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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篱轻轻的打开门,推门而入,就发现君子玉坐在正对着门的椅子上,马妍就在她身旁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把刀,刀刃就在君子玉的颈子上。
潘篱还没有接近她,马妍就早就说,「站住,不要在靠近了。」
潘篱止住了脚步,说,「你到底要干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马妍看看君子玉,说,「我想跟你谈谈,只是谈谈,只要你坐下来认真听我说,我就不会伤害她。」
潘篱只好在她的示意下,把旁边的一把椅子拉过来坐下,说:「你要跟我谈什么」
马妍急忙说:「我不明白你是如何盯上我的,但是我这次归来是有原因的,我要配合荷兰警方把他们丢了的几幅画找回去。」
潘篱疑惑了一下,狐疑的看着马妍,说:「也就是说你其实是在卧底?」
马妍急忙点了点头,潘篱说:「你觉的我信吗?」
「我说的是真的!」马妍有些情急,潘篱想了想说:「我原本是接到协查通知盯着武天虎的,然后发现你几次跟他们碰面,所以盯上了你,我倒是很想明白你如何会跟他们在一起武天虎涉嫌在走私艺术品,把国内的古董名画瓷器倒卖到国外,把国外的艺术品倒卖到国内,警方早就盯着这样东西犯罪团伙很久了。」
马妍说:「我明白,我知道因此才来找你,我真的是在为荷兰警方卧底。」
「如何证明?」潘篱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目光始终关切的看着君子玉,君子玉不安的坐在彼处始终不敢动,潘篱更不敢轻举妄动,马妍听了她的问题以后,有些抓狂,说:「我没法证明,在我跟武天虎联络到的第三天我就跟丹尼斯失去联系了。」
「丹尼斯又是谁?」
「她是荷兰警察,就是我的上线,她是为了掩护我的身份,故意被我打伤,随后我把她从车上扔下去,扔在了马路上,之后她就没有任何信息了,我都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武天虎因为你盯上了我认为是我把警方引来的,现在对我非常猜忌,我觉的我没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
潘篱想了想说:「因此你是想寻求帮助?」
马妍点了点头,说:「我现在全部不明白该怎么办,我只想求你不要在追着我了,我这次归来真的不是来犯案的!」
潘篱思忖了一阵,说:「既然这样,你能不能先把她放了我们再好好谈谈,你说你不在犯案了,可是现在明明就是在犯案,现在就是绑架威胁,这算啥?」
马妍也想了想,说:「好,我把她放了,可是你答应我,不会抓我。」
潘篱点了点头,说:「好,我答应你。」
马妍将信将疑的看看潘篱,说:「我现在就放了她。」她举起手用手里的匕首,割断了绑着君子玉的绳子,解开了双手,随后又去割君子玉脚上的绳子,适才割断一只脚的绳子,不想君子玉突然起脚,一脚揣在马妍身上,马妍一来没有防备,二来君子玉一直弱不由得风,手无缚鸡之力,没不由得想到在这样东西时候竟然敢突然动手,而且这一脚踹的挺准的,一脚把马妍踹的向后退去,而她后面恰恰就是潘篱,马妍没来及反应,就已经被潘篱回手勒住了脖子把她按在地面,马妍想要挣扎,潘篱手臂用力,她连呼吸都不能呼吸了,匕首也掉在了地面,潘篱把匕首踢给了君子玉,君子玉急忙捡起来割断了另一只脚上的绳子,然后不等潘篱吩咐,已经速度抓过来桌布拧成一股,把马妍的双脚先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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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好潘篱这才敢稍微松劲,然后用力把马妍的双手拧到后面,拷上了手铐,君子玉颇为得意,对着马妍比了某个v字手势,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只弱鸡呢?」
潘篱瞅一眼得意的君子玉,说:「是没想到你长本事了,表现不错。」不是君子玉这一脚,潘篱如何可能轻而易举抓住马妍,君子玉眉开眼笑,说:「一定要的啊,你想我找了个工作危险性这么高的媳妇,不自强只会拖后腿怎么行?难道次次都要美女救英雄嘛」她说着作出慷慨激昂的架势:「千难万险一肩挑起,要让你明白,我,值得你爱!」
但她还没表白完,潘篱就说:「行了行了,这会没空听你表白,我还要审审她。」
马妍却咬牙坐起来,后背靠着沙发,看着跟前两人,说:「这就是阴沟里翻船。」
潘篱说:「你先告诉我武天虎他们现在人在那里吧。」
马妍说:「我现在不知道他们窝藏的地方,我现在正准备要进一步套他们,如果不是你打乱了我的计划的话,我可能现在早就进了他们的腹地了。」
潘篱咂咂嘴,说:「说的跟真的似的,你以为我真信你是卧底?你不是神经失常嘛,怎么现在又这么清醒了,以前你什么样你忘了我可没忘!」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没有一句骗你!」
「怎么证明?你只要回答我这样东西问题!」
马妍想了想说:「我跟丹尼斯失去了联系,现在完全联系不到她,你让我怎么证明?或许有个人行帮我证明。」
「谁?」
「小山。」
潘篱愣住了,一时没有说话,马妍说:「我行告诉你她现在的电话号码,你打电话过去问她,她会告诉你一切的。」
潘篱下意识的望了望君子玉,君子玉的脸色有点难看了,嘟着嘴装作没听到,潘篱撇撇子,思忖片刻后,还是拿出了手提电话,问马妍电话号码,马妍告诉了她电话号码,潘篱狐疑的盯着马妍,拨通了电话,电话里传来的滴滴的拨号音,一会儿后,小山接通了电话。
潘篱没有换手提电话号,所以当小山发现这样东西号码的时候,莫名就心惊了一下,镇定了一下之后才接通了电话,轻微地喂了一声,潘篱听到她熟悉的声音,一时也不明白说什么,顿了一下,才说:「马妍在我这里。」
小山愣了一会,才说:「怎么会事.....大篱,她.....」
「我在追查某个犯罪团伙的时候盯上她的,然而她说她是在帮助荷兰警方找回被盗的名画。」
「是....是这样的。」小山微微有些口吃起来,听到潘篱接着问如何会事,她有些思路不清的把整件事讲了一下,还好潘篱一贯办案,善于梳理口供,因此还算是听明白了,听完后说:「我还是不大相信她能改邪归正。」小山闻言,想了想,犹踌躇豫的说:「她是为了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小山有些心虚,她也不明白为啥,或许在她心里她跟潘篱这段还是没有揭过,潘篱疑惑的说:「为了你?」小山只好回答:「是,为了我,我答应她她处理完这件事,我就考虑跟她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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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潘篱愣了一下,乍然想起在那件女子会所里她隔着玻璃门看见的一切,想起她气急败坏的踢门,踹门,急的满头都是虚汗,想起这些,她突然体悟了人生如戏这四个字的含义。
她轻微地说:「我明白了,没别的事了,挂了。」
远在荷兰的小山盯着闪动的手机屏愣愣的发呆,潘篱也有些沉默,片刻后回身盯着马妍,说:「看样子,你的确没有骗我,可是荷兰警方在中国境内办案,没道理不跟中国这边打招呼,我行先放你走,不过明日会去公安部彼处问问,你也骗不了我。」
她说着给马妍解开了,马妍活动了一下手脚,看看潘篱,说:「我也不会骗你,小山说她不希望我重蹈覆辙,我就不会越雷池一步,倘若你能找到丹尼斯,让她尽快联系我。」她看一眼潘篱,话刚说完,身影一动就已经到了窗前边上,说了句:「我走了。」伸手打开窗前,身影消失在了窗外。
君子玉诧异了一下,说:「我想起们家是十八楼吧?」
潘篱看看她,说:「她不会摔死的。」君子玉笑着抱了她的脖子,说:「我不在意她会不会摔死,我在你你会不会太累,入夜后又没精神头了?」潘篱揽了她的腰,笑说:「我今晚精神头还是蛮好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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