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马厩里的马全都被动了手脚。」
南宫懿的话证实了林玦的猜想。
「就为了害我?」,林玦用手指了指自己,瞪大了眼睛,她何德何能啊,竟然能够让这幕后之人如此的处心积虑?细想来,她代替林家小姐之后,得罪的人也就只有陈雪晴和那妙郡主而已,且不说这两人是否有如此滔天的权势和手段,单就双方之间的梁子而言,她也只不过是在花会上赢了投壶罢了,就这点小事,值得如此的大费周章?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玦有些懵了。
「日后小心些便是了。」
南宫懿淡淡的说着,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他不知道到底该说跟前的人聪明还是傻,刚才,林二竟然想凭借一己之力去挡那发狂的惊马,若不是他及时出现,这女人现在估计已经躺在太医院里了。
清风拂过,丝绦般的柳条儿迎风飞舞,不极远处的梨花花瓣被风吹起,洒落在湖面上,激起淡淡的涟漪。望着有些状况外的林玦,南宫懿心底陡然没由来的涌起一股担心,这女人,时而聪明时而犯傻的,智商如此的不稳定,他转身离去之后,该如何是好?
对面的人似乎感受到异样,陡然抬起头来,四目相对之际,南宫懿赶紧别开了目光。
「呃,那个……」,林玦笑的一脸讨好,「南宫懿,你有没有带啥吃的来,我今早走的匆忙,又只喝了碗莲子银耳羹……」
「……」
南宫懿无语,就这反复无常的智商,能活到现在实在是命大。
「林二,原来你在这儿,我以为你受了伤,还去别院找你呢,不过就只看到那司徒嫣!」
阿九带着丫鬟风风火火的赶来。
刚才,她骑着马才跑了两圈,就被皇姑母叫去叙话了,等从沁芳亭出来,却听闻丫鬟说林二惊了马,又问了好几个人,都说受惊的小姐被送到别院休息,她匆匆忙忙的赶到别院,却只看到司徒嫣的身影,也顾不上厌恶,问了之后才得知,林二没有受伤。
「多谢九公主关心,我没什么事儿……」,林玦笑了笑,有些触动。
「没事儿就好,怎么好端端的,那马就发癫了呢?」,一眨眼,阿九就到了面前,握着林玦的手满脸关心的询问道,林玦正欲回答,却陡然被她一把拉到了旁边去,随后这人悄悄的指了指南宫懿,「诶?这人是哪家的子弟?我如何从未见过的?」
林玦顿时心累,说好的关心她呢?如何才一下子,就被南宫懿这副皮囊给吸引去了?不由咬牙,「哦,这人啊,不是啥人家的子弟,我们家的护卫!」
「护卫?」,九公主愣了愣,又悄悄的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南宫懿,这林家的护卫,气质品貌都这么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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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说那么多,公主你有没有吃的?」
林玦一说完,肚子便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吓得她赶紧伸手捂住。
九公主见状,顿时笑的前仰后翻,「林二你不是会眩术么,为什么不变些吃的东西出来?你看你,肚子饿成这样子……」
「……」
林玦无语望天,那是眩术,不是神仙法术,若是能随心所欲的变出东西来,那她早就全部拿来变金子了,用得着绞尽脑汁的想赚财物的法子么?
*
柳堤发生了惊马事件,虽无人受伤,但许多小娘子踏春的兴致便淡了下来,再加上游玩了一天,大家都觉得有些乏,所以才刚傍晚,别院的厢房里就住满了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恶!今儿又被那林二逃过一劫!」
二楼的内室,陈雪晴气的将手中的杯子用力的摔在地上,一时间碎片四溅,搞的站在门外的婢子以为发生了啥事儿,赶紧冲进来。
妙郡主斜靠在软榻上,神情自若,她抬手挥了挥,让婢子带上门出去,随后才笑着说道,「谁让她运气好呢。」
「哼!也不知道这林二上辈子到底是做了啥好事,那司徒嫣竟然那样照顾她!」,被妙郡主一提醒,陈雪晴的声音放低了许多,但语气里仍旧气愤格外。
「你确定那司徒嫣是在照顾她?」
妙郡主脸庞上依旧挂着笑,眼里却多了丝冷意。
「别的不说,就今天,如果不是司徒嫣忧虑林二骑术不行与她换了马,她能逃过一劫?」
陈雪晴不相信。
「你只不过让人在马的**里抹了辣椒油而已,司徒嫣师从源平宫顾源宫主,她会没有发现?只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妙郡主说着,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那只青瓷杯子上,她一直都明白司徒嫣是个狠角色,但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人对自己也下得去手。今日这事,借力打力,也算是一条颇为高明的计谋了。
林二适才出了点风头,她便马上使出这么一条计策来,闹了惊马这么一出,有谁还在意林二会眩术这件事?加上六皇子当场呵斥林二,想必现在,大家所有谈话的主题,全变成了「林二莽撞造成惊马事件,司徒嫣为了救她,差点性命不保」了吧?
司徒嫣是很聪明,可她的六皇兄,却不需要心机如此深厚的皇妃,万人之上的那个宝座,远不是司徒嫣这小小的太卜令之女能够企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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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
陈雪晴愣住。
「有些事情急不得,来日方长,不然,若是让六皇兄对你产生了不好的印象,那可就难办了。」
妙郡主说的意味深长。
*
妙郡主说的的确如此,当林玦在九公主那儿吃饱喝足,回到别院的时候,却发现好些小娘子开始对着她指指点点,不由心下疑惑,难不成是缘于眩术而让这些人以为她是个妖女?可上午在芙蓉榭的时候,这些人明明都是一脸赞叹的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就是她……」
「骑术不精就该躲在家里,自己倒是没事,尽连累别人……」
「倘若不是司徒小姐,她早就摔死了!」
「摔死活该!……」
待走到自己的厢房前,林玦的耳朵里早就填满了这些音色。
不由在心内叹了口气,这些人翻脸竟比翻书还要快的?不是才刚刚对她的眩术赞叹有加吗?才一小会儿,就变成了这样?
不过无语归无语,司徒嫣帮她挡了灾也是事实,因此在回房之前,林玦打算顺路到她的屋子里去看看。
「阿玦,你来了……」
司徒嫣正靠在软榻上看书,见林玦进来,便随手将书本合上,放在旁边的矮几上。
*
题外话:
某亲戚:你既没脱单也没脱脂,那这一整年你到底干了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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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发。
某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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