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十八〗
李冷亦把冬藤林推进了他私宅的卧室中,梅立也把桑尼亚扛在肩上,步入了房中,然后扔在了沙发上,李冷亦看着梅立盯着冬藤林,她走过去在衣架上随手取了冬藤林的一件长外套,然后把身上的裙子脱了,就在好几个人的跟前,淡定的换衣服,梅立疑惑问了一句:「如何了?」
李冷亦说:「裙子穿着不方便,打架都不利索。」她说着看着冬藤林说:「小梅你真决定要做鉴定?」梅立也盯着冬藤林,说:「做吧,免得他不见棺材不落泪。」冬藤林却说:「杜央真的死了?」
梅立说:「真的死了。」冬藤林却观察着她的神色,不再说话。梅立意识到他是想通过自己的表情来确定杜央到底死了没有,所以她始终保持着冷淡淡的表情,不喜不悲,冬藤林看了一会,什么也没能确定,而他的私人医生,此时正好敲响了他卧室的门。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梅立示意冬藤林让医生进来,冬藤林说了一声:「你进来吧。」
私人医生进来了,是一名男性,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西服,身材不高,大约只有一米六几的样子,和梅立差不多高,他早就明白情况了,进来后啥也没有说,径直拿出针头药棉,要给梅立取样,梅立配合的挽起了袖子,让他取样,看他先是用酒精棉擦了擦静脉血管,梅立眼看着他手里的针头就要扎进自己的静脉中,陡然心头起了一丝一心,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就将针头反向他的手背扎过去,这名私人医生似乎有些吃惊,但他反应极快,一手捉住梅立的手腕,而人早就推开了。
正如所料有鬼,看他敏捷的反应和因此反映出来的不安,梅立确定这个针头上被做了手脚,她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真的被试探出来了,而这个人在躲开的一瞬,也早就知道自己的目的暴漏了,立刻一反手就拔出了一把枪,两人距离很近,枪一拔出,就立刻指住了梅立的面孔,幸亏梅立反应也极快,千钧一发之际,伸手抬起了枪口,枪声响起,一颗子弹贴着梅立的头皮擦了过去,梅立的头部皮肤都能感觉到子弹擦过时带来的温度,这让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然而此时没有时间多想,抓着对方的枪管,顺手就想把对方拖过来摔倒,然而那人很明智的马上松开了枪,梅立夺到了他的枪,只是一回身,就看到一把雪亮的匕首对着自己颈部划了过来,梅立急忙撤步,饶是她动作够快,颈子上还是留下了一道血痕。
显见的这个人也是接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真的是步步凶险,稍有疏忽都可能搭上一条命。
梅立失了先机,被逼的步步后退,而李冷亦还得看着冬藤林,因此不能帮她,看梅立手里虽然握着枪,但其实没有机会使用,所以手心里也攥了一把汗,还好梅立反应灵活,退了两步之后就看到旁边桌子上摆放这一盆盛开正艳的花,她想也不想,一手扫过去,花盆向那人砸了过去,那人挥手挡开,不过一瞬,梅立抢回了先机,一脚飞踢,正好踹在他的胸前,把对方踢的踉跄倒了出去,距离拉开,梅立立刻举枪,扣动了扳机,枪声中,一颗子弹钻头了这名私人医生的大腿,他跪倒在地,沉重的倒了下去。
而这一系列的事情,讲述起来需要不少语言描述,发生时却不过片刻之间,而在这一会儿之间,梅立连续两次逃开了死神的威胁,当她控制住跟前这样东西人的时候,她手心里都是潮湿的汗水,而心脏也一直在猛跳,她喘息不定的用衣袖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用枪指着眼前这样东西人,对冬藤林怒吼:「冬藤林我警告你不要再玩花样!别以为我不会杀你,在这样玩花样,我马上杀了你!」
她有些气急败坏了,被她打倒的那名私人医生说:「你放了他,你要什么我给你!」梅立举手就给了他一击,说:「你给的了嘛?」她说着又转向冬藤林说:「原件呢?」冬藤林沉着脸没有说话,看样子他并不怕死,梅立把枪口转到了桑尼亚的额头上,说:「你现在你打算交给了我了嘛?」
冬藤林的脸色变了又变,终于说:「想让我那东西给你就让开点。」
梅立侧身让开,枪口却依旧指着桑尼亚,说:「你现在就行拿给我了。」冬藤林起身向床边走去,李冷亦盯着昏迷的桑尼亚,和刚才那名私人医生,梅立盯着冬藤林去拿东西,看冬藤林伸手在拧住了床柱的某个圆形的铜头,轻轻一拧,床边的床头柜就向旁边转开了,转开后露出贴着明黄色的墙纸的墙壁,宛如和四周的墙壁没什么区别,东腾令却伸手在哪里按了下去,一共按了四次,按下去四个方形的方块,随即一扇小门弹开了,小门弹开手,才露出里面纯钢的保险柜。
他按下了保险柜上的密码,保险柜打开了,梅立盯着他从里面拿出一叠东西来,伸手就一把抢了过去,随后随手翻了翻,确定这就是当年杜央从奥杜古斯带出来的名单原件,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许多人的姓名地址,电话号码,包括这些人的亲朋好友,工作单位,啥时候合奥杜古斯做的交易,交易目的又是什么,这一碟厚厚的名单里,有多少是现在叱咤风云的人物梅立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上面随便哪个人都是属于他的圈子里的风云人物。
坐在边的那名私人医生,此时已经忍着痛给自己止血了,跌跪在哪里,看着梅立手中的东西,眼眸中带着疑惑望向冬藤林,说:「这是什么?」冬藤林的面色有些难看,说:「是杜央交给我的当年奥杜古斯的客户记录,她要我为她保管。」
那人随即问:「你如何会有这样东西,况且我们的组织为啥向来不明白这一点?」
梅立立刻意识到这样东西私人医生就是组织的人,冬藤林说:「我是被威胁才替她保管这些东西的。」
「怎么会被威胁?」
「还记的十八年前的事情吗?缅甸总统遇刺身亡,就是我雇佣的杀手做的,况且是为了帮你们摆脱一直被围追堵截的窘境,杜央就是因此抓住了我的把柄,并且明白了我始终在支持你们,我不得不为他做这些,因为我一定要要留在此处,留在政府的腹地,才能继续维持现在的财政状况,继续给你们提供经济支持,并且掌控局面,你根本不该因此来质问我。」
李冷亦忍不住问:「那你何故要支持武装?你现在早就有这样的地位和财富了,何必自找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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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藤林马上说:「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国家,我只想以我个人的能力尽可能的去推动缅甸的民主进程。」李冷亦和梅立下意识的对望了一眼,梅立发觉自己有点误解了冬藤林,缘于在这之前,她已经把冬藤林打入了十恶不赦,为富不仁的行列。
但这不是重点,拿到东西,下一步她们就是计划怎么转身离去缅甸了,梅立说:「你们国家的整治我没兴趣,然而现在你得想办法送我们转身离去,否则我还是会把你暗中支持组织的事情举报给缅甸政府。」
冬藤林说:「我现在全部相信你是杜央的女儿了,缘于你跟杜央一样心狠手辣。」
梅立忍不住说:「我妈妈怎么了?她并没有针对你做过啥。」冬藤林说:「她就是杀手,我还活着是因为我听她摆布没有反抗,然而她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你明白嘛?我始终希望她能早点死,她只要活着一天,我就不得不去做几分违心的事情。」
梅立听着这些话,心中不是滋味,愣了半响,陡然举手,用枪托用力砸在了冬藤林的头部,把他打晕了过去,李冷亦愣了楞,说:「你干嘛把他打晕,我们还需要他把我们送出去。」这时冬藤林的私人医生说:「我行想办法把你们送出去,只要你们放了他,你们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了,我始终是他身边的联络员,我有办法送你们离开。」
梅立说:「送回中国嘛,我知道我们要回国,就一定要带上冬藤林,否则他要给我们找麻烦,我们很难转身离去缅甸,你行给我们安排转身离去的路线,我们会带着冬藤林,要是我们无法转身离去,他也会死。」
冬藤林的私人医生说:「先离开此处,我安排你们去某个地方,两天后,会有人送你们回中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辆车子驶离了冬藤林的别墅,那名私人医生开着车,梅立和李冷亦就坐在汽车后座上,昏迷中的冬藤林坐在他们中间,车子在黑暗的街道上行驶着,梅立不能肯定这黑暗之后是不是暗潮汹涌,然而她抬头发现街道尽头一处灯火辉煌时,她忽然心生了感叹。
哪里就是冬藤林的会所,冬藤林虽然被绑架了,选美大赛却依旧举行,缘于这是全国直播的一场决赛,无论任何原因估计都要被暂时压下来,发生的事情当不会被大众知晓,而在这同一时间,这一片歌舞升平也必须维持下去。
梅立忽然问李冷亦:「老李,你遗憾吗?」
李冷亦疑惑的说:「遗憾啥?」
梅立说:「你是半决赛第一名,很有可能成为缅甸小姐哦,随后去参加世界小姐的选拔,就算拿不到世界小姐,然而你也能就此登上世界舞台,到那时就会有不少不少的机会等着你,你说不定会成为电影明星,况且你歌又唱的好,说不定会风靡全世界。」
李冷亦笑了起来,说:」等后侮了再说吧。」梅立不由得说:」你倒是潇洒。」李冷亦说:」反正就目前看,我是不喜欢这种被当花瓶的工作的,不过说不定有一天后侮,又跑去选美,',况且还要有机会,说不定以后没机会了呢,梅立嗤笑:」那也要能像这次一样好运但是你放心,跟我混,不会让你后悔的。」切。」李冷亦嗤之以鼻:」我现在连自己在给谁做事都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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