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折磨〗
温寻儿微笑着没说话,一旁的春月看不过眼,奚落道:「你以为我家小姐都和你们一样?只配给男人洗手作羹汤?没本事的才要服侍男人,我家小姐就不一样了!萧表公子那是入赘我们温府,当温家的上门女婿!当然要服侍我家小姐!」
「显摆什么!长得也就那样,还不是投胎投得好,否则,给萧公子提鞋都不配!」
「说得这么轻巧,有本事,你们也投一个试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面对这话,妇人们总算是自觉没脸起来,某个两个的,丢了工具就跑了,压根忘了自己是要来帮忙的。
众人这一走,那群孩子也走了。
温寻儿刚刚和颜悦色的脸立刻冷了下去,走到萧霁危面前:「昨晚和你合作的人到底是谁?」
他到底在谋划啥!
「大小姐误会了,昨晚打人的只是一位起夜的大叔,当时他以为你是坏人,因此才动了手!」
「好啊,那你倒是告诉我,究竟是哪位大叔随随便便就敢动手打人!」
萧霁危无辜地摇头:「夜色太暗,那位大叔看你晕倒了又紧张到不行,丢下棍子就跑了,我当时也没有看清!」
温寻儿气笑了,猛地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到了自己面前。
萧霁危身量比她高上不少,这么一拽倒显得她没多大气势。
温寻儿捏了捏拳头,眼见着之前那群玩闹的小孩子竟躲在外头没走,想要挥上去的拳头到底是收了归来。
「春月,把他绑了!」
春月早就看他不顺眼,等这一刻不知等了多久,闻言麻利地上前将萧霁危的一双手捆住,拉着他回去。
屋子里,春月又在萧霁危脚上加了一道绳子,如此一来,他整个人被五花大绑,完全动弹不得。
温寻儿却觉着这样不够,让二女拖着萧霁危到一旁的梁柱边,直接将他整个人和柱子绑到了一起。
「从现在起,你哪儿都不许去!我倒是要看看,和你通信的人到底是谁!」
萧霁危眸色不动,仿佛早料到了会被这样对待,神情居然有几分慵懒:「倘若真如大小姐所说,我有外援,那大小姐觉得发生了昨天那样的事情后,我还会让外援出现等着被大小姐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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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寻儿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在理。
「无妨,若是抓不到人,让你吃点苦头也是好的!」她唇角勾起一丝的笑意,看似平常的笑容却莫名让萧霁危觉得后背漏风。
他眸底微冷,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
一整天时间,他都被捆在柱子上,滴水未沾粒米未进,直至夜色降临,整个寺庙都安静了下来,屋子外面才传来一丝动静。
「啾啾……」
忽只是来的声音让萧霁危整个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看向入口处,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从门缝溜进来的黑影,一只、两只……数不清多少只黑色的老鼠全从门缝里钻了进来,一溜烟地奔跑在房间各处,嘶叫声不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门外分明有人在窃窃私语,不用猜也知晓是那个女人的两个婢女。
有什么东西钻到了他衣服下面,萧霁危几乎是下意识地要跳起来,可他整个身子被绑在梁柱上根本动弹不得,而头顶更是有啾啾的声音呼啸而来,一抬头,月光刚好照到那梁柱上,一只浑身灰黑的大老鼠摇着尾巴一溜烟地从上头滑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梁柱太滑的缘故,它竟在半路掉了下来,惨叫一声直接砸到腿上,萧霁危腿一抖,吓得整张脸都白了,疯狂挣扎起来。
屋子里传来动静的时候,温寻儿就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乘凉。
萧霁危怕老鼠这件事情,恐怕除了他自己,也就温寻儿知道了。
当初在键盘上敲下这个设定的时候,她纯粹是一时兴起,却没不由得想到今日竟起了大作用!
作为未来的温家姑爷,她自然是不能让他真的残了废了,毕竟这是御赐的婚事,但不能对他如何样,不代表不能折磨他,鞭子小刀什么的,这位大反派只怕是早就免疫了,既然如此,那就来点不一样的!
「放只猫进去。」
「啊?」春月一愣,有点不了然什么意思。
「你傻啊,猫抓老鼠,有猫在,彼处面的老鼠不得四处乱窜?」
春月恍然大悟:「小姐高啊!有猫在,那今天入夜后,那些老鼠只怕得在房子里打个洞出来!」
这样一来,萧霁危吓都得吓死!
想到此处,春月麻溜地去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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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今日下午,寺庙里的难民和病人全都被朝廷的人接走了,因此整个寺庙一下子空了出来,多出了好几间房。
而那两位师傅更是直接搬到了后院柴房,如此一来,整个前院便都是温家带来的人。
温寻儿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身来:「安排两个人守着,可别让老鼠把他咬死了,若是他求饶,就给他松绑。」
秋月明白她的意思,马上应下:「放心吧小姐,只是吓吓他,不会让他受伤的!」
温寻儿点点头,歇息去了。
次日一早,她被阳光唤醒,推开窗的时候,外面鸟叫声四起,春暖花开,阳光明媚,说的就是这样的一大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梳洗完出来,她询问春月:「昨晚他求饶没有?」
春月摇了摇头:「一入夜后都没动静!」
温寻儿一怔,回头看她:「没求饶?」
「没有,我们的人在外面跟他说,若是求饶就放了他,可他愣是一声没吭!」
温寻儿拧了拧眉,走到那件关着萧霁危的屋子里,推开门走了进去。
结果刚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被捆在梁柱上的少年此刻满身狼狈,雪白的衣袍被鲜血染得斑驳,地面到处都是老鼠的尸体和鲜血,就连那只猫也死在角落,口吐鲜血,像是被啥东西砸死的。
春月和秋月都被跟前一幕惊呆了。
温寻儿拧了拧眉,走上前去,这才看见他身上有被老鼠啃咬过的痕迹,被绳子捆着的手背还有清晰的血痕。
昨晚他们放了近两百只老鼠,而此刻几乎全死在了屋子里,至于那萧霁危身上的绳子早已松松垮垮,而他就单膝屈起坐在彼处,低垂着头,发丝凌乱,一时竟分不清身上的鲜血是老鼠的还是他的。
她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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