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人数众多,最后我们定了短途游的形式,自然,到底也不太可能把整个单位都包架飞机搬过去,便干脆给了所有员工两天的假期时间,想去的统计完一同订票,不想去的也可以把休假份额留着以后再用。
是以最后整个团建的形式就变成了大家一起出发一起回程,其他时候除了再办个晚宴聚餐,剩下都行自由活动。
只是最后统计下来人数也有上百,我不太想把活动搞得跟老年旅游团似的,浩浩荡荡一帮子人一起出去看起来就格外傻,又不是小学生春游,太有损单位形象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临出发前,秦航川一副喜滋滋地模样来问我,能不能破例再带个家属一起去,而且也不是外人,我认识的,就是小唐老板。
我挑起眉,上下审视着他这副红光满面喜上眉梢的神情,之后翻了个白眼:「去问你哥。」我漠然地说,「反正是他出财物。」
秦航川马上欢呼起来:「谢谢嫂子!」
即便冷着脸,我心里却不由升起了一丝人类天然的八卦本能,俗话讲,就是很有那么点好奇。
哟,这都叫上家属了啊?
上回这傻逼还跪在医院里口口声声发毒誓求唐玉琪原谅,那场面真叫某个精彩,我倒是真不明白他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莫名觉着有点恨其不争,只针对唐玉琪。
不是吧小唐,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原谅他呢,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呐,别是又被这油嘴滑舌的家伙给哄得七荤八素了吧。
我心中决定等团建的时候悄悄打探观察一下他们到底是啥情况。
等等,不是……我为啥要关心别人的感情生活啊?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聊了?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
缘于最近都很想出去玩,没什么心思在正事上,于是我把手头的工作都丢给了刚刚康复的秦烬。
很显然,秦烬并没有也不可能有拒绝的余地,我现在甚至都不需要随便威胁他两句,他就已经开始任劳任怨地埋头苦干,二话不多说。
可能这就是为啥我陡然觉着时间变多了起来,就好像原先一天只有24个小时,现在变成了48个小时那种感觉。
也因此,我最近总是睡懒觉到很晚,反而变成我起床的时候秦烬早就出门兢兢业业地去替我上班了。
想起来,他以前替我改论文,现在就变成了帮我处理业务,还真是一点没变。
陡然觉着自己好像也捡了个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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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腾腾地刷完牙,桌子上还摆着他临走前做好的精致早餐,但是我的确起得太晚了,那小米粥都有点凉了。
我把碗端去微波炉热的时候才发现底下压着一张很小的不知从哪里撕下来的纸条,上面是我很熟悉的,秦烬潇洒而刚劲有力的字。
【宝宝,早安,今日也很想你】
我:……?
秦总,你写就写了,肉麻我也不笑你,那你还把纸折起来跟个豆腐干似的藏在碗底下是怎么回事。
我掏出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给他发——
【以后不要在粥里放南瓜,不喜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几乎是下一秒,他的回复就来了,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一边工作还一边守在手提电话前,等我给他发消息。
【好的。】
两个字,外加某个看起来很正经的句号,一板一眼的。
只是,几乎马上,他又接着发了个狗狗委屈的表情包,这个表情也太过于像他了,导致我透过屏幕简直生动形象地想象出了他此时捧着手提电话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内心充满了:…………??
我只是说不喜欢南瓜,又没说不喜欢你,请问你在那儿委屈个啥劲啊?
我有些怀疑地心道,是我之前折磨他折磨得太过分从而激发出他什么奇怪的毛病来了吗,瞧瞧,他现在也太听话了。
……我是不是都行去出本书传授一下经验,顺便拯救一下失足青年小唐了。
团建的日子定在月底,很快,日子就悠闲愉快地到了出发的那一天。
飞机起飞时间在一大早十一点,最近我真的过得太糜烂了,八点秦烬叫我起床的时候我还完全没醒,只感觉脸庞上痒不拉几的,犹如是谁对着我的脸又是摸又是亲的。
哪有人叫起床这么叫的?一点都不专业。
我哼了声,一爪子就往他的方向拍,莫名其妙发了一顿脾气,这人却也不走,我越是拍他,他越是来劲,我被他抱着,就听到他用诱哄地声音道:「宝宝,先起来,上飞机再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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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意惺忪间模模糊糊地发现他捏着我的上衣和裤子,我也不动,任他帮我穿衣服。
我不由又开始怀疑,心中暗道我在家是啥时候开始过上了这么甩手甩脚横着走的日子,老是这样任性是不是不太好。
我半眯着眼,却显而易见地发现秦烬看起来很开心,一副伺候我伺候得很开心的样子。
……好吧,看来是我多虑了。
穿完衣服我接着被他抱进了卫生间,我甚至怀疑我要是继续表示地很困,他可能还会继续替我刷牙、擦脸、刮胡子。
我良心发现,在他帮我挤完牙膏前自己接过了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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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烬的表情变得有点失落,似乎是缘于失去了亲自给我刷牙、擦脸和刮胡子的机会而感到意兴阑珊。
刷完牙,我亲了亲他的脸,马上感觉他后面无形的尾巴又疯狂地摇了起来。
我没带啥东西,贴身物品就一个简单的小包,其余行李箱什么的,秦烬拿着了。
司机等在门口,到达机场时,大家已经集齐了。
周怡整个穿得就很度假,还戴着个太阳眼镜和草编的遮阳帽,花里胡哨的,她说:「总裁们,你们也来得太晚了吧,我都担心你们要赶不上飞机了。」
我才不会说是因为一大早拖延的时间过多才导致迟到的,理直气壮地道:「老板就应该最后登场。」
上了飞机我反而不困了。
反倒是秦烬,一会儿给我端茶倒水,一会儿又给我盖被子。
前头的舱位很宽敞,秦烬就坐在我旁边,百无聊赖地翻着飞机上附送的杂志。
我不得不向他声明,吃东西和睡觉这两件事并不能在同时进行。
我一转过头依然能看到他那张立体弧线完美的侧脸,长的过分的睫毛,一副矜贵不好惹的长相,人人路过都要毕恭毕敬地喊一声秦总。
然后他注意到我在看他,视线从杂志上转过来,像个因为出游而兴奋地睡不着觉的小朋友,我意识到哪怕是从前,我们也很少有这样一起出远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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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们落地的行程其实早已经订好了,秦烬之前问我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回答让他听我的安排。
他闻言表现出一种古怪的性致盎然。
我确信他不明白想歪到哪里去了,但我并没有刻意纠正他,因为想给他个惊喜。
这个方案还是之前周怡的点子,但因为需要凑够人数,我心中决定把秦航川和唐玉琪也捎上,这样我们一共有五个人,就足够开场了。
即便我觉着当秦烬意识到我们全程还得带着三个电灯泡的时候,当就不会觉着多么惊喜了。
但我还是想带他玩玩,我明白他从前肯定没有这样的机会。
毕竟他连火锅都没吃过,连影院有摄像头都不明白。
这日子过得可实在是太贫瘠了。
直接租下了一整个度假村,办理好入住放好行李,已经是下午了。
直到把秦烬拖上了车,他像是终于忍不住似的问:「我们要去哪儿?」
我神秘地笑笑:「我们要去把你关起来。」
秦烬脸上露出颇为疑惑的表情。
我怜爱地长叹一口气,道:「秦总,你明白有个东西叫作 ‘密室逃脱’吗。」
即便这样东西词我也是前不久适才明白的。
秦烬果然木然地摇了摇头。
周怡接过了讲解的任务,在路上就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了。
我们要去的这个密室除了有剧情和解谜机关,还需要全程角色扮演,每个人都会随机拿到不同的剧本,最后要拼凑起来才会得到完整的故事内容,解开谜团。
真会玩。
我为如今飞速发展的新鲜娱乐产业感到叹为观止,深感自己着实是落伍了。
到底地方后,我们各自被带到了单独的小房间去换装,我进门发现墙上挂着一件绿油油的,看着就颇为艳丽,披上之后瞬间变得风流潇洒的丝绸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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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所料,拿起属于我的剧本一看,这是个啥角色来着?
喜好逛青楼,风流倜傥的富家公子。
哦豁。
犹如听起来还蛮有意思。
简单地换好装,我被用眼罩蒙上眼,由工作人员带着进入游戏场地。
但何故这衣服这么翠绿翠绿的?像个蛤蟆,丑死了。
因为什么都看不见,总觉得四周漆黑一片,进到一处味道有点奇怪,像是散发着木头发霉气味的地方,莫名感觉到四周冒着丝丝冷气。
我被带着坐到一处类似凳子的地方,底下很硬,怪硌人的,解开眼罩,正如所料周遭一片漆黑,我伸手摸索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原来我正坐在一处木床上,上面还铺着一层薄薄的锦被。
正前方的方桌之上,亮着一盏很小很小的红灯,时隐时现,影影绰绰,带来一点点微弱的光线,像是那种人造的红蜡烛灯制造出来的效果。
配上仿佛女人抽泣般诡异凄凉的背景音乐,我后背一麻,顿觉鸡皮疙瘩四起。
我就不该答应来玩啥恐怖主题。
【你今日来暮楚楼寻欢作乐,掷重金点了楼里最美艳的花魁作陪,一番翻云覆雨,沉沉睡去,直到半夜醒来,却发现身侧的佳人早已不知所踪……】
这句话是一开始写在我角色剧本上的内容。
除此之外就啥都没有了。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工作人员偷懒,因此才把剧情编的这么不走心。
我十分迷茫,从未有过的玩,也并不明白自己该干什么。
是以我朝着那闪动的红烛方向摸索过去,意外地发现这竟是个行移动的道具,意味着我可以把它勉强作为照明工具,点着蜡烛来探探路。
走着走着,我感觉自己脚下好像踢到了什么沙袋一样怪里怪气的东西。
我拿近蜡烛一看……哦,是个人。
不对,说错了,是个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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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插着一把塑料的道具刀,用红颜料涂了本身,这样东西道具想要表达的意思,应该是这个人被捅死了。
我嫌弃地把假人踹到了边。
就在这时,我意识到自己宛如到达了某个死胡同,面前是一扇雕花中空的木窗,就在我靠近的同时,静谧的空气中,窗前的那一头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幽暗的红光缓慢地亮起,我将蜡烛举到镂空的地方,试图观察那一头究竟是什么情况。
但见微弱的灯光映衬下,前方另一间屋子的墙壁上映照出了某个身姿修长、宽肩窄腰的绝美身影,应该是个穿着宽大外衣的女子,轻纱舞动,裙摆翩翩。
难不成,这就是剧本上那个适才和我翻云覆雨过的花魁么?
虽然我一切是个弯的,但这也并不妨碍微微我好奇一下,传说中最美艳的青楼头牌长什么样。
我探头探脑地张望着,另一边的「花魁」脚步声响起,似乎正朝我走来。
同一时刻,我透过昏暗的光线,定睛瞧了瞧,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我:「……」
我草。
我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暴击。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妈的,是秦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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