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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时潘篱妈妈已经做好了饭菜,满屋子飘着饭菜香味,闻着香味就有一种很温馨的感觉,一家子人吃完饭,潘篱翘腿往沙发上一坐,说:「子玉,去帮我爸刷锅啦。」君子玉闻言还真就自己摇着轮椅去厨房,给潘篱爸爸打下手,潘篱爸爸见她来,说:「怎么帮啊?这腿还伤着呢,你去休息去吧,大篱,来把她推过去让她看会电视去。」
潘篱便说:「她的手又不是不能动,帮你干点活如何了?你不要帮忙就让她帮我洗个苹果了。」是以君子玉洗了苹果给她拿出去,完了还给削好递到手里,潘篱心安理得的吃起来,反正在家这几天,她就表现的各种极品,即便也会照顾君子玉,但也没少让君子玉去干点琐碎小事。
起初潘篱爸妈也没说啥,看君子玉对潘篱百依百顺的,心里渐渐地也有了点底,开始不那么排斥君子玉了,后来看潘篱一回家就各种作威作福,极品的不能忍受,两个老人也看不下去了。到了入夜后,没事干,潘篱陪着两人打会牌,君子玉就在边看她打牌,边打牌边磕花生,她自己要吃,不去拿,让君子玉帮她拿,君子玉拿过来,给她剥了壳,随后还给她喂嘴里,吃前不但要剥了外壳,还要搓下细皮吹干净了,再给她吃,弄不干净,还要被她埋怨两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潘篱妈妈打着牌,盯着潘篱,越看开始脸色越不好了,潘篱还是一无所觉的样子,潘篱妈妈又看潘篱吃着橘子,要吐核,自己懒得往垃圾桶里吐,君子玉已经伸过手去接着了,她就把核吐在了君子玉手里,潘篱妈妈甩下手里的牌说:「你让她自己去吐,没长手还是没长脚?挺大一个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伺候着。」
潘篱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妈妈,君子玉陪笑说:「习惯了,习惯了。」
潘篱没再说啥,却暗暗的给君子玉递了个v字胜利手势,君子玉暗暗笑了笑,潘篱妈妈也没心情打牌了,说:「去吧去吧,去帮她洗漱一下,早点睡去。」
潘篱妈妈冷脸说:「那也不能给惯着,这都成啥样了?以前我还觉得挺懂事的,现在惯成个小王八蛋了。」君子玉闻言,扑哧笑了,潘篱却继续做着她无辜的表情说:「我如何了?我又不是没帮你干活。她照顾我她自己乐意。」潘篱妈妈便说:「也没见大小事都让个伤病号照顾的,你长点心吧。」
「好。」潘篱宛如很不耐烦的拖长音答应了一声,推着君子玉走了,两人一起洗漱过了,到了卧室里,潘篱把君子玉抱上床,君子玉穿的是棉绒的睡衣裤,缘于腿上的固定架还没拆,因此脱裤子很不方便,潘篱帮她脱了,君子玉说:「你父母还是挺开明嘛,我以为要让他们接受我,至少还要经受一番长期战呢。」
潘篱说:「这就跟开不开明没关系,能接受孩子性取向的父母,对孩子是真关心的,这样的父母即便接受了也不一定认同,但是孩子开心他们自然也会逐渐接受,他们要是明白孩子按照他们的想法活只会痛苦,那他们也不忍心的,那些死也不接受孩子性取向的父母呢,有缘于虚荣的,有因为自己本身根深蒂固的执念的,他们的理由不管多么冠冕堂皇,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爱其他的东西胜过了自己的孩子,孩子只是个象形符号,再说经过小山的事,他们也该了然某个人的本性是不可能被压制,被改变的,我跟小山的关系在家庭里,到时给我们两个把道路疏通了许多。」
君子玉闻言,不禁问:「你还会想她么?」
潘篱正在边脱衣服,边说话,闻言,她止步了解扣子的手,沉思了一会,说:「有时候还是会想起,那是一段人生经历,只要我没有复又失忆,就不会忘记她,然而每个人总会有这样一个人留在记忆深处不是吗?就犹如君涟。」
提到君涟,君子玉就没话说了,撇撇嘴,对她说:「继续脱你的衣服吧。」她说着,在边撑着下巴看潘篱脱衣服,潘篱脱下了外套,君子玉忽然说:「停.......」潘篱疑惑的说:「啥?」君子玉什么也没说,冲她勾勾手指,潘篱不解其意,走过去,俯□去说:「到底干啥?」
君子玉却抬头吻住了她,吻的很深,潘篱被她这样东西吻吻的有些发昏,不觉就软了了下来,君子玉顺手就拢了她纤腰,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君子玉一边吻着她,边解开她的衬衣扣子,扣子散落,露出潘篱凝脂白玉一样的**,君子玉贪婪的抚摸着她的身体,轻微地的把她的内衣向上推去。
内衣推开,那一双饱满就弹了出来,肤色雪白,顶端的殷红又鲜艳欲滴,君子玉看着就心神荡漾了,她轻微地把手笼在她的胸上,痴迷的继续吻着她,潘篱的身上还穿着制式衬衣,穿着裤子,系着皮带,衣襟散开,有种即禁欲又j□j的的感觉,君子玉迷醉的不行,在她身上吻了许久,潘篱却有点醒神,说:「你干什呢,你还伤着呢。」
君子玉含糊的说:「不要紧。」潘篱恼火:「不要紧个屁啊,你又动不了。」君子玉却说:「我动不了,可你能动啊。」潘篱闻言,明白过来她说的啥意思,脸一下就红了,君子玉看着爱惜之余更加邪恶了,把她的耳垂噙在嘴里,说:「害羞了?我就喜欢看你这样,一边害羞边j□j。」
「呸!」潘篱轻微地唾了她一口,身体却早就被君子玉弄的浑身酥软,头脑也有些飘乎乎的,而君子玉早就在这时解开了她的腰带,长裤滑落,露出她贴身穿的,黑色的内裤,紧小的内裤包裹着她浑圆的翘臀,君子玉已经不能自抑了,用力捏了一下她的翘臀,潘篱嗔怪一样轻轻的,柔软的痛吟了一声,君子玉把手放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她的内裤早就渗透的水渍,君子玉坏笑起来,说:「看你有多饥渴了,还始终跟我装。」潘篱被她说的脸色越发显红了,嗔恼的说:「你讨厌。」
「我爱你。」君子玉俯身吻住了她,许久后,说:「自己上来好不好?」
潘篱更加嗔恼了,这件事她还真没有那么放得开的,君子玉一再要求,她更加羞涩的无地自容,君子玉拉着她说:「来嘛,你要是不自己来,那就让我来。」她说着,努力翻起身体,要压住潘篱,潘篱羞涩之余,急忙躲开了,说:「你腿还伤着呢。」君子玉说:「没关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君子玉是觉着趁着自己受伤,啥要求潘篱都不好意思拒绝的时候赶紧把潘篱彻底拿下,不然等她伤好了,潘篱冷冰冰再来一句:「你还在考验期呢。」她哭都没地方哭去,是以缠着潘篱不放,潘篱被她死缠活磨,还真不忍心在这种时候强硬的拒绝她,是以羞红了脸,说:「你躺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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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玉闻言,喜上心头,抱着潘篱的腰,躺了下去,潘篱满脸红晕,一手脱去了自己的内裤,羞涩的跨坐在了君子玉的腰上,君子玉一手抚摸着她的身体,一手轻轻探进了她的双腿间,花露早已溢满,潘篱轻轻j□j了一身,身体又酥软了下来,在她的指尖上轻轻扭动着腰肢,恍若在指尖上舞蹈一样,君子玉看着目眩神迷,止不住去揉捏她的椒乳,轻轻说:「宝贝你太会迷人了。」
潘篱在轻轻扭动中,感觉越来越强烈,两分钟后,她已经忘记羞涩了,和君子玉的节奏也越来月合,风姿迷人,春情潮涌,j□j像是花瓣落地,低沉绵软而又悠长,君子玉迷离的忘乎所以,在她彻底软倒后,紧紧抱住她,让她绵软的身体继续磨蹭着自己,久久舍不得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预计是中短篇的,没想到竟然写道三十多万字一百章了,为了一百章撒个花花,写这篇的时候我想起之前看过的王小波力荐的《零娘的故事》重口味的,你们懂得,不过这篇文看下来,我只有某个感觉,这是篇反爱情,从头到尾写的就是一个女人如何从深爱着自己男朋友,为了他愿意做任何事情的深情变成不在在乎男朋友,也不再在乎是否去爱某个人,然后用尽浑身解数去赢得了另外一个男人--她男朋友的朋友,也是她后来的「主人」的爱情,在这个男人自觉自愿的在自己手背上用烟头烫了某个零以后,她又转身离去了,从一开始的纯情追求爱情,变成对**和野心的追逐,我想这篇文说是反爱情有些拔高了,但是也算是对另一种美好的颠覆,初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代表永远的幸福。
话说看《零娘的故事》的时候,这片文从我的角度看槽点太多了,多的数不胜数,自然刚开始的那些情节描述的各种**调教凌虐,我都看的很嗨皮,到后面开始转变成精神调教,我就开始不能忍了,再到后来零娘把某个爱上她的女孩子照着她「主人」的意思骗到那件虚构的调教岛去以后我就彻底不能忍了,匆匆翻了一下,就去看结尾了,还好结尾是开放式的,没让我彻底愤怒,关键是这篇文还是某个女作者写的,而且这篇文在当时还引发了女权人士的内部争议,有人说她彻底赋予了女性的性自由,主旨是解放女性身体,有人说这是对女性的侮辱,我想说的是这特么是对拉拉的侮辱,倘若说对女性平等自由的看法是块试金石,王小波毫无疑问是通但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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