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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斯步入了问询室,小山早就转述了马妍的决定,丹尼斯进来后坐在了办公桌的另一边,凝视着马妍说,「你这这么心中决定了，这是最明智的心中决定。」她说着伸手握住了马妍放在桌子上的手，马妍下意识的缩回了手,丹尼斯笑了笑,转头对小山说，「我始终都很喜欢东方女性,都很害羞况且内敛，就像她这样。」

小山闻言，心里涌起了不快，正好马妍问她，「她在说什么？」

小山说：「她说你还是很臭，洗澡都没洗干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马妍闻言，看一眼丹尼斯，目光充满了抵触，说：「我行现在就带你去拿那两幅画。」

小山把她的意思告诉了丹尼斯，丹尼斯立刻起身说：「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马妍带着警方来到了她一直在海牙藏身的那个下水井里，丹尼斯在此仅到这个地方以后，说：「这里我们已经搜查过了，没有任何发现。」小山听说以后也挑了挑眉，看着马妍，就发现马妍撕开了缠在下交接处的层层塑胶，那是用来防渗漏的塑胶层，她撕开外面的一层，露出一层颜色灰暗的东西来，她把这个东西小心翼翼的揭下来，打开，原来就是那两幅画之一，她拆除了画框，在画布上正反面都小心翼翼的覆上了塑料薄膜，随后把它缠在水管上，藏在塑胶层下，警方在这里掘地三尺，竟然也没有发现她藏的画像。

丹尼斯拿到画像，看看画像依旧完无损，她松了口气，看着马妍说：「你太聪明了，竟然瞒过了所有人。」小山也不由得暗暗觉得马妍实在很聪明，这份聪明用在犯罪上，太可惜了，也太让警察头疼了，想着她就想起了潘篱，潘篱始终在追马妍，追了那么久都没抓到，不是没有原因的。

带着画回到了警察局，丹尼斯把画像小心翼翼的保管起来，问马妍武天虎等人现在的下落，马妍说：「估计他们现在早就回中国了，缘于他们的买主就是某个名中国人，他们急于把其余三幅画出手。」

丹尼斯问她：「难道他们没有找你？」

马妍说：「他们在找我，只是他们也找不到我。」

「你觉的你露面的话，他们会找上你嘛？」丹尼斯问马妍，马妍叹了口气，说：「毫无疑问，即便我不露面他们也会想尽办法找到我。」

丹尼斯点头说：「所以你得协助我们，你要明白即便你有人证行证明你是被胁迫的，可是也不能否定你的从属罪名，如果你想完全免罪，只有跟我们合作。」

马妍在她说完话以后，看向小山，小山听着，急忙说：「丹妮斯女士，那在你们行动之前我行暂时带她回去休息一下吗？」

「这个.......」丹尼斯犹疑了一下，她看了看马妍，眼神里带着留恋不舍，说：「在法庭还没有宣判之前，她一定要处在警察的监管之下。」

小山看看丹尼斯的目光，再看看马妍被铐起来的一双手，她有些不安，觉的不把马妍连夜带走，这个呆货很有可能被这样东西以权谋私的女警察吃干抹尽，荷兰的女性都是相当彪悍的，而且热情开朗玩的开而且即便在荷兰这个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国家同性方面还是有不少法律不完善，比如警察对同性犯人的性骚扰，这一块一直不像异性之间那样被重视，作为女警察，丹尼斯可以随时出入马妍的监房而不被约束。

而且马妍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因为小山说只要交出画，马上就把她保释出去，小山头疼的看着丹尼斯在看看马妍，把马妍拉到了一边，说：「你今日先跟她回去，我明天会找律师去跟她谈，会先把你保释出来，再谈其他事情，但是.......你跟她回去以后，入夜后小心点。」

「回......回去啊......」马妍有些意兴阑珊，小山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我明日一早就会让律师来的，你放心，但是你一定要小心这样东西丹尼斯，她对你有想法。」

马妍闻言，有些不安的说：「我知道，她.......她之前骚扰我。」小山咬牙说：「早就是性侵犯了好嘛？」

马妍接了咖啡听着有些意外，勉强对她笑了一下，丹尼斯紧接着又说：「我专门为你学了两句话。」她的汉语说得格外生硬，但是勉强还是能听懂的：「幸会，我喜欢你。」随后她就看着马妍笑，马妍在她的注视下，干笑了一下，说：「我有小山了，我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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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妍看了丹尼斯一眼，有些惶恐起来，然而最终，她还是被丹尼斯带走了，晚上就关在警局的拘留室里，丹尼斯整晚都留在此处，马妍有些忐忑，真怕她陡然冲进拘留室来扒她的衣服，等到了入夜后十点多的时候，丹尼斯正如所料来了，不过来的时候，拿了两杯咖啡，一杯递给马妍，就隔着拘留室的门，说：「幸会。」这句话她是用中国话说的，说完以后，得意的盯着马妍笑。

可是丹尼斯听不懂，她仅仅只会那两句而已，马妍说不通，所以两人只能无语相望，然而丹尼斯看上去还是蛮开心的，端着咖啡，隔着门盯着马妍从头看到脚，突然来了一句：「 erogenous。」马妍全部不懂，勉强对她笑了笑，默默的坐在边，被丹尼斯搞的觉也不敢睡了，丹尼斯却缘于她笑，以为是对自己的回应，也开心的笑了。

还好第二天一早，小山正如所料就带着律师来了，在律师的沟通下，小山才得以保释了马妍，然而丹尼斯说，她两天之后就要动身回阿姆斯特丹，到时候马妍必须跟她一起回去，协助找回剩下的三幅画。

小山带着马妍回到了家里，归来时，马妍有些恍惚，盯着挂在窗口的风铃，她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风铃发出丁零当啷的清脆的音色，小山却早就进屋子换了鞋子，盯着马妍说：「进来吧，站在入口处干啥？」

马妍小心翼翼的走进来，盯着跟前熟悉的景象，在入口处呆呆站了一会，说：「又归来了。」她的手指留恋的抚摸过沙发，抚摸过桌布，又闻了闻桌上花盆里清香的百合花，轻微地的而又悠长的叹了口气，小山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心中有所触动，说：「有啥感觉？」

马妍说：「我陡然很想哭，我从这里走出去，还能再归来，算回家吗？」小山点了点头，说：「对，回家了。」

马妍笑了起来，只是还是显得有些怯懦，似乎不太能相信她真的能拥有这些。小山却在边问：「昨晚丹尼斯没把你如何样吧？」马妍想了又想，说：「没如何样，她只是跟我聊了几句，但是她说的话我基本也听不懂。」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马妍想了想说：「她说.....erogenous,可我不明白是啥意思。」

小山说：「那她具体有说什么，你还记得吗？」

小山不由得一头黑线，说：「她是在说引起j□j了，她是在说你引起她的j□j了，你如何回应她的？」

马妍不禁无语凝噎，想了想才说：「我只是对她笑了笑，没说啥。」

小山不由得头疼，说：「她肯定会认为你是在回应她对你的调戏！讨厌！」

马妍忐忑起来，没敢再说话。小山有些气呼呼的，说：「真是太可恶了。」

马妍再一次回到这个家里来，又有了更深的眷恋，只是面对小山的时候她还是小心翼翼，不敢过逾，小山嘱咐她千万不能让父母知道马妍就是曾经j□j了她的那个人，否则马妍会被两个老人果断打出去的，马妍听说以后，更不敢说啥了。

黄昏时分，马妍陪着小山在自己家院子里随便走了走，小山看着马妍，看呀玲珑身段着实是挺性感的，是以说：「马妍，你愿意给我做模特嘛？」

马妍闻言，说：「做模特啊？可以啊,可是模特要怎么做？」

小山说：「摆个姿势让我画就好了，不需要太多技巧，走，去我的卧室，我想把你画出来。」

她拉着马妍回到了屋子里，打开画夹，调好色板，让马妍摆个姿势，准备作画，马妍却有些范懵，说：「怎样摆姿势，这样嘛？」

她不安的笔挺的站好，小山说：「不是这样，自然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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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妍调整了一下，歪歪扭扭的站在彼处，说：「这样嘛？」

小山皱眉说：「有点美感好嘛？」

马妍又调整了姿态，说：「这样呢？」小山看去，这次一看之下，就目瞪口呆了，马妍伏在地面，下半截从后面弯过来，双脚从头顶上搭下来，放在她自己的面颊两侧，小山呆掉了，说：「这样东西姿势好吓人。」马妍闻言，又调整了姿态，说：「这样呢？」

这次她站着把脚搬起来靠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小山手里的画笔掉在了地面，马妍以为她还是不满意，是以放回腿，一弯腰，腰整个从后面弯下去，然后脑袋从双腿之间钻过来，说：「这样行吗？」这次小山手里的调色板也掉了，目瞪口呆的说：「我知道你柔功很好很好，可是我也没让你把自己扭成这样啊，况且我也没有画过这种姿态，对了，我从来没画过，为啥不尝试一下，你这样可以保持多久....」

马妍疑疑惑惑的说：「最多大概三四分钟吧？」小山急忙说：「不要紧，我可以先拍下来作素材，你别动我去拿相机。」

小山没多久拿来了相机，开始给马妍拍照，马妍是以配合的摆出各种姿势给小山拍照，她的身体软的就像一条蛇似乎可以随意扭曲，小山盯着都呆掉了，而她穿的衣服又很单薄，小山透过相机盯着马妍，自言自语说：「果然容易引起j□j.......」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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