能的。
缘于肖默轩和温琦萱的桌子,就在乔微凉前面的位置上。
他们中间就隔了某个红木做的隔板,乔微凉要迈出去,必然要经过他们。
公共场所,乔微凉倒不是怕他们对自己做什么,只是不想惹啥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乔微凉也是不明白,看这两个人这么偷偷摸摸的样子,也明白自己是在偷晴吧,就不明白找个隐蔽点的酒店把事办了?非要跑到这种地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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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就有人帮她解答了疑惑。
「喂,不要在这里,好多人!」
温琦萱似嗔似怒的声音传来,嘴上说着拒绝,但更多的是欲拒还迎。
正如所料,肖默轩的声音传来:「怕什么,你不是早就湿了吗?专门约我来这里不就是想找刺激?」
乔微凉:「……」
呵呵!
「不是你发短信约我来这里的吗?」
温琦萱‘咯咯’的笑着问,嬉笑声多了几分媚意,乔微凉不用看都能猜到他们在做什么。
「小妖精,我可是为了你的约,特别跟赵导请了假才从剧场赶来的。」
这对话,温琦萱和肖默轩两人沉浸在偷晴的快乐之中尚且不觉着,乔微凉却是听出猫腻,恐怕这两个是被人设计了。
「嗯~~」
温琦萱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即便有店里的音乐做掩护,也还是引起了周围几桌人的注意。
「都怪你!」
温琦萱埋怨一声,音色压低,乔微凉没听现场的癖好,正观察着店里的地形看有没有别的路行绕过他们出去,就看见某个穿着孕妇装的女人蹬着高跟鞋气势汹汹的冲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桶。
「贱人!」
女人一声怒喝,直接把桶里的东西泼出来。
尽管乔微凉提前拿餐盘挡了一下,身上还是被溅到不少冰水。
的确如此,赵雨欣手里提的,是冰水。
「啊!」
温琦萱尖叫出声,声音高亢嘹亮,都可以和世界级的女高音演唱家媲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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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不怪她,任谁在那啥的时候被人兜头泼一桶冰水,都会这样,何况这还是大冬天。
「贱人!婊子!敢勾引我老公,你算啥东西!」
赵雨欣在泼了冰水之后,并没有给温琦萱反抗的机会,直接掀了她的帽子,抓起她的头发拖出来,边骂边扇她耳光。
意外来得太突然,温琦萱毫无防备,这会儿也顾不得反抗,只抬着手挡自己的脸。
《夙谋》立刻就要拍完了,她可不能在这样东西时候出这种丑闻。
让赵雨欣打了几下出气,肖默轩把她拉起来,沉着脸问:「你如何出来了?」
一听这话,赵雨欣双目一下子红了,指着肖默轩质问:「结婚的时候你如何说的?你说会一生一世爱我疼我,照顾我一辈子,肖默轩,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们才结婚多久?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如何行这样对我!?」
赵雨欣歇斯底里的质问,她不敢相信,自己费尽心机抢来的男人,会这样对她。
「老婆,你说啥呢,我和她只是在此处对戏。」肖默轩柔声安抚赵雨欣的情绪,同一时间眼神阴鹜的望向周遭的人:「谁都不许拍,我要是在网上看见任何某个视频,一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威胁,说得真是理直气壮。
乔微凉听得有些好笑,果然做了翼铎董事长的乘龙快婿,说话就是不一样了。
赵雨欣哪里这么容易就相信他的鬼话?
当即冷笑着道:「对戏?对戏你能跟她舌吻?对戏你的手需要伸进她的裙底?肖默轩,你是不是以为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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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雨欣戳着自己的胸口质问,温琦萱这时回过神来,浑身被冰水浇透,彻骨的冷,脸上却又被扇得火辣辣的疼,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温琦萱有些无法保持理智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撩撩自己乱糟糟的发,勾住肖默轩的胳膊:「哟,默轩,这就是你说的家里那个泼妇啊,果然是个水桶腰的黄脸婆,还这么泼辣,难怪你不喜欢她,要是换做我,肯定连家都不愿意回了。」
「你……」
赵雨欣指着温琦萱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不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嚣张的小三,竟然敢当着她的面搂着她的老公,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是谁?
「我给你三秒钟,放开我老公,不然,后果自负!」
「啊呀,默轩,我好怕啊,这个黄脸婆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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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温琦萱夸张的说,说完搂住肖默轩的脖子,挑衅般在他脸庞上亲了一口。
「好!你等着!」
赵雨欣气得浑身发抖,拿出手提电话就要拨电话,只是刚翻到联系人,手提电话就被肖默轩抢过去。
「肖默轩,你啥意思!?」
赵雨欣尖叫着问,肖默轩推开温琦萱,上前搂住赵雨欣,温柔的开口:「老婆,我们夫妻闹别扭的事,就不用惊动岳父大人了吧?」
「岳父?你还明白我是你老婆?肖默轩,我能求我爸把那个角色给你,就能随时拿归来,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是,这次是我糊涂了,你不要生气。」
肖默轩小声哄着,还在赵雨欣脸庞上亲了一口。
赵雨欣的火气小了些,抬抬下巴看向温琦萱:「你打算怎么处理这样东西贱女人?」
「我以后不会再和她联系了。」
「不会再联系?就这么简单?」赵雨欣反问,这样的承诺,谁会相信?
肖默轩看了温琦萱一眼,随后垂下眼眸,低声问:「那你还想要怎样?」
「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她耳光,直到打到我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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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雨欣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疯狂,温琦萱这才有些怕了,这个女人玩真的,而且很显然,肖默轩护不住她。
「疯子!我要走了。」
温琦萱边说边拿了包包准备离开,手却被肖默轩抓住,下一刻,就被肖默轩用力地打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绝对用了十足的力道,缘于那巴掌响亮得,让周围围观的人都小小的惊呼出声。
「你疯了!肖默轩你是不是男人!竟然打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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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琦萱捂着脸往后退,肖默轩却没给她后退的机会,揪住她的衣领,又是几巴掌扇过去。
这几下下去,温琦萱的脸直接不能看了,如果乔微凉没有目睹整个过程,根本认不出她是谁。
这几巴掌打得赵雨欣十分满意,她摸摸自己的肚子,得意的开口:「我老公是不是男人,这个问题就不劳你操心了。」
「啊!肖默轩,我要杀了你!」
温琦萱尖叫一声,直接被肖默轩一巴掌扇到地面,身体撞在桌子上,乔微凉听见她闷哼了一声,桌子晃了两下,突然翻倒。
赵雨欣就站在桌边,全部没有防备,被桌角撞了下肚子,随后被压在地面,血迅速从她腿间流出,蔓延开来。
「老婆!你如何样,有没有事?」
肖默轩跪在地上抓住赵雨欣的手问,同时朝周围看热闹的了怒吼:「快打120,快救人!」吼完又看向赵雨欣:「老婆,你不会有事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默轩,孩子,我们的孩子……」
赵雨欣痛苦的开口,眼泪大颗大颗的涌出来,看得出,她是真的很想要这样东西孩子。
「孩子不会有事的,你更不能有事,只要你好好地,我们会有不少个孩子的!」
肖默轩抱着赵雨欣说,言辞恳切,如果乔微凉没有看见他动手的话,几乎都要相信了。
适才温琦萱只撞到桌腿,桌子根本就不会倒,分明是肖默轩动手把桌子掀翻的。
乔微凉立起衣领挡住自己的脸,这个男人狠起来,比魔鬼还可怕,乔微凉并不想让肖默轩看见自己在场。
不然,以这样东西男人的狠毒手段,说不定能干出杀人灭口的事来。
120没多久到了,肖默轩抱着赵雨欣出去,温琦萱也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出去。
等看热闹的人散了,乔微凉也没吃东西,直接从店里出来,刚出来没多久金默成的电话打来。
「你如何还没来?是不是后悔了?给你二颇为钟,再不来我就提前下班了。」金默成不耐烦的说完挂断电话。
乔微凉没有犹豫直奔金默成的办公室,推门进去的时候,刚好看见他准备把拟好的离婚协议放进碎纸机里。
「金律师,从你打电话到现在,才过去十八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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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默成翻了个白眼,把协议递给乔微凉。
乔微凉坐在沙发上仔细阅读,协议不多,就三页,除了乔微凉要的车和房,并没有多加什么条款。
「谢谢,关于报酬,我会和我前夫一人付一半。」乔微凉说着把协议揣进自己的包包。
听见‘前夫’这个称呼,金默成唇角忍不住抽了抽,为啥听起来这么怪异?
「乔小姐,其实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说服那件男人同意和你离婚的?」
「很简单,我冲进他的房间,当着他的面用水果刀捅了自己一刀。」
「……」
卧槽,想了想那件画面,陡然觉着好血腥好暴力,离个婚而已,至于玩得这么大吗?
「不对,你捅了自己一刀怎么这么快就好了?」金默成怀疑的盯着乔微凉,就像名侦探,看着正在撒谎的犯罪嫌疑人。
「谁告诉你需要真的捅?我在剧场找的血袋做的假伤口。」
「……」
呵呵,正如所料是套路太深。
乔微凉最终在金默成五体投地的注目礼下走出办公室,下楼,牧钊已经开车等在彼处。
打开车门,季臻就坐在车后座,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认真的看,和之前很多次一样。
乔微凉上车,季臻合上文件,扭头看向她:「协议弄好了?」
「嗯。」
「给我看看。」
乔微凉拿出文件递给季臻,只是三页纸,他看的时间却比乔微凉长多了。
就在乔微凉以为他要反悔的时候,季臻从西装领口拿出一支钢笔,拧开,然后签下自己的名字。
动作果断爽快,一如三年前他签下那份婚前协议的模样。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借我用一下。」
乔微凉说完拿过钢笔,一笔一划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季臻,乔微凉。
原本在彼此配偶栏的名字,从这一刻开始,分道扬镳。
签了字,乔微凉把文件收好放进包包,仰头笑得开心的看着季臻:「季先生,为了庆祝你我挣脱婚姻的牢笼恢复单身,我们顺便去把离婚证领了怎么样?」
牧钊:「……」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何故有种先生要被气炸的感觉?
某个小时后,乔微凉满脸笑容的从民政局出来,手里还拿着某个小小的绿本本,跟在她后面的是面色平静的季臻,他手里,同样拿着一个绿本本。
然而让牧钊意外的是,季臻只说了某个字:「好。」
当初领结婚证的时候,他没有觉着那样一个红色的小本本有着怎样重大的意义,现在拿着这样东西绿色的本本,才明白,原来当初,那件叫乔微凉的女人,是把后半生都交付给了他。
乔微凉转过头,冲他眨眨眼睛,欢快的开口:「前夫,离婚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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