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放本想取了古历性命,但转念一想:若是将他杀了,那火狸城城主一旦报复的话,他自己倒是无所谓,打得过就打,打但是溜之大吉便是,但这季家难免会遭受无妄之灾。这种结果不是他想要的的。
想了想,他向昏倒在地的古历走去。
古历的断臂之处血如泉涌,已然奄奄一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寒放蹲下来在古历肩头上点了几下想给对方止血。可是等了一会儿,血依然流个不停。
寒放很是不解。他可是按照功法中记载的点穴方法帮古历止血的,莫非力道不够?
复又加大力度点了几下,却依旧没有把血止住。寒放愣了愣神,又有些气恼地接连点了好几次。
院中的几人见寒放在古历身上一顿猛戳,面面相觑。王嵘一手捂着高高肿起的脸,悄悄向季宅的大门挪去。
王嵘大惊失色,顿觉全身无力,一屁股坐倒在地。
寒放后面似是长了眼睛一般,连头也没回,冷冷地道:「你胆敢迈出大门一步,我便把你的双腿拆了。」
寒放并不忧虑王嵘会逃离。此时他正一脸苦恼的盯着面无血色的古历,心中不由得开始着急起来。倘若古历一死,双方的梁子就彻底结下了。
寒放不信邪,又接连点了两下,可还是毫无作用。
就在寒放满心郁闷时,古历陡然咳嗽一声,猛的睁开双眼,愤怒地看着他。
寒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心道:「如何血没止住,反倒把人给点醒了?」
对着古力嘿嘿一笑,抬手又点了几下,结果还是一样。
古历的肩膀被寒放点得吃痛,却没有一点力气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虐待自己。
一会儿之后,寒放开始颓废起来,照这样下去,古历恐怕血没流完,人却先被他折腾死了。
扭过头认真回忆了片刻,脸上陡然一喜,猛地按了按额头,随后轻微地在古历的肩膀上另外几处点了几下。这一次,他成功了。
「呃!嘿嘿……」寒放很是尴尬,不好意思笑了笑,然后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摸样,轻描淡写地道:「抱歉,刚才把穴位给记错了。」
古历一听双眼上翻,竟气得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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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放一惊,急忙把手放在古历的鼻下。还好,没断气!
接着他起身对王嵘勾勾手指头:「过来。」
王嵘惊恐万分,厉声叫道:「我父亲是本城城主王之敬!你……你不能动我!」
他有心逃跑,可是双腿抖得厉害,根本不听使唤。
「过来!」
寒放复又命令,声音中带着几分寒意。
王嵘被寒放的气势所迫,心里生不出丝毫反抗之意,缓缓走到寒放身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因为先前被古历抽了一记耳光,他的半边脸高高肿起,显得很不协调。
寒放看在眼里,觉着很是滑稽,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王嵘本以为寒放会对自己不利,却见他竟对自己发笑,心中顿时一松,认为对方害怕父亲的势力不敢得罪于他,于是也跟着笑了起来,并如释重负的道:「算你识相。」
就在王嵘暗自庆幸时,寒放脸庞上的笑容瞬间被冰冷取代,继而反手某个巴掌狠狠地掴在他的另外半张脸庞上。
「啪!」
王嵘脸庞上的笑容也随之凝固,先是一脸的错愕,紧接着便痛苦地嚎叫起来。
「嗷!」
季贤父子看在眼里,忍不住哆嗦一下。一旁的秀儿睁大了双目,一双手紧紧的捂着小嘴。寒放刚才的那一巴掌太生猛,吓坏了不少人。
王嵘脑袋嗡嗡作响,身体左右晃动、摇摇欲坠。
寒放看着他两边肿得一样高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淡然道:「我的确擅长识相,还是匀称一点好看。」
接着,他温和一笑:「疼么?」
王嵘下意识的回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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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让众人不知所措的是,寒放又一个巴掌抽了出去:「疼吗?」
王嵘无力地站在原地,眼眶欲裂,泪水直流。从小到大都是他扇别人耳光,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有心反抗,但想到古历的惨相,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气,沉声道:「不疼!」
「啪!」
寒放又某个耳光扇了过去。他发现自己还真有当恶魔的潜质。恶人终需恶人磨,为了彻底磨掉王嵘的气焰,他只能充当一次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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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寒放不厌其烦,继续问道。
「你到底要我说‘疼’还是‘不疼’啊?」
王嵘陡然嘶声哭喊起来,嘴里渗出不少血丝。
寒放突然一脚把王嵘踹翻在地,厉声喝道:「如果你再打季家的主意,我就让你疼得死去活来。你要是老老实实缩在城主府里,不再为非作歹,便不让你疼。你可了然? 「明……了然!」王嵘带着哭腔应道,视寒放如视恶魔。
王嵘如获大赦,连忙爬起来走到古历旁边将他艰难地背起来,慌不择路地向外面走去。
寒放见目的早就达到,也不再纠缠,一手指着躺在地上的古历,说道:「带上你的人,滚!」
「等等!」寒放陡然嚷道。
众人正疑惑,却听寒放说了一句让他们有些站不稳的话:「你身上带财物了没有?」
王嵘听了双腿一软,丢下古历一屁股跌坐在地。
寒放把话说完,尴尬地看了几人一眼,咳嗽一声说道:「你弄坏了人家屋顶,总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吧?」
王嵘听了一阵气结。房顶分明是被你捅破的,为何赖到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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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即便不甘,但他现在只想赶紧转身离去。伸手入怀,掏出几张钱票甩在地面,恨恨地开口说道:「我只带了这么多!」
「拿过来。」寒放含笑着道,灿烂的笑容让王嵘遍体发凉。
诗娴的后人已经家道中落。他有心扶持,怎奈囊中羞涩,只好从这恶少身上讹诈了。
王嵘握了握拳头,捡起地上的钱票,胆怯地走到寒放面前,一双手奉上。
寒放很自然的接过财物票数了数。一共四张,加起来行兑换成两万金币,倒也是一笔横财。
掂着四张崭新的钱票,他心里一阵哀叹,这些可都是民脂民膏啊!某个城主一年的俸禄不到两千金币,他的儿子随身都能带这么多。可想而知,那城主平时贪了多少?
「滚!」寒放冷声喝道。他生怕自己会一时忍不住再替百姓扇王嵘好几个耳光,干脆背过身来不去看他,直接向季贤等人走去。
王嵘急忙转过身,他本想丢下古历独自离开,又怕回去不好向父亲交代。厌恶地看了古历一眼,随后蹲下身将他背起来,晃晃悠悠的出了季宅。
季贤几人见寒放向他们走来,紧张地向后退了几步。寒放眉头微蹙,大步跟进,一把抓起季贤的手腕,询问道:「你受伤了?」
季贤面对寒放,脸上写满了恐惧:「刚……刚才王嵘要见芸儿,我明白他们居心叵测就上前阻止,结果被他身旁的修神者推了一把。」
「你只是气血不畅,并无大碍。」寒放侧过脸看了一眼季芸的闺房,开口说道:「季芸姑娘的伤再治疗几次就能痊愈,你赶紧给她换个屋子。」
季贤脸色好了许多,让秀儿去打扫一间空房出来,然后对寒放一躬到底,诚恳地道:「高人大恩,季贤感激不尽。」
寒放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我也是闲得无事,一时手痒罢了。这些财物你收好,算是毁坏你女儿屋子的补偿。」说着便把手里的财物票递到季贤面前。
季贤一愣,这些财物票买下整个季宅都绰绰有余,他怎么敢收?是以连忙摆手道:「这如何行?小女的病全仰仗高人施恩,只要您开心,把这季宅拆了都行!」
「是啊,寒大哥,您把钱收回去吧,刚才那几巴掌真大快人心!」季枫兴奋地道。
「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你要是不收的话,我现在就还给王嵘。」
季贤与儿子面面相觑,哪有救了人不收钱还反倒给钱的?他叹了口气,说道:「王嵘平日里欺男霸女,作恶多端,今日遇上恩人,也算他咎由自取。既然高人执意如此,我若再推脱便是不识抬举……不如这样,我只拿一半,另一半您自己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如何?」
寒放点头,他独自行走在外的确需要一些财物财。
季枫等父亲将财物票收好,嘻嘻一笑:「寒大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刚才你与那个修神者打斗的时候简直潇洒的没话说。如果我有你那么威风,看谁还敢欺负我?」
接着他讪笑着靠近寒放,一脸希翼地道:「寒大哥,我想拜你为师,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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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放自嘲一笑,道:「我自己都是个半调子,拿啥教你?修炼本就是逆天而行,绝大多数修神者都不得善终。这其中的危险不是你能想象的,再说我的心法也不适合你,只怕要让你意兴阑珊了。」
「胡闹!你连书都读不好,哪有毅力修行?还不快去帮秀儿收拾屋子?」季贤横了季枫一眼,斥责道。
季枫带着幽怨眼神看了父亲一眼,只得回身离开。
寒放待季枫离去,回过头见季贤脸庞上带着许些忧色,说道:「我会在火狸城逗留几日,你不必忧虑城主报复。他要是聪明的话,应该明白啥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寒放之因此只断了古历一条胳膊,没有把两人杀了,是想给城主一个警告。倘若城主冥顽不灵的话,他不介意杀好几个蛀虫为民除害。
「多谢恩人!」季贤如释重负,心怀感激,接着又叹息道:「王之敬依靠朝中有人,平日里作恶无数。他手下养了不少地痞无赖,欺行霸市、强买强卖。这火狸城被他父子弄得乌烟瘴气,却谁也奈他们不得。他儿子王嵘贪恋酒色,这几年玷污了不少姑娘,对芸儿更是垂涎已久,三番五次前来提亲,我都没答应。这次要不是恩人在此,恐怕芸儿的一生就毁在他手里了。」
说完一脸的愁苦地看着地面。
寒放开始有些后悔没有从王嵘身上切掉一些东西下来。他本想把季芸受伤的真相告诉季贤,但稍加思忖,又没有说出来。
……
季芸的闺房已毁,不能久住。因此寒放开始为她进行第二次治疗。
按照之前的办法,寒放先把季芸体内的能量吸收到自己的胳膊上再行炼化。如此反反复复又进行了两次。季芸体内的腐蚀性能量终于被全部炼化,脸色也红润了不少,只是人依旧昏迷不醒。
寒放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随后一手搭在季芸脉搏之上,念力控制阴阳之气在其体内游走,徐徐渐进地修复着早就被严重腐蚀的经脉。
半个时辰之后,当寒放运气到季芸心脉附近时,发现通向她心脉的几条经脉被几股没有腐蚀气息的能量封锁。他稍加思索便明白了。这些封锁心脉的能量想必是古历怕季芸性命不保而不好向王嵘父子交代才有意为之。
心念一动,寒放开始小心翼翼的催动阴阳之气准备破开这些封锁。
此时的季芸早就不像之前那般气若游丝。就在寒放破开封锁的那一刻,那双紧闭的美目缓慢地微开。
眼前竟是一个朝气俊美的白衣男子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那心无旁骛、一脸专注的样子让她舍不得把目光移向别处。
随着手腕处传来的阵阵温暖和一丝异痒,季芸觉得脸颊有些滚烫,急促的心跳之声清晰可闻,就连呼吸都有点不畅。
寒放正在修复季芸的经脉,陡然探到对方心率逐渐攀升。他眉头一皱,以为哪里出了问题,便把目光挪向季芸那张倾城的容颜之上。刹那间,四目相对,寒放心中猛地一跳,随之落荒而逃似的把目光收回,又赶紧稳住心神,正襟危坐。
片刻之后,季芸的经脉早就修复如初。
寒放逃也似的转身离去季芸床边,对翘首以盼的季贤父子道:「她的病早就治好,你们可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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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寒放提醒,二人一脸狂喜地冲到季芸床前。
「芸儿!」
「姐姐!」
季贤老泪纵横,紧紧握着季芸的手,一时澎湃得说不出话来。季枫坐在一旁,也是喜极而泣。
「父亲。」季芸嫩唇轻启,声音微弱却令人迷醉。
寒放盯着这幸福的一家人,由衷地替他们感到开心。
缘于触景生情,他不由想起自己的父母、爱人,一时间,肺腑抽搐,心里阵阵酸楚。
屋内温情四溢,寒放觉得独自站在此处显如此多余。他黯然一笑,默默地出了闺房,抬头对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叹了口气,随后大步走向宅门,不辞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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