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微凉想喊季臻,只是刚喊出某个字,那人便拿出手帕捂住她的口鼻,刺鼻的气味侵入脾肺,意识变得模糊,和恐惧相伴的是灭顶的绝望。
这个人,是真真正正的变态!
再次醒来的时候,乔微凉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手上的手铐早就打开不见踪影,试着动了动腿,同样没啥束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想要起身,只是脖子刚动了一下,就听见铁链晃动的音色,偏头,一根足有成年男人大拇指粗的铁链从床头的墙壁上延伸过来。
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脖子,彼处,多了一个铁项圈。
那个变态竟然把她像狗一样栓了起来!
乔微凉只觉得胸腔都被怒火灼烧的生疼,从地板上站了起来来,药效还没全部过,身体晃了晃才站稳。
这么粗的铁链没有钥匙她是不可能挣断的,环顾四周,这是某个封闭的房间,除了一扇门和里面的一张床,别的什么都没有。
「关阳,你疯了!」
乔微凉盯着天花板的一角质问,语气里满是愤怒,她明白,那件变态一定就在监控器后面看着她。
话音刚落,灯灭了,屋里陷入完全的黑暗,静悄悄的,啥都没有。
乔微凉保持这样东西姿势站了许久,直到腿麻木了才摸索着到墙角坐下。
关阳,是关旭的表弟。他们的名字听起来都很阳光,可人和名字完全搭不上边儿。
他们某个是导演,某个是经纪人。一个人渣,一个变态。
乔微凉觉着自己的运气大概很不好,先是栽在关旭手里,喝了个胃出血,后来又因为打了关阳,进了警局。
如今又碰上他们两个,还真是倒霉透顶呢。
关阳长相偏阴柔,皮肤是病态的白,一双眼眸灰蒙蒙的,没有人明白他在想啥。
刚进圈子的时候乔微凉就听说关阳不仅男女通吃,还有施虐的癖好,所以在知道艾斯城接受潜规则这件事后,她才会那么生气。
选谁不好,偏偏要选这样东西变态!?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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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微凉永远忘不了她从医院赶到酒店,推开门后看见艾斯城的那副场景。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艾斯城会这样狼狈的出现在她跟前。
他从来都是阳光的,帅气的,即便身处这样的圈子,也没有沾染半点污秽。
他不该像现在这样屈辱的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不该被当做一个玩物来对待!!
身体的血液被眼前的场景刺激着,不断升温,在身体里沸腾着叫嚣着,在乔微凉看见关阳还在房间里摆了一台摄影机后,理智轰然倒塌……
关阳回过头,没有任何的慌乱,反而诡异的笑了起来对她说:「你也来了?」
音色低缓愉悦,似乎在邀请她的加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乔微凉啥也管不了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个人渣!
提步步入去,乔微凉关了门顺手反锁。
关阳看见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并不觉得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生能做出什么反抗。
乔微凉走近,关阳拿着蜡烛靠近乔微凉的脸庞,橙黄的火苗在她脸庞上映出跳跃的影子,在她澄澈的眸底晃动。
「真是个尤物。」
关阳兴奋地赞叹,乔微凉冷笑着勾唇,抬腿向上一顶,关阳察觉后退两步避开,刚要说话,便被乔微凉抓起一旁的工具打在头上。
乔微凉用了十足的力道,关阳伸手摸到脑后一片黏稠的血,便无力地倒在地上。
乔微凉又狠狠地踹了他几脚,还要再打,艾斯城含糊不清的音色拉回乔微凉的理智,她不能为了这样的人渣把自己搭进去。
关阳在圈内虽然名声不好,但也有些背景和势力,更何况,圈子里,指不定谁比谁干净。
把摄影机砸烂,里面的底片也销毁,乔微凉刚把艾斯城解开,记者就闯了进来,那一刻,她几乎是本能的护住艾斯城。
动手打人的那一刻,乔微凉就明白自己惹上了很大的麻烦,所以在警局看到季臻的时候她才会孤注一掷的说要和他做交易。
在警局被关了三个多月被放出来之后,她打人这件事早就沉淀下去,关阳和艾斯城都从娱乐圈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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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微凉不明白季臻是如何处理的这件事,也没刻意打听。
五年时间过去,她没不由得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遇到关阳。
坦白的说,乔微凉有点害怕,毕竟变态的思维是不能用常理去推测的。
不知过了多久,开门声响起,乔微凉立刻瞪大双目,神经紧绷的看着前方,尽管一片黑暗,她什么都看不到。
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却不是朝着她的方向,分明是放的录音,关阳想做啥?
正疑惑,男人沙哑苦涩的声音响起:「我要如何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个音色分明是艾斯城!
乔微凉惊愕,她当时不是把摄影机砸了吗?这段录像怎么还保存着?
录音继续,关阳阴冷的开口命令:「自己把衣服脱了。」
沉默几秒,乔微凉听见艾斯城颤抖的声音:「好。」
即便明知这早就是五年前的事,乔微凉的呼吸还是滞了滞,她无法想象艾斯城在说出这个字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很长时间的沉默之后,是关阳恶趣味的音色:「叫给我听。」
几秒的间隔后,是男人屈辱的,沙哑的低吟,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乔微凉伸手捂住耳朵,陡然想起第一次见艾斯城的场景。
那时他才二十岁,没什么名气,穿着一件纯白T恤,下面一条牛仔裤,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轻轻拨弄着他心爱的吉他。
初夏的暖阳透过细密的树叶洒在他身上,并未惊艳时光,却美好得像一尘不染的童话。
那才是她认识的艾斯城啊,如何会变成录音带里那样曲意逢迎的男人。
录音没多久结束,屋里的灯亮起,然后乔微凉靠着的一面墙百叶窗一样收起,一个透明玻璃出现在乔微凉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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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那边,不着寸缕的男男女女交缠在一起,旁若无人的做着最原始的事。
野性和欲望交织,没有理智没有羞耻没有伦理。
乔微凉只看了一眼,就扭头干呕起来。可脑袋却还在飞速运转,她明白迷幻药的药效最多好几个小时,关阳不可能把她带到很远的地方。
这样的屋子应该是一些特别的会所为有特别嗜好的人准备的,这样的会所据乔微凉所知,云城有一家,去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这样的地方保全做得很好,对客人的隐私更是完全保密,但只要不给会所找麻烦,就是不小心把人玩死了,也没人管。
到会所来的人都是为了寻求刺激,但像玻璃那边这么疯狂的狂欢当还是很少出现的。
乔微凉的心很冷,她明白,在此处,没有善恶对错,只有刺激欲望,她可能不止要面对关阳一个变态。
某个高级会所,要一次聚齐这么多寻求刺激的男女,乔微凉想到一个地方,倘若她没猜错的话,她现在就在离她和季臻住的酒店二十公里的酒庄!这里正在举行为期三天的葡萄酒品鉴大会!
能开这样一个会所的人,背后的势力一定很大,至少在当地能一手遮天,因此报警让警察来此处是不可能的。
难怪之前会有人用那么古怪的眼神问她是不是和先生一起来参加狂欢的。
乔微凉的心在狂跳,此处离酒店不远,酒庄里一定停了不少车,她只要能打开脖子上的铁圈,转身离去这个屋子就足够了。
「把衣服脱了。」
正想着,关阳的命令传来,和适才录音里对艾斯城说的话一样。
乔微凉没动,忍着胃里的不适开口:「如果我不呢?」
「你以为你有得选?」关阳好整以暇的问,宛如听见了啥有趣的事。
当然有!
这话说完没多久,屋子门就被推开了,关阳步入来,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完美的诠释着啥叫衣冠禽兽!
乔微凉握拳,睁开眼睛看向摄像头,笑得妩媚:「你不是要刺激么?不如带我出去,让我看看你能玩多大。」
「想玩?」
关阳走过来,钳住乔微凉的下巴问,乔微凉伸出舌头舔舔有些发干的唇:「不是你想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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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阳眼底染上疯狂的欲念,他松开乔微凉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脖子下滑到她的胸口,轻微地点了一下道:「没事,时间还早,我们行渐渐地玩。」
乔微凉只觉着自己像被冰凉滑腻的毒蛇缠住,那蛇正对她吐着蛇信子。
「是吗?你不怕待会儿就有人找来?我现在是季太太,五年前季臻能让你在圈里混不下去,五年后你觉着他还能放过你?」
乔微凉冷冷的提醒,关阳不仅没怕,反而笑了起来,伸手从乔微凉的睡裙下摆钻进去。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我还是自己动手好了。」
乔微凉抓住关阳的手,翻身把他压住,伸手摸进他兜里,关阳也没挣扎,欣赏着乔微凉的表情,半晌才幽幽的说:「没有钥匙,你就是我的入场费。」
没有钥匙!?他把她卖进此处了?开什么玩笑?
乔微凉抓着他的衣领想要质问,关阳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水果刀,乔微凉只觉着眼前寒光一闪,肩上就是一痛,有血溅到关阳脸庞上。
关阳的脸色变了,乔微凉感觉到他兴奋起来,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很兴奋。
他喜欢血的味道!
睡裙被水果刀割开一个口子,乔微凉锁骨下方同一时间出现一条血肉翻飞的伤口。
趁乔微凉吃痛,关阳翻身压在她身上,动作极快的又是几刀,是割她的裙子,也毫不留情的在她身上留下几道口子。
她身上的血越来越多,关阳的神情也越来越疯狂。
不可以这样下去!
求生的本能让乔微凉在关阳再一次挥刀的时候,用手抓住了刀。
血从指缝流下,滴在她裸露的小腹,殷红的血珠和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关阳的双目一下子变得通红,他的衣服还整整齐齐的穿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吼声,腾出一只手按在乔微凉胸前,脸庞上露出极为享受的表情。
屋子门陡然被人踹开,乔微凉看见季臻一脸杀气的冲过来,一脚把关阳踹到墙边,关阳吐出一口血来,却是笑出声:「想不到季少真的为了一个婊子找到此处来。」
乔微凉所有的理智都崩塌,她失控的尖叫:「关阳,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婊子?」
季臻幽幽的重复,阴云密布的脸庞上突然勾起一丝笑,抬脚踩在关阳胯下,用力地碾压,关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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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乔微凉浑身是血,衣不蔽体的蜷缩在地面。
季臻刚要走过去,乔微凉陡然爬过去捡起地面的水果刀,眼神涣散的喊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乔微凉举着刀冲过来,季臻没躲,由着她把刀扎进自己手臂,直接把人抱进怀里。
女人瘦弱的身体嵌在他怀里,发着抖挣扎着,音色沙哑的哭喊着,所有的一切都显示着她适才遭遇了啥。
季臻用力禁锢着她,沉声低唤:「乔微凉!是我。」
是我,别怕。
乔微凉忽的安静下来,像个没有生气的木偶,可手还死死地抓着那把水果刀没放。
「乔微凉!」
他继续喊她,随后听见她带着哭腔的音色:「季臻,我想杀人。」
她脸庞上布满泪痕,面色惨白一片,眼神浸在无边的恐惧中,身体瑟瑟发抖。
她对他说,她想杀人,却不知,他更想。
季臻把她的头按进自己胸腔,紧紧的抱着她说:「我先带你回去。」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她伸出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脖子没再说话,季臻冷冷的看向门外,马上有人进来打开了乔微凉脖子上的项圈。
纤细的脖子上,留下一圈红肿的痕迹。
季臻回头望向关阳,如同盯着一个死人,阴鹜的吐出三个字:「处理掉。」
说完这句话,季臻抱着乔微凉转身离去。
上车直接到最近的医院,早就接到通知待命的医护人员冲上来,乔微凉睁开眼,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季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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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臻的手紧了紧:「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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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好不好?」乔微凉小声的说,语气里带了哀求。
她看起来浑身都是血,季臻不明白她伤得有多重,正犹豫,乔微凉又加了一句:「求你。」
她在求他!
骄傲如乔微凉,如今却用这样软弱的语气求他!
这次没有任何犹豫,季臻直接抱着乔微凉转身往回走。
「季先生!」
「找两个医生到酒店。」季臻头也不回的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要女的。」
一上车,乔微凉便自发的缩到他怀里,小小的一只,可怜的很。
季臻面色阴沉的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只说了一句话:「某个月的时间,我不希望在云城再发现关家的人。」
说完挂断电话,乔微凉已经睡着了,只是睡得并不安稳,不停的呓语。
到了酒店,季臻抱着乔微凉回屋子,直接进浴室,刚想帮她清洗一下身体,乔微凉陡然睁开眼睛,看见是他,微微松了口气。
「我自己洗。」
「你受伤了。」
季臻说着打开花洒,调试温度,放掉里面的冷水。
「我行。」
乔微凉说完撑着墙壁站了起来来,季臻盯着她,眼睛要喷出火来:「乔微凉,你非要这么逞强!?」
乔微凉抿唇沉默,脸还是和适才一样白,好像才生了一场大病。身体绷得紧紧的,证明她正处于警备状态。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放心,我对你没什么兴趣!」
季臻冷着脸说,只是手刚碰到乔微凉的脸,乔微凉就蹲在地上大喊:「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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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臻盯着自己的手出神,她的脸,真冷啊。
热水从花洒里涌出,热气蒸腾,蹲在地上的女人让他的心用力的疼了起来,沉默半晌,季臻第一次妥协。
「我会在外面守着,你洗完就出来,一会儿医生会来。」
直到季臻关上浴室的门,才听见乔微凉低低的应了一声:「好。」
乔微凉这个澡洗了很久,医生来帮季臻把胳膊包扎好她才出来。
头发湿漉漉的,浑身被她搓得通红,泡得有些发白的伤口又涌出血来。
季臻只看了一眼火就冒了起来,一脚蹬开面前的茶几:「还愣着干嘛!给她包扎伤口!」
乔微凉身上一共被划了十一刀,伤口都不算很深,但看起来很恐怖。
刚开始给她上药,她还会瑟缩一下,后来就好像麻木了一样。
等医生上了药转身离去,乔微凉没有立刻缩进被子里,而是掀眸看向季臻认真地说:「我想要把刀。」
「想死?」
季臻韫怒的问,乔微凉摇头,她怕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怕做恶梦,倘若有把刀,会比较有安全感。」
她现在早就不发抖了,表情也平静下来,说出来的话,听起来也算有逻辑,可季臻就是觉着这女人的精神有些不正常。
随手拖了把椅子,季臻坐在乔微凉面前:「灯不关,我就坐在此处守着。」
「我想要刀……」
乔微凉执着的说,话音未落,季臻猛地俯身,乔微凉吓得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张,嗓子眼里挤出一声:「不要!」
季臻心底一痛,抬手揉了揉她的发:「睡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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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微凉眼底的惊惧还没完全散去,茫然的点点头,任由季臻帮她盖上被子。
见她始终睁大双目看着天花板发呆,季臻不得不伸手盖住她的双目,掌心下的睫毛不安分的刷了几下,终于闭上。
季臻收回手,啥也没做,就坐在床边看着乔微凉。
只是没过一会儿,乔微凉又睁开双目:「季臻,我有点冷。」
季臻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触手一片湿冷,发烧了!
「季臻,你打电话问问酒店有电热毯没……」
四周恢复了平静。
乔微凉小声的说,话没说完,季臻直接掀开被子躺了上来。
上完药,乔微凉穿的是干净绵软的浴袍,被子掀开的那一瞬,乔微凉打了个寒颤,然后就被男人一把捞进怀里。
背贴上男人滚烫的胸膛,乔微凉感觉自己僵得像块木头,尖叫早就到了喉咙,又被她的理智堵回去。
她不断告诉自己,背后的男人是季臻,是她自己选的丈夫,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惧怕。
脑袋昏沉沉的发痛,乔微凉低声开口:「季臻,我很惧怕,你可不行让我单独待着?」
「不行。」
季臻直接否决,搭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
乔微凉沉默,只得闭上眼睛休息,身体已经很累了,可她总是睡了十分钟不到就会陡然惊醒。
幸好,醒来时,屋子的灯是亮的,背后温暖的怀抱并没有离去。
乔微凉睡不好,季臻自然也没如何睡着,第二天一大早就打电话订了回国的机票。
四周恢复了平静。
季臻打电话的时候,乔微凉正缩在沙发上吃皮蛋瘦肉粥,也不明白这人在国外怎么弄到这些东西的。
听到季臻准备回国,乔微凉慢半拍的问了一句:「杂志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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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臻闻声掀眸睨了乔微凉一眼,说了句:「不拍了。」
「哦。」乔微凉点头,喝完最后一口粥,低头找自己的手提电话准备给助手打个电话,杂志不拍了,好多事都要变。
季臻抢先一步拿走她的手机:「这些事,殷席会让人处理。」
「哦。」
乔微凉点头,又坐回沙发发呆,她眼底有明显的乌青,面色也很憔悴。她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
机票订的入夜后的,现在时间还早,季臻想了想还是带着乔微凉出了酒店。
没让酒店的人送,季臻亲自开车,乔微凉坐的副驾驶座,车子径直往他们酒店对面的那座山开去。
虽然早就是11月,可此处正是初夏清凉的时节,乔微凉却穿了件呢子大衣,如果不是季臻拦着,她还打算往自己脖子上套一条围巾。
乔微凉一路的表情都有些呆滞,直到车到了山脚,看见崖壁上好几个小小的人影,乔微凉的眼神才多了一丝亮光。
「嘿!乔!」
阿金欢快的呼喊回荡在山间,乔微凉下车,朝他们挥了挥手。
季臻靠在车门上远远地盯着,终于觉着这女人看上去顺眼了一些,忍不住学着阿金的语气轻唤:「嘿,乔。」
乔微凉闻声回过头看过来。
季臻今日穿了一件黑白相间的格子衬衣,衬衣扣子解开两三颗,露出些许麦色的胸膛,下面是一条宽松的白色七分裤,脚下是一双复古风的凉鞋。
他懒懒的靠在车门上,迎着灿烂的阳光,轻轻地说:嘿,乔。
好像,这才是他们的从未有过的相见。
清风撩人,乔微凉感觉自己的心弦动了动,默默地在心底回了一句:「嗨,季先生。」
如果这是我们的初遇,多好。
上面没多久传来欢呼声,乔微凉抬头望过去,半山腰上,阿金正卖力的挥舞着一面蓝色旗帜,崭新的旗布上,是乔微凉熟悉的涂鸦。
他们,竟然真的用这面旗做队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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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乔!」阿金和那些队员齐声呼喊。
乔微凉心神一动,上前两步,双手呈喇叭状放到嘴边,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句:「嘿!帅男孩们!」
有人吹起口哨,季臻不知何时站到她后面,乔微凉的脸庞上绽出笑来,回头对季臻说了一句:「季先生,你刚刚很让我心动。」
季臻皱眉,不满的开口:「乔微凉,就只有适才而已?」
「可能吧。」
乔微凉故意点着头说,提步往车边走去,被季臻一把揽住腰。
季臻明显感到乔微凉身体僵住,肩膀也瑟缩了一下,但是只是一会儿,没多久她就恢复如常,公事公办的说:「回去之前,还是给约翰先生赔个礼比较好。」
虽然季臻不一定还有和他打交道的机会,但圣庭还有其他艺人,总要周全些才好。
「赔啥礼?」
「……」
也是,在季少的世界里,哪里有恕罪别人一说?
「那我自己去吧,你……」
乔微凉话没说完,季臻就越过她先上了车,随后不耐烦的按喇叭:「还不上车?」
「……」
果然还是适才的季先生比较让她动心。
半小时后,乔微凉两手空空的站在约翰先生住的酒店大堂,莫名的想要落荒而逃,偏偏身边还站了个比她更不爽的男人:「还不上去?要我让人叫他下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这是来给人赔礼的还是找茬的?
怕季臻真让人把约翰先生叫下来,乔微凉只能硬着头皮上楼,刚按了一下门铃,门就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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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亲爱的,我想死你了……」
约翰先生身穿浴袍,手捧玫瑰直奔乔微凉而来,乔微凉僵愣在那里,肩头突然被季臻扣住,
轻微地一扯,便把她拉到后面。
约翰先生撞到季臻身上,也是一愣。
「约翰先生对我的妻子似乎很热情。」季臻幽幽的说,语气里透着几分冷冽。
约翰先生揉揉鼻子解释:「我妻子很快就要到酒店来看我,我有些激动了。」
误会解除,乔微凉从季臻背后站出来,刚要说话,又听约翰先生继续道:「季先生,你是个很好的模特,以后我们还可以继续合作。」说完又望向乔微凉:「乔,你找了个很好的丈夫,我和我的妻子已经好好几个月没见了,有什么事可以以后再谈吗?。」
尽管有些云里雾里,乔微凉还是很好的随机应变:「约翰先生,感谢您能参与这次拍摄,我们要乘坐今晚的飞机回国,希望以后有机会再见。」
「原来你们是专程来道别的,真是有心。」
约翰先生说着要拥抱乔微凉和她贴面告别,乔微凉的表情即便很僵,却还是强迫自己适应。
季臻突然搂住乔微凉的肩对约翰先生说:「不好意思,微凉她不太习惯这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
这男人是在保护她么?
好在约翰先生对季臻的行为并没有在意,乔微凉又说了两句道别的话才和季臻一起转身离去。
回酒店补了个下午觉,上飞机的时候乔微凉感觉自己精神好多了。
季臻一上飞机照旧带上眼罩休息,乔微凉好几天没关注国内的新闻,职业病有些犯了,拿出座位上的报纸看起来。
占据报纸头条版面的消息映入眼帘:慕天传媒总裁与其夫人伉俪情深,明年将举行十周年婚庆!
文章用了非常细腻的笔墨大肆渲染了两人之间的爱情故事,简直可歌可泣,令人艳羡。
乔微凉看得出神,唇角泛起冷笑。
精彩不容错过
伉俪情深?还真有脸觉着自己配得起这个词!
看了眼报纸刊登的日期,正好是她和季臻出国那天。
呵!连发个新闻都要挑个她不在的时候,看来还真是怕她去捣乱呢。
那她倘若不去,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厚望’?
乔微凉本想提醒他自己座位上也有一份,转念一想又勾着唇没说啥,扭头问空姐要了一个毯子盖在身上。
正想着,男人的手伸过来,不由分说的拿走她手里的报纸认认真真的看起来。
有的人,生来就是天之骄子,因此不那么懂温柔。
他不会问乔微凉,你怕不怕?只会硬邦邦的说会守着她。
他不会说乔微凉,某个人太危险,你如何学不乖?只会霸道的陪着她。
他不会说乔微凉,你该放回报纸多休息,只会抢走报纸让她无事可干。
乔微凉想,她大概除了贪恋季臻的美色,还贪恋这人强势霸道下弥足珍贵的柔情吧,即使他自己并不自知。
回程和去的时候一样,乔微凉一路都在睡,只是刚下飞机就被一群记者围在机场外面。
此处如何会有这么多记者?
乔微凉疑惑,边给殷席打电话边想挡在季臻前面。
记者太多,有人撞掉了她的手机,身上的伤口才刚结痂,被这么一推搡,乔微凉疼得皱眉,刚要说话,腰间多出一只手臂,季臻不容拒绝的把她拎到后面。
浑身冷肃携着韫怒四散开来,感觉到他的不悦,这些记者安静下来。
下飞机的时候,乔微凉就让季臻把鸭舌帽、墨镜和口罩戴上,此刻季臻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饶是如此,也足够震慑旁人。
季臻即便如今是国民男神,但谁也没说过他亲民,进圈子以前,这位季少的脾气可就不如何好。
况且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记者穷追不舍,明星打人的事件,是以,这会儿这些记者也不敢靠太近。
虽然不敢近距离接触,可闪光灯还是亮个不停,难得抓到这么好的机会,有的人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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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没一会儿就有大胆的记者问:「季少,你真的和新人小温颜在交往么?」
有了第某个人带头,其他人也争先恐后的问出来。
「对呀,你们之前的官V的互动是在向彼此表白么?」
「之前说去国外拍杂志,比官方行程晚了两天归来是缘于中途去探班小温颜了么?」
「季少啥时候会和她公布婚讯?」
「……」
问题一个接某个的抛出来,大多数都离不开某个人名‘小温颜’,季臻拧眉,他听说过温颜,但这样东西小温颜又是啥人?他啥时候认识这么个人了?
官V的宣传和管理都是乔微凉在做,季臻并不清楚,这样东西时候也默契的没有多说,手腕一转,又把乔微凉从背后拎出来。
「……」
这男人还拎顺手了!?她是他养的宠物么?
乔微凉心里小小的抗议了一下,脸庞上早就带上公式化的笑:「各位稍安勿躁,若是有好消息,官方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的。」
「那是真的在交往吗?」
「大家的关注点行放在《帝煞》这部剧上,整部剧早就杀青,预计春节在各大电视台黄金时段开播,既然两人是因戏结缘,大家看剧的时候当可以看出端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乔微凉老练的打着太极,把话题引到《帝煞》上,这时,一道不和谐的质问传来:「传闻季少是靠潜规则上位,他真的陪你睡过?」
乔微凉掀眸看过去,问话的人不过二十出头,模样清俊,一双黑亮的眼眸灼灼逼人,带着一股莽撞劲儿,和刚入圈的乔微凉,很像。
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乔微凉的回答,这个答案一出来,无论是与不是,比起什么捕风捉影的绯闻绝对更能吸引人的眼球!
乔微凉的目光先落在那人胸前的工作牌上,姓名:杨飞,目光微转,乔微凉看见他手上的话筒LOGO,慕天传媒。
唇角凉凉的勾起,乔微凉淡然的反问:「你觉得呢?」
拒不回答问题,还反问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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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杨飞吸了口气,大声说道:「娱乐新闻也讲究真实性,我们不想对这件事做出主观臆断,所以才亲自向乔小姐求证!请乔小姐正面回答这样东西问题!」
呵!
众人倒吸了口冷气,乔微凉和季臻的关系,在娱乐圈大家都心知肚明,偏偏这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铆着一股劲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想混了吗?
周遭更安静了,乔微凉提步朝杨飞走去,缘于受伤,她今天只穿着一双平底鞋,衣服也是宽松的卫衣,可浑身的气势半点不减,其他人不自觉的让开道。
乔微凉走到杨飞面前,刚从飞机上下来,她基本是素颜,靠得近了,可以闻到她身上清淡的香味。
杨飞不避不让,眸光澄澈的看着她,乔微凉俯身,凑得更近,温热的力场扑面,杨飞终究忍不住后仰着退了一步。
乔微凉得意的笑出声,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扬了扬适才得手的工作牌:「杨飞是吧,有没有兴趣跳槽到圣庭?」
「……」
不回答问题也就算了,还明目张胆的挖人!
「乔小姐!请把工作证还给我!」杨飞有些动怒,或者说,一开始他就太较真。
乔微凉耸耸肩,一脸无辜:「杨记者,我尊重你的职业和工作,然而就算身为公众人物,也是有隐私权的,刚刚的问题,我有权拒绝回答,至于工作证……」乔微凉说完很是自然地把它揣进自己兜里,然后笑靥如花:「我想你应该很乐意来找我拿。」
乔微凉话音刚落,一辆黑色房车就出现在机场路边。
说时迟那时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季臻一把捞起乔微凉几个大步走过去,从上车到关门,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等众人回过神来,车子早就跑了个没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边甩掉狗仔,阮清边开车,边关心的问:「微凉姐,听说你们在国外出了点意外,没事吧?」
「没事,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乔微凉问,习惯性的去摸手机,才想起手提电话适才被人撞掉了。
头有些疼,她最近是不是太倒霉了点?
阮清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季臻,见他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彼处,小声的回答:「最近也没啥特别的,就是那件小温颜炒得挺火的,听说明年还要出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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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专辑?现在是不是什么人都能出张专辑?真当消费者的耳朵是聋的听不出个好赖?
乔微凉把窗子摇下,让凉风吹进来,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看来慕天这次是要下血本捧她。」可惜,慕天要捧,殷席却容不下她。
接下来的日子,当会很有趣吧。
听乔微凉这么说,阮清打开了话匣子:「可不是嘛,听说明年的年度大戏《夙谋》原本定萧红演女一号,现在都替换成那个小温颜了,还有明年下年开播的一个综艺真人秀,原本首邀嘉宾是夏萌,名单都公布出去了,前几天又变卦了,特别是那些水军太牛了,季哥原本和她没啥,都快被传得……」
「你今天话不少?」
季臻忽然开口问了一句,语气冷漠又疏离,阮清吓了一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连忙闭上嘴巴摇头,老老实实的开车。
《帝煞》9号就进入全国巡回的宣传期,主创团队一天差不多要跑2-3场发布会,季臻早就缺席两天,怎么也不该缺席了,因此阮清没送乔微凉他们回单位,直接赶去今日在邻市举行的最后一场发布会。
陈晓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先上前和季臻拥抱了一下,然后让工作人员加了个凳子让季臻坐在他旁边,还笑称女主演太漂亮,他要避嫌。
气氛被他调动的轻松自然,发布会正要继续,门口突然又传来骚动,乔微凉回头,就看见一白衣飘飘的女子,莲步轻移,款款而来,眉眼还含情脉脉的盯着季臻。
因为事先没通知,因此季臻出现的时候,现场的气氛马上爆了,尖叫声和欢呼声不断。
此人不是有小温颜之称的温思思还能有谁?
温思思提着裙摆,姿态优美的上前,目不斜视的走到季臻面前,我见犹怜的吐出一句:「季郎,千年等待,婉婉终究盼到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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