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方卓摸入酒店。
周辛正坐在床头用座机大声的讲电话，他一放下话筒，扭头被后面人影吓了一跳。
「方哥！你怎么都没音色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方卓摇摇头：「是你打电话太专心了，入夜后通知的怎么样？」
周辛开口说道：「呃，虞红是有点疑虑，我按照你教我的……没不由得想到，虞红真的听了。差不多某个小时前，她们给我回电话，从你宿舍里取到钱了。」
「没啥事吧？」方卓问道。
「挺顺利的，就是虞红说你的舍友看到她俩从柜子里拿出现金，很惊讶。」周辛想了想，「今天时间有点晚，估计明天白天会有电话，方哥，白天我就在房间里守着，你去开会吧。」
方卓鄙视了看了眼技术男，伸手按了按腰间的手机。
周辛恍然。
他想了几秒，忽然兴冲冲的问道：「方哥，你今天晚上吃得如何样？」
「绝对是大厨炒菜，色香味俱全，又是在西湖边上看着夜景，哎，对了，还有陈酿茅台。」方卓扯松裤子，笑眯眯的说道，「你就说如何样吧。」
周辛艳羡。
他叹息道：「方哥，我晚上就吃的泡面。」
「下回咱自己人吃饭，给你整上茅台。」方卓让脖子梗在椅子上，实际，他今晚几乎就没注意到菜味，酒嘛，好像也挺平平无奇，压根没留下印象。
周辛嘟囔道：「你都说好几次了……」
方卓酒意翻涌：「有吗？」
「有没有聊公司的事啊？」周辛心中决定先放回无关紧要的事，询问了主要任务。
「简单确定会来临安试一试。」方卓盯着天花板，「这样一来，对于红杉那边的态度，我们行更有底气一点。」
周辛兴奋的说道：「是啊是啊，这样就坐实是临安邀请我们网站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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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单是这样东西。」方卓忽然不困了，「我今天留了好多电话，有一位是规划办的主任，可能我们接下来的业务展开会找他或者找秘书处的，这意味着我们很有可能比较方便的拿到银行贷款。」
「银行贷款？」周辛没不由得想到冒出来个新思路。
方卓「嗯」了一声：「都是财物，先用着，即便银行的财物要还，但好些个银行呢，红杉现如今能有兴趣，往后的风投不会没兴趣的。」
「当然，还是能让风投的财物进来优先，我这么说的意思是让你放宽心，不要太不安。」
周辛嘿嘿一笑：「没啊，方哥，我不不安。」
「那最好，嗯，临安这边感觉着把唐尚德叫过来，他还挺有懂事的。」方卓考虑着这边业务的关系，像周辛这种说不定啥时候得罪人了都不明白。
方卓有点摇摇晃晃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我冲个澡，入夜后喝了不少酒，明天中午约了那位秘书一起吃饭，我到时再打探打探消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嗯？
周辛听着卫生间响起的淋浴声，方哥，这是……为了事业献出他自己吗？
翌日，方卓在上午时间和大本营联络了一番，隔空出了出主意。
他都记不太清昨晚回来路上是如何邀请的这位柳秘书，却能牢牢记住有这么一回事。
随后，日中时分，他孤身一人见到柳洋洋秘书。
「洋姐姐，送给你。」方卓把从路上随手摘的小花递过去，「借临安的花献临安的美女，恰到好处。」
柳洋洋今日的穿着颇为随意，不像昨日那样正式，她接过这朵花，笑着道：「方总在庐州一定很讨女孩的欢心吧？」
「也没有，就是偶尔想想倘若做不好挂号网，我以后可以开个婚恋网。」方卓调侃道。
「婚恋网？」柳洋洋歪了歪头，评价道，「听起来和第一次听到挂号网的感觉差不多，很新鲜。你脑海里就一直在思考互联网的创新吗？」
方卓叹了口气：「门户啊、聊天软件啊、邮箱啊，这些还没发展到顶峰，咱们国内计算机的数量会大幅上升的，可想着和人竞争这些……头皮还是很麻，只要找点零碎的活混混饭吃。」
柳洋洋笑了起来，脸庞上浮现两个小小的酒窝，她好笑又好气的开口说道：「你昨晚吃饭时就这样说话吗？」
「那不是。」方卓连忙肃穆道，「我一直低着头，都没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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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洋洋牙痒了，这肯定不是真话！
「洋姐姐，昨晚我进去的晚，一圈人都不如何认识，那位郑组长你明白是哪个部门的吗？」方卓问了个挂念的问题。
柳洋洋笑吟吟的询问道：「这是你请我吃饭的理由吧？」
她没等方卓的解释或者狡辩，开口说道：「郑组长其实不是组长。」
「唔？」方卓惊奇。
柳洋洋解释道：「他是京城来的，可能你听其他人这样叫他，其实他的推广应用组还没成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方卓静待下文，这称呼不是别人喊的，是裘迪副市长介绍的。
「互联网、信息化是趋势嘛。」柳洋洋继续说道，「去年，上面成立了一个‘国家信息化领导小组’，只有15个成员，级别太高，当时印发的通知是‘不再另设跨部门的协调领导机构’。」
她抿了一口果汁：「那是个提纲挈领的层面，可实际工作得有人执行，因此今年就有了推广应用小组，还没正式通知，但工作是先做了的。」
「原来是这样……」方卓不听这话，一切不会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
柳洋洋又不太确定的开口说道：「我听说当是明年正式成立，也不是成立，可能是对信息化领导小组的重组。」
方卓想了想，询问道：「那郑组长的原单位是？」
「当是发改委，具体的我都是听听消息，你别太当真。」柳洋洋出于习惯的提醒道。
这其实都不算什么保密的事，办公间闲聊的时候就能听到，可面前这家伙一脸懵懂，别整出来啥事。
她稍有点后悔的问道：「你问这样东西干什么？把你的网站做好才是正事。」
「是，我就好奇而已，昨晚吃饭的时候和郑组长有聊了会，他人健谈的。」方卓笑着道，脑子里的思绪主意又发散了一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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