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着张笑脸将两位皇子送出林家后,林玦立马活动了下自己的脸部表情,她终于开始佩服起上辈子的自己来了,那时候的自己,为了能够在后宫活下去,一整天都带着副标准的笑容。至高无上的那个位置,有人争破了头想要往上爬,表面上光鲜无比,而只有当身处其中,才知道个中滋味。
林玦一边活动着脸部的肌肉,边渐渐地的往回走,林琅突然在她的身旁停了下来,用力的瞪了她一眼,接着气冲冲的跑开了。
这又是在生哪门子的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玦轻摇了摇头,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林家怕是不可能会太平了,她还是多存点钱,无论能不能当上大司寇,都得想法子搬出去住。
「二姐最近的日子,倒是过得很风光哪……」
林琼从后面上来,眼里含笑的看着林玦,语气里却带着凉意。
「是么?」,林玦漫不经心,「再风光也风光不过三弟。」
林琼有才华不假,可若是要将心思花在这后宅之内,那眼皮子可就有些浅显了。
「五皇子是不错,可却不是二姐你能高攀的。」
林琼深知林二嘴上功夫颇为了得,便也就没有与她争执,而是直接说出了重点。
高攀?
她要高攀那五皇子?!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了好吗!!
「有劳三弟关心了。在当今的这些皇子之中,就属六皇子最佳,既然是高攀,那肯定得找个最好的,五皇子么?还是留给四妹吧……」
林玦说完,便加快了步伐,从林琼身旁越了过去。
即便不知道最终那件位置到底是谁的,可这五皇子,自带桃花眼,一看就是平常喜欢拈花惹草、风流成性的,这样的人,人品就算不差,那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高攀?白送给她都不要!
*
即便朝廷选拔大司寇的日子是在秋天,可对于林玦这样东西连半路出家都算不上的菜鸟来说,时间实在是紧迫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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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问了林太卜之后,林玦发现大司寇的选拔题目,也定在六艺之内。
所谓六艺,即礼、乐、射、御、书、数这六项才能。但与普通科考需要面面俱到不同的是,大司寇的选拔题目主要着重在「数」和「礼」上,而这样东西「数」,便是大司寇的精髓——术数,具体又包括命、卜、相三术,主要测试考生以阴阳五行的生克制化理论,来推测自然、国家、人事的吉凶。「礼」的内容,除了日常三纲伦理外,还涉及到祭祀之礼。除此之外,大司寇还需要另外考核一门「法」,这所谓的法,简单点说,便是律法。大业国历代以来讲究「天下诸事,一断于法」,故作为君王身旁的谋士,大司寇对于所有的律法,都必须颇为精通。
自然了,除了这三项必备的之外,若是对于「乐、射、御、书」也有研究的话,那就再好但是了。
窗外春光无限,林玦将脑袋放在翻开的书上,开始盯着博古架上的那几株桃花发呆。
缘于前世的原因,六艺对于她来说,想要表现好,并不是太难,目前最关键的,大概就是好好的学习下大业国的律法吧。
可是这四月的季候,实在是容易引人发困,律法又如此枯燥乏味,她才坐了一会儿,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小、小姐!南宫少爷要走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雀儿一阵风的跑进来。
被她这么一喊,林玦原本的困意也消了大半,「干嘛这样大惊小怪的,他不是早就去关北营了么?」
南宫懿在三月底的时候,就脱了奴籍,顺利的编入关北营的军籍,在林太卜的走动下,他倒是没有从底层小兵做起,而是在关北营当了一个小小的副将。
这关北营距离越京城并不远,来回大概也就一天的路途,不过,当时林玦听到南宫懿要离开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感慨的。
这个人,她曾经日日夜夜的想要他从自己的眼前消失,可如今他真的走了,她却意外的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开心。
估计是这关北营距离京城太近了吧?倘若他走的远一点,她当就会开心了。当时的林玦这样安慰自己。
「不是的,小姐,是北边打仗了……」
雀儿脸蛋红扑扑的,「北边的红毛打过来了,几天之内就越过了红河,听说之前咱们派过去的军队,全都节节败退,当今圣上暴怒,没有法子,才命整个关北营去北边……」
今儿在早市,她可是听说了很多,大家都在担忧,若是这一回再不打胜仗的话,不仅西北一带沦为红毛的地盘,就连这越京城也会有危险。
大业国疆域广阔,国力强盛,周边也只是有一些小国,平常对其造不成威胁。但北边的罗刹国,却是个例外。罗刹国位于北方阴寒之地,地广人稀,但国内百姓却个个长得人高马大,骁勇善战,因为罗刹人头发和眼睛的颜色怪异,大业国的百姓习惯称呼他们为「红毛」。
和常年在马背上生活的红毛打仗,不能说完全没有胜算,但……不由得想到这里,林玦便抬头询问道,「南宫懿啥时候走?」
「就在今天,奴婢回来的时候,城里已经挤满了人,都在为将士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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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京城的主干道两边,黑压压的挤满了送行的百姓,简直是人山人海。如此的阵势,就算能钻过那铁桶一般的人群,也啥都看不到。
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头,林玦不由的松了口气,好在她聪明,早早的在街边茶楼的二层开了个雅座,伏在窗边,居高临下,看的一清二楚。
长龙般的军队由远及近,街边的人群开始沸腾起来,大业此前接连吃了好几个败仗,西北告急,所有的百姓都将希望寄托在了这关北营的将士身上,这一回,若是还不能胜……没有人敢往下想。
南宫懿身为副将,骑着马走在队伍的中间,待走到茶楼底下,缘于底下的围观的人太多,林玦不得不探出了半边身子,一低头,头上的那支木簪陡然从发间滑落,掉了下去。
正专心骑马的南宫懿听到上方传来的破空声,基于本能下意识的伸手一抓,却发现是一支样式寻常的木簪,正欲随手丢弃,却感觉到上方有道不甚友好的眼刀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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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勒住缰绳停了下来,抬了头,朝着眼刀的方向看了一眼。
「喂!这支木簪价值黄金十两,到时候想起赔给我,还有,上阵杀敌时,你可一定要冲锋在后啊——」
南宫懿一身玄甲,一路走来,俊美的面容却结满了千年寒冰,像是一尊雕刻精美却毫无感情的塑像。可缘于林玦的这句话,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陡然绽开一个浅浅的笑容,很浅很浅,浅到林玦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可转眼,林玦便顾不上南宫懿的笑容了,缘于围观的百姓终究反应过来她后半句话的意思,纷纷的抬头寻找这贪生怕死、蛊惑军心的「罪魁祸首」,好在林玦动作够快,立马将小身板缩回到雅座内。
小丫头雀儿目睹着林玦的这些一气呵成的动作,看的目瞪口呆,正如所料,她家的小姐,是最特别的。
*
题外话:
今日基友与我分享了个相亲的小故事,有个姑娘过年回家被父母强制安排了相亲,想着相亲也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情,她便去了。到了那儿才发现,对方是个条件极其差,却又自视甚高的人。因为不想驳双方大人的面子,姑娘便强忍着不适与他一起吃了个饭。但缘于觉着肯定是不成的,买单的时候,便坚持要付一半的饭财物。结果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付完财物后,那男子竟然满面容光,对着那姑娘笑道,「没想到你竟然能坚持AA制,恭喜你,通过了我的测验!!」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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