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平最近心情很好。
导航网站hao123的流量越来越大，他好像也没为此做太大的宣传。
至于偶尔发现的什么互联网泡沫，宛如也没对网站盈利有太大的影响，现在，某个月的广告收入早就从一千多块钱涨到了稳定的七八千块钱。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或许，年底的月收入就能破境一万大关。
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况且，还收到了11月中的互联网发展论坛的会议邀请。
李兴平觉着自己可能也有点小小的名气了。
李兴平和「奥利给」第二次的聊天始于他对客户网站的例行观察，互联网泡沫即便没有对hao123有多大影响，但切切实实影响着国内网站的发展。
按照QQ好友「奥利给」的说法，自己也是互联网人了。
李兴平没太注意其他数据，直观从自己网站来看，经常性的有些客户交完了财物，等不到广告到期就已经先倒闭。
像挂号网，他本来认为也是这一类的。
又不收费，网页上也没有广告，那怎么活嘛？
据第一次聊天来看，网站的运营者还是一群学生，恐怕他们能撑到明年就不错了。
李兴平觉着一次收了人家两年的钱，还真有那么一丝丝不好意思。
只是，财物都打来了，也不好退吧。
因此，基于某种经验判断，他在自己的QQ上对挂号网宣传了一次，也就是那次，「奥利给」上线看到表示了真挚的感谢。
一来一回，聊了聊，李兴平觉得这样东西人说话挺有意思，对hao123也提出几条真的很不错的建议。
要不说，这就是大学生呢。
可能差了些经验，但就算这个挂号网做失败，以后找个机会说不准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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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兴平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偶尔和上线的「奥利给」聊聊天，直到10月底，他聊天中说到有个互联网的会议在临安，不明白从羊城过去得穿啥样的衣服适应温度，才明白对方居然也会到场。
所以，一直单兵作战的李兴平发现有网友见面的机会，心中真的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长啥样？
是哪个大学的学生？
她对于挂号网的未来有啥样的打算？
……
时间步入十一月，庐州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挂号网的人却满身干劲。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单位新确定了包括唐尚德在内的三位正式员工，都是学生，月薪1000+补助100，在本地相当优渥。
况且，公司还制定了半月目标，到期完成任务有额外奖金。
这种奖金是连兼职的临时工也计算在内。
反正，集思广益，就是想着用各种方法把庐州的大小医院纳入线上，不管是签订正式合同还是做个试点，不管是找亲戚朋友还是扯三甲范例，能成功就行。
缘于大家奔着一个目标使劲的这种势头，连虞红也小小的突破了下原则，找了个父亲的关系，拿下一家始终不愿松口的三乙医院。
为此，她连着在方卓面前叨叨三天，直言挂号网还没做成，早就把她给带坏了。
方卓除了满口感谢，还能说啥呢？
他倒是考虑给个拥抱来着，但恐怕虞红不会接受。
如此火力全开，仅在11月的第一周，连同之前谈下但还没来得及上线的三家医院，挂号网一共上线了7家医院，其中，依旧是两家三甲，省立和一附院。
令人遗憾的是，庐州剩下的6家三甲医院仿佛有着某种默契，基本上没留出啥商讨空间。
而从挂号网的工作数据来看，5家普通医院的线上挂号量加在一起都比不上2家三甲医院，由此也可见病患及家属对三甲名头的认可。
11月的第二周，公司上上下下仍在继续努力，方卓和周辛则在准备前往临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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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哥，老师又问了你一次，呃，我没说你从申城归来了，就说是在临安见。」周辛是拿资料的时候顺带提了下这样东西事。
「行啊，好学生主动骗老师啊，有进步。」方卓笑道。
周辛没辙：「我又不傻。」
「其实老梁还行，社会人嘛，讲利益才正常。等到了临安，我们不是不能谈一谈。」方卓略微犹豫的说道。
周辛大惊：「方哥，你先前不是说不接受老师入股吗？如何改主意了？」
「嗯……」方卓点点头，沉吟着说道，「就是忧虑这一趟不如意，那反倒不如多集合资源来稳打稳扎了，但是，老梁要是狮子大开口，那还是没得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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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辛果断的说道：「我觉着老师会狮子大开口！」
方卓无语的盯着周总监，老梁啊老梁，你看看你自己带出来的学生……这可不是我蛊惑的。
「方哥，这是我们网站这两周运行的数据资料。」周辛说起正事，又拿起一个文件夹，「这是虞红收集的新闻媒体有关黄牛的报道。」
方卓接过来，低头翻了翻，随口道：「数据后面加个0。」
「嗯。嗯？？」周辛愣住。
「小周，变通，变通点。」方卓头也没抬的开口说道。
周辛真心觉着自己这一个月来成长的比过往三年都快，他苦笑着说道：「方哥，直接加个0是不是有点夸张？要不，乘以5？」
「我没说加两个0已经是在考虑医院的承受量。」方卓收起报纸，把数据表递回去，「其实，加两个0也行，互联网会议上的人不会跑去实地数的，我们也不可能开放数据给他们看。」
周辛连忙开口说道：「一个0，就一个0吧。」
「火车票已经买了，别的其实也没啥要准备的，我们现在得考虑如何发言。」方卓思虑道，「倘若没法上台发言，到时候肯定有嘉宾提问环节，我们得想着往挂号网上引导。」
方卓又道：「或者，一般这种会议的前一晚、结束当晚都有饭局，我们混进去找人聊一聊也行，效果肯定不如当众好，但也是退而求其次，总比没有强。」
周辛定定的盯着老板，方哥，何故你看起来这么熟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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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你打个电话问问会议方，看看有没有流程表，我们不能打无准备之仗，再要一份嘉宾资料。」方卓的食指敲着桌面，「多问问还能要到什么资料。」
周辛疑问道：「他们会告诉我吗？」
「傻啊？用老梁的名义，他不是你老师吗？」方卓反问。
周辛：「……」
翻手警惕，覆手利用，要说心黑，方哥犹如比老师还要过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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