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屿眯起眼睛, 和对方对峙，可惜顾萧惟稳得很，洛屿眼睛都看累了。
他按了按顾萧惟的肩膀, 「那啥……你现在先不要演。我去找下导演，跟他再捋一下明日的拍摄。你就在这儿休息会儿？」
「嗯。等你回来再演。」顾萧惟转身走到茶几边的小沙发上落座, 开始刷手提电话。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如果行，等我回来了，麻烦你也不要演。
洛屿给导演打了个电话，导演说他在房间里，给了洛屿某个房号，洛屿就去找他去了。
一开门，才发现导演的房间里已经有人在了，是个穿着宽大休闲衣, 打扮很潮，样貌精致的朝气人。
洛屿进去之后, 这个朝气人就不说话了，一脸不高兴地坐在一边。
洛屿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对方是谁，哦哦哦，好像是《燃烧吧, 小宇宙》的常驻嘉宾, 名字叫什么洛屿不想起了, 是个偶像团体的一员, 跟何慕一样都属于帝俊传媒。这次录节目，他跟何慕也是一队的。
导演徐牧挺和气地和洛屿握了握手，声音里也透着热情, 看来江引川跟他的关系是真挺不错。
「欢迎, 欢迎你加入我们《燃烧吧, 小宇宙》的大家庭。大概的游戏流程，洛屿你都看过了吧？」
「嗯，看过了。」
洛屿和导演坐了下来，导演还递了瓶矿泉水给他，然后给他解释各个游戏环节的不同。
「我知道你第一次参加综艺，因此不要想太多。cue流程还有活跃现场气氛呢交给mc，他们知道团队里所有人的梗还有人设。你就先感受感受氛围。」
洛屿刚想要说谢谢，那位还没走的朝气人阴阳怪气地说：「江总的面子正如所料大，我们就得要求有梗、有笑点，洛屿来了就是感受氛围？」
徐牧看了他一眼，对这样东西年轻人有点失去耐心，「mick，我现在有客人在，你如果还要和我继续谈论那件事，可以等我跟洛屿把录节目的事项解释完？」
mick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抱着胳膊看向窗外，一副你们聊你们的架势。
洛屿感觉得到mick对自己有不满，估计是自己空降进了节目组引起的，至于具体是啥只能出了节目再打听。
「对了洛屿，因为你是从未有过的参加我们节目，因此要请三位圈内的朋友为你录制vcr，可以说说你的趣事。让观众对你产生兴趣。」徐牧说，「这个vcr行等节目录完了发给我们。然而你得先想好找谁。」
「啊……好的。」洛屿点了点头，心想这样的事情就找隆哥、方秦还有叶盛宜他们解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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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不由得想到导演还是很在意这件事的，问了一句：「你想好找谁了吗？」
「想好了，拍《反击》时候的演员、室友还有化妆师朋友。」
洛屿的话刚说完，mick就发出了一声哂笑，「洛屿，导演都说了vcr是为了让观众对你产生兴趣，说白了也是让其他圈内知名的艺人给节目做个宣传。你在演《反击》的时候就是个配角吧？你的室友当也是配角吧？搞不好名气比你还低。还有化妆师？who care？」
徐牧皱起了眉头，瞪了mick一眼，「我劝你友善厚道一点。请洛屿来是节目组决定的，节目组有节目组的考量。倘若你的意见那么大，你也行选择走人。」
mick的目光明显颤了一下，轻声道：「我签了一整季的合同。」
「但我的导演合同不是跟你签的，我没有满足你需要的责任和义务。」徐牧又看向洛屿，他能感觉到洛屿的尴尬，是以解释道，「我们本来有个常驻嘉宾受伤了，mick就想拉着他出道时候的某个队友谢瞭来参加这样东西节目。mick、谢瞭再加上何慕，他们三个是某个组合的，正好团聚了。」
谢瞭？这个人洛屿倒是印象深刻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上辈子谢瞭犹如是参加了某个综艺节目，他并不明白自己有肺部的慢性疾病，在录制节目过程中因为体能消耗而病发，还好节目现场有急救医生，看他情况不对马上急救并且送了医院，挽救了他的生命。
谢瞭也因为身体原因退出了演艺圈，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后来经营了饮品店，逐渐发展成了连锁，遍地开花。有次采访，谢瞭还说自己虽然热爱音乐然而缺少天赋和机遇，因此愿意为有音乐梦想的年轻人助力。
当然谢瞭的身体问题，洛屿也不可能跟mick说，肯定会被mick当成神经病。
洛屿朝着mick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江总谈这样东西节目的时候真不知道你那边有这样东西安排。抱歉啊，浪费了你们的组合重聚的机会。」
mick没有不由得想到洛屿会跟自己道歉，但他跟何慕录节目的时候没少听何慕说洛屿抢通告、吃剩饭之类的事，因此在他看来洛屿只是抢通告的毛病又犯了。
「你也不必太介意。你好歹还上了几次热搜，《反击》还没播呢你就这么有先见之明地刷演技派人设。谢瞭没有你眼光长远，现在还糊着呢。」mick皮笑肉不笑地说。
如果是从前，洛屿会缘于mick的敌意而难受，但现在从另一个角度看mick，又觉着这样东西朝气人有几分可爱。
毕竟前几年自己糊得快翻不了身的时候，除了顾萧惟，没有人像mick这样帮自己。更不用说那个胡唯了，当年洛屿帮他签约了朱雀传媒，胡唯却差点把他卖给江云斜。
「你也不用太难过了，等我这一期结束了，或许下一期你就能跟谢瞭一起录节目了。」
又或者谢瞭有他人生的不仅如此一番天地。
洛屿的语气平缓，一点都听不出生气，这让mick感觉自己像是一击打在棉花团上，哪儿哪儿都不得劲。
「你还是先搞定你的vcr吧。」mick侧过脸去继续看窗外，这小子如此执拗不肯走，估计是想听听洛屿是不是真的只录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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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屿的手提电话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程飞」。
发现这个名字，导演的双目亮了。洛屿有些不好意地说：「导演，我接个电话？」
「你接，你接！」
电话刚接通，程飞的声音大喇喇地从那边传了过来，「洛屿，听说你去参加那个啥《爆炸吧，小宇宙》？」
洛屿没辙地纠正对方，「是《燃烧吧，小宇宙》。」
「唉，反正都差不多。但我知道那个节目是要找三个有排面的朋友给你录vcr的。随后我就在这儿等啊，等啊，等啊，都快等到吃晚饭了你也没找我。我算了算你的朋友里当也没几个比我更有排面儿的了……难不成咱俩不是兄弟，你找别人了？」程飞咔咔咔就把话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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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屿摸了摸下巴，「啧，你如何明白我来录这个综艺了？」
「顾萧惟说的啊。我知道在那件电影开机之前他都很闲，就找他打网球来着。谁明白他说他没空，要送你去录综艺！那件综艺谢裳去过，当时我就给她录过vcr，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就行。」
意思是夸人，他程飞有经验，绝不给他搞砸。
洛屿看了一眼导演，他明显是听到了程飞说的话，程飞这样的演员竟然主动说要给洛屿录vcr，这算不算是间接参加他们的节目了？回头都能借程飞的名气宣传一下收视率下滑的节目呢！
谁知道洛屿叹了口气，「这不好吧，总不能让我蹭你的流量啊。」
到时候黑粉闻讯而来，黑他洛屿就算了，程飞的性格是忍不了朋友受委屈的，到时候跟黑粉战斗起来，那画面太激烈，洛屿怕自己不敢看。
导演差点没把手机给他抢过来，老天鹅啊，这有什么不好？这是大大的好事啊！
程飞笑着道：「兄弟我千兆流量，被你蹭一点也慢不下来。」
这话把洛屿给逗乐了，也让导演松了一口气。
「程哥，谢谢你啊。之前蹭你的饭、蹭你的车，现在又蹭你流量。」洛屿是真心感激他。
「谢个毛。你就别综艺玩上瘾了不好好演戏就行。」程飞顿了顿，又说，「我听你这意思，在我给你打电话前，三个vcr你是某个都没搞定？」
「这不有你吗？算是搞定了某个。」洛屿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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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你这多好搞啊！你找谢裳啊！你只要一说，人是你的粉丝，马上就支棱……啊不是，打扮起来！」
洛屿没辙地一笑，「人家小姑娘也有自己的戏要拍，自己的事情要做，还得她经纪人同意不是。」
「还有顾萧惟啊。你跟他说啊。」程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做人啊，脸皮不能那么薄！朋友啊，就是拿来麻烦的。」
「他不参加综艺的，所以vcr还是不麻烦他吧……」
洛屿的话还没说完，程飞就在那头说：「诶嘿？你不想麻烦他，然而人家可想被你麻烦了。我刚拉了个小群，把你、顾萧惟还有谢裳都拉到一起了。也没见顾萧惟退群啊。行了行了，你三个vcr凑全了，行召唤神龙咯。回头发红包，拜了拜嘞！」
电话挂断了，洛屿看了看程飞临时拉起来的微信小群，里面竟然早就聊起天来了。
谢裳：[洛哥，我行给你录vcr了吗？我是要淡妆吗？行开美颜吗？]
程飞：[你行开美颜十级！你这不要财物的样子麻烦收起来！]
谢裳：[难道程哥你管洛哥要财物了？]
程飞：[他是我兄弟！我能管他要财物吗！怒火中烧.jpeg]
谢裳：[@顾萧惟顾哥会录vcr吗？]
顾萧惟：[洛屿会帮我录，我们睡一起。]
发现那句「我们睡一起」，洛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谢裳马上回了一句：[好羡慕啊，可以跟洛哥一起睡～]
程飞：[你这羡慕的点不大对劲儿啊！你这是羡慕顾老师呢？还是羡慕你洛哥呢？]
谢裳：[我是羡慕，但我清楚你嫉妒。缘于你心中的这两位老铁，某个都不想跟你睡！]
程飞和谢裳开启了互怼模式，说他们行一起聊天，顾萧惟还能去看洛屿录综艺，简直太幸福了。
洛屿只好靠近导演，小声问：「这个vcr录制有啥要求吗？手提电话可以吗？女孩子想要开美颜行吗？」
导演询问道：「除了程飞，你还找到了谁？」
「那个谢裳还有……顾萧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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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屿的本意是小声一点，不想让屋子里的mick觉得他是在炫耀。而且还不知道具体的流程和要求，万一顾萧惟拍不了呢？
但导演太震惊了，声音都高了几分，「你说谢裳和顾萧惟？你跟谢裳也熟？顾老师愿意给你录vcr？你确定吗？」
mick也回过头来震惊地望向洛屿：「顾萧惟是不参加综艺的！」
这样东西洛屿人缘竟然有这么好吗？
先是程飞主动打电话过来问要不要帮忙录vcr，还叫来了谢裳和顾萧惟？
这些搞不好是江引川的人脉，毕竟引川文化即便刚成立，但资金实力摆在彼处，程飞和谢裳给他面子还好说。
然而顾萧惟也会缘于江引川的面子给洛屿这种咖位的人录vcr吗？
……犹如也未必不可能，听说顾萧惟好几次帮洛屿转过微博。
「那件……导演，还是把录vcr的要求发给我一下吧，我转发给他们？」
徐牧摇了摇手，「你等等，那件倘若顾老师真的同意的话，我们行请摄制组的专门同事过去！这个……他没有录vcr的经验，我们行上门……服务。」
徐牧赶紧强调是因为顾萧惟没经验才上门的，不然对程飞还有谢裳就显得厚此薄彼了。
即便只是个vcr，但约等于顾萧惟的综艺首秀啊！
这肯定要认真对待，好好拍，认真拍，得问一些有意思的问题，说不定节目播出的时候就能上一波热搜了。
「上门？」洛屿愣了愣。
「是啊，顾老师现在是不是正在忙啊？我记得他要拍电影了吧？还是盛导的！他愿意百忙之中抽空录vcr我们然而要……」
洛屿听得越来越尴尬了，「他……也没有那么忙……」
谁明白这时候顾萧惟的微信弹了出来：[还要很久吗？想跟你去对面吃猪肚包鸡。]
「那个……」洛屿考虑着如何描述现在的情况。
他能感觉到导演倘若知道顾萧惟就在他的房间里，导演的热情他恐怕承受不起。
mick看洛屿为难的样子，冷笑了一声：「是不是你想找顾萧惟，但人家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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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屿叹了口气，捂着自己的额头说：「好吧，他就在我屋子里。我们本来约好了入夜后去对面吃猪肚包鸡……他来是对拍户外综艺感兴趣想跟着一起看看……导演介意吗？」
洛屿的话说完，mick闭嘴了，然而导演的嘴里能塞下某个鸡蛋。
「他在你房里？在我们酒店里？」导演问。
「是啊。」
「那我们自然要去拜访一下，打一下招呼，看看顾老师在这里住的是否舒适，有没有什么其他要求！」
导演揽上洛屿的肩膀，两人一起走出门去。
mick也是愣在当场，倘若顾萧惟真的是因为江引川才给面子录vcr，没必要跟着洛屿跑到节目组来，还待在他的房间里，这不是明显两人私交匪浅吗？
况且顾萧惟这人的朋友，都是程飞这种一心一意演戏、不如何走花路的演员。洛屿是哪一点入了顾萧惟的眼？
mick想要跟上去，但这样很不合适。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回去自己的屋子里。
洛屿带着徐牧来到自己的房间前，敲了敲门朗声道：「我跟导演进来咯。」
没想到顾萧惟主动把门打开了，「归来了？都谈妥了吗？」
徐牧见到顾萧惟的时候就想着如何跟对方打招呼，毕竟圈里都明白顾萧惟在平常的生活中是个比较有距离感的人，但没有想到顾萧惟竟然先向他伸出了手。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徐导您好，我跟着学长跑来节目组的酒店，只是想来看看，希望没有给您的工作造成麻烦。」
徐牧愣了一下，谁说顾萧惟冷淡的？明明很有礼貌！
即便说自己在综艺这块还算是个角色，但人家顾萧惟根本不care综艺啊，都是跟着林钺、许涵还有盛云岚这样的导演拍戏，顾萧惟不明白他是谁都不稀奇。
但自己才站在门口，顾萧惟就明白他姓啥，还主动来打招呼，比起一些有了点名气就鼻孔朝天的小年轻，徐牧还是更欣赏顾萧惟这种的。
徐牧走了进来，顾萧惟请徐牧坐在沙发上，还给他倒了一杯茶，行事妥帖有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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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这边安排不周，顾老师来了我们应该给您安排好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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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萧惟摇了摇头，看向洛屿说：「不用那么麻烦了，我跟学长之前拍戏的时候就住在一起。正好方便讨论角色。」
「讨论角色……你们是要拍同一部戏了吗？」
这回不只徐牧不知道，就连洛屿都不明白了。
「嗯，电影。」顾萧惟的回答很简单，「不过还没有完全确定。」
徐牧这下子看洛屿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竟然能跟顾萧惟演同一部电影？那可不就是盛云岚导演的《野兽与玫瑰》吗？
顾萧惟嘴上保守，说「还没有完全确定」，但为了讨论角色都跟着洛屿一起来综艺了，估计就差个官宣了。
「那关于vcr，顾老师不介意的话今天入夜后我请摄影师过来拍？拍之前会把问题发给您，由洛老师来向您提问。我们把vcr设计成聊天的模式，行吗？」徐牧就想着赶紧敲定，可别让顾萧惟改变主意。
「自然可以。」顾萧惟点了点头。
别说徐牧了，洛屿都震惊于顾萧惟答应得这么爽快。
「多谢顾老师，入夜后一起吃个饭？」
顾萧惟指了指对面，「我跟学长稍微有点事情要说一下，吃饭的话可能不大方便。不介意的话晚上八点开始录vcr，您看行吗？」
徐牧一听，录vcr的事情这就算是敲定了。况且他们一堆人请顾萧惟吃饭，指不定觥筹交错让人很疲倦。
「那行，一会儿我就把vcr里会问的问题发给您确认一下？」
「好。」顾萧惟抬起手来望了望表，「那徐导倘若不介意的话，我跟洛屿就先去吃饭了。」
「行，行。对面那家猪肚包鸡味道不错，你们去吃的话我让节目组给你们定个包厢。缘于录节目的关系，这附近挺多追星的小年轻，你们有个包厢吃饭也免得被打扰。」
顾萧惟望向徐导，再次和对方握手，「徐导费心了，谢谢您的关照。」
洛屿全程在旁边盯着顾萧惟温和地跟徐导说话，虽然说他平常就是个有教养的人，但对徐导这么客气……当是为了给洛屿在导演面前挣得某个好印象。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等到徐导转身离去了，洛屿坐在沙发对面，盯着顾萧惟不解地说：「我觉得你真的很照顾我……就是……好得毫无道理。」
顾萧惟正好弯腰提起台面上的茶杯，稍稍向前倾，看进洛屿的双目里，「就这么一点点的好，你就觉着毫无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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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叫一点点的好？我喝醉了你照顾我；我在网上被黑子黑了，你马上挺我；陪我去选衣服给我拍照片……现在还充当司机送我来拍综艺。拍综艺就算了，还全程陪伴。到了摄制组，你还帮我跟导演搞社交。当男朋友的都没有你这样妥帖。」
顾萧惟又靠得近了几分，连他纤长的睫毛都清晰可见，这大概就是顾萧惟的天赋——当他看向某个人的时候，那件人是难以挪开视线的。
「学长你这么聪明，猜不到为啥吗？」顾萧惟问。
洛屿的喉咙下意识一个滚动，心脏也逐渐越跳越快，上辈子他以为自己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生死都能看淡。
可当顾萧惟这么盯着他，那双双目里有着沉默的桀骜，透着不被世俗压迫和掩藏的光，温柔却又执着地要照亮洛屿习惯了被误解、被冷待的心。
「何故？」洛屿问。
「录vcr的时候你行问我，我会给你答案。」
顾萧惟站了起来身来，拎起大衣轻微地一掸，披上肩，整个动作充满了阿尔法气场。
他揣着口袋走到了门前，回身看向还坐在原处的洛屿，很轻地笑了一下，「走啊，我真的饿了。」
洛屿赶紧起身，刚走到门口却被顾萧惟给摁住了肩膀，他好笑地说：「外套不穿了吗？」
「啊，哦……」洛屿赶紧回头去拿自己的大衣，边穿边整理领子跟在顾萧惟的身后。
在走廊上，他们正好遇到两个摄制组的工作人员。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洛屿加快了脚步来到了顾萧惟的身旁，在他背后拍了一下，「够了啊你。我可不想起你哪部剧里有这样的台词。」
顾萧惟揣着口袋，脸庞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径自走到了电梯前，回头说了一句：「你在我心里早就足够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不需要跟领子死磕。」
那两个挂着胸牌的工作人员都愣在彼处，仿佛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等到电梯门关上了，就只有他们俩在里面，顾萧惟侧向洛屿的耳边，轻声道：「你看过我所有的剧和电影吗？不然如何确定没有这样的台词？」
洛屿向一旁挪了小半步，「我输了，甘拜下风。」
「学长是如何输的？心跳了吗？」顾萧惟目光里带着一丝调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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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洛屿长腿一迈赶紧离开，「心不跳的那是死人。」
但凡有一口气的，碰上顾萧惟这种的，还能心不跳？
顾萧惟看着洛屿的背影，唇线不甚明显地弯了起来。
而走廊里那两个工作人员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如梦初醒。
「我天啊！我看到了顾萧惟！之前有传言说顾萧惟要到我们节目录制现场看看，还以为是徐导吹牛呢！」
「顾萧惟出道这么多年从来不接综艺……难不成我们节目要成第一个？」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刚听见他说啥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他犹如是在跟洛屿开玩笑！我天啊，我关注他微博，最近半年跟他微博互动最多的就是洛屿！没不由得想到他跟洛屿相处的时候这么……这么有烟火气？」
「但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不算用错啊。从前觉得洛屿长得很帅但是娱乐圈一抓一大把，简而言之就是没性格。可就是下半年开始，洛屿整个人跟回炉重造了一样，比之前更好看更有气质了。」
「嘘嘘，你这话小声一点，别被何慕听见了。他俩不对付。」
「知道知道，我就暗自欣赏一下。不过洛屿从我身边快步走过那一下，他身型真好，腿特别长，好有风度！」
而此时，何慕把mick还有他们组不仅如此一个队员刘松涛叫到自己的房间里，研究着明天的游戏要如何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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