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以后要是宫怀柔嫁给了荣清德,我们岂不是更加不方便行事了。」
「你小点声,一会儿宫怀柔要是醒了,我们没有办法解释。」
「她正为了你伤心呢,喝了那么多怎么可能醒过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啥地方?好吵!
不对,这是宫雪的声音!
宫怀柔想要醒过来,却睁不开眼。
如何回事?她跟宫雪当都早就死了才对,如何还能听到宫雪的声音?这是人断气之前的回想吗?
「好了,你现在先走吧,我一会要把她叫醒送回家。」
音色很清晰,这是温博明的音色,就算是梦,宫怀柔也想要站了起来来撕了这两个人,但她现在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站不起来,骂人的话到了嘴边也成了呻吟。
「这么殷勤有啥用?以后还不是别人的太太。」
温博明没有介意宫雪的讽刺,依然宠溺,「你少说两句吧,我爱的人只有你,对于宫怀柔是啥心思,你又不是不明白。」
宫雪离开了好一会儿,温博明才准备将宫怀柔叫醒,音色温柔得能滴水,假的可以,「柔柔,醒醒,不能再睡了,一会儿我把你送回家还要你自己走上去,不然伯父伯母看到我该不高兴了。」
看宫怀柔一直没有动静,还在熟睡,温博明也没有坚持,「乖,那只能在睡一会儿哟,到家里我会再喊你的。」
就在她准备将人带走时,有人硬闯进酒吧包间。
「我想起我说过,你不能碰她。」
这音色夹杂着无限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会失控杀人。
但宫怀柔却一点都不害怕,这样东西音色是她的清德哥哥。
猛然间,她犹如想起来了,自己还没有嫁给荣清德的时候,有一次心情不顺,出来找温博明喝酒,最后送自己归来的却是荣清德,当时自己好像还对他发了好大的火。
难道就是这回吗?只是那次,没有宫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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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给我滚开。」荣清德看他出现后,温博明还是紧紧抓着宫怀柔的的手臂,冷着音色呵斥。
跟了他五年的宫怀柔明白,他早就在暴怒边缘了。
一阵玻璃碎裂后,温博明开口了,「抱歉,我实在是放不下柔柔。」
暴怒的荣清德一击上去,直接将温博明揍倒在地。
「要不要我教你,如何放回。」
温博明痛的呲牙,擦了一把唇角的血,挑衅的看着荣清德。
「呵呵,荣清德,你也就是在这样东西时候横的起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温博明在故意激怒荣清德,目的当是让自己的伤有价值,
不由得想到在这天之后,自己看到温博明身上的伤后,对荣清德的态度,原因就一点不难猜了。
原来自己始终都在被这么欺骗着!
荣清德结结实实的揍了温博明一顿,直接把宫怀柔抱走了。
在荣清德的怀里,宫怀柔觉得格外安心,像临死前一样。
「我的柔柔,你只有这样东西时候才会愿意让我靠近吧?」荣清德早就没有了适才的愤怒,只有无限的温柔。
宫怀柔试着睁开双目,看着荣清德的明明英挺帅气的脸,却因为暴躁性格而显得有些阴翳,破坏了周遭的贵气,反而带着些许流氓的气质。
「荣清德,你怎么会在此处?」
荣清德肯定不能说是自己派了人跟踪她,便只是沉默。
没有得到回应的宫怀柔也不气恼,「我记得我在跟温博明喝酒,我喝醉了,为啥不是他送我?」
见到荣清德原本就黑下来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黑沉,宫怀柔暗自笑了,她觉得情绪这么饿直白的荣清德,竟然有一点的可爱。
宫怀柔故意刺激他,「我始终觉着他人还不错,没不由得想到我喝了酒都不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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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清德听了前半句,额头上青筋暴起,犹如下一秒就要打宫怀柔,后半句却马上让寒冬化为了暖春。
盯着这人的变化,宫怀柔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呵呵。」
荣清德不解的看着宫怀柔。
结果宫怀柔更加开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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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荣清德送回家的宫怀柔,足足冷静了一晚上,才终究确定自己这是重生了!
宫怀柔隐隐约约记得,应该是在今天,荣清德会拉她去选婚纱,就是在试婚纱的时候,自己会碰见一身伤的温博明。
宫怀柔给自动关机的手提电话充上电,一打开就吓了一跳,荣清德早就给她打过好几十个电话,荣清德现在一定发飙了。
正如所料,还没过十分钟,荣清德暴躁的音色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宫怀柔急急忙忙打开门,便发现正在隐忍着怒火的荣清德。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荣清德喘着粗气,模样有些吓人。
「手提电话没电关机了。」
宫怀柔拿出刚刚拔下充电器的手提电话,百分之三。
宫怀柔觉着自己好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正在等着家长的叱责,轻摇了摇头,这都什么鬼!
荣清德缓和了脸色,阴郁的脸色稍稍转晴。
「以后不要在让你的手机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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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找我干嘛?」
宫怀柔眼神囧囧的盯着荣清德,想要快点知道是不是要带自己去买婚纱。
盯着宫怀柔的神色,荣清德觉得自己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期待,是在期待自己带她去试婚纱吗?荣清德自嘲的笑了笑,如何可能?
「婚礼的日子都快到了,我今日带你去试婚纱。」
宫怀柔笑了,既然真是重生的话,那么这辈子一定要好好的,要幸福的活下去。
跟荣清德一起。
盯着宫怀柔风一般冲进卧室,荣清德愣愣的站在客厅。
脑子里两个小人又在打架了,荣清德烦躁的拿出烟,想着,说不定,柔柔会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
果然,她还是这么讨厌自己的,只要他一提到了结婚就这么大的反应。荣清德,直接把人抓归来锁在自己身边不就好了,搞啥婚礼仪式?要不然现在这人就是自己的了。
卧室里,宫怀柔将自己的衣柜里的衣服全翻了出来,懊恼的盯着穿满床的衣服,不明白当怎么穿才得体。
她赶忙洗了澡,最后千挑万选找了一件比较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总算出了门。
宫怀柔一拍脑门,自己如何忘了跟人解释了,这人刚刚一定是在胡思乱想吧!
下楼梯时,正好看见荣清德一脸落寞的坐在沙发上,烟味呛鼻,也不明白这人抽了多少。
「让你久等了,刚刚我去换衣服了,忘了跟你说。看来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呢,还真是抱歉,我们快些走吧,不要迟到了。」
宫怀柔温和的笑笑,又简单的解释了几句,她有自己的打算,而且,只是让荣清德委屈今日一天了。
她很自然的挽住荣清德的手臂,将荣清德拉起来。
荣清德迷茫的跟着宫怀柔往外走,虽然说表面上还是镇定的,但是内心早已经风起云涌。
柔柔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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