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吴一浩跟莫里斯假模假式地客套着时，隔壁会客室的大门陡然打开，哈提姆和王铭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
发现他们的表现，吴一浩心里一喜。
这一次，大概是成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当然不是合同直接成交了，但至少，初步的意向当是达成了。
而莫里斯宛如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他大概以为哈提姆脸庞上的笑容只但是是对朋友的礼节，于是便在对方走出门的第一时间迎了上去向其问好。
「哈提姆先生，我......」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此处的？」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哈提姆便皱着眉头打断了他的话。
莫里斯一时愣在了原地。
打听某个国家重要官员的行踪，这在商业上、尤其是像他这样的行业中并不算太大的忌讳。
然而，倘若被打听的人主动提起，那就是不仅如此一回事了。
从哈提姆的表现来看，他宛如对此有些不满.......
但莫里斯的反应也没多久，他立刻想了个理由解释道：
「我跟几祖里先生在约在这里见面，在外面看到了你的车，于是便过来看看......」
哈提姆的眉头仍然没有舒展开，他语气冷淡地开口说道：
「你不当打扰我夫人跟吴先生的交谈----你知道，他们都是园艺爱好者，这只是朋友之间的会面。」
「当然，当然，我也只是作为朋友过来打个招呼。」
莫里斯连忙回答。
在沙特和法国的交易中，法国的确占据着绝对的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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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自己和哈提姆的交易中，情况就不一样了。
真不知道这些华夏人怎么就能那么轻松地跟他相处。
对方毕竟是一国的总参谋长，无论是在地位上、还是在能力上，都要超过自己太多了......
莫里斯小心地观察着哈提姆的表情，而后者则摆了摆手说道：
「好了，如果没啥事情，莫里斯先生，我想你可以离开了。」
「我明白你是为了我们的合作而来的，但未来的几天里我可能不再利雅得，如果有事的话，伱行联系我的秘书。」
「了然，祝您假期愉快。」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莫里斯讨好地答复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休息室，而在大门关上之后，哈提姆却又重新恢复了笑容。
他看着一旁的王铭开口开口说道：
「铭，正如我们谈的那样，我想我们应该尽快前往你的国家了。」
「你们仍然是一如既往地诚恳和公道，如果它的性能真的如你所说的那么优越，我想，这将会是又一次成功的合作......」
.......
两天之后，601所试飞场。
哈提姆身穿着厚厚的皮草大衣，手里举着望远镜，边观察着远处那架深灰色涂装的战机，边开口说道：
「真有意思，你们的审美终于提高了吗？这似乎还是我从未有过的看到你们使用这种颜色的涂装。」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王铭笑了笑回应道：
「这是我们一個重要的工程师的建议，他说，颜值也是战斗力的一部分----外观越好看，战斗力越强。」
「有趣的说法，希望他不是在撒谎。铭，我们行开始测试了吗？」
战机的尾部喷射出炽热明亮的火焰，在灰蒙蒙的天际下，显得尤其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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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铭点点头，他向等待在极远处的雷刚挥了挥手，下一秒，一系列的指令开始传递，极远处那台早就已经不像歼八的「歼八」战机缓缓动了起来。
短暂的滑行之后，那架深灰色的大鸟拔地而起，以矫健的姿态升入了天际。
哈提姆看得目瞪口呆，他回味着跟前掠过的那道弧线，有些不敢置信地询问道：
「铭，你不是说你们使用的是简配版的WS-10发动机吗？但这动力......似乎并不比你们之前试飞的歼十要差啊。」
「当然。」
王铭的语气有些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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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八III是一款重型战机，他采用的是双发结构，两台发动机的峰值推力加起来达到了24吨。」
「你知道，之前我们所使用的WP-13发动机的单机推力才6.4吨，这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
「因此，现在这架飞机的推力其实是有所冗余的。」
「很不错！」
哈提姆感慨地微微颔首，随后继续说道：
「它能飞出特技动作吗？比如复杂的机动动作？」
「完全没问题，这本来就是展示的一部分。」
王铭的话音才适才落下，空中高速划过的歼八III飞行姿态陡然一变。
之后，这架飞机以某个角度惊人的弧线开始爬升，在爬升到最顶端时，机头又猛然下压，转变成俯冲姿态。
紧接着，飞机开始极速下坠，在高度不足一千米时又重新拉起。
这一切完成得宛如无比轻松，哈提姆目瞪口呆，略微有些结巴地开口说道：
「太惊人了.......这样的机动动作我之前只在电影里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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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它来说，也许眼镜蛇机动并不算啥.......」
「铭，你们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明明你们的技术.......这么说宛如有些不太礼貌，但我感觉，宛如就是在一夜之间，你们就掌握了安拉的权柄！」
「这简直是奇迹......」
听着哈提姆的感叹，王铭的嘴角勾起了某个得意的弧度。
是的，自己当初从未有过的发现歼八III做出这种不可思议的机动动作时，反应也是跟哈提姆几乎一切一样。
快速拉升、快速下降、极致的机动性、无比稳定的低速性能。
这一切都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也超乎了他对「现代战机」的认识。
这还能叫做伪·三代机吗？
这就是三代机吧！
连歼八III都能做到这样，倘若歼十优化完成，它又会有多强？
----那二十二号项目呢？
那架至今还停留在传说之中的战斗机，会有多可怕？
王铭轻轻吸了口气，压下自己心里泛起的澎湃的情绪，继续开口对哈提姆说道：
「哈提姆，这还不是一切。」
「你明白，现代的空战已经从视距内格斗逐渐转向了视距外进攻。」
「我也跟你说过了，我们为这架战机换装了全新的雷达系统，现在，我们早就能从视距外发动进攻了。」
「为了给你展示这一点，我们特地为你准备了一个靶子......」
就犹如是配合着他的解说一样，空中的歼八缓慢爬升，在进入射击角度之后，它的机腹下冒起一阵白烟，随后，一枚空空导弹刺穿云层，向极远处不可见的方向穿梭而去。
十几秒之后，在空无一物的天边，一团小小的火光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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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弹击中了目标靶机。
哈提姆双目圆睁，嘴巴久久没有合上。
「这样的精确度......铭，你们真的没有造假吗？」
「绝对不可能----倘若不相信，在后续的实验中，你们甚至行派遣自己的飞行员随机试飞，你明白，这是一架双座战斗机。」
哈提姆轻摇了摇头，双目仍然注视着空中那架飞机。
良久之后，他陡然开口说道：
「铭，我真的很佩服你们。」
「短短的几十年，你们居然早就发展到了这种程度。」
「我们曾经处在同某个起点，但现在，你们已经把我们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我们四处寻求进口战斗机，付出高昂的代价，却向来没有想过要像你们一样，造出一架属于自己的战斗机。」
「你说，这是为啥？」
王铭沉默一会儿，回应道：
「我知道原因，但却很难跟你解释。」
「但是......有一点我想你是明白的。」
「对于我们这样某个国家、一个文明来说，倘若拿不到第一，那就是失败。」
「我们所追逐的，只是顶峰而已。」
「因此，我们会始终前进，不择手段地前进.......」
「了然了。」
哈提姆郑重地微微颔首。
但陡然间，他的脸庞上又露出了某个略带调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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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王铭，开口开口说道：
「这些东西或许不当是我们俩来讨论，也许下次我们的政务会议，当请你去发言----那一定会给我们的官员带来不小的启发。」
「但现在嘛......」
「把飞机给我，拿走我的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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