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都头知道事情格外严重。
何故说非常严重?
叶都头担心他妹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如果郎兴说的是实话,妹妹真让郎兴放走沙虎,妹妹有责任。
……
叶都头瞪了郎兴一眼。
叶都头说:「你怎么这么饭桶?八夫人只是某个女人,她说不让抓就不抓,太饭桶了。」
叶都头埋怨郎兴当时不该放走沙虎
郎兴也心里委屈。
郎兴心说:当时我想强抓,可八夫人的武功厉害,我……。
郎兴心说:我还是别说了,我说当时我想强抓,八夫人拿刀警告我,八夫人把我的衣服扣斩落,我一害怕我不抓了,更丢人。
叶都头训斥郎兴。
郎兴只好在那里听着。
……
郎兴走后,叶都头在那里想。
叶都头心想:
怎么办?
去见县太爷,把那事告诉县太爷?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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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事告诉县太爷,县太爷一动怒,妹妹有蹲监坐狱的可能。
最后叶都头一想:我先问问我妹妹,看看我妹妹怎么说?
叶都头的心里是这么想的:我先问问我妹妹有没有那么回事,倘若是郎兴胡说八道,我找郎兴,如果那事是真的,我再想法。
叶都头不大相信郎兴的话的真的。
叶都头心想:我妹妹是县太爷夫人,我妹妹不疯不傻,我妹妹不可能干那事。
……
天太晚了,妹妹是女的,这时候不便找妹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叶都头想阴天找妹妹。
……
第二天巳时,叶都头去见妹妹。
巳时就是上午十点来钟。
叶都头怎么选这个时间点见妹妹?
这样东西时间点县太爷不在家,可以和妹妹单独说话。
……
叶都头到了妹妹家里,他见到妹妹了。
妹妹的家,叶都头不常来。
八夫人见哥哥来,她就知道有事。
八夫人问:「哥,有事吗?」
叶都头说:「妹妹,我问你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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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
「昨日晚上你干啥了?」
「我没干啥。我始终在家。」
「是一直在家吗?」
「是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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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有事吗?」
「昨日晚上,郎兴找我去了,他说他遇上杀人犯沙虎,他正想抓杀人犯沙虎,你到了,你不让他抓。」
「他胡说八道。他陷害我。」
「我再问你一遍,昨天晚上你真没干那事吗?」
「哥。你怎么还不相信我?我是县太爷的夫人,我对罪犯恨之入骨,我见到罪犯我都想抓,我能阻拦官人抓罪犯吗?你再想想,我是县太爷的夫人,县太爷的夫人能黑更半夜到处跑吗?」
「我猜也是郎兴胡说八道。」
「这样东西郎兴,恨死我了。」
「郎兴实在可恶。」
「郎兴陷害你我兄妹,不是头上的虱子阴摆着吗?你是正都头,他是副都头,他想把你挤了,他做正都头。」
「这个郎兴,我饶不了他。」
「不光郎兴,还有那件令狐寿。令狐寿也是想把你挤了,他做正都头。」
「对。还有令狐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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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夫人听说「郎兴陷害她」,她气坏了。
叶都头在她那里的时候,她没如何发作。
叶都头走后,她提着刀去找郎兴。
……
八夫人不同于别的女人。
别的女人谁招惹她,别的女人只知道向别人诉委屈。
八夫人不同。
八夫人是,谁招惹她,她瞪眼杀人
八夫人比叶都头脾气都爆。
遇上这样的事,叶都头想的是,纵然郎兴不对,郎兴「罪不至死」,以后想法应对也就是了。
遇上这样的事,八夫人想的是,你犯我一尺,我犯你一丈。
八夫人正好和别人相反,别人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八夫人是,你犯我一尺,我犯你一丈。
……
八夫人提着刀去找郎兴。
没多久,她来到郎兴的住处。
郎兴正好在屋。
……
郎兴刚睡醒。
都巳时了,郎兴如何才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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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入夜后气得他一宿没睡,天亮了他才把双目闭上。
因此他才醒。
……
昨日入夜后郎兴回来后,他始终生气。
郎兴心说:这是啥事!妹妹不让我抓沙虎,哥哥怪我不抓沙虎。他们兄妹某个说不抓沙虎对,某个说抓沙虎对。我抓沙虎,妹妹要杀我;我不抓沙虎,哥哥还训斥我。气死我了。
……
郎兴刚醒,他还没来得及吃饭,八夫人到了。
八夫人「咣」地一脚把郎兴的房门踢开。
八夫人用刀一指郎兴。
八夫人说:「郎兴,你好大的胆子。我问你,昨天晚上你在我哥哥面前说啥了?」
郎兴比八夫人还委屈。
郎兴真想提刀把八夫人杀了。
但是,他一想八夫人是县太爷的夫人,他没敢。
郎兴着实不敢。
就昨日入夜后「八夫人拿刀斩掉他衣服扣」来看,八夫人比他武功高,真拉刀杀八夫人,恐怕不但杀不了八夫人,他还够呛。
打也打但是八夫人,也没八夫人地位高,只能跟八夫人讲理。
郎兴压了压心火。
郎兴说:「八夫人,你可不能不讲理啊?昨日入夜后我要抓沙虎,不是你不让我抓沙虎的吗?」
八夫人说:「好啊,还敢这么说!」
八夫人说着,举刀就劈郎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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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兴见八夫人的刀来了,急忙躲闪。
「噹。」
八夫人的刀正砍郎兴的桌子上。
八夫人由于用力太猛,她的刀砍桌子上拔不出来了。
……
八夫人这次用刀砍郎兴,可比上次用刀砍令狐寿用得力大。
上次她用刀砍令狐寿,是她第一次用刀砍人,她多少有些胆怯,也是不管如何说她是女人,女人心软,她没如何下死手。
这次不同。
上次有过那么一回,这次她不那么胆怯了,她这次的火也比上次大多。
……
八夫人这次的火比上次大?
对。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上次令狐寿说他让令狐寿放走沙伯老、沙虎,是潘世人让令狐寿杀沙伯老,潘世人不是官,潘世人说的话不是法律,令狐寿说她让令狐寿放走沙伯老、沙虎差点,就算有沙伯老和老太太议论衙门官人的事也差点,说衙门官人坏话的是老太太不是沙伯老,沙伯老只是旁听,沙伯老罪过小,说她让人放走沙伯老、沙虎,她的罪过就小。
这次不同,这次是沙虎真杀了人,是县太爷命令衙门官人抓沙虎。
县太爷命令衙门官人抓沙虎,你说我让你把沙虎放了,县太爷能饶得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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