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渡掐指算了算,顶多一个死,死无葬身之地倒不至于,也不知道是啥东西能把火猴子吓成这样儿。
不过,他的注意力丝毫也没有放松,死死锁定黄鹤和云瑶,傅樵刚才那样说,他们自然是要抓住这个万年难得的机会打开石棺封印。
然而傅樵的九转炽火发展到顶峰的时候,实力确实可怕,恐怕与黎皇也是丝毫不差,直接让黄鹤寸步难行,云瑶有了铭文短杖和真水的保护才幸免。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白魅伸出巨大的手,轻微地放在新白魅的头顶,竟整个攥住了,下一刻手掌内由一抹白色的荧光透露出来,顷刻荧光大涨,将新白魅彻底笼罩了进去。
「从第一代白魅的传承开始,在传承时会将所有的一切传给下一代,包括他们的能力、知识和记忆,甚至能传承一些情感。」傅樵两眼火光,他这也是第一次见识白魅传承,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毕竟人类还没有修士能超过白魅,活上万年长。
「倘若真是所有的一切都传承,那岂不是与人类的夺舍没有啥区别,不过是换了一具躯体而已!」风不渡道。
傅樵道:「非也,人类夺舍是彻底抹杀被夺舍人的一切痕迹,然而白魅传承是需要被传承者主动接受才可完成的,若是被传承者不愿意接受,也是无法传承的,况且接受传承并不会损失原有的记忆。」
风不渡「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那新白魅其实还是保留了吕兄的记忆,算是一种蜕变!」
傅樵点了点头,目光在两只白魅身上略作停留,魁梧身躯被赤红火焰笼罩挡在了石棺前,死死挡住黄鹤与云瑶的去路。而云瑶与黄鹤宛如也了然他们联手也不是傅樵的对手,便真没有下一步动作。
「奇怪。」风不渡眉头皱了皱,「他们既然知道不是火猴子的对手,为何不直接退走,反而在此苦苦坚持呢?难道还有啥阴谋?」
他深知,云瑶绝对不傻,而黄鹤更是奸诈诡谲,心思深不可测。
就在风不渡疑惑的时候,石棺前傅樵却是陡然皱了皱眉,脸上一抹痛苦的神色掠过。傅樵宛如早有准备,并没有让那抹痛苦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他依然气势轩昂地挡在石棺前。
但是,纵使傅樵竭力隐藏那些情绪,却没有瞒过宿敌黄鹤的毒眼。
黄鹤先是一声畅快的大笑,随后冷道:「傅樵,这种感觉是不是很不好受?」
风不渡却冷哼道:「黄老鬼,本宗就没想明白,你长得那么丑,何故还整天嘚瑟,你就不怕遭报应么?」
「住嘴,小混蛋!」黄鹤怒喝道,「你现在啥修为,竟敢如此跟本尊说话?」
风不渡似乎被黄鹤可怕的气势震慑住了,反口一笑,道:「得,您老帅的天塌地陷,本宗在你面前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蚂蚱好了吧,您老可千万别把我挂心上啊!」
黄鹤气的胡子直跳,勉强按捺住了,对着风不渡轻蔑地冷哼了一声便再扭头过去,对傅樵道:「傅兄,你现在若是放弃,让我们启动石棺,我可念在相识多年的份上,放你一条活路。」
傅樵面色微动,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黄兄,你我斗了数百年,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今日既然开了这死局,又何必多言,尽管放马过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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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鹤冷笑一声,并不上当,依然在等待着啥。
局面就如此僵持,时间不断过去,双方不断打嘴炮,相互刺探对方底细。对于白魅来说,时间拖得越久,完成传承的机会也就越大,他们的身躯依然笼罩在乳白色的荧光中,相互交融已经分不出彼此。
见黄鹤与云瑶如此的沉静,风不渡心中逐渐被一层乌云笼罩,宛如在那层乌云背后,是一只嗜血的猛兽,随时等着吞噬他们所有努力成果。
这种僵持的局面足足持续了五个时辰,白魅身上的光芒已经略有减弱的趋势,这证明传承即将进入尾声了。
傅樵面露喜色,而黄鹤与云瑶也终于感觉到了压力,眉头紧锁。
「云瑶,你还想起青峰学院你我最后的那场比试么?」风不渡回想起往事,「最后你赢了。」
云瑶淡淡地道:「我并没有太在意那场比试,对于我来说那场比试只是我作为圣院的代表,到青峰学院的行程安排而已。」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风不渡轻笑道:「那场比赛却改变了我人生的走向,接下来的几年对我来说……真是令人怀念啊!」
「听说你死了,是你的好朋友们亲口告诉我的,那时我居然会相信!」云瑶眼中似有一抹淡淡的恨意。
风不渡沉默了,手中的念珠数动,脸庞上逐渐露出幸福的笑容:「即便从那以后一切都变得艰难起来,然而我依然很感谢上天,让我找到让内心宁静的方法。」
云瑶追问道:「是啥?」
风不渡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回头看了看石棺上那团巨大的白色光团。
风不渡仿佛一个快速变幻的人,化作无数虚影,再也看不见他原来的面目:「你不会了然的。」
云瑶不屑地冷笑,道:「正如所料,又是你所谓的‘朋友’么?」
云瑶望着那只虚化的人影:「其实你啥都不懂!」
风不渡体内的玄气又开始不稳定了,这早就不是从未有过的出现这种情况,他现在早就行肯定,不死山内一定有某种东西影响着他,况且那种影响是颇为深刻的。
比如炎龙对他龙道玄气的影响。
「啊……」
傅樵终于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长啸,火海猛地一阵颤抖,开始快速收缩,他整个人差点从虚空跌落。好在傅樵修炼多年,及时稳住了身形,一声大喝稳住了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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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喝声明显压制着痛苦,火海也明显没有了先前的气势。
「喂,火护法!」风不渡本想称呼「火猴子」来着,然而这种关键时刻他不想继续刺激傅樵了,「要是坚持不住,我们就逃吧,反正以你的实力我们逃出去是没问题的。」
「我不会逃走的。」傅樵道。
「为什么?」风不渡陡然问。
傅樵沉默了,才道:「倘若他们打开了石棺,炎龙就死定了,那时候这样东西世界上就再也没有真龙了。」
「我是指你何故不逃走?」风不渡纠正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哈?」傅樵一声充满讥讽的冷笑,「你明白我在此数百年的目的吗?就是为了今天!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我们三个家族的命运都是紧紧系在真龙上的,真龙的兴亡就能心中决定我们家族的兴亡。」
「我的家族早就衰亡了,今天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你能了然这种感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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