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佟京生拉着郝平原赶到四合院，已经一点多了。
盯着满桌的残羹冷炙，郝平原冲着佟京生笑笑，说道，「佟处长，我知道有个馆子的菜地道。要不，我们去……」
佟京生斜眼瞟了他一眼，说道，「什么馆子能比小师弟这葡萄架下边更舒服？」说完也不理他，一屁股坐到任凯旁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佟京生哈哈一笑，紧跟在后面，开口说道，「是，是，什么馆子也比不上任律师小院的这片阴凉。我这就打电话订餐，让他们送过来。」
「订什么餐？没看这满桌子的酒肉吗？任律师吃得，我吃得，难道你比我们高贵，就吃不得？」说着指了指满桌子的剩菜剩饭，鱼只有尾巴，鸡只有光头。关键是筷子，只有两双。
老于还站起身来客气的打了声招呼，任凯却始终连头都没抬，只在那剥着毛豆。
「看您说的，我爹就是厨子出身，高贵什么。我看这院子里的菜正是上等食材，就给大家露一手，尝一尝地道的龙城农家菜。」说完他到院子中间的地里摘茄子去了。
等郝平原走远了。任凯抬头看着佟京生微微一笑，说道，「想搭上孔胖子，只某个郝平原，还不够。」
佟京生先抓过一把毛豆，又冲于东来笑笑，才转过脸来对任凯说道，「郝平原是添头，白送的。上午事发陡然，给你打电话也火急火燎的。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八卦一句，胡引弟何故要把你拉出来？」
「要不，我现在下去，问问她？」任凯呵呵一笑，接着说道，「按我理解，孔红军既然认识侯家，佟家又跟侯家是姻亲，你直接找孔胖子，多省事。还用带着郝平原低声下气的来游说我？」
于东来站了起来来冲两人比划了一下，要去厕所。
看着老于走远，任凯一下冷了脸，开口说道「开盅吧，通杀还是通赔，就看你的手艺了。」
佟京生笑笑，暗自叹息，还没某个月，自己就从大师兄变成店小二了，谁让形势比人强呢。他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都说胡引弟有个儿子，可谁都没有见过。我也是之前碰巧查重山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些蹊跷。」
佟京生知道任凯有些不耐烦，他也就有话直说，「重山这个人，即便经历的事情多，可他的背景和社会关系却简单，很容易就能查到。打小在中朝边境的某个小村子里长大，接着就是当兵，但是他服役的部队有特殊性质，这段经历被隐去了。随后，被上边挑中放到景瑞里边。理论上说，他为国家服务多年，不应该这么轻易就被张景瑞拉拢。对此，我格外难以理解。金钱？美色？也是天意。这次去重山原籍，有个龙城本地的老警察，这老东西朝气时候别的事没干，就嫖P娼了。他在重山老家的相册里，见到了一个他年少时特别迷恋的女人。」说着，他望了望任凯。
任凯双目眯了眯，喃喃说道，「真是撞大运了。」
佟京生提起杯子喝了口水，继续开口说道，「这女人就是胡引弟。至于她怎么来的龙城，何故离家后就再没回去以及她怎么跟重山接上的头，这些我们还在查。暂时还没有结论。」
佟京生如何会在他面前诋毁上司，笑了笑就岔开话题，「正好遇到郝平原的老婆到我们这反映他长期与人通奸，还有些经济问题。于是，就把他请回去了。」
任凯笑着接口道，「重山极有可能下一步与我接触，是以，你们就导演了这出捉放曹。够阴损啊。不像你的风格，皇甫秀山？」
任凯也笑了，明白田小芳为啥打电话了。他询问道，「其他的问题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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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京生摇了摇头，说道，「郝平原倒是一把捞钱的好手，不过每笔财物的来源都是合法合规，干干净净。看来是经过高人的指点啊。」说完意有所指的朝任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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