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远处苍穹参天古树,近前庭院盈盈美人。
那天空古树气势磅礴,树冠浩大如海洋,枝干犹如撑天支柱直刺苍天,宛如要把那方天宇撑破一般。古树所散发的气势叫人不可忽视。
但,即使如此。与那篱笆墙外,柴扉跟前的女子相比也要黯然几分颜色。两厢一比较,女子宛如比之古树更加引人注目。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女子身子轻侧,微微蹙眉,眼若秋水又带着几分疑惑的盯着远处天际。
山风徐徐,吹动女子身上稍显宽大的衣裳,轻抚额前几缕青丝.....。
那是某个透着淡淡哀凉的倩影,那是一张绝世的容颜。此时此刻,女子仿佛就是那天地间唯一的剪影,使得天际异象都黯然失色。
秋止水自负不是好美色的人,但是当女子出现的刹那,依旧叫他些许失神,甚至有些失态。
他记的自己第一次看到侍剑的时候宛如也是如此,当时还被侍剑嘲笑了。
此女之美貌绝对不是杜萱儿,周媚之流所能比拟的。秋止水盯着女子正自失神。
忽然。
刷!刷!刷!
三道人影在木剑门前山飞出,那是三个老者,脚踏飞剑虚空立在高出,望着远处天地异象宛如在交谈些什么。
于此同一时间,前山所有弟子也都已乱做一团,纷纷抬头看着那天际的古树议论纷纷,与他们而言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异景,又怎能不私下议论。
天空中的三人分别是木剑门的三大长老。
大长老左天协看着那天际的古树,震惊无比,对着不仅如此两个老者道:「难道这就是古书中记载的定地神树吗?没不由得想到世间真有这种上古神物。正如所料非凡啊。也不明白天下到底啥样的强者才配拥有如此神器?」。
另二人一个名为元无极,某个名诸葛云,也是木剑门的长老。只听元无极道:「这是蜃景,恐怕这神物远在万万里之外呢。我等是不能一睹真容了,可惜,可惜。」。
左天协道:「元长老所言极是。这等神物不能见到实体着实叫人心生遗憾」。
二人话音刚落,那天空又有变化。
但见那神树枝叶疯狂的摇曳,似乎要搅碎虚空,又似是在狂风之中肆虐。神树森绿,天际蔚蓝。但原本蔚蓝的天际在神树摇动的一会儿已有了变化,滔天的黄色巨浪如水似云一样,铺天盖地的席卷上空。原本蔚蓝的天际此时竟然变成了黄色。黄天之上又有绿色古树,二者似在相斗,又犹如是神树借黄色巨浪曾势,一切都恐怖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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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树与黄色巨浪即便气势惊人,但这一切都是无声的,就好像是借这天地为幕布演现出的一场灭世哑剧一般。
即使三位木剑门长老见多识广,此时也被这种仿佛灭世的场景沉沉地震撼。
这天空异象大约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渐渐地,古树身影淡了出去,黄色巨浪也慢慢稀薄,到最好那方天宇又恢复成了蔚蓝之色,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蜃景。元师弟,诸葛师弟,你二人看刚才那黄云的出现,是不是也猜到了这海市蜃楼出现的具体方位了?」左天协代神树消失后,渐渐地的恢复平静问道。
「泥海!」元无极喃喃道。
「泥海!」诸葛云也是在灵魂深处吐出这么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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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再说秋止水。
三道人影的出现,令秋止水回过神来,抬头看去,认出是木剑门三大长老,明白三人也是被极远处的天地异象所吸引。半柱香后,那异象消失,三长老在空中停留片刻后也自转身离去,去了前山。
秋止水收回目光,落在自己庭院之外,确切的说是落在那女子身上。
女子此时也才回过头来,双眸间沉沉地的疑惑,最后摇摇头,抬步进了院落。
「姑娘何往?」秋止水见女子进了庭院起身相迎施了一礼。
「何往?」女子宛如格外不解,看向秋止水眸子中稍显怒色,道:「我来此处还能何往?怎么五年不见,不认得故人了?师姐也不叫了?」。
「你是.....」。
秋止水先是疑惑接着不可思议,最后瞪大双目吃惊道:「云.....云崖。你是云崖师姐?」。
云崖点头,抿嘴一笑,道:「正是!如假包换」。
秋止水不可置信道:「这....这如何肯能。才五年不见,师姐你变化怎这么大。都说女大十八变,师姐你哪是十八变,分明是就是十万八千变啊。也难怪师弟我认不出来。」他如何都想不到当年相貌只能算是靓丽的云崖师姐今日竟然出落的如此绝世,是以有些不敢相信,说话都乱了方寸。
云崖一笑,当真使得百花生羞,淡淡道:「什么十万八千变,好个口没遮拦。」言语之中也有几分责怪。
二人坐在庭院石桌前,秋止水给云崖沏了一壶茶水。五年不见,两人有说不完的话。小时候二人情同姐弟,在众多木剑门弟子中关系最好,此时久别重逢,那份喜悦自然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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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止水局促的笑了笑,知自己方才惊讶过甚,是以言语有些轻浮。
不知觉间已夕阳渐落,山风也变得凉了起来。天色眼看就要黑了,二人话题也转了无数次,但总是没有个完,似乎还有说不尽的话一样。最后又把话题转向了刚才的那神树之上。
云崖道:「我猜测那神树当是来在泥海的蜃景,你看那最后出现的黄云,或许根本不是云,很可能泥海之水席卷上空所造成的错像。」。
秋止水当年在外历练,见识也是有的,说道:「我也是这般猜想的。只是不知那上万亿吨的泥海之水,怎的就升腾起来了呢。老实讲,方才那景象也真是恐怖得很。」。
云崖道:「修者禁地,黄泥之海。那是某个怎样的存在,谁也说不清楚。相传,那片地方封印着某个可媲美神嫡的存在,我等修为如此之若,岂能一窥一二。」。
「媲美神嫡的存在?」秋止水惊讶道:「真是不可思议。这样东西传闻我倒是没有听说过。只知道泥海是修者禁地,又称为修者墓地,但究竟是怎样的墓地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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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我也不清楚,只是道听途说罢了。师弟,我且问你另外一件事情,你要如实回答」云崖盯着秋止水开口道。
秋止水:「师姐请讲」。
云崖深呼吸一口气,一只手把玩着手中茶杯,那白皙的手指握了很久,最后终于鼓足勇气,询问道:「你与周师妹当年两情.....两情相悦,此时她又退婚。你心中是否有遗憾。」。
「哈哈哈...!」秋止水大笑。
「笑啥?」云崖轻声询问道。
秋止水摇摇头说道:「两情相悦?师姐你是听谁说的?当年我与周媚的婚事本就是师傅强行定下的,我那时年少不懂得拒绝。所以根本谈不上两情相悦。后来年纪稍大了些,我却又出去历练,与周媚根本接触不到,谈不上什么感情。再后来我受伤而归,她移情别出,这中间我俩接触一直就不多,简直犹如陌路之人。此时她退婚,我又有何遗憾呢?」。
云崖嗯了一声,看不出高兴还是什么,忽然笑的特别开心,秋止水看的莫名其妙,询问道:「师姐你笑什么?」。
云崖不回答,转而望向一旁的墨水麒麟,询问道:「这只麒麟很特别,是你养的?」。
秋止水道:「算是吧。关键是轰不走。」。
墨水麒麟似乎知道二人在说他,晃着脑袋走了过来,竟然懒懒的趴在了云崖身侧。云崖伸出手摸着它的脑袋,墨水麒麟很享受一般轻轻打着呼噜,竟然假寐起来。
「没天理,畜生也好色」秋止水嘀咕一句。
夕阳已落,夜色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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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云崖看看天色开口说道。
秋止水本欲挽留,忽又觉着不妥,只好点头。
云崖起身欲走,猛然觉得一种奇怪的天地灵力波动传来,猛然停下步子。
「又来了!」秋止水也是心中一惊,昨日入夜后那种灵力波动复又出现。他情不自禁的看向极远处山峰,这一次却不见昨夜那般的墨云。
「又来了?师弟你遇到过这种灵力波动」云崖问道。
秋止水道:「昨天有过类似的遭遇,不过我去查探看不出任何异常,也就不了了之,没不由得想到今夜又遇到这股灵力波动。」。
「怪事!我去看看。」云崖说完某个起落,已经身在百米开外。竟然说走就走,随意潇洒的很。
「缩地成寸!元婴期!」秋止水不可置信的盯着百米之外的云崖,心中震惊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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