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转头审视着办公室,这才发现管仲的办公室实在是太有范了,和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样,既有派又有气势。
盯着看着,江淼的目光就落在了管仲身上。
管仲这人其实长得算不上多帅,然而往哪一站,总会让人无法忽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工作时,表情贼严肃,就跟电视上演的科学家做科研似的,眉头紧皱,板着脸,一丝不苟。
管仲头发又黑又密,却剪得特别短,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细长的脖颈。
他总爱穿一身西服套装,搭配衬衫领带,除了颜色和款式不一样,基本上给人的都是同一种感觉。
江淼想起来有本杂志上写过,通过某个人的穿着打扮就能知道这个人的生活习性。
江淼盯着管仲身上一沉不变的西服套装,琢磨着,像他这样的人,生活上一定特死板,特无趣。
她想起来管仲去她家时,不是要吃就是要喝,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像他这样的男人,要是没钱没地位,将来能娶到媳妇么?
至少她肯定不乐意和这样的某个男人生活一辈子。
哪怕他有钱有地位,只要一想到他那些恶劣的行径,江淼就觉得她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赶紧找个便宜合适的房子,痛快搬个家。
这样不但能避开管仲,而且还可以防止万一哪天张恒再喝多了,上门耍酒疯。
江淼陷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双目盯着地面的一角,表情呆滞。
管仲批改完手上的文件,停下笔,无意中抬头,就看见江淼水汪汪的大眼睛没有焦距的定在一点上,嘴里念念有词的不知道在说着啥。
管仲盯着她看了两眼,忍不住问道:「你念叨啥呢?」
江淼猛然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她愣愣的看着管仲,无神的双目渐渐地有了焦距,她把视线落在管仲脸上,眼珠转了转:「我念圣经呢。」
管仲一愣:「圣经?」
江淼咧着嘴,对着管仲微微一笑,她原本便长得极美,一双双目水汪汪的就像那月底的静湖,明净悠远,这么一笑,眼波流转间,神情凭添了一丝俏皮,就仿若那无波湖面被轻风吹拂,荡起一层层的涟漪,顺着眼角眉梢一寸寸蔓延。
管仲盯着她脸上的笑容,不由有些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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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淼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在用圣经里的饶恕给自己洗脑呢。」
管仲又是一呆:「洗脑?」
江淼点头:「主会场架子塌了,我这某个多星期的活算是白干了一半,我怕自己承受不住,找点事安慰安慰自己。」
管仲挑了挑眉:「真没不由得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
江淼没吭声,大眼睛在管仲身上来回扫着,她心中暗道,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去了。
管仲盯着她转来转去的大双目,就觉着嗓子有点干,身子有些热,他对着江淼招了招手:「过来。」
江淼双目一瞪,警惕的看着他:「干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管仲眼见着她都快一级防备了,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有东西给你。」
江淼狐疑的盯着他,到底是被引起了好奇心,起身走过去:「你有什么东西给我啊?」
江淼靠在他怀里,还不等挣扎呢,眼前一黑,就被管仲准确的口勿住了嘴。
等她走到近前,管仲突然伸手一把扯住她胳膊,拉着她坐到腿上。
这一次管仲口勿得特别温柔,直到结束,江淼才反应过味来,她咬着嘴唇,臊得胀红了脸。
管仲啄着她红殷殷的脸蛋,稀罕的不行,这人如何就这么爱脸红呢。
晚上管仲硬跟着江淼回了家,江淼见拒绝不了,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吃过饭,管仲捧着电子设备工作,江淼自己洗澡做面膜,等收拾利索从洗手间出来,她一眼发现坐在客厅跟在自己家一样自然随意的管仲,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人如何就能活成他那样的没脸没皮呢?
江淼撇着嘴回了卧室。
她刚躺下,就听着客厅传来电子设备关机的音色,不一会,洗手间响起水声,也就过了五分八分的管仲推门走了进来。
江淼眯缝双目瞄着全身只穿了条三角内・裤的管仲,在他抬头的一瞬,急忙闭上双目装睡。
双目看不见东西,身体感官顿时变得敏锐起来,她清楚的感觉到身旁的床垫子陷了下去,一股子清爽的沐浴液的味道夹杂着温・热的体・温向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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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仲低头盯着躺在身下,双眼紧闭,眼皮某个劲轻轻颤抖的江淼,心下好笑,忍不住对着那浓密纤长的睫毛吹了口气。
管仲看着那毛茸茸的睫毛,心里就像被一簇羽毛极轻的从心尖划过,痒痒的,舒服极了。
力场拂过,江淼的睫毛飘忽着扇动,就像那花间的蝴蝶,轻盈柔软。
管仲轻声询问道:「江淼,你睡着了么?」
江淼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心道,煞笔,真睡着了,能回答你么!
管仲低下头,伸出舍头一下一下的添弄着那绵软的睫毛,心里酥酥的像是过了一层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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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淼感觉自己的眼皮被添的湿漉漉的,她实在是忍不住了,睁开双目,就对上了管仲满是戏虐的目光。
管仲笑眯眯的瞅着她:「如何不装睡了?」
他都这么说了,江淼要是再装作刚醒过来就有点太假了,她只好讪讪的眨巴两下双目:「你,你能不能先起来?」
管仲笑得一脸春风:「不能。」
江淼伸手就去推他结实的胸膛,管仲一时不防,被她推翻了身子,江淼急忙趁机往床头窜。
管仲伸手撑床去抓人,江淼一急,伸着脚丫子抵住他的肩头:「你别耍流・氓啊!」
管仲扬起边嘴角,笑得坏极了:「我就是要耍流・氓,你打算怎么办?」
江淼都快要哭出来了,紧张的舌头直打架:「我,你,我会报警的!」
管仲黑漆漆的双目弯成了月牙:「你觉着我会给你机会去报警?」
「那,那我喊非・礼。。。。」
「你认为你在屋里喊非・礼,就现在这样东西时间,会有人过来救你?」
江淼心里有些犯难,就现在这样东西世道,别说她喊非・礼了,就算喊救命,估计别人都以为她这是小两口晚上调・情,玩情节诱・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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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仲伸手抓住她白细的脚踝,指尖摩・挲着她滑・嫩的皮肤:「但是你要是真想叫,我也不拦着你,你叫吧。」
江淼卡巴着双目:「你,你别逗我了,咱们就好好睡觉,成不?」
管仲按下她踹在胸前的小脚,低头在她脸庞上一下接一下的亲着:「你能睡着?」
江淼眼睛都急红了,之前那一次,她是真喝多了,断片了,这才酒壮熊人胆,现在她清醒着呢,就这样和管仲干那事,她真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她绞尽脑汁的试图最后扑腾两下。
江淼伸手捂住管仲的嘴:「不,不行,我们现在啥关系啊,如何能做这事呢,我这人洁身自好着呢,从来就不是随便的人。」
管仲动作娴熟的撕・扯着江淼身上的家居服,刚脱・掉上衣,客厅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管仲敛起笑容,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的盯着江淼:「谁说这事随便了?多神圣一事,你下班那会不还背圣经呢么?那亚当和夏娃,要是不干这事,能有现在的你么?」说完,大手一捞,就把江淼重新压在身下。
管仲手上动作一滞,像所有激情燃烧来不及释放的男人一样,他义愤填膺的骂了句:「麻痹,你最好有重要的事!」说完,带着一身的煞气,从江淼身上跳下去,光着脚去客厅接电话。
江淼就差没给打电话过来的人跪下了,这特妈也太及时雨了。
作者有话说:这周惨淡了,没有推荐,各项数据全部直线下滑。(即便原本也不好)泪奔~~这种孤身奋战的感觉,真有点,啧啧!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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