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红妆未绾 魂断中元 第四章 激烈对峙·恶念初萌〗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实质的冰块,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割裂肺腑的痛楚。苏清鸢的一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彻底引爆了苏明轩压抑在心底的暴虐。
他没有丝毫踌躇,几步跨到苏清鸢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令人窒息的阴影。他猛地弯腰,一把攥住苏清鸢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寸寸捏碎。剧痛顺着关节蔓延至全身,苏清鸢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却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我再跟你说一遍,明天的婚礼,照常举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明轩的音色压得很低,却像淬了毒的冰刃,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胁,「你乖乖配合,演完这场戏,我行留你一条活路。如果你敢不听话,敢出去乱说话,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甚至……比死更难受。」
手腕处的剧痛,远不及心口被反复撕裂的万分之一。苏清鸢被迫仰起头,盯着跟前这样东西面目狰狞的男人,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般的冷漠与狠戾,再也找不到半分昔日兄长的影子。
「苏明轩,你疯了!」苏清鸢挣扎着,指甲在地毯上抓出凌乱的痕迹,嘶吼声带着血沫,「我是你妹妹!你竟然威胁我?你竟然为了这样东西男人,要对我赶尽杀绝?」
「妹妹?」
苏明轩像是听到了啥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底满是讥讽。他猛地加重手上的力道,看着苏清鸢痛苦皱眉的样子,眼中竟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意,「在我眼里,你向来都不是妹妹,你只是某个工具。工具不听话,自然就要毁掉,或者……重新打磨。」
「你这样东西疯子!恶魔!」苏清鸢痛得浑身痉挛,却依然倔强地瞪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林屿慢悠悠地走到苏明轩身旁,轻微地挽住他的手臂,像是在宣示主权一般,靠在苏明轩的肩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苏清鸢,眼神里没有一丝往日的爱意,只剩下满满的厌恶与不耐,仿佛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蝼蚁。
「清鸢,别不识好歹。」林屿的音色依旧温柔,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凉薄,「我们给你活路,让你体面地退场,拿一笔钱去过你普通的生活,这早就是仁至义尽。非要逼我们动手,把你那些丑陋的过往、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公之于众,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你身败名裂。」
「动手?身败名裂?」
苏清鸢像是被激怒的困兽,发出一声凄厉的笑,嬉笑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显得格外悲凉。她猛地转头望向林屿,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你们除了欺骗我,利用我,还会做啥?六年的感情,两千多个日夜的陪伴,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林屿,你摸摸你的良心,它不会痛吗?」
「一文不值。」
苏明轩毫不踌躇地开口,字字诛心,像是一把把重锤砸在苏清鸢的心上,「要不是你的纯阴命格有用,你以为你能活这么久?从小到大,我护着你,宠着你,但是是为了让你乖乖听话,等需要的时候,拿来利用。你在娱乐圈被人欺负,被人排挤,全是我暗中安排的,我就是要让你除了我和林屿,没有任何依靠,只能死死依附我们,像一条狗一样听话。」
真相,一层又一层被揭开,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残忍,更致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所有的幻想。
苏清鸢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冰冷,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她以为的娱乐圈坎坷,是命运不公,是小人作祟;原来,是她最亲的哥哥,亲手为她铺就的荆棘之路。他亲手折断她的羽翼,亲手毁掉她所有的朋友和盟友,故意让她受尽冷眼,受尽欺辱,故意断了她所有的退路,就是为了让她只能依赖他,只能成为他手中最听话的棋子,任他摆布,任他利用。
何其歹毒,何其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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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那对所谓的父母,」苏明轩像是嫌不够残忍一般,继续开口,撕碎她最后一丝关于亲情的幻想,「他们早就明白一切,重男轻女的他们,向来都只在乎我。你被利用,被欺骗,他们默许,甚至暗中帮忙,在他们眼里,你但是是一个行牺牲的女儿,而我,是他们唯一的骄傲,是苏家的继承人。」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苏清鸢猛地捂住耳朵,崩溃大哭,泪水终究决堤。她不想再听,不想再知道任何残忍的真相,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扯得粉碎。
可苏明轩没有停下,他像某个掌控生死的恶魔,要把所有的黑暗都摊开在她面前,要把她最后一点希望都彻底掐灭。
「你戴的玉扣,不是平安扣,是锁阴扣,专门压制你的纯阴命格,让你更容易被我们控制。你喝的牛奶,吃的东西,里面都加了东西,让你性格软糯,没有反抗的心思,乖乖做一个听话的傀儡。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的人生,就已经被我掌控,你的命运,就是为我所用。」
锁阴扣,加了料的食物,刻意营造的孤立无援,甚至包括她以为的爱情……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某个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的一生,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她的喜怒哀乐,她的幸福痛苦,全是别人剧本里的情节,她只是某个可悲的提线木偶。
一个从她出生,就布下的,长达二十年的死局。
苏清鸢彻底心死,眼底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无边的绝望与死寂。她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不,是这对狗男男,看着他们依偎在一起,冷漠地看着她的崩溃,盯着她的绝望,没有丝毫愧疚,没有丝毫怜悯。
心,死了。
再也不会痛了。
「我不会配合你们的。」
苏清鸢缓缓站起身,尽管身体还在剧烈颤抖,但她强行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她擦干脸庞上的眼泪,眼神变得平静,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像是一只即将扑火的飞蛾,「明日的婚礼,我不会出现。你们的骗局,我一定会曝光,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这对深情恋人,到底是多么肮脏,多么恶心!我要让你们身败名裂,让你们永远活在耻辱柱上!」
说完,她回身,决绝地朝着入口处踉跄跑去。
她要离开此处,转身离去这两个恶魔,转身离去这充满欺骗与利用的地狱。她要活下去,她要报复,她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她刚走两步,后面就传来苏明轩阴鸷冰冷的声音,那音色,像来自九幽地狱,带着致命的杀意。
「你以为,你走得了吗?」
苏清鸢的脚步猛地一顿,后背瞬间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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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慢地回头,发现苏明轩看着她的眼神,早就没有了任何温度,只剩下赤裸裸的杀心。那是一种看待死物的眼神,冰冷、漠然,却又带着一丝暴虐的兴奋。
林屿也收起了所有的淡漠,眼神冰冷得像是一块寒冰,他轻微地按了按苏明轩的手臂,语气里透着一股狠辣:「明轩,她知道得太多了,留着她,始终是个祸患。她现在这样东西样子,已经疯了,万一明日真的闹起来,我们的计划就全毁了。」
苏明轩缓缓点头,眼神阴狠得令人胆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既然她不肯听话,那就永远闭嘴吧。」
永远闭嘴。
四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却意味着死亡。
苏清鸢的心脏,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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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明白,她的反抗,她的不肯屈服,已经让这两个她曾经倾尽所有信任的人,彻底动了杀心。他们不仅要欺骗她,利用她,还要杀了她,毁尸灭迹,让她在这样东西世界上彻底消失。
至亲血,枕边人,万丈深渊皆尔等。
卷首语的话,此刻在她脑海里疯狂回响,成了最恶毒的诅咒。
「不……」
苏清鸢回身,疯了一般朝着门口跑去,她要逃,她要活下去,她不能死在这两个恶魔的手里!她还有仇恨没有报,她还有冤屈没有洗!
可房门,不知何时已经被苏明轩提前反锁。
她拼命地抓挠着门板,指甲断裂,鲜血淋漓,却如何也打不开那扇厚重的门。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嘶吼着,音色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身后,沉重的足音一步步逼近。
苏明轩和林屿一步步朝着她走来,脚步缓慢而优雅,像是在欣赏一场盛大的戏剧。他们的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残忍,享受着猎物绝望挣扎的过程。
「清鸢,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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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温柔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却让苏清鸢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灯光下,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像两只张开血盆大口的恶鬼,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要将她彻底吞噬,连骨头都不剩。
苏清鸢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看着越来越近的恶魔,眼底的恐惧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恨意。她摸到了口袋里那把用来防身的小剪刀,那是她出门时随手揣进去的。
既然要死,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她猛地举起剪刀,对着最先靠近的苏明轩刺了过去,眼神里充满了决绝:「我要你们陪葬!」
苏明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一扭,夺过了剪刀,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苏清鸢的脸庞上。
「贱人!到了这样东西时候还敢反抗!」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苏清鸢被打得头昏眼花,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整个人软倒在地。
「把她绑起来,堵住嘴。」苏明轩冷冷地吩咐道,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明日,照样拜堂。只要她还穿着那身嫁衣,只要她还站在那里,没人会在乎她是不是哑巴,是不是残废。」
林屿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绳索和布条,一步步逼近,脸庞上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清鸢,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别再做纯阴命格的人了。」
苏清鸢绝望地盯着逼近的两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嘶吼,却无法阻止他们的动作。
她被粗暴地捆绑起来,嘴里塞满了布条,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两个恶魔在她面前肆意妄为。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如注,仿佛在为这个无辜的灵魂奏响最后的挽歌。而房间里,罪恶正上演,将最后一丝光明,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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