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某个人，朝气时骑自行车怒斥数人偷盗井盖——那是电视台做的测试，只有他某个人目睹而站了出来。
有这样某个人，抓住机遇一举改变互联网的商业生态，电子商务遍布全球，声名赫赫，无人不晓。
有这样一个人，口称福报，狂言监管，金融创新，谑称总统。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如何评价这样一个人？
方卓觉着自己有了财物要做的第二个项目当是知乎。
但不管怎样，这个人取得了巨大的成就。
「那马老师得好好指点指点我们挂号网的小方总。」
伴随裘副市长的音色，包厢的门被推开，三十多岁的马伝走在他后面，另一位今日下午也上台发言的规划办主任武家明跟在末尾。
「裘市长，武主任。」夹克男人笑着道，「马总有了投资，那叫某个斗志昂扬。」
包厢里的人都站起来了。
裘迪落座，武家明坐在他左边，马伝又挨着武家明坐，副市长的右边还空出某个位子。
「坐，都坐，客气什么，今日就私底下吃顿饭。」裘迪和气的说道，「大家都认识过了吧？」
众人纷纷点头，方卓稍一迟疑就被裘迪注意到。
「这位是挂号网的方卓，他把看病挂号和互联网结合起来，我认为是一条很不错的路子，今天台上的发言也很不错。」裘迪介绍了一下。
临安是马伝的主场，尽管还没后世那么主，可此时也算地头蛇，他笑了笑，诚实的开口说道：「这位朋友是做挂号网？之前着实还没听过。」
阿里巴巴今天下午也有人参加会议，但马伝没到。
「我们网站成立不久，主要在做皖省的省会城市，把医院的挂号环节链接到网上，马总没听过是正常的。」方卓开口，笑道，「我们网站的口号是让天底下没有难挂的号。」
马伝一脸的「好家伙」，他看看桌边众人的表情，确认这个年轻人没和自己开玩笑，脸庞上冒出了更多的「好家伙」。
他兴趣来了，略一思考，问道：「好像是存在这种需求，但领域比较小，你们如何做入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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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网站的发展全依靠前辈们的努力，互联网越发达，计算机总量越多，网上挂号就越能普及。」方卓笑道，「成立时间不到两个月，流量入口用了个hao123的定向IP省内宣传，门户网站的广告正在联系。」
「我们的重点使用场景是在医院，经常性有人自发的来问如何操作，下一步的宣传是扩大地推团队。」
马伝低头琢磨了下，说道：「能给人方便就一定会有人用的，宣传上当还好，就是和医院方面未必好谈。」
这时，夹克男小怼了一句：「马总别替方总操心了，人家不到两个月就快把皖省铺满，我今天倒是还在报纸上发现慧聪的人指责你们公司呢。」
马伝一笑，信心十足的说道：「慧聪网啊，不用担心。」
裘迪听着几人聊天，刚想说话忽然瞧见没关紧的门缝边上有道人影接近，他起身笑着道：「郑组长来了，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适时，包厢里的最后一位客人推门而入，个头不高，但比老马稍高，相貌平实，但比老马正常，他冲着起身欢迎的满桌人笑了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逛了会西湖，来迟了，见谅。」
「这位是国务信息办的推广应用组郑丹锐郑组长。」裘迪介绍，笑道，「他今天就在会场的最后一排瞧着你们呢。」
郑丹瑞摆手，失笑着道：「我那也是迟到而已，就干脆坐在最后了。」
方卓跟着气氛的笑，心里却在琢磨这样东西头衔，国务信息办？推广应用小组？
他知道两年后有对信息化建设的专项规划出台，这位可能就是自己隐约猜测的一群人——规划政策的制定肯定会有广泛的调研，调研则必定要实地观察考证。
像这次汇聚不少互联网企业的场合不正是观察、接触、摸排的好机会么？
包厢里的客人到齐，三位领导加上八位互联网企业高层，一共十一个人，其中不乏雅虎这种知名公司，也有和挂号网一样的新晋企业。
不过，论新，挂号网仍旧是最新的那一个。
「刚才你们都聊啥呢？我离老远就听到嬉笑声。」郑丹瑞寒暄一番之后开口询问道。
马伝故作气愤，指着夹克男：「孙总挤兑我呢。要我说，还是孙总最鸡贼，一群人去做互联网，他倒好，开个专门针对如何做互联网的咨询单位，变着法的要挣我们的财物。」
方卓这才明白夹克男姓孙，做的咨询行业，听起来颇有种把铲子卖给淘金者而致富的意味。
孙夹克笑着道：「你马总才是赚人家中小企业的财物，我这算啥？我倒是看方总的挂号网最利国利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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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是赚辛苦钱，你没看到我全国各地一家家跑客户企业的时候。」马伝反驳，「我前天还差点特么的死了，陪个企业老板吃河豚，差点中毒。」
马伝又赞同道：「方总的挂号网听起来挺新鲜的，啥时候开到临安，我一定要试试。」
方卓：「……」
裘迪笑了一声：「挂号网得早点开到临安来啊。」
「我一定努力。」方卓听着这句话，结合前面柳秘书得到的吩咐，明白今晚估计也就这么一句点题的话了。
气场明显有些陌生的郑丹瑞听到这，询问道：「今天听了方总的发言，挺精彩，也挺让我心生感触，你工作中真的碰见你所说的院长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方卓面色不变的应道：「真的。」
郑丹瑞又询问道：「我看你提到偏远地带挂号的便利，可通常来说，越是偏远越是不发达，计算机和互联网越是少，你们这样东西挂号网这样一成立，更多受益的还是发达地区。」
郑丹瑞没理会，继续说道：「甚至行说，挂号网一定程度上会加剧问题，会挤压偏远弱势病人的挂号，你有注意这方面的数据么？」
饭桌上的气氛忽然淡了一点，有人低头吃菜，有人目光灼灼，有人眺望西湖美景，还有人感兴趣的盯着方卓。
方卓沉吟。
他微微有那么一丝丝走神，只觉不同人正如所料有不同人的立场，红杉的副总裁会想听挂号网有没有成功条件，行政的组长则想听网站对社会不同群体产生的影响。
「我考虑过这个事。」
「倘若正常来做的话，存在这样东西问题。」
方卓很光棍的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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