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接了电话。
「我早就到酒店了,走过来没多远,酒店还不错……上午考的还可以,和同学对了答案……不用!你不用过来了,等会我都睡着了,还要给你开门!我睡一会就自己去考点了。」
挂断电话,安暖松了一口气,还好糊弄过去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妈不来了啊?」
「你的语气怎么很遗憾的样子?」
「总会认识的,赶迟不如赶巧,择日不如撞日,正想和她认识认识。」
安暖正想着欺负刘长安呢,刚才脑子里被电话弹开的弦归来了,坐在床边伸直了小腿,两只漂亮的小脚儿几根白兔似的脚趾头活蹦乱跳地乱动着,抬起来重重地落在刘长安的床边,露出我就要这样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眼神,一边把脚趾头渐渐地的凑过来,警惕而试探地夹了夹刘长安。
刘长安抬起手来,安暖就惊叫一声,吃吃笑着滚到边去了。
门铃响了。
安暖目瞪口呆地看着刘长安。
刘长安有些遗憾,他现在要是和安暖妈妈打招呼,只怕会闹将起来,况且安暖终究面子上过不去……谁说女孩子在父母面前就不要面子的?
刘长安也嘘了一声,拿起数据线和手机,拉着安暖来到了门旁。
「你引开她的注意力,或者给她喝水,让她进卫生间,我趁机转身离去。」刘长安在安暖耳边说完拉开门旁的衣柜里,躲了进去。
安暖这才松了一口气,又不禁纳闷,刘长安处理这种情况怎么如此冷静迅速,一气呵成的犹如常常演练一样?
不过这时候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安暖伸了个懒腰,边打哈欠,边噘着嘴露出不乐意的神情打开了门,嗔道:「妈,不是不让你来了吗?我都要睡着了。」
「我给你打电话时早就在楼下了,难道还不顺便上来?再说打完电话就这么两三分钟,你还能就睡死去?」柳月望走了进来,「我怕你睡过点,下午我陪你考试。」
安暖可真不需要,只是终究有些心虚,生怕一直拒绝她,引起她怀疑,「你下午没课啊?」
「什么课能有我宝贝女儿高考重要?」
柳月望走进门廊,一阵香风散溢,带着美貌的妇人那温软如奶香的独特体味,让没有刻意屏住呼吸的刘长安透过柜子的通风叶都能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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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望来到床前,打量着两张床。
安暖神情自然地在一张床上滚了过去,抱着上边的某个枕头就又滚到另外一张床上去了。
柳月望这才坐了下来,两张床都像躺过人似的。
安暖背对着柳月望,嘴角微翘,像做了坏事没有被发现偷笑的小狐狸。
「那件刘长安和你在某个考点吗?」柳月望伸了个懒腰。
安暖有些羡慕妈妈细细的腰肢,因为她感觉自己最近吃的有些多,肚子有些肉肉的感觉了,可妈妈明明要跳肚皮舞这种小腹最好有些肉的舞蹈,也不见她攒点肉到小肚子上。
「在啊,他今日还迟到了呢。」安暖心里想着别的事情,随口说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哼,我就知道他学习态度不端正,我听老黄说了,刘长安迟到是家常便饭,如何高考也还迟到?」柳月望摇了摇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南海观音菩萨彼处求的多一张许愿牌是给刘长安的。」
安暖脸颊发热,「你怎么明白的!我就是出于同学之间的关心而已,毕竟他原来是我同桌,大家关系不错。」
「我翻你包了。」柳月望略微有些得意,小样,你能瞒得过你妈?也不看看自己是谁生的?能逃出你妈的手掌心?
「妈,你翻人家包,还这么得意?早明白我也去翻你的包。」安暖气恼地后悔。
「出于同学之间的关心,你如何不给高德威求一个?」
「高德威那成绩,比观音菩萨来考都考得好些,还用保佑吗?」
「这倒也是。」高德威的大名,柳月望也是知道的,有个老同学当女儿班级的班主任,自然想明白啥都行。
「哼……你偷偷摸摸弄的许愿牌呢?你以为我不明白?我不翻你包都明白。」安暖自然要反击的。
「我给你凌阿姨求的。」
安暖压根不信,她写许愿牌的时候,躲得远远的,给凌阿姨求的许愿牌还用这样鬼鬼祟祟?
「好了,快点睡觉吧,我也睡会。」这个话题柳月望可不想和她继续,当家长的自然行随时开始一个话题,也能随时结束,不用讲道理的。
安暖拆了一瓶水给柳月望,无论是女孩子还是女人,睡觉前倘若喝水,用不了多久就会想去卫生间的,这样行保证柳月望即使一会儿没有睡,她也会去一趟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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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望正好口渴,喝了一些放回水瓶,就催促着安暖睡觉,她自己也有些眼皮子打架了。
安暖没等几分钟,柳月望就先睡着了,这让安暖感觉她根本就是中午吃完饭困了跑来睡个午觉而已。
安暖连忙小心翼翼地去拉开柜子门,刘长安竟好整以暇地在里边玩游戏!
刘长安迈出来,探头过去想往里边看一眼,就被安暖按着脸推了出去。
「你到酒店大堂咖啡厅坐一会吧,我起来就会给你打电话的,你别跑远了!黄老师也会给你打电话的,别玩游戏了,等会又没电了!」安暖兀自不忘记叮嘱刘长安。
「管的真多。」刘长安笑盈盈地看着安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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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暖在门缝里盯着刘长安,发现这几天他的个子犹如始终在长,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粉,眼眸含嗔白了他一眼就关上了门。
刘长安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回转身来,发现侧面的墙边竟然长出了一对胸来!
刘长安走过去盯着白茴。
白茴紧贴着旁边的客房门框里,可是她再如何贴紧,胸还是顶出来了,没有办法和身体一样全部藏在门框里去。
「你在干什么?罚站吗?」
白茴脸颊泛红,轻摇了摇头,心虚地打开门,「我和财物宁陆元也是在这样东西酒店订的屋子,他们在楼下,我在你们隔壁……要不要进来坐坐?」
「好啊。」刘长安随口答应,就走了进去。
白茴张了张嘴,她真的只是随口说说啊,刘长安可真不客气……但是白茴心里还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她可是看着安暖妈妈进的隔壁房间,结果刘长安现在跑了出来,想想都明白发生了啥……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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