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尧话一出口,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张雅琴说的是气话,童小尧都已经出去了,何故去而复返,还要滚出去,这明明是作践自己。而黑皮却不以为然,以为童小尧这样做是为了报复张雅琴。老师课堂上爆粗口,要学生滚出去,这很不文明,童小尧不管爬出去还是滚出去,都会留下了张雅琴体罚并侮辱学生的证据。
张雅琴宛如也意识到了童小尧的不良动机,想收回刚才说的话,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又张不开口。童小尧宛如猜透了张雅琴的心思,笑着说:「张老师哈,我童小尧平时不守纪律,不团结同学,就是一害群之马,这次我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同学们行作证,我是自愿滚出去的,你并没有强迫我。」
童小尧即便说的早就很清楚,但何亚东还是怕童小尧耍花招,赶紧站起来打圆场,说:「童小尧同学,你也意识到张老师刚才是被气得,才说要你滚出去,可你不能当真哈,幸亏张老师只是说要你滚出去,他要你去死,难道你也要去死不成,大家都还要上课呢,你赶紧出去吧,也许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童小尧面朝何亚东呵呵一笑,手往上一指,说:「苍天在上,黄土在下,大家中间作证,我这样做只是为了维护张老师的尊严,大家倘若怕我出尔反尔,行当场把我的话录下来作为证据,我早就表明了心迹,信不信由你,现在我就开始滚了哈。」
「这货脑子被驴踢了,还进水了。」有人嘟囔道。
「走火入魔了,无可救药。」
童小尧说完,不管不顾,突然纵身跃起,身体在空中来个180度上下翻转,头朝下直栽地板,只听咚一声脆响,全班大部分同学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齐刷刷的惊呼,有的甚至本能地捂住了朱唇。黄敬虽然平时和罗玉寒站在某个战壕里,对童小尧很得咬牙切齿,但看到如此情形,还是忍不住惊叫道:「核桃皮破了,出人命啦。」
「我命大,死不了,请看免费表演。」
童小尧一双手背后,身体突然往上一窜,头离地三米多高时,突然落下,重重撞在地板上,接着第二下第三下,并不停往前移动。
「妈呀,几日不见,他从哪儿学的这么高深的功夫哈。」
「这货莫非成神了?」
「成啥仙,鬼上身了。」
童小尧听到议论,表现**更加强烈,头转身离去地面后,身体往上窜了五米多高,复又撞到地板时,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脑袋开花了,这下死定了。」有同学惊慌失措地说。
「哈哈哈,头没开花,是地板开花了。」
大家纷纷站起看地板,但见一块瓷砖粉碎性破碎。
「哇塞,果然把地板撞烂了,太牛掰了,这功夫一定在罗玉寒之上。」
「的确如此,是比罗玉寒厉害。」有人感叹道。
说话间,童小尧的脑袋已经跳到了讲台上。张雅琴被童小尧疯狂的举止吓呆了,躲到边战战兢兢地说:「童小尧同学,老师刚才说的气话,老师心里承受力有限,你别这样了,老师收回刚才说的话,你赶紧站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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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你没做错,我无辜旷课长达半月之久,别说你骂我,你就是打我也理所应当。」童小尧谦虚地说。
张雅琴退到讲台下,彻底给童小尧让出了位置,而童小尧却静止不动了,继续请求道:「老师,你这节上的什么课,我替你板书,用脚板书。」
「哇,童小尧,你果真能用脚写字?」何亚东吃惊地问道。
童小尧还没说话,黑皮自傲地说:「班长哈,亏你还是班长,童小尧都能用脑袋走路,如何不能用脚写字呢?」
童小尧把脚探到讲台面上,用脚趾头夹起一根粉笔,在黑板上刷刷写下几行字,大家盯着黑板,纷纷念出声来:兄弟十名,抬炮出城,梦雨一阵,收兵回营。四句完毕,打一括弧,里面填充内容:打一动作,两个字。
「这啥意思哈,请高人指点讲解。」黑皮皱眉说。
「沙如雪语文好,请沙如雪讲解一下,大家热烈欢迎。」不知道谁崩了一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家纷纷看着沙如雪,然后热烈鼓掌。
沙如雪盯着黑板,把上面的顺口溜念了一遍,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摇摇头说:「犹如是关于打仗的,但具体意思不清楚,还是请张老师讲解一下吧。」
张雅琴盯着黑板把内容低声念了一遍,自言自语道:「兄弟,十个是约数,抬炮走出城门,遇到大雨,是天降大雨还是炮降大雨……」
黑皮突然插话道:「张老师,根据上下语连接的意思,肯定是炮降大雨。」
沙如雪回头看看黑皮,说:「大炮发射的肯定是炮弹,怎么可能会降雨呢,你理解错了。」
童小尧以脚当手晃动两下,说:「我提醒一句,是炮降大雨。」
黑皮突然大叫一声,说:「我明白了,这样东西谜语说的是吃饭的情形,一双手端着碗从房间迈出来,房间就是一座城,吃饭时碗里的饭跑到了嘴里,碗就是大炮口,饭就是雨,童小尧,是不是这个意思?」
「NO,NO.」童小尧晃动双脚,否定了黑皮。
「这早就很形象了,怎么会错呢?」黑皮嘟囔道。
「我再提醒一句,黑皮说的已经沾边了,只是把动作说反了。」童小尧笑着说。
「童小尧,你别再浪费大家时间了,你写的到底啥意思?赶紧说说,如果讲解到位,或许张老师能免除对你的惩罚。」黑皮别有用心地说。
「张老师,倘若我说出答案,你可以免除我的惩罚么?」童小尧趁机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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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琴拉着脸哼了一句,说:「童小尧,纪律是学校规定的,我无权处理,你花样再多,也难以逃脱惩罚,再说,我说了也不算,现在请你出去。」
童小尧身体猛然往上一窜,头落在了讲台上,顺势高速旋转,边旋转一边自豪地叫嚷道:「昔日泰山压,小尧折断腰,今日灵山归,欲与天比高。」
大家都听得出来,童小尧即便没提罗玉寒的名字,这话就是说给罗玉寒听的。黑皮往日即便和童小尧尿在一把夜壶里,但惧怕罗玉寒的功夫,还不敢对罗玉寒太过分,今日见识了童小尧的功夫,自然不再忌惮罗玉寒,于是故意挑拨说:「童小尧,收敛点吧,别挑战天挑战地的,先说你敢挑战罗玉寒么?」
童小尧还没说话,有人就抢先说:「黑皮你傻哈,童小尧连天都敢挑战,怎么会把人放在眼里,既然这节课早就耽误了,我们也不上了,我们邀请罗玉寒和童小尧现场对决一局如何。」
黑皮站起,盯着发言的同学,大声地说:「我也是这个意思,让他们两个切磋一场,如果谁胜了,从今以后就甘拜下风,大家倘若同意,请鼓掌表示。」
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响起一片掌声,大部分同学都把目光投向罗玉寒。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张雅琴一看教室里乱了套,赶紧朝台下摆摆手,盯着童小尧严肃地说:「童小尧,你前边的屎还没擦净,又要随便拉屎哈,这是课堂,不是竞技场,请你别扰乱课堂纪律,如果想竞技,不仅如此找时间,现在我再说一遍,请你出去。」
童小尧腾空而起,在空中翻转一百八十度,稳稳当当站在讲台上,盯着张雅琴笑着说:「张老师,你言之有理,我这就出去,等候校方发落。」说完,转身朝大家笑笑,一个前空翻飞出了教室门口。
童小尧转身离去后,张雅琴走上讲台,盯着黑板看着童小尧留下的粉宝,深思片刻,转身看着大家,说:「同学们,黑板上的顺口溜即便是谜语,但善于猜谜语也能提高语文素养,现在请大家开动脑子,好好想想,这句顺口溜到底是什么意思。」
黑皮举手要发言,得到张雅琴的许可后,站了起来来大声地说:「张老师,我刚才猜的的确如此,这一行为除了吃饭,不会再是别的,我敢肯定。」
「同学们以为如何哈?」张雅琴询问道。
沙如雪举手要求发言,得到张雅琴许可后站了起来来,说:「黑皮说的有道理,但他讲述的太笼统,我的理解是这样的,大冬天的,人端着某个茶杯从屋子里迈出来,随后发生了意外,比如脚被绊了一下,或者其他意外,茶杯从手中脱落,掉在地面,等于下雨,然后人回到了屋子。」
罗玉寒站了起来来,不紧不慢地说:「黑皮,越说你尿的得高,你越说是站在坑里,不知者不为罪,但胡乱猜测并引以为豪就是不知廉耻了。」
沙如雪话音刚落,大家纷纷表示同意。黑皮更是自豪地说:「还是语文课代表高,最起码比我等高,但是呢,她也是从基本的意思里引申出来的,因此,我也很高。」
「那你说你什么意思哈?」黑皮不满地询问道。
「你真的想听?」罗玉寒问道。
「想听哈,只要说的对,我就服你。」黑皮赌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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