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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哥是傻子又怎样(三)〗

即使只是一场游戏 · 楼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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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三人的事情此时也是做得差不多了,都走到了屋子里。毕竟在村里,男人是一家之主在家里是有着绝对的权威的。
不过秦父一向是比较慈祥的,这一次这么严肃,秦笑天明白当时发生了什么事,身体站的笔直,一脸严肃的,白凰倒是睁大了双目好奇地盯着等待秦父发话。
秦父伸出手拉住秦笑天的小手,另一只在上面轻轻地拍着。因为长年的在外做工,秦父的手很黑况且很粗糙,却是意外地宽厚,秦笑天从小算是比较**的孩子,然而又有哪个小孩子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宠爱自己呢,在外外号「小霸王」的秦笑天现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感受着父亲掌心的纹络,秦笑天低下头小脸都是红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哎……天小子,你聪明,爸爸我明白,成绩也是在学校里数一数二的。」秦父的口中流露出自豪的感情。
秦笑天开心地舔了舔唇,眉梢带着的尽是笑意,嘴上道:「还不够,我一定会好好学习,让自己的成绩更上一层楼的。」
秦父沉沉地地看了秦笑天一眼,又去拍了拍白凰的头道:「凰小子,你很努力,也能够在学校里有挺好的成绩。」
白凰歪着头眨巴着双目盯着秦父不明白秦父此为何意。
「爸爸我呢,缘于一些原因,暂时不能去城里上班了,这样一来,家里的财物就不够了,上初中要的钱又是要挺多,两个孩子负担不起,天小子你很聪明,一段时间不上学,学的东西一定不会忘掉的,先让凰小子去读,等到家里财物凑够了,再送你去上学。」秦父怕别人打断,一口气将自己要说的话,说完了,随后把头撇过去没有看秦笑天。
白凰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是这秦父的意思还是听懂了。偷偷地看了秦笑天,但见秦笑天双目瞪得老大,小脸骤然变得通红,就连耳根都变成了红色,嘴唇颤抖着:「爸,你说啥呢?我还得好好学习,孝敬你们呢,如何就不让我去上学了呢?」
秦父长吁了一口气,才是直直地望着秦笑天蓄满了不可置信的双目道:「不是,不然你去上学,是等钱攒够了,再送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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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哥呢?」
「他,他先去上学。」
秦笑天低下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等到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白凰清楚地看见了始终很坚强的秦笑天的眼中闪烁着点点晶莹。白凰心里一急道:「爸,我,我不喜欢上学,让小天弟弟,上学吧。」
「胡闹。」秦母佯装生气地拍了拍白凰的朱唇。
秦笑天从胸腔中发出了一串闷笑,眉头皱到了一起:「其实,我不是你们儿子吧,他才是你们儿子吧?他有啥好的,什么都不懂,反应又迟钝,又傻……」
「啪――」地一声,让本来就不大的屋子里瞬间只剩下这样东西声音的回音,秦父此时也是气急,胸膛微微起伏着,秦母忙过去帮秦父顺气。秦父横了一眼秦笑天,狠道:「你说啥混账话,你不是老子生的,老子对你好?妈的,凰小子对你不差吧,你这么说他,老子几天不在,你他妈如何变成了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下次再让老子听到,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哎哟,别气,别气,小天还小,还小。」
秦笑天捂着自己早就微微发肿的脸,偏着头,舌头舔着自己的牙齿。白凰忙跑过去,手脚都不明白放在彼处,焦急地问道:「小天弟弟,痛不痛?」
「哼,」秦笑天大力推开了白凰,竭力吼道,「你开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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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跑了出去。秦父因为秦母挡在自己身前,没赶上,在门口对着那个远去的人影吼道:「你跟老子跑!你有本事不回来!」
「我就不回来,这破家没什么好回的,你们一家三口相亲相爱去吧。」回应的是少年扯着嗓子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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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凰也是有些急,又怕秦笑天归来秦父真不让他进来,还是先到秦父的面前,道:「爸,我喜欢种地,我想要供小天弟弟读书,我不读了,读书很累,好难,我不是那块料。」
「傻孩子,读书好啊。」
「可是,我不喜欢,我没能力。小天弟弟行学的很好的东西,我都不行。」白凰捏着自己的衣角,搓着。停顿了一会后,又抬起头,「我最喜欢小天弟弟了,我不希望他不开心。」
秦父看着白凰眼中的坚定,摆摆手踱进了屋子,道:「孩子大了,管不了了,随你们吧。」
白凰盯着秦父的背影,双目也是酸酸的,这一瞬间,他觉得爸爸犹如老了不少。白凰对下来对着秦父的背影,磕了某个头,然后跑着去找秦笑天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此时天已经是完全暗了下来,还好今日的是满月,月光皎洁,白凰可以看清前面的路。他有些担心秦笑天,虽然都是村里的孩子,应是对着里熟悉得很,但是秦笑天性子又是冲动得很,这一气之下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身旁听到的都是青蛙的声音,有时传来几声犬吠。白凰在小道上走着,四处望着,一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一下,摔倒在地。把划破皮的手,在衣服上擦了两下,又撑着自己站了起来来。继续寻找着,心里更是焦急也不知道小天弟弟是不是也是这样。
夜更深了,偶尔夜风吹来,白凰感觉有些冷,一双手抱着自己,一边吸着鼻子边叫着:「小天弟弟,小天弟弟。」
田里没有,村里水管彼处没有,草垛彼处没有,小湖那里没有。
白凰渐渐地向小山林走去,小山林的树木很多,树叶发着沙沙的音色,影子也是摇曳着,白凰有些怕,抖了一下,最后还是踏了进去,音色有些颤抖也不复在开阔地带的大小:「小天弟弟,你在不在?」
越走越深,白凰的声音都嘶哑了还带着些哭腔:「小天弟弟,小天弟弟,你在哪里?」
白凰边抽着气一边扶着树一点点地向前挪动着。
然后从某个地方传来了声音:「别哭了,男子汉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即便这样东西声音带着微微的不耐烦,但是白凰还是很开心,用袖子抹了抹眼泪,也不怕了朝那音色的地方跑去。彼处是有某个比较陡的滑坡,白凰小心翼翼地往下走着,最后安全的到达了底部。
秦笑天正坐在彼处,头上还顶着几片叶子,小脸也因为泪痕看起来脏兮兮的,偏偏现在绷着一张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白凰帮秦笑天拿掉了树叶,道:「小天弟弟,爸爸让你去上学了。」
「不用了。」秦笑天偏过头,咬着下唇看起来有些不开心,又松开,「你也要好好学习,你这么笨,几年不会,肯定都忘光了。」
白凰没有回应,他注意到秦笑天始终坐在地面没有起来过,蹲下来询问道:「你脚如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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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笑天挺直了背,小声道:「扭了……」
白凰转过身,背对着秦笑天,手招着:「来,小天弟弟,我背你回去。」
「你这小身板……」
「我再小身板也是你哥哥,说能背就能背。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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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见到这么强势的白凰,秦笑天愣了一下,挪过去趴在了白凰的背上。白凰托着秦笑天的屁股,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来。
「你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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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白凰向上颠了颠秦笑天,一步一步地走着,即便不快,但是还算稳。
走出了小山林之后,白凰的胆子也大起来了,步伐也变得大了些。
「哥……」
「嗯?」
「你身上好暖。」
「……你冰死我了。」
「哥,下次我背你吧。」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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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上学吧。」
「我不喜欢上课,况且,没有你教我,肯定学不好。你学好了,给我买好吃的就行了。」
「恩。」
「哥,我错了,今日不该这么说你的,我,我只是一时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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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不和小孩子计较、」
「……」
「小天弟弟。」
「在。」
「我最喜欢小天弟弟了。」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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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小的身影在静谧的月光下走在回家的路上。
秦父对于秦笑天闹脾气的事还是余怒未消,可是还是在家里等到白凰和秦笑天归来,盯着二人脏兮兮的样子,和秦笑天扭了的脚,最后还是啥批评地话都没说。等到二人洗完之后,去他们房里帮秦笑天揉了揉肿起来的脚踝,才是回房睡去。
等到秦父走了之后,秦笑天才过去抱着白凰,在他颈间蹭了蹭,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主动抱着白凰睡,但是行动起来却是意外的熟悉,随后小声嘟囔道:「痛死了,爸爸按的,公报私仇。」
白凰有些吃惊,听到秦笑天有些撒娇的语气,拍了拍秦笑天的背:「活该你到处乱跑。」
「哼。」
既然心中决定是秦笑天去上学,日子还是一样得去过,只不过白凰更加勤快地做事了,只要能够赚到钱的事情,多苦他都去做,但是让小孩子做的事又有多少呢?
秦笑天去镇上的那天,白凰偷偷地把秦笑天叫进了屋,把某个灰灰的皱巴巴的口袋塞进秦笑天手中,道:「这是我攒的财物,到镇上了,小天弟弟你不要省,不行,还是得省着点花,哥继续帮你攒。」
「哥……」
「在村里没啥好买的,镇上的东西肯定多些,不能让镇上人,看不起。」
「哥,你个傻子。」
「你丫才是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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