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勤恳的书生,他虽然穷,但志不短,每天刻苦学习,上山砍柴换钱,在城里认识了一位千金小姐,他们相爱了,可千金小姐的父母不同意,他们私奔了,以为就此会过上幸福的生活,可惜……遇上船难,书生死了,千金小姐被渔夫救了,缘于失去爱人,她又自杀了。」
「呜呜呜呜,这样东西故事真是太感人了,下某个。」
「奴婢识字不多,很少看啥画本子那些,就给小姐说我们家乡的一件事吧,当时有一对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但门不当户不对,双方闹腾不止,男的要另娶他人,女的也要另嫁他人,面对重重压力,他们还是不愿意分开,就双双在迎娶以及出嫁那日自杀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呜呜呜,这是多么动人的爱情故事呐,下某个。」
站成一排轮流讲悲剧故事的丫鬟们,面面相觑地盯着自家哭得死去活来的小姐,梨云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你这两天到底如何了,为啥不是闷闷不乐的,就要听啥悲伤的爱情小故事呢,还哭得这样心痛,是……是在外头被谁欺负了么……」
已经哭湿一箩筐手帕的何乐安,用新的手帕抹抹泪花,又拧拧鼻涕,抽抽噎噎地道:「没有,没有谁欺负我,就是……就是我拒绝了某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呜呜呜呜,我不后悔,就是……就是觉着有那么一些……难过,你们继续说,我再哭会儿就好了。」
满院子的丫鬟连忙对她又是哄劝又是安慰的,何乐安哭累了,回去睡觉,睡醒了,压抑的心情总算是豁然开朗几分了,她换了男装,像没事人似的,带着笑意去到富贵酒楼,就见前几天还是门可罗雀的富贵酒楼,今个儿竟又热闹起来了,那被某位郡王爷包下来的那几天,就像梦一样。
何乐安默默收拾好情绪,过去帮忙,短暂的休息中,熊叔边喝水边道:「曹掌柜昨天接了一个大活,去啥志逸伯府煮一席饮宴,三千两银子三十桌,掌柜的怕到时候忙但是来,问你那天愿意不愿意也去帮忙,到时候给你分一份财物。」
她去到后厨,见到一张张忙得不可开交的熟悉面孔,陡然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上戳了一下,疼得鼻子都酸了,熊叔转脸看见她,灿烂地笑着道:「哎呀,小可,你可算是来了,那抢客的吉利酒楼不明白如何的,被官府查封了,我们酒楼这算是咸鱼翻身啦哈哈哈,你快过来帮忙摆摆盘,等会儿呀,告诉你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志逸伯府么……」何乐安沉吟道,她记得东方霓裳就是志逸伯府的嫡五小姐。
熊叔道,「你曾说过平日都在权贵之家为仆吧,很是轻闲的差事,若得空就去吧,好歹能分到不少钱,反正后厨的脏活,素来见不到什么贵人,我们煮完便可以走了。」
何乐安也知道寻常这些事,都是管家一类的仆从与他们交接的,想了想笑应道:「那好吧,也算我一份吧。」富贵酒楼最近的确缺人手,她也不想他们忙中出了什么差错。
回家的时候,何乐安特意绕去吉利酒楼那边看了看,见果真贴着官府封条,心才稍稍放回记忆中那些刺骨的寒冷,相信自此之后,越郡王一定会对那个人有所防范,上一世是她亲手毁了谦亲王府,而这一世,她不希望谁取代她,毁掉谦亲王府。
翌日,何乐安神清气爽地醒来,刚穿戴好出门,就听院中得了空闲的丫鬟们正在吱吱喳喳地说着什么,她疑惑又好奇地问了一句,二等丫鬟诗情笑道:「婢子们在说听回来的热闹,前些日子您不是去怡亲王府参宴么,听说怡亲王府的嫡四小姐要与谦亲王府的越郡王定亲呢。」
何乐安一怔,心被针扎的感觉,清晰地袭来,恍惚中,听杏雨道:「谦亲王妃与现任晋宁侯夫人是同胞亲姐妹,晋宁侯夫人与怡亲王妃又是闺中密友,且谁人都知道承爵的小怡王与越郡王有在战场上打拼下来的交情,他们会联姻也就不奇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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