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穆里带领着骑兵排一路来到了据称威胁丰原农场的那件约库兹人部落。这样东西部落的规模不大,总共只有二百人左右,冬春季节食物的缺乏,使得一部分人死亡,所以这样东西部落的境况并不好。
苏穆里本身能说一点约库兹语言,印第安人的语言少有特别复杂的,况且多是比较直观的用语,抽象词不多。一条尘龙冲到了这样东西约库兹人部落门前,惊得约库兹人纷纷提起武器准备防御。
苏穆里一骑当前,勒马放言道:「你们的酋长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多时,部落里出来了某个装饰繁杂的中年汉子,他站在那里仰视着马上的苏穆里,随后道:「你就是背叛了自己的部族,投靠了南方的外来唐人部落的家伙吗?」
苏穆里双目一眯,说道:「我苏穆里向来没有背叛楚马什,我身后的兄弟们也没有。部落是部落,国家是国家,部落小、国家大,我们现在是为国家效力,部落是属于国家的一部分。」
约库兹酋长大叫:「我可没有听说哪个楚马什部落举族投靠了唐人,还有你说的国家是什么,我不懂!」
苏穆里现在觉着自己已经很不一样了,他懂得的事情大部分印第安人不懂得,他有着自己的荣誉和骄傲,是以他道:「大唐跟你们部落签订了条约,获得了你们南方的土地,我们在那里建立了农场,大唐欢迎你们来进行贸易,然而倘若你们以为大唐好欺负,想要抢夺我们的食物和财富,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他说话很不客气,约库兹部落中不少人都一片喧哗,要给苏穆里点颜色瞧瞧。这边约库兹人大呼小叫,马上的印第安骑兵们也跟着大呼小叫,仿佛谁的音色大,谁就占便宜似的,弄得两个猎骑颇为不适应。
约库兹酋长按住了自己的族人,他看着骑兵们胯下马匹,陡然道:「我们可以不攻击南方的那件村子,然而我们一定要获得足够的食物。你们的这些马能够提供肉食给我们,如果你们把马给我们,我们行不去骚扰他们。」
苏穆里眼睛骤然一大,「混账!把主意打到我们的头上了吗?」
这个时候,约库兹人拿着武器缓慢地地将骑兵们包围了,战马宛如也感觉到了危险,有些焦躁不安起来。
酋长开口说道:「我们有一百多名男人,都行挥舞武器,你们只有二三十个人,觉得能够战胜我们么?现在交出你们的马匹,我们还能放你们一条活路。」
苏穆里哼哼冷笑起来,道:「看来,通瓦人的覆灭,还没有给几分愚蠢的家伙足够的教训啊。」
骑兵们有的拉开弓箭射向那些约库兹人,有的举起手中的钢刀砍过去。苏穆里却十分聪明,好学的他已经在脱喇哈赤彼处学到了几分骑兵指挥的小技巧。
他伸手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手枪,朝着那酋长砰的就是一枪。这把手枪是他作为骑兵队长的配枪,也是发给印第安人的唯一一把火器。酋长中枪立时栽倒,而枪声也成为了印第安骑兵们攻击的信号。他们同猎骑等部队协同作战次数多了,已经听惯了这种响声,甚至枪炮声响的时候,他们还会本能兴奋起来。
「全体,向北冲,不能被这些约库兹人困住!」骑兵的优势就在于机动性,约库兹人没有马,追不上这些骑兵,苏穆里一马当先,纵马撞飞了某个家伙,后面是他的骑兵们跟着他一同冲出了这些约库兹人的包围。
可是苏穆里却不是为了逃跑,跑到一个山坡上的时候,苏穆里调转马头,带着骑兵排折返了回去,战马狂奔形成的冲击力,让约库兹人头皮发麻,加上他们的酋长一上来就被苏穆里杀死,抵抗更是变得颇为薄弱。苏穆里用马刀接连砍翻了三四个敌人,在立刻的骑兵对步兵的进攻简直可以算的上是屠杀。约库兹人并没有对付骑兵的经验,没有二颇为钟,整个部落还敢反抗的人就被全体砍死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让苏穆里也很是开心,但是他也略略有些惴惴,毕竟他并没有接到毁灭这个约库兹部落的命令。
「到现在也没办法了,好吧,一把火烧了这个村子,把俘虏都带走!」苏穆里招呼一声,命令自己的印第安骑兵们开始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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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洛杉矶后,一百多名战俘又让内阁和国防部大跌眼镜。刘放吾专门找到了苏穆里,问道:「谁让你做了多余的事情,把人家的部落给端了?」
苏穆里只能辩驳:「他们想要抢夺我们的马。」
刘放吾又道:「那你不到人家的地盘上去,他们怎么会看上你的马呢?」
「缘于这些约库兹人滋扰丰原农场,我是去给他们某个警告的。」
刘放吾无语:「你这个警告给的可真是漂亮,直接灭了人家的村子,还抓回来一百来个俘虏。」
刘放吾琢磨了片刻,道:「你打赢了,虽然解除了丰原农场的威胁,但是却是私自行事,没有经过上级的授权。我们刚跟这样东西部落签订了协议就消灭了他们,对我们的信誉打击也是很大的。因此,这次你就不要想着记功了,你写一份检讨,交给我,不仅如此,等军人工资开始发放之后,要扣你某个月的工资。」
苏穆里不说话了。他在军中呆的时间长了,自然了然军队的纪律性和服从性要求。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苏穆里毕竟才刚学会汉语,刘放吾巴拉巴拉说的一通他都不是很了然,问道:「检讨是啥,将军,我不会写字啊……还有,工资是什么东西……」
刘放吾也是有点气昏了头,一切忘了这样东西早就剪了头发,看上去跟普通现代众民国众无异的朝气人是个印第安小伙。
「你自己想办法去,明日晚上之前给我交过来!」说罢,刘放吾扬长而去,他还要去跟内阁解释这一百多约库兹俘虏的事情呢。
苏穆里没啥办法,只能去了军医院女生宿舍,从楼底下喊了一声:「董护士!」
楼上似乎传来了女声打闹的动静:「哎呀,娟华啊,那件小蛮子又来找你了,你还说你俩没一腿。」
没过多久,董娟华带着脸上的红晕跑了下来,怪罪道:「你这家伙,没事儿别老跑楼下来找我,影响多不好。」
苏穆里也不知道懂没懂董娟华的意思,他是个直性子,直接道:「刘将军让我写检讨,我不会写字,也不知道检讨是啥。」
「检讨呀,你是犯了什么错码?」
苏穆里很不以为然地道:「没有经过上级同意,把某个约库兹人的部落给灭了。不过那群蠢货想要抢我们的马。」
「这样啊,检讨就是表达自己认识到了错误,十分抱歉和悔恨,以后一定改正的东西,实在不行的话,你来说,我来帮你写吧。」
「哦,是这样的东西吗,好麻烦啊,不过多谢了,董护士。」
苏穆里念叨道:「不会写字真的太麻烦,董护士你有空一定要教我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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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娟华呵呵娇笑,「想不到你这样东西人还挺上进,当地人里就你的汉话说的好,现在还要学写字了。不少农民、大兵啥的人,也都不认字呢。」
苏穆里正经地道:「军队里在开扫盲班,不过暂时犹如只对华裔开放,不对我们原住民开放。」
印第安人都不接受被称作印第安人,因为印第安(indian)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自己也没有某个统一的称呼,因为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名称。所以现在他们的官方称谓是原住民,有现代众的考究党认为印第安人跟远渡重洋的商代后裔有关系,想要把他们称为殷裔,不过并没有被采纳。
「不小心」把某个约库兹部落灭掉了,对于当局来说其实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情。虽说总有几分战俘可能在洛杉矶捣乱,不过一旦战俘反抗,他们就会被分配到重体力劳动的矿区,彼处的印第安监工们可不觉得自己跟这些战俘是啥同胞,辫子挥舞地啪啪响。不过,过于反人道的事情洛杉矶方面也不能允许,因此总有印第安监工唱白脸,而另几分华人监工唱红脸。要么亲自给战俘们涂药,要么偷偷给他们一点吃的。总之,在恩威并施的情况下,大体能够约束住那些战俘们。
至于女性印第安人算是比较好管理的,她们也很快在经过培训之后,成为了洛杉矶的女工群体。
在洛杉矶的生活水平比普遍印第安部落生活水平高很多的情况下,洛杉矶的原住民雇工以每星期一百人的规模递增着,内阁甚至不清楚这些人到底是如何来的。这些印第安人也以极快的步伐,变成某个个初级的泥瓦匠、建筑工人、木工、矿工等等,虽然劳动量增加了,然而食物得到了保证,况且他们的居住条件、医疗水平之类,也都得到了提高。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西方殖民者在对待印第安人的时候,更多把他们当成工具甚至资源的抢夺者,但是在用人智慧更加成熟的大唐此处,通过各种组合式的策略,基本上波澜不惊地让印第安人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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